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容拓顺着齐菌的背,安慰道。
是梦吗?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齐菌的心里透着一股不安,梦都是是相反的,阿门……
“梦见什么了?”容拓揽着齐菌的肩说。
“梦见你拿着刀追杀我!”齐菌一本正经的说。
“真的?”容拓盯着齐菌
“假的,忘记什么梦了,总之挺吓人。”齐菌摸了摸容拓的胸膛,挺结实紧致的。
容拓没说话,亲了亲齐菌的额头,就起床了。刚打开门,大黑就冲进来,扑到齐菌的怀里,容拓一声呵斥道,“大黑,轻点,你哥哥还有伤……”
齐菌瞪着他,“哥哥什么鬼?”
容拓笑着走了出去,齐菌坐床上揉着大黑毛茸茸的脑袋。
容拓在厨房里煮粥,突然听到一阵门铃声,有些稀奇,他一般不会把客人请到这里来,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也不多,容拓没管,没一会儿,阿姨过来在容拓耳边说道:“少爷,是秦姑娘。”
“她来这里做什么?”容拓眸子沉了沉,秦羽旋已经开始大声嚷嚷了,容拓往楼上看了一眼,低声道,“让她走,就说我不在……”
“容哥哥,容哥哥……我是羽旋,开一下门啊!容哥哥……”齐菌这间卧室的阳台正对着大门,女人的声音很大也很急,像是要探究什么事实一样,齐菌没看到人,光听声音就觉得应该是个长得不错的妞儿。
齐菌听得很起劲,就连大黑都不动静了,陪着他一起听。
这会儿估计是佣人过去了,这女人没声了,接着就是汽车启动时的声音。几分钟后,容拓上来了,把齐菌放到轮椅上,往洗手间推去。
“刚那位是你女朋友?”齐菌仰着头问。
容拓把齐菌放在便池上,自己走了出去。齐菌解决完后,喊了声容拓,容拓进来又把他抱回轮椅上。
齐菌还是不依不饶,“哟,一提你女朋友,脸就臭成这样,怕她发现我在这里吗?”
容拓盯着齐菌,郑重其事的说:“她不是女朋友,我的确不想她看见你,麻烦……”
“……哦……”齐菌低喃道,拿起牙刷开始刷牙,心情莫名有些难过。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句酸味十足的话来。
“她只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仅此而已,没有别的关系,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见你。”
“……哦……”齐菌没想到他会解释这么多,有些愣愣的点着头,心里是舒坦了些,却还是有些无名的火气,没有转过头看容拓。
容拓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惹得有些恼火,直直的眼神盯着齐菌。他奋力解释的一通,并没有什么效果。
齐菌洗完脸后才注意到容拓阴沉的脸色,一脸疑惑的盯着他,“怎么了?”
“没什么,下楼吃饭吧。”容拓自己先走了。
齐菌在后面自己慢慢推着轮椅,走到楼梯口,发现容拓站着似乎在等他,见齐菌过来却没动。
齐菌伸手扯了扯容拓的袖子,容拓转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抱着齐菌下了楼。没有把他放在座位上,而是就这样抱着。
“把我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吧,这样不好吃。”齐菌有些抗拒这样,太难为情了。
“我喂你……”容拓舀了一勺粥放在自己嘴里,撩起齐菌的下巴,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齐菌猝不及防,舌头撬开牙齿的同时,温热的粥也度到他的嘴里,被容拓翻搅了几下,被迫咽了下去,还有些汁液从唇角溢了出来。
容拓低着头捧着齐菌的脸,把周围溢出来的汁全都处理干净了,齐菌脑袋还有些晕……
“别这样,我自己可以吃,可以吃……”齐菌抓着容拓的手。
“恩!”
齐菌连忙端起眼前的粥,往嘴里狂倒,没几下碗就见底了。
“我吃饱了!”齐菌摸了摸嘴,说道
“恩,喂我。”容拓说
“啊?”齐菌看着容拓,不确定自己的耳朵。但看到他不耐烦的表情,又连忙端起粥,舀一勺凑到容拓嘴边。
阿姨这时在厨房忙活,完全没管容拓和齐菌,可容拓没有张嘴,还是一样的表情盯着齐菌。
卧槽,不是要我用嘴喂吧!齐菌心里漏了一拍。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容拓的电话响了起来,容拓本来不想管,可电话铃声却喋喋不休,他拿起手机一看,脸色更加不好了。他把齐菌放回轮椅上,拿着手机回了书房。
“什么事?”容拓拧着眉冷淡的说。
“跟你老子说话就这个语气吗?”容狄沉闷的声音有些恼。
“这语气算好的……没事就挂了……”容拓大概猜到了,秦羽旋现在估计还在路上,就开始告状了。
“羽旋过来找你你怎么不让她进去坐坐?”
“就为这件事?”
“她刚刚哭得稀里哗啦的问我你去哪里出差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秦伯伯的女儿,我们都是世交……”容狄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嘟嘟嘟的声音,他发怒的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真是太不像话了,敢挂老子电话。”。
容拓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沉了沉眸子,掏出手机给高墨打了个电话,“查查秦羽旋最近和谁见面最频繁。”
不是老头子把她支过来的……
外面天气很好,容拓收了收情绪,下了楼,他没有心情再吃东西了,推着齐菌往花园走去,大黑跟在身边。
花园里的花大多都开了,花种繁多,好多齐菌都叫不上名字,只知道又香又美,容拓推着他经过的时候在花丛中停留了片刻,齐菌捧着一朵嗅了嗅。
“喜欢就摘下来……”容拓道
“不,让它长着吧!才开一半呢。这是芍药花?”齐菌问容拓。
“恩,她的花叶根茎可以入药,丹皮很有名,杭白芍是滋阴补血的上品,还有一个名字是“女科之花”。西方人认为芍药具有某种魔力,凡有芍药生长的地方,恶魔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可以对抗曼陀罗那种至毒之花。”容拓看着齐菌手里的花,“我妈妈很喜欢芍药,她的花语——依依惜别,真诚不变。小时候院子里大部分是这种花。”
依依惜别,真诚不变……真是即痴情又干净……齐菌在心里念叨着,看着容拓迷人的侧脸,阳光打在他的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是有多漂亮的妈妈才能生出这么好看的人呢?
“你妈妈应该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吧!”不知不觉齐菌居然问出声。
“你是在夸我吗?”容拓看着齐菌,笑起来更好看了。
“脸皮真厚。”齐菌脸再看容拓,被戳穿后脸有些微红。
容拓笑了笑推着齐菌继续往前走,到亭子里面歇着。
齐菌没有发现他和容拓之间,似乎变得更加亲密些了,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会因为早上的事和容拓置气,冷静下来后,齐菌就把这些诡秘的火苗灭掉,他和容拓距离太远了……
不该观望的人就别放在心上……
大黑把脑袋耷拉在齐菌腿上,享受着齐菌的抚摸,容拓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齐菌,转身背着他接起了电话。
“少爷,秦小姐除了和她一直玩的很好的几个闺蜜,还和安家的小少爷安河走得比较近,安河虽然在齐先生就读的学校里上学,但和齐先生没有任何交集。”高墨汇报着。
“恩……”容拓应了声。
挂了电话,容拓收到了高墨发过来的照片,安河在学校的生活照……一堆没什么意义的照片,当容拓翻到最后一张,他皱起了眉头,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突然回想起泰贤拉着他喝酒的晚上。
容拓看着照片上两个人忘我的笑容,心里一阵复杂,也许泰贤早就知道边玶和谁在一起了吧!
容拓沉默了会儿,大黑的叫声才把他拉回现实,刚下过雨,小路的两旁还有些泥泞,大黑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在打湿的泥土里跑来跑去,没一会儿就真成只大黑狗了。
容拓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大黑立马蔫了一般跑到齐菌身边,还没接近齐菌就被容拓拧住了脖子,他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齐菌,都快成精了……
齐菌忍不住笑了,“你放开它吧,看着真可怜。”
“等会儿洗澡要是敢出声,就打断你的狗腿。”容拓指着大黑的脑袋一阵数落。
大黑低声抽泣着,像极了犯错的小孩儿。
容拓一只手推着齐菌往回走,大黑跟在一边委屈巴巴地埋着头,离齐菌有一米远,齐菌把手张开,“大黑,过来摸摸脑袋……”
大黑听见齐菌的召唤,扬起头怕怕的看了眼容拓,见他眨了眨眼,便迈着步子走到齐菌身边,被齐菌揉了几下更加委屈了,一只金毛伤心得跟个二哈一样。
大黑跟着容拓进了浴室,容拓调试着水温,大黑知道惹怒了容拓,便不哭不闹的蹲坐在地上,要是平时不把容拓的衣服打湿决不罢休……
齐菌在门口看着乖乖的大黑忍不住笑了,“它是得有多怕你。”
“做错了事肯定怕。”容拓瞪着大黑“蠢得跟个二哈一样……”
“是不是发情期到了?”齐菌盯着大黑
容拓意味深长的看了齐菌一眼,随后低头闷笑了一声。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额,大黑今年几岁了?”
“两岁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