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等他醒了,你再跟他说吧!”清灼说完就不再管它了,也不管非君的心里究竟是有多惊涛骇浪了。
结果就是非君又一头冲了出去,搞的血煞都懒得跟出去了,非常乖顺的窝在了玄笙的身边。
玄笙醒的时候只觉得脖子好疼,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醒了?”清灼淡然道。
“哥,我这是怎么了?”玄笙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就好像骨头都散架了一样。
“没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清灼扶着人靠在床上。
玄笙问:“非君还没回来吗?”
清灼道:“刚出去一会儿,等会儿就回来了。”
玄笙道:“哦,它怎么越来越小气了,真是的。”
“等它自己想通了就回来了。”此时的清灼始终没有正眼看过玄笙一眼。
“也是”。
两人一问一答,却都默契的没有看彼此的眼睛,似乎只要看上一眼,他们之间就会有所不同一样。
“我出去会儿。”丢下这句话,清灼就起身离开了。
“这香味真是够厉害的。”玄笙无力的靠在床上,虽然他没有了当时自己所抱有的感情,可他并没有失忆啊!那简直就像是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却又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非君非君,你在哪儿?”玄笙用着神识,希望能赶紧把它给找回来,不然让他一个人面对清灼,他还真有点儿吃不消了。
“哟,现在知道找我了?”非君阴阳怪气的说。
“非君你别闹了,赶紧回来,我这儿他妈的要尴尬死了。”玄笙都要无语死了。
“你尴尬什么,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非君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赶紧回来吧!”玄笙连声道歉,只希望非君能够不计前嫌,原谅他脑子不正常时所说的话。
“你急什么,他又不会把你给吃了。”非君慢悠悠的道。
“我现在深感自己的菊花不保啊!”玄笙有些欲哭无泪的说着。
非君道:“你不是喜欢男的,那你有什么可介意的,还不是你自己一心扑上去的,能怪谁?”
“是,我是喜欢男的,可我喜欢的是别人被我睡,而不是我被别人睡啊!”这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然后梦醒了,而他悲剧的发现自己的菊花似乎被人惦记上了。
“这有区别吗?”非君是不能理解他这一点的。
玄笙义正言辞的阐述真理“这很有区别好吗?我可是个纯攻啊!”
“哦,那你可以和清灼商量商量,你们谁上谁下。”非君自以为自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
“我,可能并没有那么喜欢他。”玄笙沉默半晌,却还是说了出来。
“不喜欢了?你这不是在玩人家吗?”非君鄙视之。
玄笙努力整理着自己的措辞,解释道:“唉!这要让我怎么说啊!也不是完全不喜欢,只是这个喜欢和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是不同的。我现在并不是那个因为他身上的香味而对他痴迷的‘玄笙’了,所以我没法像那个‘玄笙’一样对他了。”
“感觉你两就是做了个梦,然后梦醒了,却还偏偏记得梦里所发生的一切,然后互相尴尬着。”非君总结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玄笙赞同之。
非君问:“清灼现在没跟你在一起?”
“他刚才丢下一句话就走了。”玄笙皱眉道。
“你不会是把人给气跑了吧?”非君诧异道。
“怎么可能,我只是没那么亲近他了而已,他至于被我气跑吗?”玄笙忍不住嘟囔,还真有点儿心虚了。
不过好在,很快清灼就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看样子似乎是出去买吃的了。
“他回来了,非君,你赶紧回来救我。”玄笙带着哭腔道。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回来了。”非君连声应着,就断了联系。
“饿了吧!我买了饭菜回来。”清灼放下手中的食盒,转身走到床边,一个弯腰就把玄笙横抱了起来。
玄笙只能僵硬着身体,等清灼把他放下来。
“坐好。”清灼扶着玄笙坐好,这才把食盒里的饭菜拿了出来,两荤一素,卖相很好看,让玄笙一看就很有食欲了。
“吃吧!”清灼说着就坐在了玄笙的身边,两人都闷着头吃饭,整个饭桌上都是一片尴尬之色。
“哥,我想喝水。”玄笙道。
“嗯,我去给你倒。”清灼起身进了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了玄笙。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这顿饭虽然味道是真的不错,可玄笙却是吃的没滋没味的,心中很是不舒服。
而非君在玄笙都躺在床上了,它才晃晃悠悠的跑回来。
“非君,说好的马上呢?”玄笙瞪着幽怨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非君。
“中途没电了,所以我充了会儿电。”非君说谎已经不用打草稿了,什么梗都敢用了。
玄笙凉凉的道:“那您老需不需要我给您换个芯啊!”
“不用了,现在这个我用的挺好的。”非君一本正经的拒绝。
“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玄笙斜眼看他。
非君道:“你又不是黄花菜。”
玄笙道:“也差不离了。”
“清灼在厨房?”非君左右望了望并没有看到清灼的身影。
“外面望风,你没看到吗?”玄笙幽幽的道。
非君道:“没注意。”
玄笙大吼:“要你何用。”
“切菜斗嘴解解闷儿。”非君接的那叫一个顺溜。
“非君,我们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啊!”这一次轮到玄笙着急了。
“告诉你个办法,保你彻底摆脱他。”非君神秘的道。
玄笙好奇的问:“什么办法?”
非君道:“回家族,这样你就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烂主意,没用。”玄笙一口就否定了。
“只是你舍不得罢了,不管是那个玄笙还是你现在,你们都无法完全舍下清灼。这就注定了有些事情的发生已经是必然了。”非君语重心长的劝慰着。
“他是我哥,我当然舍不得他。”玄笙闷闷的道。
非君道:“那就认真的把他当哥吧!事到如今,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现在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尽量吧!”玄笙无奈。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清灼却还站在外面,根本就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玄笙把牙一咬,直接扶着下了床,然后顺着墙壁走到了道观门口。
黑夜之下,清灼一身黑衣站在那里,似乎他根本就不在那里一样。
“哥”,玄笙小声的叫着。
清灼微微侧头,就看见了玄笙衣着单薄的站在观门口。清灼皱眉,快速走了回来,直接抱着玄笙就回到了床边。
“身体没好,你乱跑什么?”清灼责备而关心的语气。
玄笙道:“我看你一直都没回来,所以不放心。”
“没事,睡觉吧!”清灼拍了拍玄笙的身体。
玄笙问:“那你呢?”
“一起睡吧!”清灼也跟着躺在了床上。这一次他却没有再侧躺着了,还把枕头的大半都给了玄笙。
玄笙沉默着接受了,闭着眼努力让自己赶紧睡着。然后就不用面对这如此尴尬的场面了。
结果他睡是睡着了,不过玄笙显然是高估了他自己。
因为此时的玄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滚到了清灼的身边,然后硬是把人扳的面朝他的方向,手指利落的抓住了清灼的衣服,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而心安理得。
原本清灼就只是闭着眼睛的,可是渐渐的他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了,紧接着就看着玄笙一点儿也不犹豫的抱住了他。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清灼轻轻的呢喃着。任由着玄笙抱着他,也不管他第二天醒来后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可是你自己主动来招惹我的。”清灼伸手一揽,就把人整个都抱在了怀里。
黑暗中,非君一点不漏的看完了整个全程,它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该怪谁了。要说玄笙对清灼没有半点感情,它是不会信的。再看清灼对玄笙的态度,那也肯定是有那么点儿意思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缠上了那根红线,才会牵扯出如此复杂的东西。”非君看了看天色,它也不打算再管了,反正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会吵起来的,还更别说是什么打一架了。
“哥”。一声睡梦中的呢喃,几乎点燃了清灼所有强忍着的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同时出现了。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手?”清灼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手下使力,把玄笙抱到了自己胸口上趴着,下巴抵在玄笙的头顶,手指缓缓划过玄笙的后背,丝丝黑气顺着他手指的微小律动,缓缓进入了玄笙的身体。
“这算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吧!你已经是被我订下了,所以别再想着能让我放手了。”清灼这话也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谁听的,毕竟玄笙此时已经是沉沉的睡去了。所以不管清灼在他的耳边说些什么,玄笙都是不会听到的。也或许就是因为他听不到,所以清灼才会这般的有恃无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