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眼看着苏逶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们看苏逶不同往日的样子大概知道今天不用排练了,而几乎是苏逶语落后的几分钟就看见星辰过来了。
“准备好了吗?”苏逶也不知道星辰在准备什么见他来了就说一句,“看着分寸点。”然后大有一种“他什么都不管”的姿势。
“那是当然。”星辰就让苏逶在旁边看着,他说,“苏公子说你们的情绪达不到要求就让我来帮忙。”
“针对情绪这一点苏哥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有让我们达到要求你能做什么。”饰演主角之一的高冷说,这不是好奇只是单纯的认为连苏逶都做不到的事情圈外人怎么做到,再说在这里的人都很清楚他们达不到要求只怕是自己的原因这不是外人可以帮忙的。
面对高冷的话,星辰只是扬起笑容,那笑里面的意味大概只有躲在各处不远的小孩子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因为这些躲着的小孩子也是一样的笑容,其中也有刘成冥。
“于你们这个圈子来说我是外人但是于这个巷子来说好歹我是本地人,巷子里有很多你们想像不到的事情,比如其中的留影。”关于留影的事情星辰不会和他们多说,他们只有感受就好了,“这留影分几种,而现在你们到我指定的地点就可以了。”在指定的地点可就是星辰准备好的机关了,而开启机关的就是躲起来的孩子们。
看着五个人都离开苏逶才说:“你干什么了?”留影,他之前到是见过两回,可就是这样也不可能勾起他们的情绪,到是星辰说的留影还分几种他就不明白了。
“我z布置的机关里有我最新研究出来的迷幻粉可以之间导致人认为他是某某人,我看剧本然后排了几个地点绝对让他们对自己的角色记忆犹新。”语气里颇有幸灾乐祸,他排几个地点当然都是对角色人生来说最难忘的剧情。
就好像饰演将军的硬汉,他到地方就发现周围的一切变了样子,眼前是一座城门口,万人尸体,而对立面的是一对夫妇,硬汉也好像这里的人或者说,眼前是过去,将军的过去。
似是照着剧本又似将军本该说的,喃喃昵语,声音嘶哑低沉,“为什么,一切都是骗我的吧。”说不出的空洞,听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者感情。
对立的夫妇是将军的父母,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是敌人,将军要护这一方天地,这一城百姓,而夫妇却是通敌卖国,可笑将军从出生就是一个笑话,活到现在,走到将军的这一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上自己的父母,虽然多年的军事生活他和父母的感情并不深但那是唯一的亲人了。
“古人尝云道不同不相为谋,何论你与我们的亲缘早散,各人护的东西不同而已。”若今天他们夫妇杀了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在他们护的国家里就是大功一件,睡谁上将军如今是各国的威胁。
事情,或者杀念都是一念之间,一瞬之事,将军手刃父母,人头悬挂城门,此城安静了不少日子,这一幕前尘往事齐往心头,成了将军不大不小,不可忽视的心魔,这一晚很漫长,于将军就像一个封闭了自己。
硬汉此时就是将军,而苏逶先前对硬汉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一场戏,硬汉无论如何都演不出来那种感觉,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什么了可是还不够,距离这个角色真正的一生历程还不够。
高冷来到指定地方的时候,他的脸上是难道一见的泪水,因为他眼前是谋士和将军,这可以说是他们的结局,明明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确实同同月同日死,这一幕不是静止画面但是谋士的记忆里它是静止的,高冷还是不懂谋士一生的感受,他想这一幕一直这样静止就是因为他不懂,可眼里的水却不明理的流下来,这不止是高冷难得流泪也是谋士一生到头唯一一次高冷不懂的就是这个。
“你这招管用嘛?”到了现在苏逶还是怀疑惹得星辰轻飘飘的一眼,“怎么不管用?”星辰反问回去。
这时候孩子们已经开启了机关,一个孩子解释道,“星辰哥哥给他们下的机关就是让周围的场景变了一下主要还是那迷幻粉让他们沉迷在药粉给他们制造的故事。”
“对呀,苏哥哥不要担心,那粉的效果也就一天,一天后就看结果了。”一孩子补充道,只不过他们没有说说,既然是星辰新研究出来的那肯定是要做第一次实验的,而那五个外人哥哥就成了试验品了,但是药粉绝对没有副作用的。
那一天后,他们就得到了实验的结果,当然是很成功了,从迷幻中出来苏逶就知道他们五个人,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演戏了,不再是之前六分角色四分本色。
就这样排戏的事情过的很顺利,看看时间苏逶迤知道要离开了,这一天他到星辰的药房来找江苏影。
“我说先生你就别祸害我们了。”祸害药材不要紧但是别祸害人啊,也不知道最近是谁惹到先生了。
“这药丸我制作来也是有用的,就是味道差了些有必要嘛!”好吧,江苏影他承认不管这药是做什么的,或者味道怎么样他应该用人来试药虽然这药是补药但是他不能这么故意的。
这时候房子里有巷余星辰和几位药童,苏逶来的时候就看见除了江苏影外其他人都是一脸苦相有一两个还给舌头扇风,又看见江苏影手上的药丸,心想,好嘛,不让对方进厨房研究菜谱倒进药房j研究药丸了。
苏逶觉得这样的江苏影有些别样,他说:“你这做的什么?连药都会做。”半真半假的询问。
“就是一些补丸,不重要,也可以称之为药剂,在雇佣界都要吃的。”江苏影回到,也因为这样巷余吃了这药丸不应该是这个表情呀,对方虽然不是正式的雇佣但是该吃的药那是一点没少,他问,“你不是应该习惯这味道?”
巷余万分的郁闷,“可是先生,你这药有一剂抓多了吧。”什么药抓多了一剂当然是黄莲了。
江苏影不理会巷余,他只说:“冬季快到了,今年有些事情要准备了,你和星辰去一趟私塾吧,两个月后他们就该毕业了。”说到毕业,巷子里的毕业季是不一样的,人家是暑期,这里是冬季,而且十多岁孩子在私塾毕业的方法还不一样,他们要早早的做准备。
“知道了。”星辰和巷余忍着口中久久不去的苦味回答,到是显的苦涩一笑。
然后当然是江苏影和苏逶牵手并行。
“这两天我就要和他们离开了。”苏逶看看天气,虽然在巷子里看不出什么天气。
江苏影只不动色的动一下皱眉,说,“嗯,下次见了。”
江苏影看着苏逶,苏逶看着江苏影,他们之间有不用说默契,好像在默契里他们已经谈过无数次,所以很多话在现实里他们都没有说出口但是都知道只是差一个契机让他们谈谈以后的打算。
第三天要离开了,江苏影依然要送苏逶这一次,他除了和苏逶说话外还看着硬汉好一会,然后说:“愿你还有来世。”这是他对硬汉最忠诚的祝福,江苏影伸手送了一块原色玉石给硬汉。
苏逶和其他人记得气氛也不问什么但是,可苏逶凝神一看硬汉手上的东西,不止眼睛连着表情都是瞪大的,那表情里说了,“你什么意思啊,不是不买玉石了嘛,不是不送外人嘛,这是什么啊?”而江苏影见了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多年后才给苏逶解释。
出了巷子就是苏逶的事情了,三个月的期限过去两个月,最后一个月刚刚好,而网络上关于昙花一现的热度也持续上升,他们忙着唱歌,演舞台剧,各种组合通告,在最后几天,他们的舞台剧也到了结局,赴黄泉时将军有着什么心思谋士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也是清晰的明白,或者是高冷清晰的明白当日他赴死只希望来世不再见,而现在演着剧本里的一切,高冷知道,这一次无论是谋士还是将军,高冷或者硬汉他们之间结束了,那一根线好像没有了,所以不管是什么情绪一滴泪滑着眼角,而那士兵,因为是舞台剧,所以饰演士兵的高傲是在舞台上远远的看着,他们三个人无论是谁都结束了,这一点从后来的人生里高傲和高冷深刻的体会到,因为昙花一现以后,硬汉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所以饰演士兵的高傲知道,无论前世今生士兵都在无人知道的地方悄然落泪谁让不知。
如组合的名字一样,昙花一现就只是一现这个组合很成功可惜也成了娱乐圈的独一份,组合的事情结束后苏逶就忙着排戏,很不巧这次的戏他又和高伶在一个剧组,见到对方第一面,苏逶就开口说:“你没走后门吧。”就是如高伶自己说的他是家族弃子但是家族摆在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