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插曲,过后的第二天苏逶就离开了。
可是后来他该来的还是来,在又一个半月后这时正是新年的前一天,江苏影刚打开门就看见苏逶在他门口,苏逶说:“新年了,我被经纪人放假。”可是这时候九世还没有拍完,苏逶是趁着新年的时候没有他的戏份和经纪人说放几天的假,新年他却不想回家想到这里,江苏影也是一个人,他们正好一起过了。
新年那天,巷余和星辰也来了,他们说:“我们家里可没有人和先生一起不好吗?”自星辰的母亲离开后他和巷余家里是真的没有人了。
这一天中午他们在一起包饺子,这是风俗,当然他们的风俗不是一起包而是家长包,按理他们这里就江苏影最大,该是他来的可是江苏影说:“那是他们,如果你们要来白吃还是离开的好。”星辰和巷余这两个人平时的时候就凭着在他这里学东西来蹭饭,他们真当不要钱的。
最后当然是四个人围着桌子来包饺子的。
刚包了几个,星辰看了一眼江苏影,他说:“原来先生让我们一起包是因为先生不会啊。”星辰的话让苏逶和巷余侧目,他们一看,江苏影包的饺子和其他人包的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在包包子。
“江先生没有包过吗?”巷余问,语气里有笑意,难怪啊。
“我平常不包这些东西当然不会。”要不是他们突然来他才不会搞这些东西,江苏影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不过他想等他们吃了以后就会知道他的那半句是什么了。
“哦。”巷余意味声长的道。
江苏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擀面皮和做陷了,在他擀面皮的时候哪里放着一团柔好的面团,星辰看着好玩就拿起一团来他过去拍拍苏逶的脸,“苏逶。”在苏逶转过来时他把一团面粉扑过去,苏逶就吃到一口的粉。
巷余见了就哈哈一笑,然后星辰和苏逶就开始你追我赶的,江苏影见了也不管,就让他们闹。
“话说,苏逶你是有家人的吧,新年怎么不回家。”
一顿闹后还是要做事然后巷余问。
苏逶听到他问,说:“我今年不回去了。”除了父母叫他回去外,在外面他没有什么事都不会回去。
“啊~”听到苏逶的回答他们也什么都问就算了。
到饺子煮好后巷余和星辰欢欢喜喜的咬上一口,然后,星辰一边坚难的嚼一边面无表情而苏逶和巷余也是一样的,只有巷余说:“影哥,这是什么面粉?”居然嚼劲十足
江苏影淡定的说:“国外特殊的面粉,也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我好奇就试试。”但是他觉得味道还好,改天要容教教他研究一下食物。
“那馅呢?”星辰还在嚼。
江苏影抬眼看着他们,“我说过我不会就是从来没有吃过再说了巷子里的人说饺子可以有很多馅,所以我放了芥末,苦瓜还有咖啡和肉。”
本来他们都还可以嚼,但是在这句话后居然生生的停下来而不是吐,怪只怪他们包馅的时候没有看清楚,更没有问是什么馅。
江苏影还说:“要吃完。”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他们人不多做色也不多,被江苏影逼着吃完后三个人离开就去簌口。
苏逶问他,“你是什么做到面不改色的?”好吧其实这一次是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吃东西来第一次的三个人僵着,一个人面不改色的。
“这个味道其实还好。”江苏影是真觉得还好,他又对着巷余说,“到是你,果然是被我养父养着的人。”以前做任务的时候比这不能吃的多了去,而巷余的反应看来,对方真的是被养父养着的。
新年过去后,这是苏逶和江苏影认识来的半年第一次过一个新年,两天后苏逶又离开了。
新年的期间是阖家欢乐,所以他们没有搞什么节目到是到了几个月后有一次大型的巷子活动,那时,巷子里的每一处都会还原史上某一个朝代的情景,那时候被他们叫做“游朝会”这是三两年一次的,也是流传了百年,所以每一个人都很重视,当然最后的主办方是江苏影和巷余。
巷余和星辰和往常一样在空余的时间去找江苏影,在这一天,他们去了江苏影哪里回来,巷余突然听到从天空传来的声音,本来空中该有颜色的烟雾弹但是在这里是看不到的,所以他只听到声音。他下意思的看天然后跟星辰说:“我出去一趟。”这个出去是外面。
星辰表示他知道了,然后巷余就离开。
带着令牌来到外面又按着那声音来到一处高楼的天台。
只看见在那里是三个人以不同的姿势等他,那三个人都穿着风衣,明显的是外国人的眼睛和发色包括肤色都不一样。
看见他们的巷余和在巷子里的巷余不一样,他说:“找我干什么。”他在巷子里听见的声音就是他们在这里发的烟雾弹,在他们那里有一种叫生死无烟的烟雾弹,那是他们用来代表生死的,一生只有一只,巷余知道自己也有后他在想,别人是用来求救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搞一种呢,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叔叔,当时叔叔说:“你要是想就自己和朋友用。”他拒绝了。
后来他就真的如叔叔说的就只是他和朋友在用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药和别人不一样。
“巷,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三个人中的一人说。
“巷”是巷余的朋友叫的,他还记得第一次和对方认识时,他们就不顺眼自己在叔叔眼里是特殊的,唯一的姓后来接触后他们还是不舒服所以硬要叫一个字做代号。
“能。”巷余实在不懂对面的三人,他们的性子其实都还很欢的,“不过是形哥让你们三个一起的?”有些任务需要几个人一起来,而他们一起过来,巷余觉得来执行任务来到帝都是顺便来看他的。
“是啊,是啊,形哥说我们玩的好默契应该是高的所以就是我们啊。”
“我看他是想打造第二个想影哥他们那样的金牌。”一个人说完,另一个人接着说,当然有拆台的嫌疑。
这个人一说完,另外的两个立刻看着他,“大家都知道的事不用你来开口。”那人说的还是比较委婉了,毕竟要说的话那就是代替品,因为在这行最不能说的就是谁谁代替了谁谁。
“你们来帝都要执行什么任务?”巷余问他们。
一个天生金发的人男人,他今年十九岁了,说:“恩,这次是我们三个第一次联手所以形哥带了容哥说让我们练练手,容哥说不用我们了,所以才来找你。”也是这一次他们才惊觉这么多年来他们居然还不知道巷余的家在哪里这才用上了烟雾。
“话说你的家在哪里呀!我们居然不知道。”金毛可以想到的那另一个人也想到他开口就问。
“我的家可不是你们可以知道的。”巷余其实很嫌弃他们的。
还有一个人失望的说:“啊,不能说。”他们到现在都对巷余的身份很感兴趣,可是不能说。
“巷啊,你那一次带着前头的尸体去哪里了,当他们看到空中红色无烟的时候可是乱了好一阵啊,还好有影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在这一次的动乱里会不会去名。”在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不同类型的他们会在世界记名而被记名的只有十名,他们是第一名,还好那一次有影的手记。
巷余对他们说的没有回话,另一个人又说:“巷,也因为你带走前头的尸体你已经被除名了。”关于那次的事情他们也不是很清楚的知道。
“我把叔叔给火化了,其实带走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因为,只是在他去世前我说过要带他去玩。”在这些人面前巷余才终于说出口。
但是这也是他能说的一句。
他们沉默一会后,一个人说:“你们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响。
“有啊。”其余的人异口同声道。
“我们站的地方是哪里。”刚来巷余还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
“这是江氏集团。”突然从他们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他们去看来人。
江总就看着这些人一直在他的天台上说话,然后他听到了全程。
“你们可真厉害。”巷余说,他刚回国对国内的情况还是一知半解的,但是四大家族还是知道的,全帝都就只有一个江氏,他的朋友可真会挑地。
被人撞到闯他们的地盘,三个外国人是不担心什么可是看巷余的表情,他们知道就是自己没什么可是不能连累到巷余呀,说一个人说:“哎呀,这是几楼。”他装作惊讶。
江总配着他说:“42楼。”他家的公司一向高。
他一说完,那人真的一惊,然后,“哎呀!”叫一声,晕过去了,他恐高。
其余人一翻眼,对他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