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菌迷糊的睁开眼,一抹昏黄的光线照过来,他费力的眨了几下,才看清整个房间的格局。
周围被一片红色的纱窗罩着,他现在正躺在床上,手脚似乎被绑起来了,有些发麻,身上盖了条蚕丝被,房间里的温度打的很低,但齐菌仍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火在烧,热得快要化了一般。
齐菌咽了咽口水,嗓子烧灼得疼,他张嘴喊了声,“有没有人?有人吗?”声音哑的跟喉咙里卡了东西一样。
齐菌喊了半天没人应,他想翻身从床上下去,却发现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就连呼吸都有些费力,齐菌心里才醒悟过来,他被人给骗了……
暗夜KTV包厢里,容拓和一个肥头大耳的人坐在一起喝酒,“容总,这次承蒙您的照顾,我们的生意才越做越好,后面还请您在您父亲面前多替我们公司多美言几句,后面我们希望还有更多的合作。”
容拓举起杯子和他撞了撞,“一定的。”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在李宗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还给了他一张房卡,李宗一脸坏笑接下,对着那个摆了摆手,李宗高兴的举起杯子和容拓撞了撞。
“看来李总接下还有事,我就先行离开了!”容拓看着他笑了笑。
李宗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在容拓耳边说,“容总,留步,我今天送你件礼物……”李宗把房卡塞进容拓的手里,压低声音说道:“还是个雏儿,保证你能喜欢。”李宗意味深长的盯着容拓。
容拓冷着眼,李宗的话让他不自觉想起了齐菌,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容拓把房卡还给李宗,“谢谢你的好意。”
李宗没有接下卡,“容总,先别急着拒绝,绝对好货色,不比你之前的小孩儿差,我保证,要是你看了不喜欢,再给我打电话。”李宗献媚的笑了笑。
容拓看着卡上面的数字,0126,他抓着卡走了出去。
外面吹着热风,就像在人烦躁的内心上煽风点火一般,更加难受,容拓开着跑车,不知道不觉来到了酒店,卡在门上滑过,提溜一声。
门打开了,齐菌躺在床上隐隐不安,他死死的盯着入口,一个高大的身躯走进来,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齐菌看见那个黑影一步步朝这边逼近,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脑子里绷了一根弦,身体有些瑟瑟发抖,齐菌哑着嗓子喊到,“你……是……谁?别……过来……”尾音都在颤抖。
齐菌喊完,那个黑影站在床前止住了脚步,就这样盯着齐菌看了一会,随即黑影打了个响指,房间里唯一的灯都熄灭了,黑暗迅速包围了整个空间,恐惧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齐菌瞪着眼看着前方,他能感受到黑影的靠近,“不……”齐菌的眼泪从眼睑里漏出来。
但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黑影在吻着自己的唇,齐菌的心像针在一根根的扎,齐菌想扭头拒绝,可他动不了,齐菌任凭眼里的泪纵横。
身上的黑影疯狂霸道的纠缠着齐菌,齐菌只感觉到绝望和恶心,为什么?齐菌不甘心的望着天花板,他和容拓彻底完了,他现在,不干净了!
早上齐菌从噩梦里惊醒,他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昨晚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证明了那不是梦,是事实。
齐菌环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滚烫的泪滚落在大腿上在流到床单上,他现在终于是块破布了,齐菌哭得撕心裂肺……
齐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直接进了浴室疯狂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都被洗烂了,一碰就火辣辣的疼,他才扔掉花洒,无力的坐在浴室中间,花洒在地上滚了一圈,不停的流着水。
“该死的。”齐菌咒骂着自己。齐菌想到那个混蛋公司,从地上爬起来,随便拿了件体恤和短裤套在身上,就跑出去了,刘姨看见他喊了一声,齐菌没理会。
来到公司门口,公司名字被人用纸包起来,大门也关上了,里面似乎没人,齐菌对着门狠狠的踹了几脚,到楼梯间找了根棍子,把包起来的名字砸个稀烂,扔掉棍子离开了。
齐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着走着,看着路人有说有笑,心里一阵酸楚,他到超市去买了一箱啤酒,抱在怀里往回走,这几天他依旧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他加快了脚步,走到小区门口,齐菌往后看了看,刘姨拍了拍他的肩,齐菌吓得差点把啤酒扔地上。
“刘姨?”齐菌回头看着她,刘姨真是无处不在。
“我买菜去。你早上跑那么快干啥去?我做了冰粉,打算喊你吃,你都不应我。”刘姨解释道
“……我没听见。我先走了。”齐菌埋着头往回走,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自从何贺喝醉酒走错房间后,谭乐的房间就被何贺霸占了,谭乐看着身边霸着半边床的何贺,抬起拳头想在他英俊的脸上留下一个印记,拳头离何贺脸只有一根手指那么近时被何贺抓住了,“还想要?”
“滚你……”谭乐突然咬到舌头般住了嘴,他烦躁的甩开何贺的手,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何贺看着他的背影勾了勾唇,起床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今天的会议提前……”
谭乐走出酒店后,手机响了起来,谭乐皱眉看了看,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干什么?”
“喂,你这什么语气?本小姐好不容易主动给你打个电话……”柳仙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谭乐挂断了,“卧槽。”柳仙儿气愤的骂了一声,重新给谭乐再打了一遍。
“喂,别,别挂,我离家出走了……”柳仙儿楚楚可怜的说。
谭乐烦闷的说,“关我什么事?”
“哇啊啊啊啊……”柳仙儿在电话里委屈的哭了起来。
“停……”谭乐低吼到,他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被柳仙儿弄得更加烦了,“再哭我就挂了!”柳仙儿止住了哭泣,还是发出了一抽一抽的声音。
谭乐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儿?”
“我们上学时经常去的那家网吧里。”柳仙儿抽泣道。
“你在A国?”谭乐惊讶的问。
“恩……”
“卧槽,你是不是黑我手机了?”谭乐有些咆哮,他对自己的隐私感到深深的危机。
“我没有!我发誓!我只是稍微查了下你的行程……”柳仙儿连忙解释道
“果然,没有什么是你柳仙儿做不到是吧?”谭乐气愤的说。
“哥,我一个人你不怕我遇到危险吗?我是一个女孩子啊,还没我的网友关心我,枉费我喊你声哥……”柳仙儿埋怨道。
“有你这样的女孩吗?还有哥也是你自己硬叫的,我又没同意……”
“那你还来找我吗?不来我就去死……”柳仙儿带着哭腔说。
“不来……”谭乐无奈的挂了电话,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谭乐到了网吧,走进去一眼就望见了打游戏打得正嗨的柳仙儿,他走过去重重的拍了下她的脑袋,“怎么还没去死?”
柳仙儿扭头瞪着他,“玩完这局就去。”
结果一局玩了一两个小时,柳仙儿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谭乐,他正在看合同违约赔偿法,“哥!这是啥?”
“没啥,好了?”
“恩……”
“哥,你在这待几天啊?”柳仙儿挽着谭乐的手走出来,看着他问。
“不知道。”谭乐表情有些郁闷。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好饿啊!”柳仙儿把谭乐拖进一家餐厅,点了两份牛排,一些甜品。
柳仙儿狼吐虎咽的吃起来,她望着谭乐,“哥,我没钱啰!”
谭乐瞪着她,“那你还点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有你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柳仙儿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柳仙儿的父亲是北方人,家里是开旷的,就她一个小孩惯的很野,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他爸没辙就把她送到A国留学,和谭乐的情况基本相同,柳仙儿长的很漂亮,性格很直,谭乐和她关系挺好,他之前没钱的时候,大多都找柳仙儿借。
“切,你自己照照镜子,吃个蛋糕吃得满嘴都是……”谭乐拿了一张纸递给柳仙儿。
柳仙儿闭着眼,修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脑袋伸出来撅着嘴,一脸享受……
谭乐看着柳仙儿这不要脸的样子,不但没给她擦,还拿手抠了一坨奶油,直接糊她脸上,看着她花了的脸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柳仙儿睁开眼看着谭乐一脸坏笑,拿出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她站起来端起一盘完整的没吃的蛋糕想全盖谭乐脸上,谭乐往后退了退,“你敢动我,我可不帮你结账。”
柳仙儿嘟着嘴,愤恨的放下蛋糕,往厕所跑去。
柳仙儿把脸洗干净,简单补了个妆,出去后看见了门口进来的人,她心里咯噔一下,谭乐似乎还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