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知道了。”何贺目不转睛的盯着谭乐,犹如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护士检查完各项指标后,疑惑不已,略带试探的问:“他是你弟弟吗?虽你们都很帅,但是长得一点也不像啊?”
何贺笑得坦然,一脸宠溺的看着谭乐,“我们是恋人!”,从今以后谁都不能拆散我们。
护士笑得很真诚,没有丝毫惊讶,语气却带着几分惋惜,“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何贺朝护士点了点头。一定会的……
护士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
何贺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前看着这张久违的脸,他伸手触了触谭乐粉嫩的脸颊,很软很温暖,在何贺感觉却想是触着一根根刺,通过指间传到心里,他的心就想放了一台绞肉机,每天无时不刻不工作,疼得撕心裂肺……
“我好想你,小原!”何贺深邃的眼眸被温热的液体侵湿了,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谭乐,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一般。
谭乐感觉脸上有些痒,便翻了个身,抓着何贺的手沉沉的睡去,何贺感受着谭乐手里的温度,修长的手指抚了扶谭乐柔软的头发,“无论你是谁,从今以后,你都是我的小原,我会把无限的爱都给你,我的小原!”何贺低头在谭乐额头落下一个温柔如风的吻。
何贺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何贺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着陆沉。他看着熟睡的谭乐,舍不得把手抽出来,挂断了陆沉又打了过来,何贺无奈的抽回手,走出病房,到窗台接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陆沉焦急的声音,“谭笑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只是有些酒精中毒,现在睡着了。”
“哦,那就好。”
“陆沉,你有他父母的电话吗?这种事还是通知一下的好。”
“额,谭笑是孤儿,今天才到我这里来上班,他在孤儿院吃了不少苦头,我想说好好保护他,没想到……”陆沉叹气道
“没想到碰到御谷,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子,你还让一个孩子一个人在里面。”何贺心里的怒意无法平复。
陆沉沉默片刻,语重心长的道:“老何,你变了。”
陆沉一语惊醒梦中人,何贺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怪异,好像只要和谭乐沾边的事他就紧张得不行。但是现在谭乐是他的小原,为了小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命他也愿意……
陆沉见何贺没说话,试探般问了问:“我听小言说你很紧张阿笑,你是,之前认识他吗?”
何贺盯着路灯下的树影,回想起遇见谭乐的经过。如果谭乐是孤儿,那他怎么可能进得去那么高档的酒店,那晚的事还没有水落石出,但是种种证据都与谭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难道今天的事也是巧合?并且他的长相和小原一模一样,若是有人想趁机捣鬼,那他这步棋走得挺得何贺心意。
何贺的眸子暗淡,嘴角勾起,不管结果怎样,既然老天把你送到我身边,那我就不会轻易放手了。
“老何?你没事吧。”
何贺回过神,深邃的眸子眯了眯,“没事。既然他是孤儿,那就不用和谁联系了。”何贺的语气有些清冷。
“老何,你……”陆沉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里一阵忙音,他叹了口气,阿笑在他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老何和阿笑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
何贺拨通了私人助理的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起电话,“喂,老,老板,有事吗?”尽管她清了清嗓子,还是带着极其困乏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
“帮我查一个名叫谭乐的人,详细数据。”何贺想了想,加了句,“明天早上传给我,另外把明天的会议推到后天。”
对方像被敲打了一棍般,嗓音瞬间清亮起来,“会议推到后天是吗?我不是在做梦?”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何贺挂了电话。
助理瞪着大大的眼睛,狠狠的揪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的她泪水都出来了,恩,不是在做梦。
何贺转身走回病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清晨,何贺拿在手上的书滑落在地上,他反射性被惊醒了,他缓缓坐直身子,伸手捏了捏酸痛的脖子,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何贺有些诧异,这么多年第一次没用药就睡着了,他看了看病床上熟睡的谭乐,大概是他的功劳。何贺幸福的笑了笑,心底莫名的安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皱的西服,把杂志放回书架上,走到床边摸了摸谭乐的额头,见他面色恢复正常,心里舒了口气。何贺走出医院,想给谭乐买些早餐,本来这种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但他还是想亲自去买,给喜欢的人做事,无论做什么,都是快乐的。他快步往楼下快餐店走去……
何贺刚离开,谭乐就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天花板,脑中立即传来一阵剧痛,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嘶,好疼。”
视线清晰后,谭乐撑着床坐起身,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要不是自己手上打着点滴,他真认不出这是一个医院,他拔掉针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昨晚的记忆立马涌入脑内,“妈的,该死的夏御谷,这笔账劳资跟你没完。”他一脸愤恨的骂道。
谭乐下床穿好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医院。他看了眼手机,这个点爸妈他们应该出门了吧,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到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他翻出老爸的手机打了过去,电话响好几秒才接起来,“喂,爸!”
“什么事?儿子,我现在在开会,长话短说。”
“爸,帮我请个假,我肚子不舒服,去医院了。”
“儿子你没事吧?”电话里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
“没事,你记得帮我请假。”
何贺排了长队,买了两份早餐,他抬起手腕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快步往医院赶去,担心谭乐已经醒了,等他怀着喜悦的心情回到病房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白衣护士在整理被褥。
他还没捂热的心瞬间泼了一盆冰水,凉的发颤。
“人呢?”何贺脸色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阴冷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病房里瑟瑟发抖的护士,一副要把他吃掉的表情。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何贺身上散发出慎人的戾气,犹如一头即将发怒猛兽。
护士见状有些吓得双腿直哆嗦,结巴的回答道:“我……我来的时候……门,门开着……里面乱糟糟的,才进来整理了一下……没,没人……”
“你们都是干嘛吃的?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何贺发了疯一般暴戾的吼道,他的小原又不见,何贺一下子如同被人推进了万丈深渊,燃烧的心跌入谷底,摔得粉身碎骨……
护士傻站着,眼圈都开始红起来,吓得泣不成声。
何贺毫不怜惜,转身大步走到窗边,便看见谭乐举着电话上了一辆出租车。
“你逃不掉的,谭乐,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小原!”
何贺危险的勾了勾嘴角,攥紧的拳头,猛地一拳捶在墙上的消防栓上,铁皮凹进去一大块,鲜血顺着手指一滴滴的流下来,滴进他排队买来的早餐里,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早餐随意的扔进垃圾桶。
拿手帕擦了手指,双手插兜潇洒的走了出去。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何贺面无表情的坐了进去,“回公司。”
何贺坐私人电梯回了办公室,到休息室里冲了个澡,换了套墨色西装,两道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精明锐利眼眸,高挺的鼻梁犹如一座险峰,两片薄唇似笑非笑的泯着,显得英气逼人,身下被西裤包裹住的双腿无比修长。他随意拿了款限量版手表戴在手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按了内线。
“让袁姗进来。”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儿急急忙忙跑进来,巴掌脸上一双杏梨眼含着泪水,结结巴巴的道:“何,何总,您怎么来了?我,我……”
何贺捏了捏印堂穴,“我让你找的资料呢?”
袁姗拍了拍平坦的胸脯,悬着的心放了回去。“还好不是做梦!”
袁姗小跑着把谭乐的一大叠资料递给了何贺。由于何贺没有说清,袁姗把所有叫谭乐的人都整理了一遍。看着何贺阴沉着脸翻着资料,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何总,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恩!”
袁姗的视线移到何贺鲜血模糊的指关节上,虽然血已经凝固了,但是不处理伤口的话很容易感染,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何贺带着伤上班,看着何贺阴沉的脸色,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找来了医疗箱,小心翼翼的放在何贺的办公桌上。
“何总,您的手,我帮帮您消个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