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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凤落笙歌清灼狱

   清灼问的问题都是极其普通常见的,玄笙也能为他一一解答,两人相安无事的在一起待了一个下午。晚上,血煞拖着非君回来了,而这一幕又恰好被清灼看到了,他微微一愣,然后就恢复了平淡。

  

   而这一瞬间的些微变化,却没逃过一直都在注意着清灼表情的玄笙的眼睛,见他只是一愣,并没有其他的什么表示,玄笙很是开心,于是介绍道:“清灼,它们都是我的朋友,这把剑叫非君,飞的挺快,也挺锋利的就是有点儿傻,这个呢叫血煞,我一直都是那里缺就把它往那里放,挺万能的。”

  

   “这剑很不错。”清灼看着非君,眼神平淡却似乎有一股极强的穿透力,让人无所遁形。

  

   “还好吧!马马虎虎了。”玄笙不以为意的继续说着“也没什么用,想当初我身无分文的时候,就拿着它去卖,结果站了一天都没人愿意卖它,一个铜板都不值。”玄笙说到这里还特意瞟了一眼被血煞牢牢绑住的非君。

  

   “剑是好剑,只不过没几个人能看的出来。”清灼淡淡的道。

  

   “是吗?非君它自己也经常这么夸它自己,我还以为是它自己在吹牛呢!”玄笙不可置信的看着清灼。

  

   “嗯,是好剑,能够拥有灵识的剑并不多。”清灼只道。

  

   “那我下次没钱了是不是可以找个懂剑的人,然后把它卖个天文数字。”玄笙两眼放光,显得无比激动。

  

   “呵”,清灼轻笑一声,然后又很快止住了笑意。

  

   “清灼,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不要一直都冷着脸啊!”玄笙被他那一闪而逝的笑意迷了眼。

  

   清灼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直的盯着玄笙看,玄笙被他看的受不了了,只得转移话题道:“清灼,你饿了吧!我去弄点东西吃,你是想继续喝粥还是想吃面?”

  

   “吃面吧!”清灼道。

  

   闻言,玄笙心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也不知是因为什么而失落。收拾好了情绪,玄笙颠儿颠儿的进了厨房,生火烧水洗菜,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经常煮面吃了。

  

   清灼也不看书了,把手中的书放在了一边,靠在床上透过那道门看着厨房里忙作一团的玄笙。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

  

   殊不知,在清灼打量玄笙的时候,非君也正在打量着清灼,而此时玄笙虽然在忙,却也在通过神识和非君说着话。

  

   “他在看你。”非君一句话,让玄笙流畅的动作几不可见的顿了顿,然后又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忙活了。

  

   玄笙问:“他看我干嘛?”

  

   非君道:“我怎么知道他看你干嘛?不过这人给我的感觉倒是不坏。”

  

   玄笙笑道:“哟!非君,你也会有让你觉得好的人啊!”

  

   非君不满了,道:“你什么意思啊!”

  

   玄笙笑着打趣道:“没有什么意思啊!就单纯的说说而已。想当初瑾可是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让你认可他的。而你现在居然一眼就觉得清灼不坏,这可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只是看见这个人就下意识的觉得他挺和我胃口,也和我挺投缘的。”非君的语气带着丝肯定和相信。

  

   “那我是不是得对他再好点儿?你说,他会不会在某一天取代了血煞在你心中的地位啊!”玄笙语气中笑意不减。

  

   “滚,脑子里整天不清不楚的想些什么呢!你别想挑拨我和血煞之间的感情。”要不是非君现在还被血煞绑着,玄笙有理由相信它会直接飞过来给自己一剑。

  

   “这么快就有感情了啊!血煞答应你了吗?”这句话倒是真的纯粹只是问问。

  

   “考察期啊!”非君闷闷的道。

  

   “噗哈哈哈,考察期。”玄笙笑的差点忍不住连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了,好在他现在换了一个位置,在外面的清灼看不到他此时的模样。

  

   “怎么不笑死你啊!”非君凉凉的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要去给清灼送饭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哄你的血煞去吧!”玄笙盛了两碗面条,赶着非君。

  

   玄笙一碗一碗的面条端出去放在桌上,然后琢磨了半晌后,道:“清灼,你现在感觉手有力气吗?能不能端着面条吃?或者我扶着你坐过来?”

  

   清灼也看着那碗面条,沉默了几秒后,道:“那麻烦你扶我过去吧!”

  

   “好。”玄笙几步走了过去,稍稍整理了一下清灼的衣服,这才扶着他的手,让他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一手抱着他的腰,把人从床上扶了下来。

  

   坐在桌上,两人都是一言不发的埋头吃面条。本来玄笙还怕清灼会嫌弃他煮的面条,毕竟不管怎么自恋,他自己煮的东西,心里还是有那么点儿数的,只不过是他自己从来都不挑罢了,现在突然给清灼煮了两顿后,玄笙还是挺在意清灼的感受的。不过见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如此玄笙也终于安安心心的吃完了这第二餐饭。

  

   吃完饭后收拾了碗筷,又把人扶上了床。玄笙又觉得尴尬了,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所以也就面临着他要和清灼睡在一张床上了,昨天晚上是因为自己实在累的不行了,倒头就睡着了,而现在自己却是无比清醒的。且那三个蒲团早在他把清灼背回来的时候就被他的血弄脏了,根本就不能用了。

  

   清灼倒是没他那么多的考虑,见玄笙慢悠悠走过来,他倒是很自然的往里面挪了挪位置,玄笙一见他这动作,也就把心一横,牙一咬,兀自镇定的坐在了床上。

  

   玄笙问:“你困不困?”

  

   清灼点头,道:“睡吧!”

  

   于是玄笙也点点头,招呼着非君灭了烛火,和衣躺在了床上。

  

   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照进了道观内,耳边是清灼浅浅的呼吸声,还有那因为靠的太近,而传过来的奇异香味。闻着这香味,玄笙只觉得自己脑子却是越来越清醒了。

  

   玄笙问:“清灼,你身上是不是有一股香味。”

  

   清灼答:“嗯,有,怎么了?睡不着吗?”

  

   玄笙连忙道:“不是,只是觉得这香味还挺奇特挺好闻的。”

  

   “嗯,这香味从我出生时便有了。”玄笙透着月光斜眼偷偷的看着躺在身侧的清灼,那张并不算俊美的脸,此时却让他产生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那跟你一起的人真好,能够每天都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玄笙只是纯粹的如此说而已。岂料,清灼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脸烧的不行。

  

   “不会,只有晚上的时候,靠的尤其的近才能闻到。”清灼浅淡的语气似乎只是单纯的陈述一个事实。

  

   而玄笙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玄笙心想:只有晚上的时候?还要特别的近才行,这这这设定不就是套死了得另一半才能闻到吗?天呐!天呐!我居然闻到了,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且不管玄笙的心里是如何的惊涛骇浪,事实却是他很没用的走神了,是的,走神了,你要问为什么?因为清灼已经叫了他好几声了,他却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清灼见这人没回答他,于是侧着身子,借着月光看向明显呆愣的玄笙,问:“你,在想什么?”

  

   “啊?我,我没想什么啊?”玄笙囧的好想直接钻被窝里当缩头乌龟算了。

  

   “嗯,夜很深了,睡吧!”清灼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还是侧着面对着玄笙的。

  

   玄笙的心里是七上八下,这人如此侧着躺在自己身边,本身又比自己高了不少,这么看着倒像是自己靠在了他的怀里。而且可能是姿势的原因,此时清灼身上的那股香味却好似把他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密密麻麻的,迷迷糊糊中,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而在他睡着后,清灼却是睁开了眼睛,那双眼漆黑依旧,看着那双眼时,会让人有种面临无尽深渊般的感觉。

  

   清灼眼里的情绪意味不明。他没想到玄笙竟然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按理说,化了凡身后,折仙的香味应该不是凡人能够闻到的才对。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又或者说你真的就如此特别?清灼想不明白,他不习惯有如此不安定的因素存在于他的身边,而他的手此时已经下意识的抚上了那看似美丽却又无比脆弱的脖子。

  

   “唔”,一声轻微的响声,清灼缓缓放开了手,既然你如此与众不同,那我倒还真想看看你究竟是如何的与众不同了。清灼闭上眼不再多想。

  

   一晚过去,玄笙这一晚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他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清灼身上那股奇异的香味。

  

   清灼早就醒了,所以当玄笙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清灼正靠坐在床头,拿着本书认真的看着。玄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竟然让伤患等他起床,这可真真是太不像话了。

  

   “早,清灼。”玄笙不好意思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完了又继续和清灼问候了。

  

   “嗯,早,困就多睡会儿。”清灼眼也不抬的翻着书道。

  

   “不睡了,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玄笙下了床,眼睛闪亮。

  

   清灼道:“你决定就好。”

  

   这时,非君却插了进来,语气尤为不正常,道:“哟!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很不正常啊!”

  

   玄笙才不管它,直接就转身进了厨房。心里却是一阵复杂,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正常,又或者说他已经默认了自己的不正常行为。

  

   “你是不是动情了?”非君不依不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玄笙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淡然道:“你想的太多了,你不是知道我身上有师父下的禁制吗?如果我要是真的动情了,我怕是早就疼的受不了了,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非君也是知道那禁制的存在的,闻言也不见多大失望,道:“那就奇怪了,你这行为很明显的不正常啊!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了。”

  

   “别问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玄笙懒得搭理它了,生火做饭管自己忙了。

  

   “奇怪了,难不成是中邪了?”非君低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