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冲到病房里,看着病床上昏睡着的严蜜,他的心就像被一块石头压着,谭乐小声问道:“老妈她没事吧!”
谭鹏辉坐在床头握着严蜜的手,“她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工作太累了,没休息好。”谭鹏辉抬手抹了抹眼泪,“你妈晕过去的时候,我真是吓了一跳,就感觉人生太短暂了,简直转瞬即逝……”
谭乐走过去,在谭鹏辉身后站着,捏了捏他的肩,“爸,老妈吉人自有天象,你也别太担心了。”
“我们真是该老了,天下该交给你来打了……”谭鹏辉拍了拍放在肩上的手,说着。
“我看你一点都不老!”谭乐在他耳边说着。
“你们爷俩儿在干嘛?笑的那么开心……”严蜜皱着眉,撑着身子起来。
“老妈,你醒了?身体好点没?”谭乐连忙坐过去扶着她的背。
“哪儿有那么夸张。”严蜜笑道,眼角带着些许皱纹,“是你爸让你回来的吧,让他不要大惊小怪……”
“妈,你要注意身体,别老是只想着工作。”谭乐皱着眉说
“我知道。你在远洋集团那边也待了有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学到东西没?”严蜜严肃的看着谭乐。
谭乐偷偷盯着谭鹏辉,给他使了个眼神。
“你怎么一醒来就问工作的事,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谭鹏辉给严蜜倒了杯水。
“唉……算了……晚上回家吃饭吧!你爸整天在我耳边念叨你,说怕你在外面吃不好,在人家大公司不习惯,怕你受欺负,就他一天胡思乱想……你,也难得回来!”严蜜脸上挂着一个慈祥的微笑,这时她不是一个严厉的老板,而是一个关爱儿子的母亲。
谭乐看着她的背影,眼里突然有些湿润,她和父亲都开始老了,谭乐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蠢事,心里就有些愧疚,为了逃避齐菌的拒绝,独自在国外待了五年,都没对他们尽过孝,还总是做一些惹他们生气的事。
晚上吃完饭,谭乐主动帮谭鹏辉洗碗,谭鹏辉揽着谭乐,硬是不让他插手,“现在就我们俩儿,老实跟我说说,你和远洋集团的总裁是不是有什么交易,为什么人家凭白无故给咱们公司这么好的待遇,还派技术人员过来免费指导工作。”
谭乐从冰箱里拿了一个没削皮的苹果啃了一口,“不是告诉过你了,我救过他弟弟,他欠我一条命,就这样……”
谭鹏辉皱着眉看着谭乐,“对着我你也学会撒谎了吗?”
谭乐警觉的盯着谭鹏辉的眼神,难道他察觉到自己和何贺之间的关系了吗?谭乐心里漏了一拍,手心里捏了一把汗,他干咳了两声,“爸,你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谭乐心里狂跳不已,他屏息凝神的注视着谭鹏辉的表情。
“恩,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告诉我,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谭鹏辉带着泡沫的手对着谭乐比了个拳头。
“……”谭乐花了好几分钟才把一个苹果啃完,谭鹏辉没在理他,自顾自的洗着池子里的碗,谭乐背靠在橱柜上,盯着他的影子出神。
半分钟不到,谭乐的手机就亮了起来,他注意到拿出来一看,是何贺的电话,肯定是找不到自己,质问自己身在何处,谭乐不想接,电话挂断后屏幕上显示着二十几通未接,全身何贺的手机。
谭乐脑海里浮现出何贺暴怒后的样子,后背窜起一股凉意,想着给他回复一个消息,屏幕上又来了一个来电,不是何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谭乐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何贺阴沉霸道的声音,“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洪亮暴露的声音把谭乐耳朵都震痛了,他往外面走去,“今天早上有个会议,我把手机开静音了,没听见……”
何贺听着谭乐服帖的声音,自己也柔软起来,“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今天病倒了,刚从医院回来,我想陪着她。你不是说我明天开始可以休长假?”谭乐平静的说。
“明天公司很忙,暂时不批假,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何贺黑着脸说。何贺的车停在谭乐家的楼下,他视线望着窗外,路口的灯昏暗,本来是想和他一起去吃韩国料理,他把位置都定好了,想让谭乐难受的心情消散一些,听到他想要离开自己时,何贺的心就像是悬在刀刃上,他不想谭乐自己偷偷疗伤,想要和他一起分担痛苦,想要走进他的心……
“那我不干了,明天我把辞职信发你邮箱。”谭乐干脆利落的说。他还没来得及挂电话,就听到何贺冷到彻骨的声音,“你敢发,我就敢让你家的公司倒闭……”
“这混蛋真是找骂。”谭乐在心里喃喃道。“你除了威胁还有其他招式吗?”谭乐咬牙切齿的问
“这招管用就行……”何贺嘴角微微勾起。我就是千方百计,也要把你困在我的身边。
“你妹。我自己过去,你不用来接……”
谭乐话没说完就被何贺打断了,“直接下楼,我在这等你。”
“你是魔鬼吗?”
谭乐和谭鹏辉打了声招呼,就下楼了,果然门口停着一辆商务劳斯莱斯,谭乐坐上去,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
“你怨恨我?”何贺捏着谭乐的下巴,他精致的眼角带着一丝泪花,似乎刚刚哭过,何贺让他注视着自己。“你出来不知道要跟老板报备一声吗?”
“那时候已经下班了,而且我妈在医院,我很急。”
你很急,你知道我找不到你人时有多急!何贺隐忍着怒意,“你这样为所欲为的脾气,以为是在公共场所吗?别以为做个情人就可以毫无章法,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谭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做个情人!他就是被何贺买下来的情人!妈的,真他妈下贱。难怪齐菌不喜欢他,都是因为他的无能。“情人?你以为我愿意做吗?豪无章法?你诬陷我的时候怎么不谈章法,你是皇帝吗?随随便便又给别人扣个帽子,到下班时间,我回家看个生病的母亲有错了是吧!那你要我怎么样?去死吗?”谭乐对着何贺吼道。
这几天窝火的情绪也好,心里郁结的烦闷也好,通通宣泄在何贺身上,吼完后他觉得一身轻松……
前面和后面没有隔断,司机开车的手都微微发抖,他跟着何贺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卖屁股的把金主给吼没气了,本以为接下来应该是疾风骤雨来临了,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将至零点,司机都替谭乐捏着一把汗,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着他毫不在乎的脸。
没想到,何贺深深叹了口气,对着司机吼道,“去我常去那家韩国料理店。”
“陪我去吃饭。”何贺磁性的声音嘶哑道。有些示好的意味。
“我刚吃过饭,想回去睡觉!”谭乐丝毫不领情,一点余地都不给何贺留。
司机小心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生怕不注意,这火气就喷到自己身上了……
“你确定是想睡觉?”何贺意味深长的盯着谭乐,一脸坏笑的等着谭乐的答案,谭乐心情郁闷得很,哪里察觉到何贺语气的变化,“没错,我要回去。”
“不用回去,在车里我一样可以满足你。”
谭乐听着何贺的话,被他凑过来的唇猝不及防的吻住了,“卧槽,你滚开,我不是这个意思。”
谭乐扑腾着双手,想挣开何贺的禁锢,何贺比谭乐高半个头,肌肉更加结实,抱着谭乐的臂膀比磐石还硬,谭乐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何贺又打又骂,却又被他扣住后脑勺,吻得更深入。
随即何贺不分的手开始动手动脚,“你妹,我和你去吃饭,别弄了……”谭乐喘着气抗议着。何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到饭店后何贺还没解决完,司机把车停好自觉的下车了,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
“何贺,你有完没完?”谭乐咬着牙,抑制着嘴里溢出的声音。
“还有力气贫嘴?”何贺身上被汗水打湿了,虽然车里空调打的很低,但对这两具火热的身体完全没起作用。
何贺发狠的让谭乐感受着自己的存在,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要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一个不可抹去的烙印,让他能深深的记住自己,离不开自己……
“你停下来,我没力气了。”谭乐略带求饶的意味喊着何贺的名字,何贺拧着眉,“叫我贺哥!”
“贺哥!贺哥!”谭乐奄奄一息的喊着,柔情似水。
“小原……”何贺哽着喉,嗓子沙哑的在谭乐耳边低低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