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说再多对现在的人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在白灯挂起来的几天里星辰一直很沉默,而巷余是趁着处理事情的空闲在陪着星辰的。
这一天巷子里无端的响起来警铃声,但是只是一瞬间,如果不是耳力好的人基本是听不到的,而江苏影和巷余就是唯二听到的,那时候他们都在星辰母亲的灵位前。
“有人不持令牌进巷子。”江苏影说,那声音不会是他的错觉,如果不是懂机关种的人那是谁进来了。
不用江苏影再猜,那进入巷子的人很快就来到他们面前。
当下,星辰道,“子行?”他这时很惊讶徐子行怎么会在这样,而问题是对方根本就没有令牌,还有星辰看着眼前的好像很疲惫可是却看着神采奕奕很有精神不似和他们在一起时强打着的,所以他很惊讶。
“星辰,抱歉,节哀。”十七岁的少年说出的语气竟然比前些日子还要沉稳,他长高了也瘦了。
巷余也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他十年没有见过的弟弟,他想自己可以认出星辰这一瞬间竟然认不出子行了。
“子行,你什么意思?”在场只有星辰开口,什么叫抱歉什么又叫节哀,按理对方远在百里开外,抱歉说的是什么?至于节哀对方怎么会在这时候回来。
徐子行这时候给他们最多的感觉是陌生,他说:“辰,我抱歉,封不能来,因为巷子里的消息我和封都知道,可是我拦截了江先生给封的消息他本来应该和我一起来但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他们懂了,江先生在星辰的母亲去世后就将消息给了林封和徐子行,可是徐子行拦了林封的消息对方不可以来,而徐子行明知道星辰这时候最在意的是林封,所以他才有一个抱歉,还有节哀。
星辰对着江先生说:“先生可否说说。”别看他平静可是心里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的起有一道线没了,这时候他唯一在意的人能知道自己的情况却因为徐子行不能回来。
“林封说想想试试当雇佣兵是怎么感觉所以我推荐他过去我曾经的雇佣团,而徐子行,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他在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哪里。”江苏影认为这些他都没有必要说,因为只要和雇佣相关的他都不会和这些人说。
“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明是现在我们都是身不由己,不然,我也不会拦下封的,天知道当我知道封也在的时候我见都不敢见他,到
现在他还不知道我在哪里。”说着说着徐子行突然委屈起来了,这一刻星辰熟悉的人回来了,可是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
徐子行还是委屈的看着他,然后才好像看见了巷余一样,他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睛熟悉但是他不认识,可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江先生他们身边。
“你是谁?”
巷余看着自己的弟弟又笨了,他无奈说:“我曾经和你约定过十年后再见不想你忘记了。”说起来他的离开只和徐子行说过,还有一件事,“爸爸不是说过让你等我回来吗?怎么我一回家你就不见了。”还当上了佣兵。
“啊!巷余哥哥!”徐子行才好像反应过来,一脸的惊讶却没有喜。
“徐子行,我回来你不高兴吗?”巷余当然是看见了对方的脸色。
“我,才没有,你是我哥哥,我当了佣兵就是怕你会让我回去上学,但是哥哥,在佣兵团里我不会受伤,
而且以前的状况都不会出现了。”其实徐子行在说谎,就是他没有当佣兵也不会有喜,至于是为什么那大概只有自己知道了。
巷余看着弟弟,什么也没说当是信了可是这时候苏逶说:“可是你们不好奇没有令牌的子行是怎么进来的吗?”从一开始苏逶想的都是这个。
他话一出口所以人看着徐子行,徐子行被他们看着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徐子行忽然一阵头昏一秒后,他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
他们看着离开的徐子行正是奇怪,江苏影说:“他没有告诉过你们吗,徐子行从小就会看成国梵文,这段时间他跟着那个佣兵在帝国内找到了很多的刻有梵文的石头,他大概是看懂了所以自然对于巷子里机关种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这也是为什么在当初星辰问以后林封他们回来了这么办,他说:“到时候再说。”关于徐子行,江苏影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而他只有再找到方天的院子就行了。
星辰此时是惊讶的,“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原来对方会看成国梵文吗。
“小时候他自己不知道可是我猜在某一次他自己看到了成国的梵文后会有疑问,你们该知道他这个人向来糊涂可能自己知道了真相都不知道。”江苏影淡淡的说,然后就带苏逶离开了。
那一次的事情就像一个插曲,过后在巷余和星辰心里留下痕迹可是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件小事。
在白灯三天后苏逶就离开了,后来整一段时间巷子里都没有事情。
大概也就时一段时间也就是一个月的样子,苏逶又来,对方说是,“没办法,谁让我们编剧又做梦了。”这是他的理由可是事实是不是这样江苏影就不知道了,但是从这以后星辰和巷余就在想对方真的敬业吗?时不时的放假这绝对是其他演员没有的待遇,同时他们也在想,大明星就是明星,与众不同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拉下来,星辰和巷余等着却不知道有一天这样的想法竟然会在苏逶身上实现。
苏逶就来了两天又走了,然而过后半个月对方又来,这次连江苏影都不得不问,“你不是要拍很久吗?这么闲的?”
说实话,苏逶一定是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很嫌弃的感觉虽然很淡。
“你不欢迎我。”苏逶说。
“没有付房费就好。”江说对着苏逶认真的道,对方真的付房费就好因为就他住的这几天,之前对方的房费改用完了。
苏逶一阵不知道说什么,对方真的对费用很执着。
这也是一个插曲,江苏影是无所谓的而苏逶就不知道了,那一天是苏逶离开前的一天,早前就说过了苏逶这人有时候犯糊涂,各种让他的经纪人不放心,那一天也是糊涂了,既然又把热的开水倒在屋子里,然后空白的墙的地没有出现苏逶还为此庆幸,不过之后,当江苏影踩在那早就干的地上时,脚居然陷下去了,苏逶看着急立刻去拉对方,不拉还好毕竟人家也是有身手的,可是这一拉江苏影怕吓到苏逶所以他硬是和过来的苏逶一撞,江苏影的一只脚,半个膝盖都在地下而苏逶却是趴在江苏影身上完全把对方当是垫身的了,可是这不重要,苏逶认为重要的是他现在和江苏影唇贴唇,一时间,这是苏逶的初吻,却不是江苏影的,等反应过来苏逶听见对方说:“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屋子特殊。
江苏影是真的不明白了,明明对方很多次知道自己等我屋子不一样还要这样糊涂又把热水倒地上了,可见对方是真的不在意刚刚的意外。
可是苏逶在意啊,他不答江苏影的话却说:“这是我的初吻。”
江苏影微微的皱眉,“那又怎样?你是一个演员怎么还在乎这个?”他真的不懂对方为什么要在意。
“我是演员,可是没有拍过吻戏呀!”别看他演了很多感情戏可是真的没有吻过,何况他从来没有女朋友更自爱,当然是初吻了,其实他也不是在意,就是……
“你以后在我的屋子里注意点,不要再糊涂了。”江苏影不理对方,然后轻松的起身离开,至于那被夹住的半条腿根本没事。
但是苏逶又事呀,他赶紧的站起来,追过去,“呀!不行,你要负责的。”
听到这句话,江苏逶半脸黑线什么都没有说,苏逶又说:“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让我亲回来。”在追上江苏逶后。
这下,江苏影是真正的黑脸了,原来对方不是在意一个吻只是想亲回来,江苏影第一次觉得苏逶的脑子或许不一样。
这个时候要是问为什么那他是不是才脑子有问题。
然后他决定不理对方。
可是苏逶不是说你不理就是不理了,在接下来的半天里,苏逶一直缠着对方说要亲回来,江苏影的定力是如何好,他偏是没理然后,到了晚上,大概是半夜,第二天苏逶就要离开了这时候他来敲江苏影的门,江苏影半醒间看见苏逶问,“干什么。”
被人打扰了,江苏逶冷冷的。
苏逶看着皱眉的他,知道对方现在是面无表情但是脑子迷糊着他说:“影,我想说……”想说什么都被苏逶接下来的举动给吓到了。
苏逶像上午一样贴上嘴巴亲了一下开心道,“还回来了。”
被亲的江苏影瞪着眼前人,苏逶想说什么可是江先生猛的关门,差点碰上苏逶的鼻子,他道,“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