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菌猛地咬住舌头,他怎么能问出这种话,容拓怎么可能喜欢他,都没有个自知之明吗?话只讲到一半,没有说完。
容拓转头看着齐菌,“怎么了?”
“没,没什么。”齐菌,你可别在打自己脸了。
容拓继续给齐菌按摩,力度适宜,无法自拔的舒服。“今天的事,你没什么要问的?”
齐菌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容拓的脸上,看着他认真的侧颜,一瞬间有些晃神,一股失落感从心底里爬出来,“没有。”,没资格……
容拓手上的力度猛地有些重,齐菌疼得皱眉,想抽回脚不让他捏。容拓顺势抓住他的脚踝扛在肩上,面对着齐菌,炙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他。
羞耻的姿势让齐菌面子有些挂不住,缩不回来,只得小手捏紧拳头抱住自己的脸。
“我这种男人,你不稀罕?”容拓俯身压住齐菌,掰开齐菌的手,看着他涨红的脸。
齐菌没吭声,心里难受得紧。
“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容拓捏着齐菌的下巴,板正脸让他直视自己。
齐菌看着容拓发黑的脸色,光稀罕有用吗?“你不是权大钱多,我们俩也不会躺在一张床上了……”
“既然这样,就来履行你的义务,把你的金主伺候舒服……”容拓冷漠的放开齐菌,在一旁躺下。
齐菌看着容拓冰冷的眼神,眼眶有些发酸,他慢慢的趴过去想吻容拓的唇,却被他别开了……
齐菌意外的看着容拓,胸口发闷,喉头一阵哽咽。齐菌咽了口水,却像喝下一碗硫酸,心里烧灼般的疼……
他落寞的笑了笑,像只被抛弃的小猫,卷缩着身子,卑微的帮容拓解决他的冲动……恶心又难受,齐菌感觉胃里都在翻腾,容拓粗鲁的扣住齐菌的脑袋……
容拓仰着头喘着粗气,没多看齐菌一眼,穿好裤子离开了,摔门的声音震得齐菌的身子微颤。
齐菌的嘴微张,嘴里的口水都流到床单上,口腔的感觉已经麻木了,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被又腥又涩的味道搅得想吐,他连忙爬起来往洗手间跑,刚下床就扑倒在地上,胃里翻涌起来压不下去了,齐菌捂着嘴吐了起来……
直到胃里的东西都干净,才稍微好受一点,身体的力气被抽干了,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眶里的液体滚落出来,齐菌也懒得去擦,流吧,流干……
早上醒来,齐菌发现自己是睡在床上的,睡衣和床单,以及被齐菌弄脏的地板,都很干净,齐菌的心里稍微好点,他撑着身子起床,外面的敲门声响起了。
“先生,您醒了吗?”是个很好听的女声。
“恩……”
随后,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走进来,齐菌认得她,是上次容拓用来为难他的那个女孩儿,小巧玲珑很可爱,齐菌有段时间没看到她了。
“先生,早饭做好了,我抚您去洗漱。”
“我自己来,你叫什么名字?”齐菌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小画。”小画站在一旁,把拐杖递给齐菌,担心他会摔着。
“哦,好听,你什么来的?好长时间没见你了……”
“谢谢先生,我昨晚就来了,先生你要好好爱护身体,别躺在地上睡觉了……”
“地上?”齐菌心里有些苦涩,干涩的眼球又泛起酸意,原来自己在床上醒来不是因为容拓,包括自己身上的衣服……
齐菌没听清小画后面说了什么,坐着轮椅去了洗手间洗漱,小画依旧跟在身后,齐菌看了她一眼。
“我要上厕所。”
“哦,我帮您……”小画连忙过来扶齐菌。
“我不是这个意思,把拐杖给我就行了,谢谢你,小画。”
“恩。”小画很乖巧,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多嘴,会看事……齐菌还挺喜欢她的……
这一天过得很快,晚上小画推着齐菌的轮椅换了方向,不是之前的主卧,而是走廊上离主卧最远的客房,齐菌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心情,大概糟糕得惨不忍睹,直到小画走后,他才释放心里的委屈,把头蒙在被子抽泣。
齐菌也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什么,心就是不收控制的痛,无法缓解……
自那天起,这里除了佣人多了几个,其他没什么变化,容拓也没有回来过,就连电话也没有。
齐菌几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在这个没有人情味的房子里,除了大黑能给他点温暖外,其他的人就像道具一样每天忙着自己的事,不会和齐菌多说半句话,只有阿姨和小画,时不时和齐菌聊几句,时间久了人就会越来越闷,情绪也越来越低沉。
齐菌每天除了自言自语,就是和大黑在一起自言自语。渐渐的,他竟然有些像容拓,想见他,想抱他,想吻他。
经常在你面前晃的一个人突然说消失就消失,齐菌的心一直空落落的,每天都在反思,甚至自责,自己是不是有点喜欢他了?
在齐菌的心快要冷下来的时候,容拓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齐菌已经睡着了,却感觉像掉进了水里一般,感觉要死了。他猛地从梦中惊醒,趴在自己身上吻自己的人,是容拓……
刚开始齐菌以为是梦,因为这种梦在容拓离开的那天起,齐菌做过无数次。齐菌鼻子一酸,眼里的泪模糊他的视线,他忘情的抱着容拓的脖子,吻着他有些想念的唇。
容拓就像是快要灭了的灯,刚加满了油似的,瞬间活了过来,粗鲁的吻着齐菌,嘴里还喃喃的喊着齐菌的名字。
齐菌从容拓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有些微愣,这不是梦,是真的容拓……
容拓极不满意发愣的齐菌,在他唇上发狠的一咬。齐菌嘶的闷哼一声,被咬出血了,他拧着眉环着容拓的脖子,一使劲翻身把容拓压在身下,趴在容拓的肩头撒泼似的咬了一口,带着这段时间所有的情绪,直到听见容拓隐忍的嘶吼声,齐菌才松开,他的舌尖尝到一股铁锈味,不知道是自己唇上的,还是容拓肩上的……
小别胜新婚……
齐菌醒来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昨晚的记忆只到他晕过去之前,虽然浑身酸痛,但他的心似乎受到了一点点的安慰,真贱……齐菌讽刺自己……
齐菌现在已经不用拐杖扶着墙就可以走路了,上次容拓回来后已经两天没见到容拓了,齐菌总是搂着大黑发呆。大海把新的课件整理好,发给齐菌,没见容拓的时候,齐菌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
连着看了一天课件,齐菌的眼睛都快瞎了,晚上天还没黑齐菌就回房间睡觉了,还没睡着就听见客厅里一阵哄闹声。
“是容拓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是齐菌不认识的女人。
两人在客厅玩的很嗨,女人一个劲的喊着不要,齐菌把眼闭得更紧了,拉过被子捂住脑袋,容拓的笑声依旧很清晰……齐菌的心绞痛起来,他吸了吸鼻子,争气点心脏,求你别疼了,我受不了……
没一会儿,哭喊声没了,接着就是叮叮咚咚的上楼声,“砰……”嘈杂的一切被隔绝在房间里,世界一下变得安静了,剩下的只是齐菌的抽噎声……
齐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照镜子眼眶又红又肿,跟兔子没两样,齐菌变得更加沉默,和大黑毒没有语音了,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电脑上学习,晚上很早就进房间了。
从那以后,容拓隔三差五的都会带不同的人回来。这次齐菌给大黑洗澡耽误了上楼的时间,和容拓撞了个正着。
容拓搂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进来,在门口就开始拥吻,齐菌没敢往这边看一眼,几乎落荒而逃般往楼上跑。
“站住……”容拓冷淡的声音低吼道。
齐菌身形颤了颤,背对着容拓,没有转身,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容拓看着齐菌的背影,他好像又瘦了一圈,没好好吃饭吗?每次都要逼着才会多喝一碗汤的家伙。现在不要拐杖都能上楼了,每天晚上腿部还在按摩吗?肯定没有,本来就是个懒家伙……
容拓身边的女人觉得气氛不对,自己就像个局外人般看着容拓和楼梯上的男人,心里不爽极了,她攀着容拓的肩,扳过他的头吻了吻,“容少,别看他了……”
女人发跌的声音让容拓有些反胃,他脑海里突然涌现出齐菌在他身下软软的求饶声,身体有些燥热,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更加抑制不住。
“容,少爷,有什么吩咐?”齐菌不想看容拓和别人卿卿我我,他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紧紧把自己包裹起来……
这个陌生的称呼让容拓有片刻的震惊,这么快就和自己疏远了吗?容拓的心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恐惧和悲凉,果然在他心里,自己只是一个没有一席之地的债主而已……
“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容拓冷笑,“着什么急?我们今天玩个特殊的,3p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