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你在干嘛?”非君一愣。
“哈!”此时,玄笙刚被清灼松开了嘴。
“吃饭。”清灼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了,压根看不出来刚才强吻人的是他。
“非君,我想回家,他太可怕了,动不动就用强。”玄笙低头往嘴里扒着面条,心里早已经跑去跟非君哭诉了。
“呵呵!自己选的路跪着都要走完。”非君选择冷眼旁观。
“非君,你不能不管我啊!清灼太可怕了,根本就不容我反抗一下。”玄笙继续哭诉。
“是谁当初宁愿让我给他一剑都死活不离开他的?现在你哭什么哭。”非君丝毫不为所动。
“什么一剑?”玄笙显然抓住了非君话里的漏洞。
“没什么,我说你,现在跟我这儿哭诉,我敢保证,清灼要是选择走的时候,你是绝对不会高高兴兴的送他走的。”非君立马换了个话题。
玄笙道:“你真没意思,好歹顺着我说两句啊!”
非君道:“怎么?戏精本质又出来了?”
“才没有。”玄笙憋嘴不说话了。
每次玄笙低着头的时候,清灼就知道他肯定是在和非君说话,而且肯定和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关。
于是他也没点破,由着他和非君瞎扯,直到吃完了饭,两人才锁了观门,踏上了去云澜城的路。
云澜城离鄞青镇,就算是骑马那也得十天的路程。不过好在两人都不是普通人,玄笙有疾行符,清灼是个超级高手,两人赶路那是妥妥的快啊!
原本十天的路程硬是让他们缩短了一半。他们赶到云澜城时刚好是正午,玄笙在出发前就给顾瑾发了消息,两人刚到就被站在城门口等着的顾瑾拦住了。
“小笙,这次可真得靠你了。”顾瑾拉着玄笙就开始说了,压根没注意到跟他一起来的清灼。
玄笙道:“瑾,你先别急,你好歹让我们吃个饭啊!赶路这几天我都没吃好睡好。”
“你瞧我这记性,最近也确实是被闹得烦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顾瑾一拍额头,苦笑一声。
“瑾,你慢点,等等我哥。”玄笙无奈的朝清灼看去。
“等等,哥?你什么时候有哥了?”顾瑾也是才反应过来,这才发现玄笙的身边跟着一个身穿一身黑色锦衣的男子,虽然那男子样貌并不如何出色,但那通身的气质却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瑾,这是我哥清灼。”玄笙松开顾瑾的手,拉着清灼介绍着。
“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最好的朋友。”又指着顾瑾介绍了一遍。
清灼自然是早就知道且已经见过顾瑾的,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
顾瑾却是开始打量起清灼了,他很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清灼,这人也肯定不是玄笙的族兄。于是手一伸拉过玄笙走在前面,问:“小笙,这人你怎么认识的?”
“我救的,后来觉得性格挺对我的,就认了他当哥。”玄笙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那你跟他说了你的身份吗?”顾瑾瞥了一眼清灼压低声音道。
“没有,我没说,我也不想让他知道。”玄笙摇摇头道。
“好吧!你自己知道轻重就好。”闻言,顾瑾也彻底放心下来了。
“小笙,我带你们去云澜城一家特别有名的酒楼,那里的饭菜你肯定会喜欢的。”顾瑾拉着玄笙就走。
玄笙只得回头看看清灼向他招招手,虽然很想牵着他的手,但这大街上的还是不要了。
云澜城,还算挺大的,人来人往,即使此时已经是正午了,大多数的人都去吃饭了,但这大街上依然是人头攒动,有的地方还聚集着不少的人。
那是杂耍团的正在表演,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端着一个盘子模样的东西,走来走去,有不少的人都会给上几个铜板。
玄笙虽然也很想过去凑个热闹,但自己的五脏庙已经在抗议了,于是他只能不情不愿的被顾瑾拉着走。
跟在他身后的清灼自然是把他的所有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安慰的道:“等办完了事,我再陪你到处玩玩儿,你想看什么都行。”
“哥,你可不许骗我啊!”玄笙两眼一亮立马道。
“嗯。”清灼点头。
顾瑾却是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里的担忧也随之减少了很多。不是他多想,而是玄笙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对待。
跟随着顾瑾,三人终于在走了十来分钟后,到了一家名为“望月楼”的酒楼。顾瑾让小二给他们准备了个靠窗的雅间,又点了酒楼里的招牌菜。
“瑾,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详细说说。”现在菜还没上来,玄笙索性就问问究竟是何事。
顾瑾道:“嗯,是这样的。我初到云澜城时就听人说这云澜城里接连有人死亡,而凶手至今逍遥法外,衙门里更是没有一丝头绪。”
玄笙问:“那死亡原因可知道?”
顾瑾道:“知道,仵作验尸的结果是这些人都是心脏受损。”
玄笙皱眉道:“心脏受损?受损到什么程度?”
顾瑾道:“似乎是心脏莫名衰竭,其他的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了。”
玄笙又问:“那些受害者可有何相同之处?”
“并无,男女皆有,美丑,高矮,贫富,没有任何相通之处。”
“等吃完饭,我们再去衙门看看吧!”玄笙也只能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了。
“嗯。”顾瑾点头。
清灼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玄笙倒是觉得是自己忽略了清灼,有些拙略的道:“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茶。”
看着玄笙又往他那根本还没喝一口的茶杯里倒茶,清灼抬手接过他手上的茶壶,道:“没事。”
“哥,你饿不饿啊!”玄笙继续讨好的问。
“不饿。”清灼摇头。
玄笙继续道:“哥,你累不累啊!”
“不累,你歇会儿吧!我没事。”清灼制止了他还要问出口的话。
“哦!”玄笙闷头喝水。
顾瑾一直观察着,觉得挺有些意思的,玄笙似乎很是在乎他这个哥哥啊!
“小笙,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害怕清灼啊!”顾瑾状似无意的道。
“哪有的事,我这是尊敬我哥,是吧哥。”玄笙立马反驳。
“嗯”,清灼勾唇挑眉,颇有些似笑非笑的模样。
“菜来了,几位客官请慢用。”此时店小二已经端着菜肴进来了,也刚好打断了刚才那尴尬的场面。
“先吃饭,哥,这个你应该爱吃,你尝尝。”玄笙立刻讨好的夹了一块肉放进清灼的碗里。
“……”顾瑾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啊!
一顿饭就在玄笙的各种讨好夹菜中过去了。吃完饭,顾瑾打算带着玄笙他们去衙门看看,路过一个买糖葫芦的人身边时,清灼顺手摘了一根糖葫芦又给了钱,这才又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清灼低沉的声音响起:“张嘴。”
玄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直接张开了嘴,清灼直接把糖葫芦递到了他的嘴边。
玄笙咬了一口,清灼问:“好吃吗?”
“嗯嗯,好甜。”玄笙笑眯眯的点头。
“糖葫芦不应该是酸甜酸甜的吗?”顾瑾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因为是哥买的,所以酸的也是甜的。”玄笙顺口就来了这么一句,把顾瑾说的一愣。
“嘶”,非君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从玄笙背上窜了出来,靠近顾瑾的身体,那样子似乎是想让他赶紧拿着它走。
“你们干嘛?”玄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顾瑾和非君。
“小笙,你,算了,走吧!”顾瑾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拿着非君当先走了。
玄笙转头问清灼,道:“哥,他们怎么了?”
“没事,走吧!”清灼自然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可惜他就是故意的,所以当下非常自然的揽着玄笙的肩就跟了上去。
顾瑾因为怕他两还没跟上来,所以就转头看了一眼,岂知这一看,差点让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然后猛的转回头,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般,只是那微微加快的步伐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非君,你们干嘛呢?”玄笙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于是决定还是问问非君吧!
“滚犊子,你们他妈的要秀恩爱滚远点行吗?真是闪瞎了我的双眼啊!”非君非常嫌恶的道。
“谁秀恩爱了,那是我哥。”玄笙立即反驳。
“你可拉倒吧!你看看顾瑾的反应,他要是没觉得有啥,他会是这么个反应?”非君简直要被他蠢笑了。
“我跟瑾小的时候还不是经常这样吃东西。”玄笙还是觉得没什么。
“你们那时候是真的小,那没什么可说的,可现在,你和清灼都是成年男子了吧!你见过那个会像你们这样。”非君无语的只想翻白眼,要说这玄笙蠢,可他有时候又聪明的不行,就比如抓鬼的时候,可有时候有笨的可以,就比如遇上清灼的时候。
“那也没什么啊?我和哥一直都是这样啊!”玄笙觉得真没什么,他和清灼第一天认识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