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菌在床头胡乱摸索着电灯开关,只见那个黑影从地上爬起来,再一次扑上来,齐菌的手刚触到开关就被人抓住了。齐菌想惊呼,却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后面的人与漆黑的夜色融在一起,齐菌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半响后,见齐菌没有再挣扎,黑影的手松了松,齐菌喘上一口气,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容拓,你干嘛?”
容拓发出一阵冷冷的笑声,没在说话,把他的手反剪在一起,用一根微硬的绳子捆起来,齐菌察觉不对,又奋力挣扎起来,“卧槽,容拓,你他妈发什么疯?”齐菌扭过头看着那片黑影,想看着一个魔鬼一般,在姨母家里,除了容拓能进来,他找不到第二个人了,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容拓见齐菌不太乖巧,动静太大又怕吵醒姨母,他随便拿了块毛巾塞进了齐菌嘴里。“今晚,我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齐菌说不了,只能用身体来抗议,神经病啊!刺激你妹!
“姨母就在隔壁,据我所知,这堵墙的隔音效果并不好,为什么让你睡这,也可能是这个原因,要是我们做什么事,姨母一定会知道,如果你想这样光着被姨母发现的话就再大点声好了,反正,我是无所谓……”容拓把齐菌宽松的睡衣撩起来,勾着他的裤腰往外拉开,一方啪的一声,同时齐菌也发出一阵闷哼。
“乖点,我会让你舒服的!”容拓把齐菌嘴里的毛巾拿开,他喜欢听齐菌隐忍时的喘息声,还有那又软又柔的哭腔,简直比猫爪子在心里不轻不重的挠痒痒般……
“舒服你大爷,容拓,我警告你,放开我!不然我跟你没……”齐菌压低声音威胁着容拓,可对容拓,基本无用。
“没什么?”容拓把齐菌整个人抱住,含着齐菌柔软的耳垂,慢慢的磨着牙齿,时不时微微用力咬一口。
容拓听着齐菌断断续续的闷哼声,身体像是燃起来一把火,而齐菌还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引爆的导火索已经烧到眉毛了,容拓暗自骂了一句。
齐菌同样察觉到容拓的身体,他急忙骂道,“容拓,现在可是在姨母家,你要发情滚回家啊!”这墙不隔音,他可不敢保证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那你别动……”容拓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齐菌听着他隐忍的声音,乖巧的躺着一动不动。容拓摸着齐菌滑腻腻的皮肤,心痒得不行,本来是想惩罚一下齐菌的,结果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半个钟头,容拓才稍微缓和下来,他还是去浴室冲了凉,齐菌的手还绑着,难受得紧,他又不敢大声呼喊,怕吵醒姨母,就这样期盼着容拓赶紧出来。
艰难的日子度日如年,齐菌感觉过了好长时间,容拓才披着睡衣走过来,像一个患了软骨病的病人一样,化成一滩水把齐菌包裹起来,“卧槽,别睡啊!我的手还困着呢。”
容拓真是个神奇的人,躺床上五秒成一头死猪,齐菌完全动不了,绳子太结实了,还打了个军用死结,只有用剪刀剪断才能解开。齐菌几乎要绝忘了,这个漫长又漆黑的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
早上起来,齐菌感觉自己的两个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关节里像是打了固定胶,前后左右动都酸痛得要命。
容拓还在一旁呼呼大睡,齐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才把绳子解开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紫的勒痕,睡衣是短袖,遮不住手腕上的痕迹,齐菌在柜子翻了一件容拓的长衬衫,轻薄透气,穿起来很舒服,就是比较宽松,齐菌的肩都撑不起来。
齐菌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样子,这样子怎么去上班啊!
他正在镜子面前纠结,容拓头发蓬松的走进来,一脸困意的往里走去上厕所,出来时见齐菌还在纠结,他也停留在镜子面前,看着齐菌稚嫩的脸,脸上上带着一副慵懒的笑意。
“这是我高中时穿的衣服,你的个子还没我高中时高呢!”容拓说完挺直腰杆,和齐菌比着身高,“你看,我逼你高出一个头……”
“滚蛋。”齐菌推开容拓往外走去。
齐菌出了卧室,姨母已经把饭做好了,放在桌上,只有两人份的,齐菌挺纳闷,但也没多问。
姨母见齐菌笑而不语,突然说,“阿拓不吃早餐。”
“他一直都不吃吗?”齐菌有些奇怪,容拓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他几乎都吃了早餐的,齐菌之前也不太喜欢吃早餐,但被容拓逼迫着,都习惯了吃早餐,容拓总说自己胃不好,不能不吃早饭。
“对啊!他觉得麻烦。我老是说他,他以前上学出门总是很赶,早上拿两块面包就走,其实也都扔了……”姨母笑着说,她把手里做好的三明治递给齐菌。
“谢谢……”姨母……后面两个字齐菌没说出来,总决的不太好,如果是普通朋友还不用介意,他希望姨母能认可他和容拓的关系后,才叫姨母。
姨母看着齐菌客气的样子,装着生气说,“就叫姨母呐,和阿拓一起叫,我都没听你叫我一声。”
“抱歉!”齐菌看着姨母慈祥又美丽的眼神,心里颤了颤,“姨母……”他扭扭捏捏的喊了一声。
姨母笑着说。“真乖……”
齐菌也回应着她,“姨母,容拓他胃不是不怎么好吗?要不要喊他一起出来吃饭。”
“他起床气很大,我可不敢去,要不我们家阿菌去吧!”
“我,还是算了吧!”容拓原来有起床气,他还没见过,以后还挺像看看他起床闹脾气的样子,齐菌想想,嘴角就不自觉上扬了。
“恩?不去,阿拓不是胃不好吗?不吃早餐会犯胃病哟。”姨母提醒道。
齐菌硬着头皮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姨母正看着这边,要是容拓从这到门出来,任谁都会胡思乱想的把,齐菌手握着门把,做好了看见容拓的说辞,门把往在压到底,往里轻轻一推,齐菌没见到容拓,正在他大吃一惊的时候,隔壁的房门打开了,容拓从里面走出来,“你在这干什么?”容拓问齐菌。
“我,进去拿充电器。”齐菌撒着慌。
“哦……”容拓扭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齐菌脚边路过,“姨母早安。”
“恩,早安!”姨母也和齐菌一样的表情,“你今天不上班吧?”
“恩!”容拓坐在齐菌的位置上,拿着他碗里的三明治吃起来……姨母看着容拓,像看怪物一样,“你,这是齐菌的……”
“哦,怎么没我的份?”容拓问。
“我吃完一个已经饱了。我要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齐菌说。
“我送你……”容拓扔下吃了一口的三明治,到门口换鞋。
“不用的,这边离公司很近,我自己坐地铁就好了。”齐菌拒绝到。
容拓转头给姨母做了个飞吻的姿势,“走了!姨母,改天又来看你。”
“再见,姨母。谢谢您的招待。”齐菌向姨母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再见,阿菌,有空常来玩,啊!”
容拓把齐菌送到公司门口,齐菌从闪耀的车上下来,引起不少人的关注,他埋着头,快步往里走,真希望没人能认识他。可天意难寻,齐菌进的电梯里面,大部分是他们部门的员工,一个小职员眼里冒着星星问,“齐菌,你跟刚刚那个法拉利跑车的车主是啥关系,认识吗?”
一瞬间,整个团队都把视线移到齐菌身上,齐菌很讨厌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和坐牢一样。
“他……”齐菌额头冒着汗,他看着电梯,正缓慢的上升,“他是我大学同学。”说完,电梯门打开了,一群人纷纷下了电梯去打卡,没人在注意到齐菌,齐菌松了口气,下次一定不要让容拓在送他过来了,真尴尬。
今天依旧是烦杂的一天,齐菌还是干着一些不起眼的杂活,没人教他什么东西,他就是一单纯的跑腿,有什么资料拿到老板那去签字,复印这个,打印那个……
齐菌又一个人加班了半个多小时才把这些琐碎的事做完,他对事有些固执,太今天的事一定要今天做完,不然他的心里就不踏实。
齐菌也不太喜欢和同事一起下电梯,在一个狭小有密闭的空间里,齐菌总有些难受,憋屈,等他慢吞吞的下楼,门口又换了一辆保时捷,能把人的眼都闪瞎了,齐菌想着晚上吃什么想的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容拓那辆骚包的车。
他往前走了好一段路,眼看就快到公交站牌了,突然一阵醒目的鸣笛把齐菌吓了一大跳,他惊恐的看着那辆车,玻璃关着齐菌看不到里面的人,给了他一个神经病的眼神,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容拓见齐菌无动于衷,他把车窗放下来,跟着齐菌一路走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