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的原尾星辰两个人就决定和苏逶再进一次空城,试试看可不可以走到其他的地方或者看见江苏影正好出来。
事实上他们没有这么幸运,他们进到空城看见的还是那可以说是幻觉的空城,再也进不去里面了。
这时候是夏天,三个人都没有在中元节的这三天进过空城,所以找了很久,他们发现这太阳好像和外面城市的太阳一样炎热,不比在巷子总有丝凉意,星辰和苏逶顶着烈日擦额头上的汗水,只有巷余忍着晒。
“这里的太阳和外面一样。”苏逶忍着烈日的光抬头。
“今天是中元节的第二天。”星辰转着脑子,感受着空城和巷子不同的烈日,想着巷子本来就是有很多不寻常,比如之一的江先生的家,毕竟在星辰的记忆里江苏影的屋子可是十一年前突然一晚之间出现的。
“巷余,空城里到处是机关,你不是学了嘛。”
思考良久,星辰突然发现他们在这里“逛”了这么久,巷余不是在学机关嘛,就是没有出师好歹可以运用啊。
“我忘了。”星辰提起,巷余才道。
他抬头看着离正空中还有一点的太阳,说道,“我曾经在先生给我的一本书里看过,在巷子里的机关设计一般是有规律的,而午夜和正午就是一个特殊的时间,尤其是曾经的那十个机关师特别喜欢这两个时间,昨天是中元节,空城的一角就是在午夜开的,或许我们可以等到正午的时候。”
星辰和苏逶没有那样可以正视太阳的机会所以是巷余每隔一会就看一眼太阳,太阳正直中心,三个人抱着试试的心态。
曾经的十个机关师设计机关是为了空城,那它除了会预防外人外,应该对巷子里的人是没有威胁的,所以可能空城知道他们是巷子里的在一瞬间,他们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片的白,江苏影就趴在那里。
“江先生。”
“影!”
他们三个人叫着江苏影。
趴在地上几乎是近昏迷的江苏影隐约听见声音,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三个人,他心里放下石头一般,“看来教你的东西没白费。”这一次空城之旅确实出现了意外,他伤的不仅仅是手臂更有后背,可能是他身上的血多,每一次受伤都会流很多血,可是却没有见他因流血而亡。
苏逶看见江苏影的时候,就是被那一身的血吓到了,他好像看见了那一年保护巷子和外人对抗而混身是血的江苏影,同时在他心里还隐隐有昏旋的感觉。
江苏影被苏逶背在背上,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周围又成了空城外面的空地上,他们没有管这些。
江苏影还勉强有意识,眼睁睁看着苏逶背着他走一条正路,他拼着力气说:“别走正路,别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苏逶背着血的江先生,巷余和星辰在一起“护驾”被路上的人看见,等他们回到江苏影的屋子里的时候,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几乎是在苏逶背着江苏影上楼,星辰和巷余一转头的瞬间就被吓到了。
一群群的人在江苏逶屋子的门口,后面还跟着人,他们两个都怀疑是不是全巷子的人都来了。
“江先生受伤了?”听不出是什么语气的人说话。
“嗯,这个,我们,那个,要不你们先回去。”巷余迟疑以及不确定道。
人群里的人两两相看,最终决定他是巷长,就是再小也要听巷长的话,然后巷余和星辰几乎是要觉得刚刚的人群是不存在的,因为又一个瞬间人群没了,他们还像没有发生什么一样照做之前的事情。
“这次为什么会出意外。”苏逶之前有被是血的江苏影吓到,这会声音倒是还镇定。
可是,江苏影却是想,苏逶,你的手能别抖嘛,他伤口痛。
他本来想放松的昏迷,结果苏逶那发抖的手在他伤口上使他清醒无比,声音比苏逶还镇定道,“巷余,你过来给我上药。”他现在那里有闲工夫回答。“
等终于巷余上手后,那疼痛感终于减少了,可是他已经不想昏迷了,想到空城里看见了东西,他暗声道,“徐子行这家伙有本事别给我回来。”很不巧,江苏影从小到大的性子中有仇必报就是其一。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苏逶说:“你自己出了意外和徐子行有什么关系。”现在心情有些生气,气对方无缘无故受伤却没有说为什么,就是对方曾经是经常受伤可是已经不是了他为什么还要受伤。
“是先生自己的错和子行无干。”星辰虽然不知原因但是维护朋友道。
“啊,巷余你谋杀啊。”星辰刚说完,江苏影就叫一声,原因是巷余在上药用手抚平的时候突然下重力道。
“那里,只是经常听先生的父亲说你的耐疼能力强试试而已。”巷余道,他当然也是在维护从小就护着的弟弟了。
江苏影额头上已经出了汗水,他疼的无力说话,缓一会儿还是道,“你别张口闭口就是我爸。”他现在的心情闷着呢,最不想听见有人说他养父。
等上过药,包过扎了,巷余和星辰就下楼去只有苏逶直直的眼睛看着江苏影,被看的人当然也有感应,他费力抬眼,“你还站着干什么?”先前他说话的时候总带着火气,这会儿却是温和不少。
“你在里面到底怎么了。”苏逶还是问这个问题道。
江苏影舒口气,“就是不小心,本来是按着以前的路走,可是又一个转弯就转错了,那里黑黑的我看不见没想到会走到一处,我以为它没有机关的屋子,谁知一会后机关就来了,这下也出不去了。”这真的是意外,但是为什么说又转一个弯,是因为他以前每一次都是转一个弯就错了地方,然后受了伤,就是这一次比较严重而已。
“那先生为什么要进空城。”据巷余从星辰那里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
江苏影只听见后面的声音,他才是茫然的那一个,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去里面只是为了找到当年方天的院子。”等巷余过来他眼前的时候,他又说,“我在双月阁看见过方天的院子,我就喜欢那里。”论江苏影的执着可是一千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喜欢就是喜欢了。
“真的只是因为一个院子?”巷余不解。
“嗯,不然还有其他吗?”江苏影比他还不解,据巷余表现出来的,他养父应该对巷余说过自己的性子,那对方这样问他进空城的目的是为什么,因为怀疑他有不一样的心思,得,巷余想多了吧,他像看傻子一样看对方。
江苏影如果有其他心思,那这么多年来对巷子的维护是为了什么。
江苏影受伤的是后背和手臂,这一次得躺几天了他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苏逶问,“你什么时候走啊。”这是他们认识来江苏影头一次把希望对方离开巷子的想法说出来。
“你这两天就说了两次到底为什么希望我离开。”今天是苏逶陪着病护得第三天,巷余之前说试试江苏影的耐疼能力说的不是能忍耐住疼而是他可以忍耐住疼痛让伤口快速的好转。
江苏影之所以希望苏逶离开就是因为他再昨天就可以下床了可是苏逶不让,天知道看着苏逶认真的不让他下床说是因为怕伤口恶化时江苏影的心情,他当时就奇怪了这苏逶怎么这次来有点变化了呢,尤其是对方嘱咐江苏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的时候。
“你不是还要拍戏吗?”江苏影换个方式催苏逶离开。
“是啊,我要拍戏,今天就走。”今天是苏逶可以待在这里最后的期限了,明天就有一场他的戏份,可是看着江苏影希望他赶紧离开的样子,苏逶心里就是不爽。
苏逶今天就要离开了,江苏影改开心了,可是临走前苏逶还说了一推,最后还让巷余和星辰两个人看住他,当时江苏影真的想晕了,可是就两个孩子怎么可能看住他,第二天巷余和星辰按照苏逶说的来看住江苏影,结果看见的就是个空房子。
星辰说:“你觉得我们要告诉苏逶吗?”
巷余说:“你知道先生去那里了?“
两个人都是问对方,星辰答道,“先生受伤是意外,可是他那两天极速的要苏逶离开,总给我感觉他很着急的样子,可是苏逶又看着他,你说先生会不会去空城了。”这是星辰的直觉。
巷余答道,“我们还是不要告诉苏逶的好,毕竟对方也很忙的。”
两个人都对视一眼,同时觉得江苏影有可能去空城了,至于为什么是直觉,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江苏影那天的话不是实话,至少不是全部。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坐在江苏影家,然后到正午再到空城去等等对方有没有在,要说为什么是正午去等等江苏影而不是在屋子里等对方回来,那是因为他们怕江苏影又像那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