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碧麦在说他的所见所闻,他说:“那人和先生的爱人一样所以我不想走先生的路。”先生那年才多大说他的爱人正青春离去可是先生那年也不过二十,因为一个人就在巷子里平淡的过了十年,曾经他也年轻不懂先生为何这样,就是到了他今年二十七他经历了这么多也还是不懂,或许正因为及时放手他才不甘心啊。
碧麦说江苏影曾经在一个人的病床前哭,他突然就想起来了昨天自己做的梦再一仔想他代入了梦中,所以那是真实发生过的吗?可是为什么?江苏影又为什么说只是梦而已。
“好了,该到午饭时间了。”江苏影的声音及时出现打断了苏逶的再继续想下去。
碧麦见江苏影来了点头问好,“江先生。”他突然出现碧麦也不担心先生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三个人准备一起去四合院,江苏影走在中间他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情叫爱过就好。”他听见了碧麦对苏逶说的话,他意外他怎么会和这个公子认识。
而江苏影又不管碧麦听了他的话有什么感想继续说:“我们怎么会认识?”碧麦说的四条巷子有四个骑士他是知道的只是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骑士在他身边。
碧麦本来听了江苏影的话以为是安慰他不想听了下一句顿时黑色回口道,“星辰公子早年就在外面说江先生的记性不好,果然如此。”他没有想到在他的生命里有着重要意义的事情却没有在江先生的记忆里留下痕迹甚至对方还忘的一干二净。
“我从来不在意不重要的事情。”被碧麦说的一句江苏影也不在意反倒承认了,要是他什么事情都要记得一清二楚那脑容量不是早用光到最后还是会忘记一些东西想人体的脑容量还是要适当的记得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实在忘不了就让时间来帮忙。
碧麦不说话了,江苏影又说:“你看不惯金色巷子对有些事情的淡漠甚至是排斥我理解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在外面生活久了就忘了巷子存在的理由,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你既然回来了可以不遵守金色巷子的规定但是黑色巷子的规定必需遵守。”四色巷子中还是黑色巷子为主的。
不知道碧麦没有有听听见只是见他情绪不高,“知道了。”也只是应下。
等他们到了庭院院子的夫妻和巷余几人在等他们。
因为性向的事情碧麦闹到了全巷都知,而其中最不能接受的就是碧麦的父母,所以他们一家已经有几天不说话而是沉默的气氛至于江苏影几个人也不是说话的主个个都能沉得住气,他们硬是没觉得现在这情况有什么不对一个个的吃着碗里的。
一直到他们吃到一半从庭院的门口传来一个少朗的声音。
“巷长!巷长哥哥,出事了出大事了!”那少朗听声音不过十三十四正是出巷子一两年的年纪,他在奔跑可是嘴里的字却没有丝毫因为奔跑而喘气的模糊不清所以被喊巷长的巷余以及其他人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少朗话里与意思不同的开心。
他嘴里喊着大事不好可是语气却没有丝毫的不好。
终于少朗到了面前而巷余几人还是慢条斯理的吃饭。
直到那少朗因为奔跑而喘气的气息平稳巷余才道,“怎么了。”虽然是问句但是他却淡淡的。
少朗见了此情瘪瘪嘴不开心了但是还是道,“巷长哥哥怎么这么冷静,都大事不好了。”
巷余也不过是比他大几岁从巷余回来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都是叫巷长哥哥的。
“大事不好你的语气还这么开心。”巷余道。
少朗还是不开心,但是一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心情一转又好了,如巷余所说大事不好了他还开心道,“黑色巷子里刘先生家的成冥和其他孩子打起来了。”这事值得大事不好因为成冥是刘家后人小小年纪就和同年人不一样,他少有的沉稳虽然也跟着孩子一起闹但是人家可是孩子王里的军事也因为他自小懂事谦让有礼从来不和同年他挣什么所以诈一听他竟然和人打起来了让人大事不好可是也开心理由还是一样的,就是他太懂事太沉稳了所以和人打起来了才开心呢至少证明了人家也是一个孩子不然这多显的他们那一代的孩子多笨啊。
听了这事巷余还是淡淡的,“哦。”他也是认为成冥和人打起来才是好事,天知道他第一眼见了那孩子就有点心疼,可能是对方知道自己是刘家人所以天生的比别人稳重就像小时候的他,可即使是小时候的自己他也有几个可以谈心的朋友在一起。
那少朗见巷余没什么表情失望的拉着脸,巷余看了眼他问,“你该上初中了吧,怎么今天回来了。”一般巷子里出去的孩子是不会经常回来的,他们只有在高中后才会回来的平常也因此巷子里没有多少少年少朗走动就他回来的这段时间除了见到的孩子意外还真没有见过几个少朗而星辰和他就是列外。
“还是江先生突然说什么学生要凭身份牌进巷子,母亲刚给我送了,我就怕那天先生又搬出什么规定那我就没时间回来看家了。”少朗一本正经的说。
而听在巷余几人的耳里是胡说八道,星辰带着笑意道,“倒是不知道孩子一代比一代的能说会道。”在他那一代的孩子大多是懂事和调皮的而巷余就是他们那时候唯一胡说八道的孩子了。
巷余听了知道这是含沙射影呢,“可不是,这规定明明是从我这里出去的在他们眼里就变成江先生了。”不是胡说是什么,巷子里很大偏偏一有什么事传得比飞机还快这让巷余郁闷不已。
可是他也只是笑笑又对那少朗道,“孩子之间有什么摩擦打起来很正常成冥这孩子平时太闷让他和人发泄一下也好,再说了不是有大人吗,这点小事还不到我出马。”显然这少朗是来说着玩的也许是是想见见自己这个新上任的巷长哥哥。
那少朗听了话没说什么了然后就一个劲的盯他们的饭桌那对夫妻见了就留少朗来吃饭,他们也知道这少朗是好奇这一桌的饭菜炸鸡即使他吃过了可还是好奇巷子里什么时候有了炸鸡。
江苏影是听碧麦在和苏逶说话时才想起来这家人的男主人就是四骑士中的,而在当年的事情中让金色巷子这么排斥的同性事情也是多年前的某一位骑士不然凭着一个普通的人真不可能让巷子对这种事情排斥。
所以在一个下午江苏影和巷余对夫妻俩通知了要将四巷之间的保护罩打开不至于每次走动巷子里要花很长时间至于他们儿子的事情江苏影想他们双方都有问题,毕竟这还是家事他们不好说话只能说:“金色巷子是四色巷中最特殊的它接近农村但是也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了巷子存在的意义,终有一天我们是要回到空城的,四色巷之间的许多文化和规定分开的太久总是要重新的融合成空城所以不如早些时候适应当年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总归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江苏影用了“我们”代表着他把自己也当巷子里的人了而口中说的回到空城也是这一年来才有的想法,他也是到这两年才相信世界上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可是他相信却不代表他觉得过去的一切也是有定数。
这是江苏影头一次对夫妻俩说这么多话,而话里表达的意思也是让他们的想了很多,最后还是说道,“先生啊,很多事情不是说到就能做到的,虽然我们夫妻经历的不多但是金色巷子从小的教育让我们放不小啊,唯一能答应的就是打开保护罩或许真的能像先生说的一样时间和我们接触到的真的可以让我们放下但是那也是要靠着时间啊。”
江苏影能理解所以他认为这就是最大的退步了。
都说了黑色巷子和金色巷子远,一来一回就是大半天而现在又是下午四点多了江苏影他们打算今天不回去了就在四合院住一晚反正这里的空房间很多他们不用担心。
到夜晚金色巷子里是没有和黑色巷子一样到晚上就人多热闹的情况一部分的人都穿古装去黑色巷子了所以这里的夜晚也像农村一样安静可惜的是他们看不到天空只有每处房子的灯笼亮着,这时候也没有什么人会出来而江苏影和容就坐在四合院某一处房子的房屋上,他们在喝酒喝的当然不会是苏逶的苦水酒而是正儿八经的甜酿酒。
“影,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坐着了。”就只是安静的坐着,在以前是很平常的可是影二十岁后就没有了想来真的很久了,容想到。
“是啊,很久了。”在容面前江苏影没有平常的淡漠和面无表情他像容记忆里的一样对着容笑,整个的面部表情都放松下来而那种违和感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