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墨点点头,看着容拓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哪儿?”容拓掀开被子下床,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他捂着肚子闷哼一声。
“快进门的地方。”高墨连忙走过去扶着他回答道。
容拓推开高墨,不管不顾的冲下楼,留下瞪着高墨的雄野,两人互看一眼,也跟着追了出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上只有昏黄的路灯,一眼望去没有一个人影,容拓在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他站在路边有些发愣,高墨追过来,低着头说,“刚刚就是在这看见齐先生的……”
容拓阴沉着脸,“全城搜索齐菌,找不到人,你就别来见我了。”
高墨低着头道了声是,就带了好几个保镖沿着周围地毯式的搜索。
齐菌绝望的回到宾馆,就容拓这架势想见他估计是不可能了,上天都不帮他,这说明他们之间根本就没缘分,干脆明天就回H城吧,这一趟虽然没什么用,但了却了他一桩心事。他摸了摸嘴角上被保镖揍的伤,疼得他直咧嘴,下手真重……
齐菌想着已经走到店门口了,这是一家老店,房间又小又破,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一般,被子带着股潮味,晚上睡觉甚至有老鼠在床上乱跑,但价格很低,并且周围没有其他旅店了。齐菌抬头看着这家店的门头,好客旅店的好字灯都没亮,稀稀拉拉的掉着,看起来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般,破败不堪。
齐菌没有顾虑的踏进旅店,老板娘没有像平时一样热情的叫他的名字,齐菌没有察觉到旅店里气氛的不对,埋着头继续往里走着,直到经过前台时看见躲在里面瑟瑟发抖的老板娘,他才发现不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没一会儿,齐菌就失去了意识。
容拓回到别墅,冷着脸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腹部刚刚换的绷带被鲜血染红了,雄野闷着声给他换药,周围的气压低到极限,没有一个仆人敢靠近。
雄野给容拓解开绷带,看着他腹部触目惊心的伤口,脸色黑了下来,他也生气,容拓总是不听他的话,这样身体恢复很慢。
“你早就见过他了,对吧!”容拓看着雄野,原来那天早上听到的声音不是他的错觉,不知不觉,他又伤害了齐菌。
雄野理直气壮的盯着容拓,“我也算是你大哥,有些事都是为你好!”说完看着容拓鹰一般的眼神,又有些理亏,他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神。
“这是我的私事,至少你得告诉我一声。怎样处理那是是我的决定。”容拓咬牙切齿的看着雄野,心里又气又恨。
“你在怪我?我可是你大哥,还比不上你玩几天的情人?”雄野带着怒意看着容拓,激动的站起身。
“我要不把你当我大哥,你现在恐怕不是站着和我说话了……”容拓冷着眸子看着雄野,“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这不代表你能决定我的私事……”
“你怎么那么倔,那个傻小子有什么好?”雄野皱着眉头盯着容拓,气的胡言乱语,“你看看你为了他都成什么样了,命都差点没了,你图啥?爱情吗?你容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什么狗屁爱情,容拓不懂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是想保护齐菌,看着他在人群中被人殴打的时候,他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瞬间爬满全身,他担心要是再晚一步会发生什么,不敢想象齐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后的样子,他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齐菌的事,不是闲事。
“哥,你有见过我对一人这么认真过吗?”容拓看着雄野,眼底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坚定。
雄野叉腰看着容拓,气呼呼的说,“我还能说什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自己作去吧,懒得管你了。”
雄野给容拓缠好绷带,就离开了。
女仆过来帮容拓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给他系好纽扣,然后迅速的逃开了。
半响后,高墨打了个电话过来,容拓接起,怒意只增不见,“讲!”
高墨听着容拓的声音,心里一紧,手心有些出汗,他缓缓的说,“少爷,齐先生出事了!”
“什么?”
“我马上到别墅,回来详细给您说吧。”
到了别墅,高墨心虚的跑进去,容拓一脸戾气的坐在沙发上,高墨连忙把旅店里的视频给容拓播放,一边细细的说,“我们到旅店时齐先生已经被带走了,这是当时拍下来的视频,对方一共有五个人,带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出来后上了这辆车,车牌已经查了,这是车主,我让人查了一下是偷的别人的车,其他地方没监控,已经在全力搜索这车的位置了……”高墨低着头汇报情况。
“谁干的?”容拓冷冽的眼神盯着屏幕。
“现在还不知道,猜测应该和上次伤害你的人是一伙的。”高墨说。
“郑御,这次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容拓看着屏幕阴冷的说。
“要报警吗?少爷?”高墨恭敬的问。
“先找人,这事报警没用……”
“是……”高墨应了声,走了出去。
凌晨十二点,p城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一盆带冰的凉水无情的倒在齐菌身上,他浑身冻得直哆嗦,接着脸上就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齐菌立即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嘴里被人塞着东西,双手被人绑在背后,双脚也捆起来了,他整个身体被人控制在椅子上,只有耳朵能感知到这个世界,齐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齐菌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奋力的挣扎着,却还是无济于事,到底是谁要找他麻烦?
“哈哈哈……”齐菌听到一阵诡秘的笑声,男的,他的脚步声渐渐逼近,齐菌的头发被他抓住往后猛扯,仿佛要把头皮都撕下来一般,齐菌疼得都快晕厥了。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被人狠狠地扇了好几个耳光,脸上被打的没知觉了,几秒后热辣的感觉才传开,齐菌感觉整个脑子都嗡嗡的,一瞬间耳朵有些失聪。
齐菌尝到嘴角有铁锈味儿……
对方松开了齐菌的头发,齐菌失去平衡滚在了地上,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手臂上也传来一阵钝痛,齐菌的额头都冒着细汗。
齐菌还没缓过气,一只脚就踩在他的腰上,往下碾压般的用力,像是要把里面的内脏踩碎般,齐菌疼得皱紧了眉头,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后背也被汗水侵湿了。齐菌卷起身子,肚子疼得快要炸了般,他咬着嘴里的东西,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对方穿着一双尖头的高级皮鞋,对着齐菌的肚子发狠的踹着,齐菌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要窒息了般……
腹部剧烈的痛并没有缓解,齐菌疼得没回过气,因为缺氧脸色都变得青紫了,对方才停下来,粗鲁的扯掉齐菌嘴里塞着的毛巾,看着他拼命的大口呼吸着,身体卷缩在一团。
齐菌弓着身子,胃里痛得一阵翻涌,他忍不住把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还带着血丝。
齐菌虚脱的躺在地上,他感觉自己快死了。
“真恶心,和你的人一样……”这个声音像魔鬼一样在齐菌脑海里打转,好难受。
几个人把齐菌拖着走了十多米,齐菌的脸贴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很快擦破了皮,带着地上的灰尘,一阵尖锐的刺痛。
“放了我,放了我……”齐菌无力的乞求着,浑身疼得要命,“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齐菌虚弱的趴在地上。
“哟,还有力气嚷嚷呢?”这个魔鬼般的声音一靠近,齐菌浑身就止不住的颤抖。
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捏着齐菌的下巴,仿佛要给他捏碎了一般,“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那人发出来一阵撒旦般的笑声,“你当初算计我的时候,有想过现在吗?”那个人冷哼一声,“现在才刚刚开始,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过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让你知道不自量力是什么后果……哈哈哈哈……”
“你想干什么?”齐菌听见他的笑声,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比幽灵还要恐怖。
齐菌害怕的瑟缩着,很快就来了一群人,齐菌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悬空抬起,接着就被扔在一个铁床上,四肢摆成一个大字,并用铁链锁住,那感觉就像实验室里马上要被解剖的小白鼠一般,齐菌胡乱扑腾着,最终还是被人按住,他感觉手臂上被针扎了一下,接着身体就没力气了。
“你知道古代有种酷刑吗?叫凌迟处死……”那幽灵般的声音在齐菌耳边响起,齐菌浑身一僵,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颤抖。
“你什么意思?”齐菌额头冒着冷汗,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