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空城的文化有千百年别说它还是方天一开始的战城而博物馆里大部分的成国文物都是从巷子流出去的,难怪上次去博物馆看见了几件眼熟的东西,“那先生还是没说要我怎么处理事情。”
“上次私塾的事情我整理了一份名单一共十五位先生参与在内,我怀疑里面还有他国的任务者,所以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们搞的鬼。”所以才是有点麻烦,他只是来通知巷余的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该搞清楚的他都明白了,那玉帛上没有说女子是什么身份但是说了她是什么年代的人。
苍国九百年,在那个时候的空城只是一块荒废了很久的空地有一天女子和她的侍女在这里建了一处茅草房过了几年女子死了写下久世的故事而在她死前特意告诉侍女,“等我死了,你就去游历吧但是每到山石岩壁都一定要刻上我的位置。”自后那侍女便照着主人说的做刻下了不少石壁上的字要问为什么这么做那女子没说。
因为这样让江苏影想起国外有些雇佣兵会接到路过帝都或者在帝都停留的任务,所以很有可能是谁家研究者卖下的雇佣团刚好捡到了刻有字的石头又可能耗尽了几个人的一生才研究出它的意思。又问江苏影是怎么知道的那全是因为有一年他就接到了这样的任务捡了几块石头被金主要了去然后金主告诉他的。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巷余很认真的说,江苏影以为他真的懂了就放心的离开,在所有事情中他还有一件事是不明白的那就是私塾的方院长,在整件事一开始就是因为私塾而比起在巷子里的规矩私塾的只多不少第一个要遵守并执行的就是院长。
做为唯一的管理者在招收先生的时候那是很严格的,首先就要学富五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专攻一门也可以但是必需要对自己教的东西对孩子来说有用,然后对巷子别有用心的不要提出古怪要求的不要,不在巷子里住的不要扇动人群的不要,不正经的不要然而这些利都符合,那么他是怎么进入私塾的只有一个理由,方院长是故意的。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助理,当初江苏影就说过他是不是想包庇什么人,结果人家不认就让巷余来嘛,巷余说的这么认真一定可以的,可是江苏影好像并没有告诉巷余方院长的事。
“你回来了,刚刚那个买戒指的人来过了。”苏逶半梦半醒的等江苏影回来又半梦半醒的和江苏影说话,“他问你什么时候造好戒指。”
“你怎么不回房间?”江苏影问他,真的就是给他传这句话然后也没说其他就趴在柜台睡了。
江苏影被他这一动作脸上带着笑意又拿起苏逶的剧本看,他发现苏逶的剧本给自己当画本子看不错。
时间又过去几个小时江苏影想巷余要办的事应该办完了,然后就见星辰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先生,巷余,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听闻这事江苏影手上的剧本掉地,“怎么打起来的?”一只眼眉毛挑起表示诈异。
等他到了现场果然看见巷余和几个练过的人打起来了而一些不会武的犯错先生就在一旁助威,江苏影是不是该庆幸他们会武而不是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的打架。
巷余一个人以一抗三,明显不得了,他看见了江苏影喊道,“先生不帮忙吗?我一个人快不行了。”
江苏影见此,淡定道,“我不打架很多年,加油养父教出来的人一抗三没问题的。”
星辰和江苏影就看着他们打,本来应该是紧张的可是星辰莫名看着拼命的巷余想笑,果然不出江苏影所说几个回合后巷余把三个人打倒了,他不满的说:“先生这样绝情竟然看我死于非命。”
“你不是没死吗?”江苏影听巷余一本正经的胡说,“你怎么和他们打起来了,不就是让你问方院长一点事,之前不是胸有成竹?”
“是他们先出言不逊我才忍不住的,而且那三个人的祖先都是从空城搬来巷子的。”就是说他们的做法等于背叛巷子,明知道规矩还犯。
巷余不愿意详细说怎么回事,江苏影就不问了,他看着聚集在这里名单内的人说:“少了五个人把方院长叫过来。”聚集在这里的有十个人,七个是外面的人三个是巷子里的人还有五个里有两个是眉国来的任务者。
“这事和方院长有什么关系?”星辰问。
江苏影没有回答对着巷余道,“你记住这事我来解决但是你又多欠我一个条件。”到头来还是要他来处理,不过自己就动嘴好了,至于其他的就交给他们两个人来。对于巷余办事不尽心的原因他明白就像是养父要自己继他的位而自己又愿意一样不过就是巷子是巷余应该尽的责任而他是没那个必要。
“哦。”巷余应道。
不一会儿后方院长来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明白来这里的原因但还是明知故问道,“先生找我来有什么事?”
江苏影冷眼看他,“院长,我想问还有五个人呢?”当初是方院长亲自给十五个人的房间设下机关不见了五个最该问的就是他。
“我放了三个人。”方院长挺胸道,他认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放了那三个人并代表就是背叛了巷子背叛了祖宗相反要是没说才是背叛,“还有两个是眉国来的任务者,他们在这里待了十年我承认给他们设的机关是最简单的,这十年来我唯一做错的就是包庇和默许他们的行为。”他把自己做过的说了出来。
而星辰和巷余却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方院长怎么会这么做星辰出声,“为什么?”他是私塾的院长是方天的后人,当年方天在世时亲口说过要守护空城哪怕有一天他不在了也要让空城留存百年千年一直这样下去。
“没有为什么。”方院长知道自己认为没有错的可是在那些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眼里却是错啊,“就这样做了。”很多事情其实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我不管那些,我只想问院长你知不知道那两个任务者做了什么他们给匠字人下重量的泻药还有那些元老,如果你知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了给巷子添乱加点乐趣,“十年前那场乱还不够吗?”今天这事传出去了只会让巷子里的人伤心。
方院长是真的不知道江苏影所说的这些他就放了三个人还有两个虽然也是故意但是没想到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在巷子里他们又得不到好处。”正确说是江苏影在得不到好处。
“在外国眼里巷子里就是有秘密有东西眉国人蛰伏了多年不是为了梵文而是那处房子地下的棺材,也确实是有他们要的东西院长以后长点心吧。”江苏影相信方院长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做故意的事,“你故意做这些有意义吗?”
话说回来方院长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也算间接性的导致了这件事的发生,自知没什么不好说的他便道,“当然是为了离开巷子,我知道空城是方天要守护的可是从祖宗上流下来的教育让我们每一个方家人都清楚他最想要的是游历天下,不管世俗可惜先人没有胆子敢离开只一味的在私塾当个院长这么多年过去了方天欠了空城什么?”
他都没欠,方天和刘臣美都对得起这个天下,所以他就想无论是巷子还是空城都有巷家人护着他就代替先人们游历,长这么大他连国都没出过别说先人了。
“可是这天下是刘丞相和方天的心血,你从小的教育难道不是守着这里吗?”这就是刘家后人最大的矛盾,刘先生是闻声而来的,听了许久到方院长这番话终是忍不住开口。
“呵,天下,别开玩笑了这天下的国号已经不姓成很多年了,它现在叫帝都,方家人守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个敢提出游历,我就是替他们出了个头。”他的家里包括父亲在内都推满了先人向往山河而不喜四方院的字画,“你当我这些年为何不娶妻,我就是想孑然一身的离开。”他们两家人有个亘古不变的规矩就是男子过了二三就要娶妻女子也是一样。
“你,你要是走了私塾怎么办,连后都不留就是大逆不道!”刘先生呛声道。
“呵,后人,我们方家人在乎吗?大不了领个孩子来养去继承私塾院长。”要是在乎这么多当年方天就该找个人结婚。
看着他们又要无休止的争吵,巷余大喊,“够了,既然方院长不愿意在私塾就照着你自己的心办,但是必需要教一个能当院长的人你才可以出去,至于刘先生你们刘家人教了你什么我不管只要你记住我是巷长就行,刘家和方家若不是方天的一片情你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别说今天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管方家人怎么样。”
同样的在当时的方天和刘臣美也是一样,他们除了一片情哪里会有其他关系,刘臣美其实没有任何理由去管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