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刺绣里都是花花草草和各类的绿色植物,红色巷子就是想要凑个热闹,她们的刺绣也符合主题所以江苏影答应了,不过这又让巷余和星辰再一次知道了红色巷子的性格代表。
绿色巷子是想一出是一出,天真,金色箱子是沉默,黑色巷子是复杂那么红色巷子就是凑热闹不嫌事大,巷子里有什么活动就是和他们无关他们也要往上面凑,而黑色巷子的戏台,他们已经参一脚了,又怎么可能不参绿色巷子呢。
从戏台走出来,三个人又在接上走,人来人往,他们间最多的是沉默,忽然一道刺耳的声音闯进来。
“我告诉你,这一生我都会恨你!”
最吸引巷余停下来的大概就是这一句话。在人群中,两个女生对立而战,她们的面目不似平常看见的温柔好看,此时看着对方的是狰狞,这要是换个场景或者换个人比如小孩子,他们一定不会管,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的是两个成年姑娘,那就不同了。
街上,没有人在指指点点,只是为他们让出一片地来,就是今天巷余他们没有遇到也会有人去交他们的。
“要管吗?”星辰问是巷余,但是也是侧面问江先生要管吗?要是江苏影管了那巷余就不用再管。
江苏影和巷余都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看情况。
“恨我?你有资格吗?”被一个女子说恨的对立面她不屑得说,这件事情出头到尾没有资格说恨的就是对方。
“你什么意思?”那女子看着长的清秀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风范可是说的话语未免太傻太一无所知,天真。
相反无论是从面相还是感觉对方女子就比她睿智,而无论是什么方面就是那女子现在再怎么坚强也比不过对方女子她的为人放在古代就是一个女将军。
“呵,你觉得呢,这些年来就是我对不起天地也不会对不起你们!”对方女子突然激动,指向天地,指着那女子。
凭心而论她唯一对不起的只有一个人。
“是我该怨你们,恨你们!”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到头来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女子受了这么多,她认为没有找对方就是她该天赐了,而现在竟然还找上门来,对方女子何其无辜。
就是这一句话,让巷余无缘无故的流下一行泪,他说:“我管了。”
而就在他开口时,江苏影也决定要管,巷余先说出口,他便没有再说了而星辰看见了这一幕扣住了巷余的手腕,他想还是先生来管吧。
可是巷余转头的那一刻,说:“我要管。”一时间,一行泪干了,声音嘶哑了。
星辰被这样无比陌生的巷余吓到,他放手。
巷余走到最前面,有人看见他了说一声,“巷长来了。”
巷余虽然到最前面,但是他还是看着这个两个女子,没动。
被对方女子说的话惊讶住,那女子站在原地,不停的哭泣,在她的视角里对方是他们里最强大的,是个在保持巷子文化下的女汉子,将军。
“为什么!”那女子就是被太多人保护太好,她同样的在保持巷子的文化下被太多人保护。
“不为什么,我曾经说过你若不犯我,我定不找你。”对方女子冷静下来,可是又给人一种她还在疯。
对方女子是疯了,她早在那一年就疯了,所以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就是一个将军,那么将军怎么会没有护身的呢。
她从腰间抽出一竹条,挥向那女子正是要迎面击打对方。
那女子没有想到会这样,她急忙的一躲,“你会武,巷子里有规定的。”她自小在巷子里除了上学她没有出去闯过,而她接受的都是最封闭的规矩。
“规矩,我可不是在犯规矩,我学的是西洋剑,可跟巷子没有关系。”她最多就是利用了巷子的机关用做武器别在身上。
“你……”她在巷子里待太久,完全就是古代的闺阁小姐,有自己爱的人,在乎的人,便是两耳不闻外事。
“够了。”巷余算是看出来了,一个女子会西洋剑,一个女子一无是处,再看下去,他可不能让对方女子伤了那女子。
听见巷余的声音,两个女子才停止,一个女子行闺阁礼仪,“巷长。”
一个女子手搭左胸,“巷长。”
“巷子有规定,不管什么私事都不可以闹到大街,尤其是成年人,你们二位已经是二十多了不该无礼。”这时候是巷余第一次在外面展现他是巷长的沉稳气质。
“是。”两个女子无话可说,只异口同声。
“两个选择,第一其中一人离开巷子,第二你跟我走。”巷余沉声说。
他话一出口,星辰就皱眉了,巷余说的两个选择除了第一个外第二个不是巷子里的规定他不懂对方为什么要这么说。
两个女子一听都是惊讶,尤其是对方女子更是不理解,刚刚巷余说的就是“你”就是她。
“我,为什么……”对方女子十分不理解,很多人都听到第一个选择可是对方女子听到了只有第二个,因为她看着巷余的眼神,对方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跟我走,你进入匠字人的一员中。”巷余说。
对方女子听了,低下头,静静的想,然后看到了那女子在看她,突然想到,她这一生不是早结束了吗?跟着巷长成为匠字人也不错。
“好。”对方女子轻声说。
星辰看着江苏影,眼眸里流过几丝光,他又继续看着巷余走过来,他说:“好了,巷余,走吧。”他该回家了。
他以为巷余还会和以前一样,可是对方像是没有听到直面走向江苏影,那眼睛里的东西,星辰清晰的看到了,那是怨恨,还有什么他看不懂,星辰急忙过去拉住巷余的手腕,“巷余!”平生对巷余第一次的严厉的声线。
他是在警告对方,然而对方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最后星辰硬拉着巷余离开。
江苏影看着两个少年的急匆的背影,不说星辰至少看懂了一半可是他呢,实在是不明白,就像不明白当初江总说的话一样,无论是江总的那一句话,他到现在都没懂,他唯一懂的就是巷余今天的做法。
他想或许养父对于巷余来说是特殊的存在不然对方是怎么能在巷子的文化保持下还保持到哪里遇到合适的人就带走,而对方那个女子就是合适的人。
“巷余,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他可是江苏影,不是别人,我不管这些年来你是怎么过的总之你以后在先生面前小心点。”
星辰一脸严肃的说。
“呵,那又怎么样。”在几天前或许他还可以控制可是在见到对方女子的时候他清楚的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和江苏影也会想这两个女子一样,他在怨啊,怨着江苏影,“我是巷子里的巷长。”
听着他的话,星辰才说:“巷长?巷余这个位置要是你造几年回来就万事大吉可是是第十年,他是江苏影,是那个在没有管理者的十年里保护我们的江先生!”是,江苏影是什么都不管,是不喜多管闲事,可是那没有管理者的十年是对方一直保护着他们,他真以为百年的管理者忽然之间消失他们四条巷子不会乱吗?
会乱,当年就乱了,十年前的事情给他们见过的人都造成了阴影,那时候虽然源于先生但是始也由先生,一直来他们只有先生。
“当年的时候你和父亲在哪里,我们一心以为你们是出了什么意外,最后你回来了却说什么不是意外。”
“巷余,不管你是不是巷长,江先生在巷子里的地位都不会动摇,你也看到了就连我在问你意见的时候也是间接的问先生,所以你该知道的。”如果先生离开了就光是巷余,他的地位稳不稳还不一定呢,而巷余大概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这么稳全是因为江先生。
这些都是巷余所不知道的,可是即使在知道以后巷余对江苏影的怨却不会减半分,因为这是他们的事情必需只有他们两个来解决,星辰的这一翻话只让巷余更怨了,他只想问凭什么,可是同样也是这翻话让他说不出,至少对着星辰他是说不出口,他知道对方天生在某些地方冷清可是对于巷子他一定是真诚的,对方是为了巷子,他又怎么能不为巷子呢,巷余想着,终有一天,一定会有一天,他会问江先生凭什么,而在那一天之前,他只是江先生或者影哥。
“巷余,我不管你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学到了什么,但是你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江先生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习惯已经是不可以少的人物了。”星辰看着巷余他觉得很累,事实上自从林封走了他就很累。
他说话就进了自己的家,关门留巷余在外面,一进门,他就看见了母亲,母亲说:“你和巷长吵架了,无论什么原因,你都要认错。”母亲听见了他们的声音说了一句她就离开,星辰看着,头痛的想,林封走后他就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