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容拓就带着齐菌离开了喧闹的晚会,来到这里闻名世界的情侣街,这条路被称作情路,路的尽头是一座小庙。街上人也不少,很热闹,黑人白人都有,街边有吃的玩的看的……千奇百怪的东西应有尽有……
齐菌头一次逛街这么开心,力气瞬间全回到了他的身上,东瞅瞅西看看,容拓也不恼,耐心的跟在他身后,看着周围的人,不让齐菌被挤到。很快齐菌在小摊上看中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吊坠,是只水晶做得海豚围成半个心型,上面镶着金边,眼睛是蓝宝石雕刻的,鱼尾铺着钻石,齐菌拿在手里反复查看,这种东西一看就不便宜。
店家看齐菌喜欢的眼神,连忙用一口带着地方腔的英语讲到:“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一款情侣吊坠,这是女士的,男士是一块手表,我拿给您看看!”
店家拿出一支表,“先生,您看,这表带是上等牛皮做的,里面的背景是蓝宝石打造的,犹如大海般湛蓝,这意味这两人至死不渝的爱情。数字都是用小颗钻石镶嵌,周围的一圈金边不失富贵,价格也不贵,只要十万美元……”
“卧槽,果然不便宜。”齐菌听完惺泱泱的走掉了,容拓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不喜欢吗?”他问。
“假的也这么贵,在说我又没有女朋友。”齐菌心不在焉的看着喧哗的街头。“有也买不起。”齐菌心道。
齐菌没注意到容拓黑下来的脸色,继续往前面走,突然他被身后的容拓大力推到墙边,把他圈在自己的臂膀里,低沉的嗓音在齐菌耳边质问,“你想找女朋友?”
“没……有……”齐菌最后一个字没吐出来,就被容拓堵住了嘴,齐菌搂着容拓的肩,仰着迎合着他的吻。
在这热闹的街上成双成对的情侣出没,没人注意到容拓和齐菌,就算注意到也习以为常,在这里只有最真挚的爱情……
齐菌闭着眼,微微踮起脚尖,他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海,瞬间浑身僵了僵,因为他此时正在为齐菌没和他们一起旅游而惋惜……
齐菌猛地挣开眼,远处大海正拿着一个透明的气球挽着龙清走着,“要是齐菌也在就好了,啊啊啊!龙清,你看那边的兔子……”
齐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怎么办?他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正和一个男的接吻,为了一个男的还爽了他们的约,一定是齐菌无法想象的后果。
“啊,好想要那个兔子。”大海认真盯着毛茸茸的兔子玩具,舍不得离开。
“买下来好了。”龙清扶了扶眼镜。
“可是好贵啊,买了这个,就没钱充游戏币了!”
“那就走吧!”龙清眼神微微波动。
“可是又好喜欢……”大海喜欢得移不开眼,最终还是被龙清拖走了。距离齐菌这边更近了……
齐菌紧张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容拓宽大的身躯虽遮住了齐菌,但他不确定大海会不会把他认出来,“在看什么?”容拓有些生气,和他接吻还走神的只遇到他齐菌一个。
齐菌不敢说话,他只要容拓更多的挡住他,最好把他抱在怀里,眼睛却惊恐的睁着容拓身后的大海,观察着大海和龙清的一举一动。
容拓被齐菌撩拨得心乱如麻,他把头埋得更低,一只手撑着齐菌的耳畔挡着他的脸,这里的灯光极黑,只能模糊的知道两个人在这热吻。
“你,只能看着我!”容拓另一只手抬起齐菌的下巴,让他注视着自己,齐菌看着容拓怒得发红的眼神,心里一阵后怕,可别在这里就兽性大发了。
没一会儿,齐菌就忘记了思考,完全被容拓牵着鼻子走了,吻到齐菌的腿都有些发软,容拓才停下来。
“我们回去吧。”齐菌见大海和龙清已经离开了,为了避免和他们再次碰面,还是回去比较安全。
“恩。”容拓满意的勾着唇。
回到宾馆,又是一个不眠不休的夜晚,齐菌不知道容拓哪儿来的体力,不过这次要温柔得多,至少早上醒来没有特别不适。
四周环海的地方,美食总缺不了海鲜,即使再美味,齐菌也吃不惯。
下午,容拓带着齐菌去了情侣街的寺庙,里面也是来来往往的人。
“听说在这里许愿很灵。”容拓拉着齐菌的手说
“没想到你也这么幼稚。”齐菌悬着心环顾四周……
“妈妈告诉我的,她说当初就是和老头子一起来这许了个愿望,回家后就怀上了我,每次提到这件事,她的脸上都洋溢着感激的笑容,看起来很温暖,很幸福……”容拓看着齐菌
第一次听见容拓提起自己的母亲,齐菌回过头看着容拓,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孤寂和落寞。
“抱歉。”齐菌莫名其妙的有种负罪感,嘴里不自觉吐出了两个生硬的字。
“走吧。”容拓大掌握着齐菌的手,很暖……
两人进去拜了拜神像,齐菌偷偷的看着容拓,他闭着眼在认真的祈祷着什么,齐菌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不想让容拓孤单,想要知道他的伤痛,和他一起面对。但是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只不过是他消遣的一个玩具啊!
齐菌转过头,心情有些低沉,自己要许一个什么愿望啊!干脆帮容拓许一个吧!
齐菌虔诚的看着神象,“希望容拓从此以后不在孤单,不管他的身边是谁!”齐菌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
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再遇上大海他们,就连在飞机上齐菌都东张西望,直到回到别墅里,他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容拓看着齐菌不太高兴的表情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从岛上回来后,容拓又开始忙碌起来,都看不见人影,直到齐菌最后一天假期……
容拓大中午就回来了,气势汹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想要杀人的戾气,齐菌正窝在沙发里看杂志,开门的声音震的他头皮发麻。
容拓低沉的嗓音吼道:“跟我上来。”
齐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现在的容拓绝对危险得要命,他虽然很不想上楼,但他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
果然,刚进门容拓像拧老鼠一般,把齐菌扔在床上,他粗暴的动作完全要把齐菌杀死般,容拓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几乎嫉妒发狂了,他选择相信他,而齐菌给的只是欺骗,“明知道我最讨厌欺骗了!你为什么还有这样对我?”
齐菌听不明白容拓的话,身体的痛楚让他有些承受不住,眼睛早已模糊不清,滚烫的泪水把被单打湿了一片,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越是在这种时候,齐菌的自尊心就开始作祟。
“齐菌,你要记住现在的痛,不许被他施舍的温柔迷了心智,容拓从来就不是好人。”齐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
“你和许烨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有谁是你齐菌勾搭不上的?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在我面前就是个哑巴吗?把手给我拿开!”容拓看着齐菌宁愿把手背咬出血也不愿出声,心里更是窝火,完全像一个撒旦般宣誓着他的罪刑。
“不说是吗?你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容拓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齐菌,就像审判官看着犯下重罪的人接受刑法时的眼神。
齐菌忘记了害怕,他傻愣的看着容拓,心里泛起一丝痛意好比银针往心尖里戳的感觉,似乎比身体上的痛要明显许多。
齐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苦涩,他红着眼,倔强的咬牙道,“我欺骗你什么?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我已经为我的错付出了代价,你设计我以为我真是个傻子吗?是,我斗不过你,你弄死我啊!你以为我怕死吗?你知道你有多糟糕吗?你凭什么随意践踏我的尊严?如果可以,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齐菌无声的抽泣着。
如果母亲不在这个世上,他早就去见奶奶了,只因为奶奶临终前告诉他,“阿菌啊!奶奶要走了,以后的路很辛苦,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你妈妈她没有尽一个母亲的责任,你可不可以不要怪她!她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她在那边过得并不快乐,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她也只有你一个亲人可以依靠了!”
“齐菌,不能哭,要变得强大才能保护重要的人。”齐菌咬着牙把眼泪生生逼回去,示弱永远是懦夫的表现。
容拓冷哼一声,“玩具也配有尊严?你给我记住,只要我还没丢掉你,就给我乖乖做好玩具的工作,别整天想着勾搭其他男人,下一次,可不像今天这么简单就结束。”
容拓俯身在齐菌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其他人你也不怕?还有,最后警告你一句,离其他男人远一点,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不干净了,我敢保证,我会做出让你瞠目结舌的事!”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温暖,齐菌就像睡在冰天雪地里,手脚冰凉,直到失去意识。
容拓紧紧的抱住齐菌,声音发颤,“你是我的,谁都不许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齐菌在床上躺了一天,收假了大海给齐菌带了礼物,却发现他没在学校,打电话过来追问,齐菌只能撒谎说家里出了点事,晚几天在去学校,让他给班长说一声,挂完电话齐菌叹了口气,昨晚的记忆历历在目,容拓话里提到了“许烨”……
和许烨有什么关系,他们不过是在一起吃了顿饭,齐菌顿时心里一紧,他脑海里突然想起和许烨在一起喝醉了第二天赤身果体从宾馆醒来的事,“不会的,不会的,许烨不是这样的人。”齐菌感觉眼底有些发酸,这是他不愿相信的事实……
齐菌收回思绪,不敢在往下想,他要回学校,现在这个鬼样子自己看了都糟心。齐菌起床穿衣,才感觉到脖子上挂了个吊坠,“这不是岛上看的那个吊坠吗?”,上面还镶嵌了一个字——拓。
齐菌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看到这种奢侈品,心里就一阵恶心,他刚想把它取下来,就看到一张字条,“你敢取下来试试。”
“槽,我就取了,这种女人戴的东西戴在男人身上像个什么样?”齐菌烦闷的扯下链子,扔在桌上,穿好衣服坐车回学校了。
齐菌能想象到容拓看见链子时暴戾的表情,果然没一会儿,容拓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齐菌气呼呼的挂掉,“妈的,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