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荨还是穿着那件背上湿了一块儿的西装出去了,湿的不是很多,夏荨想着,穿一会儿也就干了。
打开浴室的门,陆以辰就站在门口,把夏荨吓了一跳。
“你怎么……”夏荨捂着胸口,被他这一下吓的不轻。
“我说了在外面等你,”陆以辰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夏荨身上这套衣服,原本就很白的夏荨现在穿上这一套白色的西服变得更加的白,犹如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纤细的双腿更是和西裤完美的贴合在一起,黑色的头发湿润的耷拉在夏荨的额上,脸上,露出他那一双灵动清澈的眼眸。
陆以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旁边的管家说,“还算不错,你去给做衣服那人多点儿小费。”
管家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
陆以辰很快就贴了上去,拍了拍夏荨的肩,“怎么样?这衣服穿着舒服吗?”
“还行,”夏荨往后退了一步,装作无意识的推开陆以辰的手。
“你跑什么?”陆以辰一把拽住夏荨的手臂,大手在夏荨的腰身上抚摸着,“我来看看这衣服合不合身。”
“不用了,”夏荨抓住陆以辰游荡的手,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很合身。”
陆以辰看捉弄的差不多了,再捉弄下去夏荨可能又要生气,干脆也准备放手,可是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拍着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块湿润。
陆以辰立马扳过夏荨的身体,看到后背湿了一块,突然有些生气。
“都湿了你还穿着干嘛?”陆以辰训斥道,“把外套脱了。”
夏荨怯怯的瞟了他一眼,只是湿了一小块而已他没想到陆以辰会发这么大的火,只能解开纽扣。
陆以辰嫌他解的慢,自己动手帮夏荨把外套脱了,又扳着他的身体看了看内衫,内衫没有被打湿的痕迹,但陆以辰还是问了一句,“还有哪儿湿了吗?你是刚才把衣服掉地上了?”
“就湿了一块儿,”夏荨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刚才没拿稳,不小心就掉地上了。”
“你先在屋里待着,我让人给你熨干了送上来。”陆以辰二话不说脱掉自己的外套搭在夏荨的身上,然后出门下楼。
夏荨在原地愣愣的站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陆以辰出去的时候没关门,他怀着好奇走了过去。
卧室接通外面的是一间小客厅,木质的地板,还有小的茶水间,木质的围栏。夏荨踩在木板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十分清脆,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听到陆以辰进来的脚步声了。
夏荨顺着围栏走到了楼梯,又顺着走了下去,楼梯的前面挂了好几副看着很高大上的油画,夏荨对这方面不是很了解,只注意到贴着楼梯的一侧是一个长型的木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夏荨站在楼梯转角处,那里有一个小型窗户,顺着看过去能看到别墅后院的样子。
夏荨愣愣的看过去,就看到了满院子的紫色薰衣草。
他不由的停下了步子,打开了小型窗户。寒风凛冽的飘过来,刮的夏荨的脸颊微微疼痛,但是也阻挡不了薰衣草热烈的香味,沁入夏荨的鼻腔。
夏荨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意识到了更重要的问题。现在正值隆冬,根本不可能开这么多薰衣草,唯一的解释是,这些花刚运过来。
而要把这么多开在六月的花寄到这边来,可能就不简单的只是南北温差的问题了,还要涉及到昂贵的运费和各种麻烦的事宜。
夏荨不太明白陆以辰如此大费周章的把这些花运过来的原因,不过他知道陆以辰喜欢薰衣草,自己也喜欢薰衣草。
这大概是他们俩最契合的地方,夏荨缄默的看着窗外的薰衣草,不由的蹙起眉头。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上来的时候,夏荨只能迅速的关好窗户连往上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一跑,脚步声就会更加明显,倒不如直接站在这儿,虽然尴尬,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描绘成一个胆小怕事,被追逐的形象。
陆以辰拿着衣服上来看到夏荨的时候明显有些吃惊,他瞥了眼没有关严实的窗户,把衣服抖了抖递给夏荨。
“我不是让你待在屋子里吗?你怎么出来了?”陆以辰的语气跟窗外的寒风一样冷。
没有关紧的窗户就像自己的心脏被夏荨切开了小口,隐隐能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陆以辰突然很是后悔当时买了这么多薰衣草,他只想让夏荨记住这一切的事都是他应该做的,他应该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而不是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去讨他开心。
“我……”夏荨接过衣服,这个时候他也没什么可撒谎的,“我看门没关,就出来看看。”
“下次没我命令不准随便出来,”陆以辰不容置喙说着,从夏荨的身上拿过了自己的衣服穿上,“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跟我下去。“
“你没资格命令我,”陆以辰命令的口吻让夏荨很不舒服。
“我不想再跟你谈论资格这件事,但是现在你必须听我的。”陆以辰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过现在多了几分狠辣和自信。他拿过夏荨的衣服抖开披在他身上,然后拽着夏荨的手臂下楼。
楼梯多多少少是有些陡的,夏荨为了避免摔倒,只能任由陆以辰拽着他踉踉跄跄的下楼。
客厅很大,吊灯更大的出奇,金碧辉煌,暖黄色的调子把整个屋子都衬的很暖。然而夏荨此刻却如同冰封。在陆以辰的眼里,自己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想怎么样就什么样。陆以辰把他按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别想着跑,”陆以辰贴着他的耳朵说完这句刺耳的话后就去找管家商量着什么事。
夏荨犹如一座石雕,静静的,空洞的看着那个暖黄色吊灯,企图在这样寒冷的屋子里温暖自己瑟瑟发抖的心脏,最后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房间外又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陆以辰开门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进来抓着夏荨的手出去。
夏荨知道这是要去机场了,可是他却不能再做出什么挽留的事来。
正好,这次出去了,就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了。
夏荨这样想着,很快被陆以辰带进了一个有卧榻的封闭汽车。前面的驾驶员跟后面是两个空间,中间有一个小窗子进行沟通,陆以辰进去就关上了窗子,拉上了窗帘。
夏荨企图多看一眼外面的景物来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无奈这地方除了山就是树,还有无尽的草地,其他的根本就看不到。
汽车开动了,嘎达嘎达的移动着,夏荨能猜到这段路的路况不是很好,汽车移动的也很艰难,坐在车厢里的自己身体偶尔都会被震的离开座位。
如果是平时还好,关键是早上他们刚刚做过,屁股上还……
虽然有坐垫,但夏荨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陆以辰就像是故意看着他难受似的,怀里抱着一个软垫,也不再主动递给夏荨。
夏荨握着把手,偏过头不去看他,他知道陆以辰是因为刚才自己出门的事让他生气了,不过他并没有错。他是他自己的,想出来就出来,谁也控制不了。
一直等下一阵剧烈的抖动袭来,夏荨这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腾空了,就再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可能会碎成渣渣的时候,陆以辰抱住了他,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因为有软垫隔着他们起了缓冲作用,这一下夏荨的屁股算是保住了,不过陆以辰生气归生气,他也是有脾气的。
汽车行驶的逐渐平缓起来,大概是上了高速,夏荨感觉到路况好转,便抓着陆以辰的手扳开。
“松手,”夏荨因为太使劲儿而咧开嘴,无奈陆以辰的手就跟粘了强力胶一样,怎么也扳不开。
“你快松手!”夏荨放大了音量,正对着窗户,从窗帘的一条小缝里看到了驾驶员,他没由来的就来了一句,“你再不松开我就叫了啊。”
说完又觉得这句话莫名的羞耻,但是已经没有收回的可能性了。
“这辆汽车隔音,”陆以辰把隔着他们中间的软垫给取出来扔到一边,让夏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胸对背的贴紧了,“不过不防震,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吧。”
夏荨即便是再清心寡欲也能明白陆以辰这话里的意思,一时之间居然再也不敢动了,只能任由陆以辰抱着。
“你到底想干嘛?夏荨咬着嘴唇问了一句。
“不干嘛,你只要好好听话就行。”程子铭把额头靠在夏荨的背脊上,“这次去特斯拉商业聚会你最好老实点儿,不要给我搞什么幺蛾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如果我逃了你会怎么办?”夏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如果你逃了的话……”陆以辰拉长了音调,手臂慢慢箍紧了夏荨的腰,温热的鼻息粗矿的喷洒在夏荨的后颈,恶狠狠的说,“我会不择手段的把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也跑不了。”
作者有话说:标题病态化了,陆以辰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说话的。(´థ౪థ)还有求评论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