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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凤落笙歌清灼狱

   尚不知因为那些暗卫的下手无情而间接性的帮了自己的玄笙,此时还在与周公下着最后一盘棋。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不会再被那些鬼骚扰的玄笙,今天格外的能睡。连非君和血煞都出去亲亲热热了老半天了,他都还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非君直接不干了,嗖的一下,剑柄拍在了玄笙的脸上,冰冰凉的温度,让玄笙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非君啊!你一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是会遭报应的。”玄笙揉着被非君拍了一下的脸,睡眼稀松的道。

  

   “什么一大清早的,这都快正午了,你是猪吗你,这么能睡。”非君没好气的道。

  

   “中午了吗?我还以为现在还是早上呢!”玄笙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非君极度嫌弃的道:“我也真是服了你了,这么能睡,赶紧起来,你不需要去忙的吗?”

  

   “我能有什么忙的,不需要给谁家送符纸,又不需要做法事的,我那么早起来干嘛?”玄笙还想在床上赖会儿,这几天都被那群鬼折腾的不行,他都没好好休息过。

  

   “那你就去画符纸啊!你说说你都多少天没画了,再不画你就没得用了,到时候我可不来救你。”非君还立在床前,那模样就像是只要玄笙不起床,那它就直接动手把他打起来一样。

  

   “天呐,非君你就作吧!把我带到这么个破地方不说,现在连我睡觉你都要管了,你是我爹吗?”玄笙抱着头。

  

   “我是你祖宗都没用,你赶紧起来,不然我就动手了。”非君也是被他磨得起火了,昨天睡了一天还不够,这会儿居然还想睡,也不知道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唉,你简直就是我们那儿的周扒皮,容嬷嬷,剥削我的劳动力,还要对我用刑。”玄笙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穿衣服起床了。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说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也影响不到我。”非君的境界已经很高了,如今已然是达到了随你怎么说,我自岿然不动的境界了。

  

   “呵呵!”玄笙翻着白眼,冷笑不已。想当初还不是被他套路了好久,要不是有自己的锻炼,它现在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境界。

  

   “你呵个鬼啊!麻溜的画符去。”非君作势就要直接拍在他背上。

  

   “以为学了几句话就能作威作福了,真是尾巴翘上天了,丫给我等着。”玄笙暗暗磨牙,发誓定要报此仇,一雪前耻。

  

   拿出一沓符纸,又把自己怀里的符纸清点了一下,这才开始动笔画符。

  

   “唉!真无聊啊!”玄笙画着画着就开始打哈欠了。

  

   “认真点儿画。”非君就在一旁监督着。

  

   “知道了,啰嗦。”玄笙虽然嘴上说着它啰嗦,但还是开始摆正了自己的态度,认真画符了。

  

   不得不说,当一个人全心全意认真做事的时候,时间是过得最快的。

  

   当玄笙一刻不停的画完了一沓符纸后,已经是申时了。而他的肚子也早已咕咕,咕咕的叫了。

  

   画完了符纸,玄笙已经趴在桌子上不想动了,他现在是连吃饭都不想动了。非君这个魔鬼,既然你让我痛苦了,那我也要让你痛苦痛苦才行,玄笙的心里愤愤的想着。已经开始筹备怎么整治它了。

  

   嘿,有了。

  

   玄笙此时脑中已经满是算计了。

  

   玄笙道:“血煞,你过来。”

  

   血煞咻的就窜了过来,弯着头部,拱到玄笙的怀里。

  

   “血煞,你带着非君出去荡秋千吧!记得一定要越快越好啊!”玄笙说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摸了摸血煞,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

  

   血煞非常听话的一卷,就拖着非君窜了出去。而此时被血煞拖着走的非君,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又究竟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非君祝你能够平安的回来。”玄笙很没义气的大笑着。

  

   笑完之后,玄笙就又笑不出来了。饭也不想吃了,跑到床上坐着,拿过清灼经常看的那本书,默默地去回忆曾经了。

  

   而此时透过水晶球看到这一幕的時狱,却是难得的神情莫名,他拿不准玄笙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又或者是究竟想要做什么。

  

   “谟言,我明天就离开鬼域。”時狱淡淡的道。

  

   “什么?你不是在逗我吧?这么快就要走了?”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的谟言,闻言差点直接跳起来。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時狱神色淡淡,却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情绪。

  

   “大哥,你好歹再多待几天啊!你这才回来几天啊!这就要走了,没见过像你这么闲的甩手掌柜。”谟言几乎都快要给他跪下了。

  

   “不待了,他很无聊了。”時狱看着水晶球里的玄笙道。

  

   “啥?你居然因为他无聊了,就要抛弃我?抛弃这鬼域里的千千万万的孩子。你怎么狠得下这个心?”谟言彻底暴走了,就差把那水晶球直接给砸了。

  

   “演过了,现在没别人,你给我正经点儿。”時狱连暼都懒得暼他一眼了。

  

   “操,我这是入戏太深,一时间控制不住了而已。”谟言一句脏话就直接彪了出来。

  

   時狱不容置疑的道:“就这样决定了。”

  

   “你决定什么了?我都还没答应你好吧!”谟言决定他一定要抵抗到底,绝不退缩。

  

   時狱淡淡的道:“你这次帮我了,下次我给你放个长假,随便你去哪儿玩儿,我绝对不打扰你。”

  

   “真的?”不可否认谟言他心动了。

  

   “真的。”時狱点头。

  

   “一言为定。”谟言开开心心的答应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一副坚决不退缩的模样。

  

   “嗯”,時狱很淡定的嗯了一声,因为他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放他的长假的,不过现在让谟言开心开心,他倒是不介意。

  

   而谟言也是个傻的,居然都不问時狱这一去究竟要走多久,万一他要是走个几十年,那他可就真的是哭都没地儿哭去了。显然時狱是不可能会提醒他的,所以也只能是等谟言他自己想过来了。

  

   打发走了谟言,時狱又在看着玄笙发呆了,似乎就这么看着他就是挺不错的一件消遣事儿。

  

   玄笙观内,非君已经被血煞又拖回来了,只不过拖回来后,非君就一直没有动静,宛如死狗般的躺在地上。任凭血煞如何拉它,它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看的玄笙一阵偷笑。

  

   原来,血煞的所谓荡秋千就是它自己缠在一根大树枝上,而另一端则紧紧的缠着非君的剑柄,然后就开始了疯狂的绕着那树枝的转圈动作。一圈缠一圈,直到缠到血煞的绳子都缠完了为止,然后又反向转圈,如此循环往复的做了好几轮后,非君就变成了现在这般宛如死狗挺尸般的样子。

  

   血煞见非君不理它了,就很委屈的凑到了玄笙的怀里,要玄笙的摸摸抱抱揉揉才能好起来。

  

   “血煞乖,你再把非君拖房梁上去吊两圈,它肯定就会理你了。”玄笙体内的恶魔因子已经是彻底复活了,整非君整得那叫一个不遗余力啊!

  

   听到这话,死狗般的非君终于是挣扎了两下,血煞又咻的就窜了过去,作势就要把它往房梁上拖。

  

   非君这次算是跟血煞卯上了,以前事事都会让着它,将就着它,可今天这事儿是万万不能再让了,不然它的老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于是非君努力的增加自己的重量,让血煞没有力气能把它拖动,又不至于真的伤害到血煞。

  

   玄笙就坐在床上看拔河比赛,究竟谁能取得胜利,那就要看是血煞不服输的硬要拖着非君,还是非君先心软的直接认输了。

  

   他在哪儿看的津津有味,非君却是差点儿哭都哭不出来了。血煞算是彻底跟它杠上了,死活不松手,非君又不能突然加重自身的重量,不然这一个不小心是会把血煞扯断的。

  

   “唉!”非君长叹一口气,认命般的缓缓收回了自己施加的重量。它终究还是没能真的狠下心来,那毕竟很有可能会伤到血煞。

  

   “好了好了,血煞乖,听话,你非君哥哥已经很累了,你让它先休息会儿,然后再陪你玩儿好不好?”玄笙还是走了过来,轻声的哄着血煞,又不停地给非君使眼色。

  

   非君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于是也拖着疲惫的剑身,蹭了蹭血煞的身体,以示安慰。

  

   “算你小子还有点儿良心。”非君当然知道是玄笙故意整它的,不过它也并不在乎这些,毕竟血煞是真的玩的很开心。

  

   “我这可不是因为良心,我只是心疼血煞罢了。”玄笙死鸭子嘴硬,非君也不去拆穿他,让他慢慢的装逼吧!

  

   “行行行,你先哄着它吧!我要去睡会儿了,这可真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非君拖着剑身躺在了床上。

  

   玄笙则抱着血煞出去准备看夕阳了。毕竟他也没其他的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