见她收下了自己的水,他开心到语无伦次,看着她说:“不用谢,你一会儿要是还渴了,水不够喝就随时过来找我哈。”
他这句话成功把她给逗笑了。
她笑笑对他说:“你这人真幽默。”
看他那眼里像是有星星的样子,她顿了顿,忍不住笑笑看着他说:”不过你也别全都发出去了,记得也给自己留一瓶。”
他一听,难掩开心地看着她,心想难道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他笑笑对她说了句好的。
段孺笙走过去跟她们班的教官说了几句后,回班里的路上遇到了手里拿着水,面带微笑,热情朝他走去的郭诗雅。
他一看,立马转眼看向别处,避免跟她眼神接触,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见他加快脚步,她连忙快步追上他,喘着气将手里的水递到他面前,微笑着看着他说:“孺笙,军训半天,你肯定口渴了吧,呐,给你水。”
殷栩栩和李俊风见状,同步关注着看着他们。
李俊风心想,原来她刚刚之所以不接自己的水,是怕她把他想给她的水拿给别人的话他会伤心。
这么想着,他心里顿时舒服多了,笑笑自言自语道,“我就说,果然是这样,看来诗雅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地对她说了句,“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有。”
见他果断拒绝了她,殷栩栩忍不住开心,算他过关,没过一会儿又开始担心他这么优秀,在学校也不缺人喜欢,自己也一定要变得更优秀才行,这样才能配得上他。
他说完不等她说什么,潇洒地从她身旁走过,留她一个人尴尬地在原地。
她甚至都来不及放下手。
一旁的郁见看着他摇摇头,伸手拍了他一下看着他说:“兄弟,你想多了吧,拜托清醒点,人家压根就没想接你的水好吗?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白了他一眼说:“就你话多,分不清安慰客套话是吗?我安慰安慰我自己受伤的心灵不行啊,怎么连你都这么说。”
他摊了摊手,无奈地对他说:“抱歉啊,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再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说不了慌,也不会说谎。”
他看了他一眼说:“哎呀,行了行了,我原谅你了还不吗?真是的的,我警告你啊,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看着瘆得慌。”
郭诗雅走到教学楼的一处垃圾桶旁,将那瓶原本打算给段孺笙的水扔进了垃圾桶,转身离开,就算被拒绝,她也要保持她的高傲,她可以被拒绝,但自尊不能丢。
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优点,后悔今天这么对她的。
他耸了耸肩,像是做错事情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一样,那一幕被钟情看在眼里,她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趁着陈君临在花痴的时候,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她问道,“君临,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她随意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匆匆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说谁啊,他吗?”
她指了指郁见看着她问道。
她点点头,淡淡地回了句嗯。
她笑笑说:“你说他啊,我之前忘记说了,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最关键是,他和段孺笙是一个宿舍的。”
她开心地说着,却忘了看一旁的钟情的表情。
她听到后愣愣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暗了暗,怎么才刚对人有点兴趣,他偏偏是舍友的男朋友,这都什么事嘛。
五分钟过去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运动了,她渐渐体力不支,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影。
她抬头一看,正好对上教官的眼睛,她连忙调整好姿势,挺直腰板。
他看了她一眼,“你休息去吧。”
“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堵听到了什么,他现在是叫自己去休息吗?她不是在做梦吧。
他看着她说:“啊什么?不愿意是吧?我看你蹲的挺开心的就没打算让你起来,本来打算让你蹲一个小时的,不过刚刚有人过来跟我说你衣服不合身,你说你,衣服不合身不知道早点讲,还是说,你本来就很喜欢蹲马步,我叫你起来海影响到你了是吗?”
“不是的,谢谢教官。”
她摇摇头,等等,他怎么知道自己衣服不合身,难道是…
她想起刚刚段孺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跟教官讲了些什么,况且他也不是他们这个专业的,现在想想,她才恍然大悟。
应该是他看出她的不对劲,跟教官讲了一下她的情况,所以教官才放过她。
还好还好,要是再蹲下去的话,她怕万一撑不住一屁股坐下去的话,那可不仅仅是自己出洋相,怕是要成为全校的笑柄了。
她努力站起来,司意婧见状,连忙过去帮忙扶着她。
他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对她说:“你带她去换一套合适的军训服,换完再回来军训,怎么回事,连衣服都穿不清楚就来军训。”
“好的教官。”
“速度快点。”
“是,教官。”
经过一个星期的军训,紧接着又要开始上课了,同学们都开始有些吃不消了,学校接到各系辅导员的反应后,同意给大家放三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钟情喝了一口水,看着她们说:“真是多亏了辅导员们的联名上书,也算学校还有点良心,吼,我这才算是活过来了。”
她撑着脸花痴地说:“我觉得还好吧,不怎么累,我倒想能再军训两天,这样我就可以多看段孺笙两眼了。”
钟情一听,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头说:“花痴,你不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吗?”
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她说:“话是这么说没错,我就是看看嘛,你放心,我家那位不会介意的,他习惯了。”
喜欢帅哥是人之常情的事,更何况凡是跟她交往过的都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她一听,扶额心想,她一见钟情的人居然和她这种拿感情不当回事,权当成玩的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