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菌奇怪的看着容拓,他不知道雄野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雄野看着容拓,等着他的答案。
容拓的眉头皱了皱,“怎么了吗?”他表情严肃的注视着雄野。
“你确定没有吃过什么药物?身体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齐菌低着头想了想,说:“有点困,有时候会感觉头晕,晚上总是睡不好……”
“胃口怎么样?”雄野拧着眉问
“胃口挺好的,最近容拓请了个阿姨,不吃她做的饭都不习惯。”齐菌笑着说,雄野和容拓看起来也太严肃了。
“他最近瘦得厉害……”容拓叹了口气说。
“什么时候有这种症状?”
齐菌看了容拓一眼,“好像最近一周出现的……”
雄野瞪了容拓一眼,开了个化验的单子,递给容拓,不动声色的说道:“去查个血……”
容拓带着齐菌到护士站,他在门口等着齐菌,雄野忙完走过来,“你找个保姆干嘛?不是没事找事吗!”
“你也怀疑吗?”容拓看了一眼在抽血的齐菌,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你现在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这点警戒意识都没有,你想让我怎么说你?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仇家吗?你怎么没事?”
“高墨在查,暂时不知道,我这几天公司加班,家里吃得少,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妈的……”容拓忍不住骂道。
雄野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等结果出来了在发火吧!”
齐菌抽完血,容拓载着他在江边转了转,回想着当时那个女人过来的场景,容拓现在谁都不敢相信了,包括跟了他这么多年的高墨,她是高墨挑选的,容拓过目了她的个人资料,没有任何问题才用的,他烦闷的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要是发现晚一点,或者一直没发现,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你没事吧?”齐菌看着容拓脸上苦闷的表情,心里有些担忧,他知道容拓和雄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容拓扭过头看了齐菌一眼,喉咙干涩得没说出话来,“你别为我担心了,你看我不是没事吗!别大惊小怪得……”
齐菌还没说完,容拓一脚刹车,车稳稳地停在路边,他转过身抱着齐菌,把一阵叹息埋在齐菌的颈窝,就这样静静待了一分钟,齐菌的手指插进容拓柔软的发梢里,默默的安慰着他。
容拓带着齐菌去了一家中式餐厅吃饭,回到公寓已经快十点了,桌上还摆着冷掉的饭菜,“你看,我说阿姨做了饭菜的吧!她做的菜真心好吃,诶,我去给你热热,要不你尝尝……”
容拓揽着齐菌的腰直接往卧室走去,“你还没吃饱吗?”
“吃饱了。”齐菌看着容拓猩红的眼神立马乖巧起来,他今天是真累了,要是在把容拓心里的猛兽勾醒,他明天可真上不了班了。
容拓见齐菌规矩起来也没在动手动脚,洗漱完后,搂着齐菌静静的睡去。
容拓听着齐菌均匀的呼吸声,他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拿着沙发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一道铁门被推开,发出一阵闷响,容拓走进去后,再缓缓合上。
“怎么样?”容拓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看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眼神锐利得像把利剑,该死的,居然敢打他的主意。
那个女人被高墨狠狠的踹了一脚,晕了过去。
“少爷,她嘴挺硬,不肯说出背后的人。”
容拓把视线从地上的女人移到高墨身上,语气冷得像入地三尺的寒冰,“她是你招进来的,你有什么话说?”
高墨低着头,一副接受惩罚的样子,“我他妈让你给我个结果,不是让你愣在这。”
“是……”高墨转身,拿了一桶带冰的水往女人脸上泼去,那女人被冻得一阵哆嗦,高墨揪着她的头发往后扯着,仿佛要把它从头皮上撕扯下来一般,女人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高墨咬牙切齿的问:“最后一遍,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没……没有人,你们都该死,该死……”
容拓站起身,慢吞吞的走到女人身边,“死到临头了还他妈不识抬举……”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容拓踹倒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容拓走过去,皮鞋踩在她的脸上,用力碾压了几下,容拓看着她的脸都扭曲了,“不说是吗?我看你能撑到多久?”
“把工具拿过来,你不是喜欢做饭吗?我先废了你的手好呢!还是脚?你说,先砍上面还是下面……”容拓拿着一把军刀,在女人布满伤痕的脸蛋上拍了两下,冰凉的寒意立马渗透进皮肤,锋利得已经在上面留下两道血痕,女人瑟缩着身子,下嘴唇微微颤抖,嘴里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容拓冷哼一声,脾气还挺硬,“那就先废左脚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女人惨烈的嘶吼声,“不得好死,容拓!我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
“右脚……”容拓眼睛都不眨一下,冷漠的下着命令。
女人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下室的回音很重,容拓蹲下身,摘下她的眼罩,脸上挂着一个撒旦般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会一声不吭呢!”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接下来让你看个好戏……”容拓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起来可怕极了。
“你……想干什么?”女人的两腿已经疼的麻木了,她瘫倒在地上活像一具死尸,唇角溢出一抹鲜红的血丝。
“不干什么,就让你看个电影,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容拓笑得像个恶魔。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刘海霞?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吗?”
刘海霞失去焦距的眼又重新盯着容拓,她用尽全力说道:“你要是敢动他,我饶不了你……”字眼从牙缝里漏出来,透着一股无能为力的怒气。
话音落下,地下室的灯暗了下去,在刘海霞的前方亮起一个宽大的屏幕,画面渐渐清晰,让刘海霞脊背发寒,她看着屏幕上的那么人影,她的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直播还没进行到五秒钟,刘海霞哭天喊地的声音就响彻整个地下室,“我说,我说,你放了他,求求你,你放了他……”刘海霞看着光着身子的儿子躺在床上,四周的男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她真的怕了,躺在地上泣不成声……
地下室的灯亮起来,容拓冷哼一声,“早这么听话多好,你儿子……看起来还挺诱人的……”容拓冷着脸,邪魅地笑了笑,看着刘海霞的脸色由青到紫。容拓重重的捏着她的下巴,厉声喝斥道:“快说……”
把刘海霞已经涣散的心灵震得细碎,她身体下意识抖了抖,声音也颤颤巍巍,她嗓子嘶哑,带着哭腔痛苦地说:“我不是被人指使的,我只是为了替我女儿报仇,是你们逼死了她……”
容拓的手有用了些力,都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刘海霞呜咽一声,双手扑腾起来,并不是因为有多疼,而是她看见屏幕上,她儿子被一群男人玩弄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你放开他,快让他们停止……”刘海霞支支吾吾的说道。
“想让他们停手就快点说出真相,我可没时间管你的家务事……”容拓放开她。
“有一个人告诉我,他也受过你的伤害,他说你招保姆,就把我送到这了……”
“是谁?”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的脸,只在电话里听过他的声音,他给了我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放在超市的储物柜里,让我去取来每天放在菜里,没人会发现。他说那个东西可以让人慢性死亡,死后尸检不出来,其他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让他们快停下……”刘海霞疯了一般乞求着容拓。
“听声音有多大年龄?男的女的?”容拓问道。
“男的,年龄不大……”
妈的,容拓听完刘海霞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想杀人的冲动,容拓跟高墨示意了一下,让他把许烨的声音放出来,他还没出声,就听见刘海霞确认的声音。
“就是他,就是他,你快放了我儿子……”刘海霞哭喊着。
妈的,真是不安分,容拓把录音器怒摔在地上,他走出地下室,高墨跟在容拓的身后,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少爷,刘海霞要怎么处理?”
“随你便吧!”容拓面无表情地说。
“那她儿子呢?”高墨低着头问。
“留个活口就行……”容拓说完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仅仅只有四五秒,高墨感觉自己已经在阎王殿里走了一遭,他的额头冷汗直冒,这件事要不是因为他的疏忽,也不会闹成这样。
“回去吧!别跟着了……”
容拓走出地下室,天已经亮了,他看了眼手机,已经六点多了,这会儿齐菌应该起床了,容拓给他发了条短信,开着车直接去了公司。
早会开完,容拓在办公室给雄野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