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齐菌莫名有些心慌,因为几天前郑御把他绑架了后,是容拓救的自己,容拓不会那么傻的。
“郑御的父亲你知道吧,K城很有名的企业家,黑白两道都有人,现在正在全力搜索他儿子的下落……”谭乐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还有,我发现郑御已经知道是我们偷袭的他,我怀疑容拓为你受伤那次应该也是郑御干的,我那天回家时还差点被他抓住了,后来我还好我急中生智,逃了出来,准备提醒你。你手机拿着是摆设吗?老是关键时候联系不上……”
谭乐正数落着齐菌,却被他打断了。
“我去找容拓了,但他没见我。你知道容拓住的地方没信号,所以电话打不通……”齐菌说
“什么?为什么不见你?”谭乐打断齐菌问
“不知道,我等了三天,没见到容拓准备回家时,在旅店里碰见了郑御的人。”齐菌不想回想那段时间,只是想起来就浑身颤抖。
谭乐感受到齐菌语调的变化,心里有些沉,“然后呢?”
“我被郑御抓起来了,后来容拓救了我。”齐菌说完松了一口气。
谭乐总感觉漏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心里又不想让他问,可能是心有灵犀吧。“那郑御在容拓手上?”
“我不知道。”齐菌垂着眸说道。但他有半数的把握是容拓干的。
“郑御他爹可不好惹。”谭乐提醒道。
“我知道。”齐菌烦闷的回答着。“应该和容拓没关系,等他回来我问问。”
“卧槽,你们都住一块了?”谭乐高分贝的声音把齐菌吓了一大跳。
“有什么好惊讶的?”齐菌嘴上是怒意,脸色早就烧得黑红。
“齐菌,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谭乐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一圈又一圈的走着,他拿着手机等着齐菌给他打电话道歉,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那感觉就像自己家的闺女嫁人,当爹的还不知道的心情,总之窝火极了。
何贺给谭乐配了一个新办公室,很大很宽敞,像个豪华小套间一样,这里更方便何贺办事,虽然外面传了许多流言蜚语,但谭乐还是般过来了,他主要是不想见那个叫什么小悦的人……
谭乐看着落地窗下面来往的车辆,拳头重重的垂在上面,有人进来也没有发现。
直到他第二的拳头往玻璃上砸的时候,猛地砸在了一个宽厚的手掌里,谭乐扭头,何贺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一身正装,人模狗样,要不是何贺,自己说不定还能光明正大的追齐菌,齐菌那么好的人……谭乐想着眼里心里就有些发酸。
回过神,他想缩回手,却被何贺一把捏住,“你为什么不开心?”何贺轻浮的挑起谭乐的下巴,问道。
谭乐凌冽的眼神怒瞪着他,把心里的不爽全洒在何贺身上,“我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你这个老狐狸,我他妈受够你了,跟个老妈子一样唧唧歪歪,真他妈要脸了,要不是你,我能不开心?真是看见你就……唔……”
何贺扣住谭乐的头,吻住了他的唇,唇齿相撞,谭乐感觉牙都快没了。说实话,何贺这个吻给谭乐吃了粒定心丸,让他慌乱的心平静了下来,谭乐只是害怕,害怕他又只剩一个人了,以前他还有齐菌,现在他连齐菌都没了,心一静下来就显得很孤单,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背离了他一样,就这样孤零零的在岛上,无论是死是活,都无人问津。
谭乐突然动情的勾着何贺的脖子,用熟透的吻计撩拨着他,这是第一次他在不喜欢的人面前的主动,很难得,他现在空虚的心灵需要人来慰问,需要人来填满,无论是谁,只要是个人就行。
何贺的手放在谭乐腰上,敛着眉看着忘情的谭乐,浑身没有任何反应。谭乐把何贺按在墙上,何贺比他高出一个头,现在又极不配合,谭乐只能垫着脚索吻,没一会儿他就累了,睁眼看着一脸冷漠的何贺,顿了顿,就这样僵持了半秒钟。
谭乐皱了皱眉,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你要是不行我去找别人。”
何贺神色微变,眼疾手快抓住谭乐的手,把他拉回来,重新禁锢在墙和臂膀内,“行不行,只有你自己知道!”
谭乐被何贺的气势吓醒了,他撑着靠近的脸,“我不想知道,你滚。”
“现在晚了……”
下午五点,齐菌盯着手机闷闷不乐,犹豫了一天,终于把号码拨出去了,他想了一天怎么说,可接起电话却没有声音。
正在他纳闷儿的时候,后背就贴近一个宽大的的胸膛,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儿包围着齐菌,又香又温暖。
“打电话干嘛?”容拓凑近齐菌的耳边,小声说道。
“额。”齐菌怕痒蹭的一下就躲开了,他回头看着容拓,一句话也问不出口。“你今天回来挺早的啊!”齐菌笑了笑。
“今天公司没事,就提前回来了。”容拓吻了吻齐菌的额头,就转身上楼了。
齐菌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上了楼,齐菌敲了敲卧室的门,“进来。”
齐菌走进去,容拓正脱掉衬衫,露出强壮健硕的背肌,线条很优美,配上小麦色的肌肤,齐菌的脸瞬间微红,脑子里都忍不住上前摸一摸。
容拓回头看了眼齐菌,微红的脸色真可爱,“看了这么多次,还脸红?”容拓走到齐菌面前,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要不要一起洗?”
“不要。”齐菌后退了一步,走了出去。啊!真是太不要脸了,卧槽。
齐菌到花园里跑了好几圈,脸上的红晕才消散下去,冷静下来后,齐菌才想起正事没办,要是被郑御的父亲查到和容拓有关系,那自己岂不是害了他。
走着走着齐菌撞上了一座肉墙,他抬头,容拓正顶着湿答答的头找他。容拓看着齐菌一看茫然的表情,指了指脑袋,齐菌才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容拓乖巧的盘坐在地上,手里拿了本书翻看着,齐菌熟练的拨弄着他的头发,“容拓。”齐菌轻轻唤了一声。
容拓扭头看着齐菌,“怎么?”
齐菌一脸惊讶的表情,“恩,郑御失踪了。”
容拓平淡无奇的扭头,让齐菌继续给他吹着头发,“然后呢?”他问。
齐菌想了想说,“他父亲在找他。你和这件事没关系对吗?”
“你在担心我?”容拓转过身,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看着齐菌。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为了我做傻事。”齐菌低着头,不管容拓是因为什么而对他好,无论任何也不想让容拓受到伤害。
容拓突然笑了,他摸了摸齐菌的头,“我和这事没关系。”
齐菌看着容拓,鼻子有些发酸,那一刻,他的心里难受极了,为什么要笑呢?是因为我想多了吗?我自作多情了吗?原来真的不是喜欢我,就一点点的感情都没有吗?齐菌的心里失落极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有点想回家了,不想呆在这个地方继续沦陷下去,到最后他只会越陷越深。
“……哦,抱歉,是我想多了。”齐菌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已经很努力在控制自己的眼泪了,为什么要止不住的往下流呢。好像从郑御那受完折磨后,齐菌越来越脆弱了,哪怕是一个字,一个词,都能打开他眼泪的阀门。
容拓看着齐菌怔住了,他把齐菌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轻轻扶着他的背,“怎么哭了?别哭了,我会心疼……”
齐菌果然止住了眼里,他吸了吸鼻子,“刚刚眼睛被沙子迷了。”
齐菌推开容拓,拿着手机想上楼,容拓看着他手里的手机,心里一阵不爽,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腕,把他扯回到沙发上,“你今天,算了,我们都在一起了,和我讲讲你的朋友吧。”
齐菌看着容拓,在一起吗!根本就不爱,真是奢侈,明明就是怕我抑郁,怕我自杀才和我在一起的吧,这种在一起我根本不需要,也不想要。
齐菌的泪眼看着容拓,“我没有朋友!”
“谭乐,不是你朋友吗?”容拓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是……”齐菌拧着眉说
“那和我说说他吧,你们怎么遇见的,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容拓拉着齐菌的手说。
“我今天累了,不想说。”齐菌看着容拓,无力的说。
“你是不是还喜欢着他?他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惦记着你,你能不能别这么贱?”容拓对着齐菌的脸激动的吼叫道。
“你什么意思?”齐菌冷着脸看着容拓,到底有怎样的心才说出这种话,如果我喜欢他,还有冲到p城来找你吗?齐菌很想告诉他这些话,但是没必要了。“我不许你这么侮辱他。”
“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你被他骗了,你怎么这么傻?”容拓看着齐菌,一脸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