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墨直接把齐菌送回了别墅,“少爷还在公司,他让您自己先吃饭,不用等他。”
齐菌点点头,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佣人似乎少了,只看见一个做饭的保姆,这么大个地方一个人住,未免有些冷清……
直到晚上九点,容拓还没有回来,齐菌自己洗了个澡,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齐菌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了海里,奶奶也在那里,他想跟奶奶一起走,可有一只手一直拽着他,他猛地一回头,只看见容拓满是鲜血的脸,他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额头已经被汗水侵湿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齐菌惊魂未定的转过头,容拓就睡在他的身边,他的手放在了齐菌的胸口,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齐菌松了口气,侧过身子,透着床头微弱的光看着容拓的睡颜,那是一张美得让人呼吸为之一滞的脸,齐菌轻轻剥开他额前细碎的发,两道浓浓的眉紧蹙在一起,他纤细的食指在容拓的眉心小心的按摩着,直到他渐渐舒展开来。
容拓的嘴角微微扬起,把齐菌搂着更紧了,齐菌把头埋在容拓的胸口,手不自觉的环住了他的腰。
第二天,齐菌醒来容拓已经不在了,他伸手摸了摸身旁,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齐菌安心的眯着眼再睡了一会。
一整天没见到容拓,齐菌在别墅挺悠闲自在,他把老师安排的作业几乎都做完了,还看了会儿微博,大海他们旅游时的照片,齐菌看见一张大海跳伞时被吓哭的照片,笑得他肚子疼。
下午有些无聊,齐菌看着阿姨在做饭,他溜到厨房静静看着,突然心血来潮,想亲手做道菜……
容拓好像什么都不缺,而他能给的除了身体,似乎没有别的了。齐菌回想起母亲的电话,这次容拓愿意帮忙,他心底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激,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容拓本质的坏。齐菌有些担忧,如此一来不知道母亲还会不会得寸进尺,他一定要把希望在此之前就掐断,他绝不会在拉下脸去求容拓第二次。
晚上,容拓回来得很早,齐菌还在厨房忙活,容拓从背后搂着齐菌的腰,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齐菌的耳朵最敏感,顿时就红透了半张脸。
“等会儿饭就好了。”齐菌咽了咽口水,说道。使身体离开容拓少许,容拓禁锢的劳,齐菌没移开半分。
“阿姨去哪儿了?”容拓咬着齐菌的耳垂问。
“回去了,容拓,别,先吃饭……”齐菌躲开容拓的袭击,终于逃开容拓的魔爪。
“这都是你做的?”容拓解下领带,看了眼桌上的菜。
“一半是。”
容拓没再接话,齐菌熬好汤,盛在碗里端出去时,容拓已经换了套衣服坐在桌边了。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容拓斯文条理的吃着齐菌做的菜,阿姨做的他一口都没吃。
“啊?”齐菌满脸惊讶的看着他。
“过几天我会有两天假,喜欢有海的地方吗?”容拓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平静无奇。
“喜欢。”
“恩,那就去有海的地方吧!”
齐菌做得菜全都见底了,他头一次知道容拓的食量如此巨大。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齐菌头一次和容拓一起去旅游,心情莫名涌起一股按耐不住的激动,他趴着窗被天空的美征服了,现在是下午,夕阳把云彩映得金光闪闪的,犹如一件用纯黄金打造的盔甲,耀眼极了,“真美啊!”齐菌心道。
容拓则是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无论齐菌怎么闹腾,都没吵醒他,到了快下飞机的时候,容拓才醒。
天色暗了下来,接机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容拓和齐菌坐上了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里面有一个褐色长形沙发,容拓躺着,脑袋枕在齐菌的腿上,闭着眸子继续睡觉。齐菌的腿有些酸,他想推开沉重的容拓,可是低头仔细一看却发现容拓眼圈周围都有些乌红。这么重的黑眼圈啊!
从那天一起吃饭过后,容拓几乎每天凌晨才回来,早上很早就出门,似乎每天都很忙,今天刚做完工作就回别墅接齐菌去了。
齐菌看着他满脸疲惫,心里竟有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痛,他不由自主的抚上容拓细腻的脸庞,却被睡熟的容拓一把擒住,死死地抓着不放开。
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齐菌轻轻呼唤着容拓,“容拓,快醒醒,到了……”
容拓皱了皱眉,翻身坐起来,他拉着齐菌的手,“走吧!”
这里是一座靠海的别墅,外观看起来像一个小的城堡,月光把大海照亮,泛着闪亮的白光,犹如成千上万颗珍珠在起伏不定,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海风吹过透着一丝凉意,齐菌穿得很单薄,他的身体不自觉得微微抖动,容拓高大的身躯半抱住齐菌的身子,“别看了,外面凉。”
一瞬间齐菌的心里流窜着一股犯规的暖流,不可以沦陷。
在别墅的最顶层,修建了一个露台泳池,四周是可以完全敞开的玻璃门,这里可以很好的看海景,还有日出日落。
齐菌坐在泳池里看呆了,突然容拓从背后抱住了他,深情地嗅了嗅他的后脖颈。温热的气体喷洒在齐菌的皮肤上,他瞬间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被压制住,没法儿推开,身体敏感得发颤。
“不要这样,容拓。”齐菌大口呼吸着,声音软软的。
容拓笑出了声,咬住齐菌的耳垂,微微加力撕扯,“不要哪样?”
“你不是很累吗?你先睡一觉,养养精神……”齐菌吃痛得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没有力气对你做什么?嗯?”
齐菌感觉到容拓身上危险的气息,瞬间不敢接话了,和他说话永远是越解释越歪曲。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把你带过来,只是为了,睡觉?”
齐菌感受着容拓炙热的体温,他闭着眸子,任由容拓胡作非为。
漫长的夜总算过去了,早上,耳边传来海鸥清亮的叫声,以及连绵不断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声,齐菌浑身酸痛不已,连动一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静静躺了半个小时,他忍着不适起床了。
容拓看了眼齐菌怪异的走路姿势,面无表情的喝着桌前的牛奶,喝完后拿纸巾擦掉嘴角多余的白渍,动作优雅的像个公爵。
齐菌完全不想理他,昨晚没吃东西被折腾了一晚,现在他的胃都有些疼了。他先喝了口热牛奶,慢吞吞的吃着三明治。
“今天天气不错,等会儿我带你出海。”
“不想去。”齐菌把怒气压抑着,沉闷的拒绝道
容拓的脸色没变,嘴角还勾起了,眼神闪过一丝心疼,语气总算温柔了些,“吃完了我帮你检查一下!”
“检查你妹……”齐菌拧着眉气愤的骂道。
吃完饭,齐菌被拔了裤子强行上药,却半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容拓这个的力气是山里来的吗?跟头牛一样……
尽管身体不太舒服,但在看见那搜帅气的游艇后,齐菌激动的神色难以言喻,容拓拉着他坐上去。
在海上狂奔的感觉就像是要飞起来了般,一眼望去都是一抹湛蓝,阳光铺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那种空旷广阔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放声呐喊几声,海鸥在头顶上嬉戏,时而钻进海里扑鱼。
齐菌看着看着,感觉头一阵眩晕,他甩了甩脑袋,胃里有些翻腾,脸色苍白。容拓放慢速度,让保镖去开游艇。
“晕船吗?”容拓问
“可能有点。”齐菌昏昏沉沉的回答道。
容拓撑住齐菌的身体,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有些吓人,他瞬间有些懊悔,最晚对齐菌的粗暴行为。
他把齐菌抱回船舱的房间里,找来医疗箱,里面有退烧药和晕船贴,给齐菌喂了药,让他躺下睡了会儿。
容拓看着怀里昏睡的齐菌,胸口有些闷,半个小时过去了,高墨敲了敲门,低声道:“少爷,到了。”
容拓抱着齐菌下了游艇,这里是一个四周环海的一个小岛,岛上的人主要以旅游业为生,这里的经纬度特殊,四季如春,所以来这里旅游的人巨多,无论哪个时期。
容拓到了订好的酒店,把齐菌轻轻放在床上,再次触摸了他的额头,烧已经褪去了,容拓松了口气,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
他做到床边,看着齐菌的睡颜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齐菌的细嫩的脸颊,才触碰了两下,齐菌就醒了过来,容拓看着他朦胧的睡脸,有种想要吻他的冲动。
他俯下身,在齐菌额头处浅浅吻了吻,如水般温柔的语气响起,“头还疼吗?”
“不了。”齐菌撑着身子坐起来,容拓给了他一杯冷饮,齐菌清醒了许多。
“我们去吃饭吧,今天晚上,他们这里会有篝火晚会。”
“篝火晚会?”
晚上,这里的男人都裸着上身,女人穿得华丽无比,喧哗的音乐此起彼伏。齐菌不太喜欢这种过于热闹的地方,他和容拓走在一块,不断有美女帅哥试图过来搭讪容拓,都被容拓冰冷的眼神和盛气凌人的戾气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