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报!卖报!”
长长而交错得我巷子街里一个男孩奔跑着喊卖报再看男孩的脸蛋,又似苦又似哭还有莫名的表情总之是一阵的精彩。
“我说,那孩子是到谁家执行任务了?”历届的毕业生中这还是独一份。
巷余靠在江苏影家门前同后面的星辰说话。
星辰越带着拖说:“不知道,毕业任务都是孩子自己去找的,他们愿意找什么任务是不会登记的。”但是一般来说也没有那个大人会布置这样的任务啊,而且那男孩太奇怪了。
巷余和星辰两个人都陷入思考,思考方式和方向都是大致的,不一会同声道,“大人都是正常的,不会这样反之不正常才会这样。”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两个人的脑子里,他们心中都浓浓升起一股好奇味齐齐看着江苏影,而被看着的人一脸认真的看书,他们以为江苏影不知道男孩的事。
可是,他怎么会不知道,早说了江苏影的脸常年没有表情,看什么东西都像很认真,但他不乐意理会这两人,只淡淡的开口,“关门,快关门!”细听还有着急的意思。
星辰和巷余自然是听出来了,却不理解为什么,下意识去关门,忽然有道力量推开即将关上的门,两个人都吓一跳,只有江苏影,心中带着无奈也带着半分的气极了这一下,他是不待见出现的人。
“江先生。”来的是两个汉子,他们一起道,全然没有看江苏影的脸色,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男孩正是刚才奔跑卖报的人。
“你们有事吗?”这时候面对两个完全不认识还很奇怪的人,巷余从小学到的气质就出来了。
然而,两个人汉子却没有看到这个大活人一样,自顾自喊江苏影,喊就喊吧,偏一句话不说,两个人只一句句叫着,“江先生,江先生,江先生。”大有一种,你不开口,我就一直叫下去的意思,他们也不耐烦还觉得很有趣。
“先生应一句。”
两个汉子身后的孩子也和江苏影一样没有反应,但星辰和巷余就受不了了。
“有事吗?”江苏影是对星辰巷余无奈否则他真能一直不应,相对的语气更淡了,心中更累了,这两个神经病怎么就找上他了。
“嗯……有事吗?好像没有耶,也好像有耶。”
听说过双重凑吗?这两个汉子就是,一遍遍的异口同声。
“如果没事,那两位公子又为什么要来先生这里。”巷余知道江苏影不乐意对着这两个人了,便出声,“还有,你们两个是这届的毕业生吧,拿到什么任务了,为什么要在街上大喊。”是的,大喊,说是卖报其实是男孩口中在喊卖报而不是卖报。
两个汉好像没有听见巷余的声音,双双陷进自己的思维里,到是男孩说:“我和静静是到了这两个叔叔哪里做任务然后写毕业论文,他们叫我们在街上卖报可是没有报就只能喊了。”
巷余和星辰两个人听了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事情要从头开始说,现在是两个月以前还是秋天,也就是苏逶他们离开后巷余就在为冬季毕业生人数统计忙活。
然后,冬季到了,在巷子里的毕业季都是在冬季因为这时候十二三岁的孩子要上初中了,为了毕业他们需要在巷子各处寻找有事做的人家然后帮忙称为任务,任务主要布置的是孩子自己选择的大人,有的孩子在店铺里帮忙打杂或者跑脚,再则去完成大人说的事情,任务时间是有明年的暑期结束,所以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去找自己想要的任务,这却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他们在每完成任务后要写毕业论文的,可以说执行任务就是为了论文,二者不了缺一。
眼前的两个孩子是为了找自己感兴趣的人和任务就找上了这两个汉子,而他们两个明明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明明都没有交流过偏生布置的任务还是一样的,连任务的目的都是为了——找到江先生。
可是江苏影的地址哪里需要找,这就奇怪了,巷余和星辰又一次因为好奇而思考,这一次,那个在两人脑海里还没有成熟的想法又出来了,只是成熟了那么一点。
“别想了,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江苏影在两个人看过来之前说道。
“哎,什么意思?”这不是骂人的吧。
“他们两个人是一对异卵双胞胎,同时也拥有神经性家族遗传病史,现在就是他们病发的样子。”要不是这样江苏影又怎么会被他们缠上,偏偏这两个兄弟在病发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兄弟,一个住南边一个住北边。
脑海里的想法因为江苏影的话得到成熟的机会,他们又看着那两个孩子,一起想到,你们既然去找神经病要任务可真是……
唉,他们该说什么。
“先生,巷子里应该就他们两个是这一类的人吧。”星辰不确定的说。
“嗯,放心,就他们两个,他们是几个月前我从外面带进来的。”不知道想到什么,江苏影摸摸鼻子,有一点点心虚的味道。
“什么?那他们……”巷余两个人惊讶,那这个两个人不是巷子里的?
江苏影知道巷余的意思,“他们两个是巷子里的人,只是正巧了我执行过他们父母的任务,前几个月外出的时候遇见他们了。”刚一遇见就是疯了的他们。
说起来两兄弟和江苏影得我故事可不是他自己嘴里的这么简单啊,他只是长话短说,但是长时间在江先生的教育下,巷余和星辰已经有了一种后生的故事感应,他们说:“先生好久没有说故事了,不如讲讲吧。”至于那两兄弟和两孩子就别管了。
江苏影知道,今天逃不掉了,就说应该关门的,本来只是两兄弟的事情,现在是要讲故事的事情了。
江苏曾经接过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来自两个神经病,他们是一对夫妻,女的是巷子里的人,男的是城市里的,他们都有家族遗传,而且都是有病的,最初他们相识时装作正常人一样,后来恋爱了,在一起了,他们周围的朋友都说:“呵,精神病人配精神病人真配。”后来他们周围的朋友都应该知道了对方不是正常人后而远离,男方的父亲在知道男方病发时依然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可是当时的男方在病发时还有理智和意识,当然他的意识很强大几个月的精神病院生活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但是也不可以这么说,只能说在正常人不知道的地方他病的更严重了,只有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方知道,在逃开精神病院后他们没有去处,女方提议到她的家黑色巷子里生活,没两年他们有了孩子。
江苏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对夫妻病的越来越严重,两个孩子才生下来十年,这么小的孩子就隐约有了精神病的样子,当江苏影接到的任务内容是保护。
到了雇主身边,他才知道其实这对夫妻没有任何危险,说保护不过是夫妻俩臆想出来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王,可是王什么没有侍卫呢,所以理所当然的在女方的意识里她要请一个很厉害的人来保护他们时间一直到去世后,而江苏影就是在夫妻俩不知道雇佣兵身份只以为是普通的保镖的情况下花重金请来的。
这也是江苏影人生中第一份什么都不用做的保镖任务。
当时的夫妻俩还只是中年,论死期还有这么快,当然这是江苏影以为的,所以当三个月后女方躺在病床的时候他才知道女方不止是精神病了很久连身体都病,最后的时光里夫妻俩都难得清醒了好一阵。
“我这一生无怨无悔,爱上你更是幸福,当然了,我们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两个孩子。”女方清醒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怕是以后他们要走自己和爱人的老路啊,“你们要记住我们虽然是遗传病史但是我们家族的意识一向很强大就是那一天你们真的疯了也有潜意识在看着,在克制着,所以一定要记住不要受刺激。”
这是她身为母亲唯一可以说的,说她爱两个孩子,因为遗传病,偏执的她不可能爱除了爱人外的人,哪怕是孩子。
女方最后再看自己的爱人,然后沉沉的睡着了,她的爱人呢,很平静,他看着女方对两个孩子说:“你们可以选择在巷子里生活当然也可以在城市里生活只是我把当初你们父母告诉我的一句话告诉你们,等一天累了就会巷子吧。”
男方最后说的一句话是对着江苏影的,“影先生,很抱歉三个月让你一个雇佣兵无所事事,但是我还有最后请求若一天,你和我两个孩子有缘再见,那时他们或许已经疯了,若疯了便请带回巷子吧。”知道不可能,可这也是他最后能做的,然后他殉情了,同爱人死在一起。
“这是他们父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