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谟言,時狱又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累的睡着了的玄笙,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自从有了第一个晚上后,玄笙就彻底没有了无聊的时间了。因为一到晚上,那群乱七八糟的鬼怪就会一溜烟的往鄞青镇跑,玄笙就只能跟着去阻止,而这一阻止就肯定是一个晚上。当天亮了后,玄笙往往是累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儿,众鬼也是一哄而散,根本就不知道它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回到道观后,玄笙就只能是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什么也想不了,更别说无聊了。
这一日,玄笙又跟前几日一样回了道观,不过今天他倒没立马就睡觉,因为他收到了师父的回信。
“徒儿啊!你怎么想着问这事了啊!师父下的禁制又什么时候出过错误,更不可能会失去作用的,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修道吧!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什么时候师父的话你都不相信了。”
玄笙看着这一串话嘴角不停的抽搐,他真的很想问,你特么到底什么时候靠谱过?让他相信,可清灼这事儿又要怎么解释?难不成自己不是喜欢上他了,而是把他当亲哥了?玄笙忍不住一阵腹诽。
“你师父怎么说?”非君瞧着玄笙的表情不对,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
“师父说他的禁制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现在想的是我是不是有病?”玄笙说这句话时特别的正经严肃,严肃的非君差点儿就信了。
“哈,哈,哈,那你可能真的是有病了,还可能病的不轻啊!”非君忍不住打着哈哈,它现在都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说,我会不会是把清灼当成亲哥了?所以才对他那么好?”玄笙无比纠结。
“你开什么玩笑?这要是亲哥,那这世界上怕是没有爱情这东西了。”非君说的义正言辞。
“反正我是彻底晕菜了,也不想去纠结了,搞不懂就搞不懂吧!一切顺其自然吧!管他是爱情还是亲情,左右那都是对清灼一个人而已。”玄笙已经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
“你心真大。”非君由衷的佩服。
“你要是有个那么不靠谱的师父,你也会很心大的。”玄笙说着抛下非君进厨房洗澡了,他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免得晚上那些东西又来捣乱。
三两下冲去了身上的汗水和尘土,扯下发带,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散着。都是那群捣乱的东西害得,让他不得不每天都要洗头发,这长发飘飘的样子,真的是让他很想一剪刀咔嚓了算了。
认命的洗了头发,玄笙拿着张毛巾站在太阳底下晒头发。清晨的阳光真的是很有威力啊!晒得玄笙整个都昏昏欲睡的,要不是怕把床打湿了,他还真就不管它了。
又磨磨蹭蹭的折腾了半个小时,玄笙才终于成功的躺在了床上,去跟周公下棋去了。
晚上,玄笙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心想着今天的周公很不给力啊!以前还能下个旗鼓相当,今天却被他杀了个片甲不留,害他这么早就醒过来了,真是的。
穿衣起身下床穿鞋,然后开门。紧接着“砰”的一声,玄笙猛的把门关上了。
玄笙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着:“天呐!脑仁疼啊!脑仁疼啊!今天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他又不得不重新打开门,一脸纠结的看着外面站着的人。
“凤殿,我们来接您了。”单膝跪地,整齐划一的喊声。
玄笙觉得头更疼了的问:“我爹娘他们真的同意了?”
“是的,凤殿,请跟我们回去吧!”众人低头,语气无比真挚。
玄笙问:“他们怎么说?”
“您喜欢就好。”众人道。
“噗”,玄笙直接喷了,虽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喷出来,但他真的很想喷点什么东西出来表示表示。
“凤殿,您怎么了?”众人担忧状。
“没事”,玄笙摆摆手,表示他心很累,然后继续道:“你们回去吧!就跟他们说我会回去的,只不过现在我在等我喜欢的人回来,所以现在就先不回去了,等他回来了,我带他一起回去。”
“可是,凤殿,您之前……”
“我知道我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可是世事无常啊!我们总不能一成不变吧!总要学会适应万事万物的变化啊!”玄笙打断众人将要说出口的话。
“……”
众人目瞪口呆状。
“行了,你们别发呆了,我肯定不会欺骗你们的,你们也知道我不可能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的,所以安心回去吧!”玄笙无奈,轻声安慰着众人。
“凤殿,我们不怕死。”众人齐声道。
玄笙道:“我知道你们不怕死,可是我舍不得你们死,所以安心吧!”
“凤殿”,众人感动状。
“好了好了,你们起来吧!走之前帮我完成件事。”有人帮忙不用是傻子。
“请凤殿吩咐。”众人激动状。
“一会儿要是有一群黑压压的邪祟往那边去,你们就过去把它们狠狠地揍一顿,不用下死手,只要能揍得它们不能再捣乱了就行,完事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玄笙指着鄞青镇的方向说着。
“凤殿,我们保证完成您的交代,另外,我们不用回去了,族长让我们跟在凤殿的身边,好暗中保护您。”其中一个似乎是几人老大的男子道。
“啥?不用回去了?不行,你们不能跟在我的身边,最起码你们不能待在这里,万一让人发现了怎么办?”玄笙立刻出声反对。
“可是凤殿,族长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啊!”那男子道。
“我擦,真特么的狠,很好,很不错,很懂得拿捏我的弱点嘛!”玄笙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众暗卫都感觉有冷风嗖嗖的刮过,而且为毛还感觉有点腿抖。
“行了行了,你们不能待在道观附近,但可以待在鄞青镇附近。不过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啊!你们要是让别的人发现了你们的存在,那就自己自觉点过来领罚,领完罚就给我集体滚回去。”玄笙恶狠狠的瞪着几人,活像他们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就把几人剁吧剁吧的吃了似得。
“请凤殿放心,属下告辞。”众暗卫又是高兴又是激动的退了下去,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发现。
“唉!脑仁疼啊!”玄笙叹了口气,然后认命的回了道观,打算再去找周公下盘棋,争取让自己大败而归,好直接下到天亮。
此时众暗卫都隐藏在了道观附近,就等那些邪祟到来了。
时辰一到,果然不出玄笙所料,那群鬼怪又来了,同样的路线,还是朝着鄞青镇的方向。众暗卫不动声色的跟在了它们的后面。只等它们即将接近鄞青镇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扼杀它们的一切行动。
而此时的群鬼却是觉得颇感意外了,今天那个道士怎么没来阻止它们了?这是群鬼心中的疑问,但它们还是往鄞青镇飞去了,万一此时他正在镇口堵它们呢?
然而事实却是,玄笙根本就没去,而迎接它们的却是众多暗卫。就在它们即将靠近鄞青镇时,暗卫老大终于给了指示,他们可以动手了。
对于怀着激动心情的暗卫们来说,这群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就是他们向玄笙表现实力的机会,于是,对于玄笙说的什么不要弄死了就成这句话,已经被他们自动自发的忽略了。
毫不手下留情又越揍越兴奋的暗卫们几乎把它们给打的彻底残废了,要不是关键时刻暗卫老大想起了玄笙特意叮嘱的不要下死手,及时制止了他们,可能这些鬼就不用回去报道了。
揍完又完成了任务,一众暗卫很自觉的消失在了鄞青镇。
鬼界鬼域,鬼王府内。時狱挑眉看着面前这一堆不知道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东西。
被打的几乎残废的众鬼回来后就响起了一片哀嚎之声。
“究竟怎么回事?”時狱很肯定这不是玄笙的手笔,不然第一次的时候它们就已经是这样了。
一还算说话利落的鬼,哭着道:“域主,是一群暗卫把我们给打了,下手之狠辣无情,简直就是堪比刽子手啊!我们刚要接近鄞青镇,他们就直接窜了出来,就好像是他们一直都等在那里,就等我们自己自动送上门了。”
時狱皱眉,问:“那个道士呢?”
“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见那个道士,起先路过那道观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他是在镇口等我们,可谁知等我们的却是那些暗卫的毒打。”另一鬼抱着自己的手,哭丧着脸道。
“你们先下去吧!去找弱瞳疗伤,但不能说你们去干嘛了。”時狱挥手让那一堆不成形的鬼下去疗伤了。
“暗卫吗?玄笙,你究竟是什么身份呢?”時狱低声说着,又拿出了水晶球。此时玄笙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且显然睡得很好,连嘴角都还挂着一丝笑意。
“看来我得赶快去找你了。”時狱右手一挥就收了水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