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刚走,就传来了敲门声,似乎还挺急,齐菌看了眼桌上他落下的钥匙,笑着说道:“你这老是忘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齐菌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愣住了,他想把门关上,可是容拓比他更快一步,一脚踏进了门,齐菌怕伤着容拓,没在用力,容拓用手臂一撑,身子从门缝里挤进来。
“为什么要跑?”容拓生气的质问着齐菌。
“是谁告诉你的?”齐菌冷着脸问。
“先回答我的问题……”容拓逼近齐菌,“你要不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我听听?”
齐菌慢慢后退着,他看着容拓黑压压的脸色,“我只是和许烨一起吃了个饭,就你出差的前一晚,你加班回来很晚,我想告诉你,我怕你误会……”齐菌低着头说。
“怕我误会为什么不坦白?我不想你什么事都瞒着我!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你的什么事都要从别人口中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容拓的声音有些大,把齐菌喊得一愣。
“男朋友”这个词刺中了齐菌的心,心里的委屈和郁结就像被掀开了盖,全部滚滚而来,“男朋友?深夜十二点还有女助理在你房间里,我问问我的男朋友,你们到底在谈什么?你能不能也给我一个解释?”
“那个女助理确实是送上门想勾我来着,但是,我对她根本石更不起来……”容拓一步走近揽着齐菌的腰。
“我相信你和许烨是清白的,我也警告过你不要和他有来往,他对你的感情不纯,今天的事你应该看清他这个人了吧!他只是想利用你来威胁我……我父亲和他母亲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他母亲后来跳楼自杀了,许烨当时才十多岁,所以他一直记恨着我们,想要把所有的仇都算到我头上……”容拓看着齐菌面色带着一丝忧虑,叹了口气。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老是让我误会?”齐菌一脸不爽的瞪着容拓。
“你不是说你们是朋友吗?我直接说你会信我?”容拓拧着眉看着齐菌。
“只要你说我就信……”齐菌低语着。
这句不轻不重的话沁进了容拓的心,也掀起了一层波澜,容拓把齐菌揽进自己怀里,在他的额头上轻啄一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许烨吃饭的事?所以才出差不告诉我,还不给我打电话?”齐菌推开容拓说。
“你出去那天中午我去你们公司谈一个合同,想着带你出去吃饭,结果打你手机没人接,你同事说和一个男人出去吃饭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吗?”容拓一脸严肃的看着齐菌,眼神露出几分伤痛。
“你回家怎么不问我?”齐菌自责的问。
“我想让你亲自告诉我,不然你一定怀疑是我找人跟踪你,还说我不信任你。你的自尊心那么强,万一不小心和我闹分手怎么办?”容拓一脸苦闷的说。
齐菌生气的冷哼一声,“那你就为了气我,说走就走,还不给我一个电话,让我担心那么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却发现你房间里还有女人……让我一直担心,也不打电话解释?我还以为你要跟我分手呢!”齐菌说着心里就难受起来。
“你打完说了两句就关机,我让高墨接送你上下班,怕你误会,本来一周的工作我两天就做完了,眼都没合就飞回来,落地就急着来找你,电话刚打通你直接就挂了,我怎么跟你解释?”容拓眼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应该信任我的,至少给我解释的机会吧……”
“如果是你发现我和许烨在一个房间,你会给我解释的就会吗?”齐菌嘟着嘴看着容拓,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
“我会直接杀了许烨……我知道都是他的错。”容拓一本正经的说,眼神凛冽得有些可怕。
齐菌盯着他,“我不会给你犯罪的机会。”说完他如释重负的抱着思念已久的容拓,还是那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强有力的心跳,都是属于他的。
齐菌泪眼朦胧了,“以后别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多来几次,我怕我心脏受不了……”齐菌把脸埋在容拓的胸膛里,哽咽的说。
“你以后别在骗我了,无论什么事?好不好?”容拓轻抚着齐菌的背,语重心长的说。
“恩……”
谭乐从门缝里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去的感受,他扔下东西离开了,在小区外面转了一圈,掏出手机假装跟齐菌打电话,“阿乐!”齐菌喊着自己的名字都能听出他心情不错。
“恩,齐菌,我有点事今晚就不回去了。”谭乐说。
“你不回来了吗?”齐菌问。
谭乐恩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今晚不住这里了,谢谢你阿乐,刚刚容拓过来找我了,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谢谢你今晚和谈心,我真的误会他了……”
电话里齐菌喋喋不休的全是容拓的话题,谭乐的耳朵都已经麻木了,他找了一个凉亭坐下,附和着齐菌,直到电话那头传出容拓催促的声音,齐菌才说挂断电话。
谭乐听着电话里的嘟声,心里闷得慌。
出来时什么都没带,连钥匙都落在屋里了,现在他可不想回去找齐菌要,不想看见他和容拓在一起的样子,让人心痛。
在亭子里坐了许久,把手机放回兜里,往别墅那边走去。
别墅的门是指纹解锁,手机显示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谭乐故意选了这个时间回去,这个点何贺应该已经睡了,他蹑手蹑脚的进门,大厅里有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谭乐想去一楼的客房里将就一晚,手刚放到门把上,大厅里的灯就像触了开关一样,全然明亮起来。
“你回来了?”何贺低沉的嗓音问道。
谭乐脊背一阵发凉,他回头,何贺正端正的坐在沙发上,“我把事儿处理完就回来了,你不是说不要夜不归宿吗?你怎么不睡觉,坐在客厅也不把灯打开……”都吓死我了,谭乐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办什么事去了?”何贺冷着脸问。看着谭乐那副丧气的脸,他心里的怒火就无法抑制,只想狠狠地占有他,只有这样才能泄愤。
谭乐对上何贺布满戾气的眼神,心里微微有些发虚,何贺这个时候就像一头正在扑食猎物的狮子,而自己就是他眼里的猎物。谭乐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一点小事儿……”
谭乐躲开何贺的视线,“我先上楼了……”说完他转身就想逃。
“站住!”何贺大声呵斥道,谭乐的脚步就像被施了魔法,定在地上没有动。
何贺站起身一步步的逼近,“怎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事?”何贺从背后抱住谭乐的腰,拧过他的头强迫他和自己接吻,霸道的舌头伸进谭乐的口腔,何贺尝到了一股酒味,他脑海里闪过谭乐和别的男人一起把酒言欢,他心里郁结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何贺深入的吻着谭乐,掠夺着谭乐的呼吸,在他忘乎所已的时候,锋利的牙齿咬住了谭乐的舌尖,尖锐的刺痛让谭乐疯狂的推搡着何贺,但都无济于事,口腔里弥漫着鲜血的味道,何贺还没放开他……
在谭乐即将晕厥前,何贺才心松了口,“还是不打算告诉我?”
“你想知道什么?”谭乐躲开何贺的怀抱,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仇视的眼神瞪着何贺。
“和谁喝的酒,干了什么事?”何贺靠近谭乐。
“一个朋友,什么事都没干。”谭乐用大拇指触了触被何贺咬伤的舌尖,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后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你想要吗?”
何贺逼近的步子顿了顿,一脸玩味的看着谭乐。
“怎么?”谭乐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主动走上前,搂着何贺的脖子,在他的胸前隔着衣服画着小圈圈。“和你做还挺舒服的,省的我再去找其他人了。毕竟他们都没你这个老东西体力好……”
谭乐是故意的,他知道这样会作死,但舌尖真他妈的疼啊,就是气也要气死这个该死的魔鬼。
谭乐只会呈口舌之快,果然谭乐的话凑效了……
“他们是谁?”何贺阴冷的语气让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个调,动得谭乐浑身都发麻。
谭乐仰着头露出一抹魅惑的微笑,拿舌尖性感的舔了舔唇角,没搭话。
话音刚落,谭乐的身体就被何贺腾空抱起来,他急忙搂着何贺的脖子,嘴里还说着一些露骨的话语刺激着何贺,到卧室后,谭乐被何贺扔在床上,他的脑袋都快被震晕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封住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