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剧烈,抱着我还喊着别人的名字,真让人心寒。谭乐坦然的笑了笑,不过是个情人,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满足后的何贺兴致勃勃的吃着韩国料理,谭乐把脑袋撑在手背上走神,“不吃点?味道不错!”何贺说。
“我不饿,不想吃。”
“那也不能浪费。”何贺看着谭乐眼前的面。
“我让你别点,你非要点,你点的你自己吃。”谭乐负气的把盘子推到何贺面前。谭乐的无名火不知道怎么爆发了,看着何贺心里就一阵不爽。面没吃他倒是把桌上的酒给喝光了。
何贺眯着眼,看着谭乐,没在说什么……
回到别墅后,谭乐自顾自的上楼,洗完澡躺在床上没理何贺。
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齐菌发来的,说明天一起吃饭。谭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抱歉,明天公司有点忙,可能抽不开身。改天空了我约你。”
谭乐就想一个人静静,这几天他的心里老是乱糟糟的。虽然他知道齐菌和容拓已经在一起了,但是当着他的面做着亲密的事总让他不太舒服,心在大也是肉做的,会疼……
何贺一回来就待在书房,没去给谭乐添堵,可能由于是酒精的原因,这一晚谭乐睡得无比沉,就连早上的闹钟都没把他吵醒。
谭乐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了,公司没把把他这个小人物放在心上,今天的何贺确实很忙,一整天都没见他人影,到了下班时间,谭乐自己打卡下班了,一整天没和一个人说一句话。
出了公司,外面下着大雨,天阴沉沉的,周围雾蒙蒙的一片,撑着伞来往的行人表情冷漠,谭乐站在台阶前不知所措,这会儿他不想回别墅,空荡荡的房子没有一点温暖,想了想谭乐还是觉定回自己租的房子。
手里捏着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何贺的司机,“喂,师傅,我今天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了。”说完谭乐挂了电话,并把手机关机了。
雨声更大了,现在下班的人来来往往,全部拥堵在门口,谭乐抬头,便看见何贺给一个女人撑着伞,两个人一起上了轿车。他站在角落里,何贺没有发现谭乐。
谭乐愣愣的站了会儿,雨却没有停的意思,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诶?谭乐?你怎么在这?”袁姗从包里拿出伞,看着一旁站着的谭乐有些惊讶。
谭乐看着袁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何总刚刚找你来着,见你办公室没人,我们都以为你先回去了。你没带伞吗?”袁姗看着外面的雨挺大。
见谭乐点点头,“你用我的伞吧,我家离这近。”袁姗把伞给谭乐。
“不用了,我家也近。”
袁姗见谭乐推迟,没有在给他,只是陪着他站着,“你不回家吗?”谭乐问。
“我等我男朋友,他说过来接我。”袁姗一脸幸福的笑着,那笑容都把谭乐感染了。
“……哦”
没一会儿,袁姗接了个电话,就撑着伞往雨中走去,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
周围安静下来了,只有嘀嗒嘀嗒的雨声,路上行人也渐渐消散。雨太大,路上的出租车都是满员,根本不好打车,谭乐刚走进雨里,浑身上下就湿透了,打不到车,谭乐只好往车站走去,而车站离公司至少要走六七分钟,谭乐把包顶在头上,往车站狂奔而去。
下雨前刮了些大风,地上有许多掉落下来的树叶,踩在上面很滑,谭乐的眼睛被大雨刺激得睁不开,一脚踩在树叶上,整个人往后重重跌去……
就在谭乐的身体往后倾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身体带了回来,一阵天旋地转,谭乐的身体重新找回重心,谭乐紧闭着双眼还没来的及睁开,身体就被搂进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这股熟悉的味道让谭乐的眼眶有些发酸,接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他单薄的身上,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上了车。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何贺拿着干毛巾擦着谭乐的头发,谭乐想抢过来自己弄,结果被他躲开了。
何贺挑了挑眉,似乎不太明白谭乐的话。
“你不是送……”谭乐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这样就好像是他在吃醋一样,感觉真怪……
何贺突然噗嗤笑了出来,“司机打电话跟我说你自己回家,结果没一会袁姗又告诉我你还在公司门口……”
谭乐坐着很安静,但他的心跳得很快很大声,他拧着眉别过头,想掩饰内心波动的情绪,何贺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不回家,想一个人去哪儿?”何贺板正谭乐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头发在他手里已经变得半干,他扔掉毛巾,开始解谭乐胸前的纽扣。
谭乐立刻警觉起来,打掉何贺的手,“你想干嘛?”
看着谭乐紧张的样子,何贺嘴角忍不住勾起,“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只是看你穿着湿衣服难受,后面柜子里有我的衬衫,你暂时先穿上,免得着凉。”
谭乐黑着脸,“我自己来。”
何贺炙热的眼神盯着谭乐换衣服,那色咪咪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的身体看穿一般,谭乐全身的汗毛后立起来了,他不悦得瞪了何贺一眼,“你能把你那双眼睛闭上吗?”
“怎么?你在害羞?”何贺邪魅一笑。
“不要脸。”谭乐骂了一句。
谭乐迅速的穿上何贺的衬衫,领口又大又长,把谭乐漂亮的锁骨完美的展现出来,裤子还是湿答答的,但是看着何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谭乐决定到家了再换,在这估计裤子还没脱下来,人就被何贺给吃掉了。
何贺见谭乐没打算换裤子,眉头皱了皱,一把把他扯进自己怀里,“下面这么湿,穿着不难受吗?我来帮你换好了。”
“滚蛋……”谭乐骂道。
雨天路很滑,车子开的很慢,照这样的速度到家前谭乐肯定半条命都没了。
“何贺,你别像只发情的狗一样,整天只知道打桩……”谭乐骂着何贺,他越来越排斥何贺的接触,只要一想到他耳边的那个名字,谭乐心里就堵得难受。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何贺阴沉着脸像一个魔鬼一样捏着谭乐的下巴,让谭乐忍不住想起上次被何贺囚禁的场景,他浑身颤抖着,眼神惊恐的盯着何贺。
“你想干什么?”谭乐故作镇定的问。
“干你啊!你不是说我是狗吗?我看看你这个被狗干得哇哇叫的东西又是什么?”何贺心里有些气,他接到袁姗电话时就急匆匆的赶过来,结果他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让他尝尝什么是主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你个神经病。”谭乐眼里冒着泪花,憎恨的瞪着何贺。
“今天就让你骂个够。”何贺粗鲁的折磨着谭乐,没用任何工具直接惩罚着谭乐,撕裂般的疼痛让谭乐几乎要晕过去,何贺在他耳边喘着粗气。
“要是忘记了自己的位置,我可以帮你回忆回忆。”何贺在谭乐耳边危险的警告着。
谭乐不停的呼气想要放松,来减轻疼痛,何贺发狠起来,一副要把谭乐做死的样子,谭乐咬着唇,愣是没有发出一个求饶的语气词。
回到别墅前,何贺一直持续着洪水般的爆发力,没让谭乐喘一口气儿。谭乐的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保镖打开车门,谭乐被何贺扛在肩上,宽大的衬衫遮住他圆润的翘臀,露出两条修长纤细的腿,何贺快步走回卧室,谭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贺扔在大床上,再次压了上来。
“别把我对你的纵容,当成你得寸进尺的条件!”头顶上传来何贺冷冰冰的话语。
谭乐混浊的脑袋就像被人泼了一盆水,他得寸进尺了吗?
早上,何贺醒来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他猛地坐起来,快速下楼,直到在厨房里发现那一抹身影,悬着的心才落下来,“怎么起这么早?”
听见何贺声音,谭乐回头,对着他笑了笑,“睡不着,就起来给你做早饭了。昨晚的料理,你也没吃多少。怕你饿着……”
眼前的人瞬间让何贺心疼起来,他大步跨过去,紧紧的抱着谭乐,那一瞬间,何贺仿佛看见了小原在对着自己笑,他的心抽痛起来。
“昨晚!你的身体没事吧!”何贺吻了吻谭乐的额头。
“没事。”谭乐笑了笑,把早饭端到桌上,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牛奶。
吃饭的时候,何贺的视线从没离开过谭乐,就好像稍不注意他就会马上消失一样,吃完饭后,何贺第一次拉着谭乐的手,和他一起走进公司。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紧握的手,何贺把谭乐的办公室都搬到自己隔壁。
何贺让谭乐陪着自己吃饭,谭乐准备了何贺喜欢吃的菜品,往何贺的办公室推过去,在转角处撞上了一个人,谭乐不小心把汤洒在了对方的西裤上,谭乐连忙拿纸给他擦干净,对方抬头,看着谭乐一脸惊恐,大惊失色道:“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