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给我好好守着鬼域。”時狱不容拒绝的道。
“凭什么,这就能跟着他到处跑,我就得在这里守着这破地方。”谟言瞪着時狱丝毫不退让。
時狱淡然道:“因为我比你厉害,你打不赢我。”
“欺鬼太甚,我要跟你决斗。”谟言说着就要动手。
“你可想好了,一会儿我把你打残了,然后让你那世子媳妇儿好好看看你那模样,看他怎么想。”時狱幽幽的丢下一句话。
“我靠,時狱,你还敢再不要脸点吗?”谟言怒了。
“行了,等我们到了,你可以过去待一天,但只有一天,完了给我立刻回鬼域来。”時狱懒得跟他墨迹了。
“行行行,就这么决定了。”谟言立马笑嘻嘻的答应了。
“我突然觉得顾瑾被你看上了,也真是够悲哀的。”時狱坐在椅子上,招了折仙出来拿在手上扇了扇。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而出,占据了整个房间。
“你别说我,你觉得那小道长就不悲哀了吗?你看他被你欺骗的,居然跟一只鬼睡了,而且还是跟鬼王睡了。他可是个道士啊!居然对一只鬼言听计从的,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了。”谟言收起了轻佻的表情,也坐在了時狱的身边,语气里带着认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之意,也不知那苦涩究竟是为了谁。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時狱说的很夺定。
“阿狱,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事情是能够永远瞒着的,终究有一天他会知道的。”谟言摇着头道。
“那就用折仙再让他中毒一次。”時狱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显然也有些拿不准了。
“你上次不还说,不需要他因为折仙才对你迷恋吗?怎么这会儿又改变主意了?”谟言挑眉看向他。
“如果他要是企图离开我,那我不介意对他狠一点儿。”時狱摇着折仙,明明很是一副风雅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啧,你这样,还真是可怕的很啊!”谟言抖着身子笑道。
時狱斜斜的撇了他一眼,问:“如果顾瑾不同意跟你在一起,甚至会成亲生子,你当如何?”
“那就毁了他所珍惜的,永远把他囚禁在鬼域里。”谟言森然一笑,说出来的话比之時狱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時狱闻言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一副了然之色。
他们是鬼,不是人,有什么想要得到的,要是正常手段得不到的话,那就抢过来就好了,用得着跟他虚以委蛇吗?
谟言笑道:“阿狱,我觉得被我们两看上的人都挺倒霉的。”
“那又如何?难道跟我在一起,委屈了他吗?”時狱反问。
谟言道:“委屈?那不至于,顶多就是被吃的渣都不剩。”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玄笙却是猛的打了个喷嚏。“是谁在念叨我?”玄笙揉了揉鼻子,很是不舒服。
非君幽幽的道:“除了你的清灼,还会有谁念叨你。”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玄笙打了个哈欠,强忍着睡意。
“你赶紧睡吧!不然明早又起不来了。”非君催促着,也不知道他又抽什么疯了,非要等着清灼回来了才肯睡觉。
“清灼还没回来。”玄笙打着哈欠睡眼朦胧。
“我帮你看着行了吧!他一回来我就叫你,你先睡会儿吧!”非君无奈的道。
“好,非君,你别忘了啊!”玄笙说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非君无比恨铁不成钢的想,这小子就是个天生被他压的,没出息,太没出息了。这要是不被吃干抹净那就是天下红雨了。
鬼王府这边,谟言拿着水晶球,上面记录着一些弱瞳这段时间所做的事。
“你继续盯着他,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还能忍多久。”時狱冷眼看着那水晶球。
“你也真是的,要我说就直接杀了了事,现在还非要我天天盯着这小鬼,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谟言又开始抱怨了。
時狱道:“那位既然敢把他放在我的身边,那自然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的。”
“还能有什么特别,你还记得一千年前,阎王给你送了两个艳丽女鬼吗?你当时就给丢了回去,然后说了一句‘我对女人不感兴趣’,然后没多久,这弱瞳就被你救了。这不明摆着想把他送上你的床吗?”谟言撇撇嘴,回想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呵!那他还真是看的起我啊!可惜我的床除了你和玄笙,还真没人上过。”時狱露出一抹笑意,折仙上的那两个字也越发的漆黑深沉了。
“您老能别说这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吗?”谟言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说错了吗?不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吗?还求着我让我宠幸你,不管成不成你都不后悔。”時狱拿着扇子挑起谟言的下巴,笑的轻佻。
“说这话前,你能把你手上的折仙先拆了吗?”谟言一脸黑线的看着他手上的折仙。原来在一千多年前,谟言和時狱第一次见面时,谟言也是因为折仙的香味而对時狱痴恋不已,甚至是主动爬上了他的床,就为了能拥有他片刻。
当然最后是肯定没能真的睡了的。時狱一扇子就把他敲晕了,又让折仙解了他的毒。只要是折仙解了毒的,那香味就不会再对其有任何作用了。
“拆了它,你拿什么来补偿我,要是让我足够满意,那我不介意拆了它。”時狱随手把玩着折仙。
“你爱拆不拆。”谟言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主人,你真的想把仙儿拆了吗?”清脆的童声,带着一丝哭腔和委屈。
“睡你的觉,没那回事。”時狱撇了折仙一眼,就把它收了回去。
清灼因为惦记着玄笙,所以刚把谟言气走就直接回了道观。此时玄笙已经睡得很沉了。
非君一见清灼回来了就用神识叫玄笙起来了,还没叫两声,他就奇迹般的醒了,这可真是不像他了啊!
“哥,你回来了?”玄笙躺在床上,揉着眼睛,软软的语气,几乎融化了清灼的心。
“嗯,怎么醒了?”清灼走上前抱着玄笙靠坐在床上。
玄笙道:“闻到你的味道了,所以就醒了。”
清灼一愣,自从让折仙解了他的毒,他就再也没听过玄笙说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了,按理说玄笙不应该还能闻到才对。
清灼给他掖了掖被子问:“那,是什么样的味道。”
“嗯,不知道,反正就是哥的味道。”这回答几乎可以说是耍赖了。
“你有小名吗?”清灼道。
玄笙道:“有啊!爹娘都叫我凤儿。”
清灼问:“哪个字?”
玄笙答:“凤凰的凤。”
“凤儿?”清灼刚叫完就微微一挑眉。
“你是不是觉得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啊!”玄笙也察觉到他的停顿了。
“没有。”他只是隐约觉得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而已。
“哥,我好困。”玄笙歪着脑袋靠在清灼的怀里。
“睡吧!”清灼一挥手就灭了屋内的烛火,手指微微挑起玄笙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唔”,玄笙本就昏昏欲睡的脑子,被这一吻吻得更迷糊了。
清灼眯眼看着他,一个翻身就把玄笙压在了身下,对着他的唇又啃了下去,直把玄笙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才放开他,哄着让人睡着了。
两人吻了多久,非君就气呼呼的骂了多久。
第二天一早,清灼醒了,玄笙还窝在床上,怎么都不肯起床,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昨天晚上清灼啃的太用力了,玄笙的嘴唇已经有些破皮和微微红肿了。他现在囧的不行,好想找个洞钻进去。
“起来。”清灼坐在桌前,上面摆着两碗面条,就等玄笙起来吃了。
“不起,我不饿。”玄笙蒙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我再说一遍,起来。”清灼的声音立马低了几度。
“哥,咱不能如此霸道啊!”玄笙带着丝委屈的声音。
清灼突然不说话了,这句话是玄笙那时就跟他说过的。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清灼的声音,玄笙也有些慌了,连忙掀了被子爬了起来。结果一看,清灼就坐在那里直直的看着自己。
“哥,我起来还不行吗?你别生气。”玄笙麻溜的起床穿衣服。
“吃吧!吃完出发。”清灼把碗推到玄笙的面前。
“哦!”玄笙闷声应着,转而就问非君:“非君,非君,你跑哪儿去了?”
等了半晌,才传来非君的声音。
非君道:“我在洗眼睛,你别吵我。”
玄笙还没反应过来,问:“洗什么眼睛?你有眼睛吗?”
“昨晚,我被两个人闪瞎了双眼,今天得赶紧洗洗,不然连路都看不清了。”非君继续道。
“???”,玄笙一懵,转而就想到了什么,抬头猛的看向清灼,愣愣的道:“你看见昨晚我们接吻了?”
“废话,我又不瞎。”非君很愤怒。
“哈……哈……哈……哥,我,刚刚那句话,你就当没听到哈!哈哈!”玄笙捂着嘴,无比想死,他刚刚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作死,活该。”非君此时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大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