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怎么舍得。”谟言煞有其事的说着。
“谟言,我已经快死了。”顾瑾真的真的很想就此晕过去算了。
“不会,累就睡吧!”谟言淡然道。
如此磨磨蹭蹭的又熬了一个小时,顾瑾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直接睡了过去。
当然谟言也没有真的做到了天亮,而是顾瑾刚睡着,他就结束了。其实他也就说的那么狠罢了,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的。
顾瑾睡着了,他抱着人就那么看了他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因为顾瑾强大的生物钟自然醒了过来。谟言还是抱着他,似乎他一个晚上连手臂都不曾动过。
“……”顾瑾愣了有那么一瞬,毕竟他还是第一次在他醒来后看见自己身边有个人。然后就是大爆发了,直接伸脚就踹了上去。
但谟言是谁?他怎么会就这么被他给踢中呢?简单又直接的抬腿一压,顾瑾就再也没法动了,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双腿被什么死沉死沉的东西压着一样。
“谟言,你给我滚开,混蛋,禽兽。”顾瑾其实骂来骂去就那么几个字,谟言昨天晚上已经听的够多了,这会儿也实在是没什么表情了。
“你很精神?”谟言说着就准备动手了。
顾瑾立马怂了,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乖乖的当了只兔子。
“乖,我陪你到中午就要回鬼界了,那边还有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处理。”谟言抱着他,右手缓缓的给他按摩着腰部。
“你怎么现在不走。”顾瑾很想赶紧把他赶走,他现在看见他就感觉浑身都疼的难受。
“宝贝,你很想我现在就走吗?”谟言笑看着他,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顾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他如此的笑,自己竟然狠不下心回答是。于是他不说话了,揉着揉着揉舒服了,顾瑾又哼哼了两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谟言在吻他,似乎还说了让自己等他回来,至于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话,他已经不记得了。
中午顾瑾醒来,身边的床位已经是温热的了,显然谟言已经走了一会儿了,而他也是被热醒了。
摸了摸身上有些黏腻的薄汗,顾瑾嘟囔道:“混蛋,这么热的天不知道等我醒了再走吗?”
而在鬼界正用水晶球看着他的谟言却是嘴角微翘,心情极好的样子。
这边顾瑾艰难的起床去清理身体,而玄笙那边却是已经出发去寻沈妄了。
沈妄肯定不会待在一个地方等他们找过去的,问了好几个路人,都没人知道沈妄究竟在哪里?
于是玄笙觉得他还是去找秦然比较好,因为只要有秦然出没的地方,而在他不远的地方那就肯定能遇到沈妄。
“哥,这沈妄也是个奇葩啊!那么多人不跟,就偏偏跟这个秦家大少爷过不去了。”玄笙找的无聊了,便拉着清灼跟他一起八卦。
“嗯。”清灼闷声应着。
玄笙不死心的问:“哥,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旁人的事与我何干?”清灼转头看他。
玄笙被他一噎,也知道清灼是真的漠不关心了,也就没了继续八卦的心。
“哈哈哈哈哈哈!”非君此时正在玄笙的脑海里哈哈大笑。
“闭嘴,非君。”玄笙恼怒的大吼。
“哈哈哈,你还不让我笑了啊!明知道清灼是那种冷淡的人,你居然还去问他别人的事,这不是自找的吗?”非君毫不客气的继续大笑着。
“我乐意,我喜欢,怎样?”玄笙道。
非君笑道:“好好好,我能怎样啊!我也就笑笑而已,哈哈哈。”
玄笙道:“迟早笑死你得了。”
“你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的,就算你死了我都不会死的。”非君得意的说着。
“你说我要是把你放到火里烤着,你会不会热死啊!”玄笙状似思考般的问。
“死不了,你放心,就这些小火苗,还不够让我发发热的。”非君很是骄傲。玄笙也想到了这点儿,普通的火焰可能还真对非君没有任何作用。
“那我把你扔岩浆里试试好了。”玄笙又开始建议了。
“……你是脑子秀逗了吗?我什么地方招你惹你了。”非君抖着声质问他。虽然岩浆不至于对它造成什么致命伤,但它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玄笙道:“我闲的。”
非君道:“你真是恶趣味十足,真希望清灼能够赶紧看清你的真面目,然后赶紧把你给踹了。”
“就算他看清了又如何?到时候我可不一定会放他离开了。”玄笙的语气很是自傲。
“你小子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情。”非君觉得玄笙瞒着他的事绝对不止一点两点,看他那神情和反应,恐怕是很多了。
玄笙道:“一点和很多有很大区别吗?反正都是你不知道的。”看来他并不打算告诉非君他的答案。
“心机太深沉,也不一定是好事。”非君语重心长的道。
玄笙调笑道:“我一直觉得自己单纯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滚,不要脸。”非君狠狠地掐断了玄笙的联系。
“很开心?”清灼停下脚步看着他。
“嗯,是啊!刚刚把非君气的说不出话了。”玄笙立马像邀功一样的笑着道。
“乖,前面就是秦府了,你想好怎么说了吗?”清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宅邸,那牌匾上写的就是秦府两个字。
“到了啊!我还以为还有一会儿呢!”玄笙嘟囔着。
“哥,我们过去吧!”玄笙当先走了过去。
清灼在他身后无奈的摇摇头,他其实心里觉得很复杂,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些越来越看不懂玄笙了。
玄笙走上前跟门口的下人说明了来意,那人赶紧去通知秦然了,也幸好是秦然此刻还在秦府,并没有出去,不然他们今日就只能扑个空了。
没过多久,一身蓝色锦衣的秦然就摇着把扇子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刚才去通报的下人。
“你们找我?”秦然长得倒有些玉树临风,他皮肤很白,眼眸很亮,嘴唇红润,弯唇一笑,绝对是迷倒一片人。
“是的,秦公子,我们想让你帮我们找一下昨天的那位沈公子。”玄笙笑着抱拳躬身道。
“你们要找沈妄?找他你们来找我干嘛?”很明显秦然听到他们是来让他帮忙找沈妄时,语气一下子就变了许多。
“原本也并不想来麻烦秦公子,只是我们打听了很久,都无人知道沈公子在何处,所以便只能来找秦公子了。”玄笙弯了弯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难道是找他寻仇的?”看着秦然一瞬间亮了的双眼,显然是他想错了方向。
“不是,只是为了找他借一样东西。”玄笙有些哭笑不得的摇头,看来这个秦然是真的被沈妄欺负狠了。
“那本公子为何要帮你们找他,想来你们也应该知道了我和沈妄的过节了。”秦然把玩着手里的折扇,兴趣缺缺的道。
“听说了一点,但我想沈公子可能也并非有意而为之。”玄笙说着又尴尬的笑了两声。
“他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那么多的人他不管,偏偏死盯着我不放。”秦然说着就折扇一收,连那张好看的脸都是一阵扭曲了。
“咳咳咳,秦公子,这事儿可能真是沈公子的错,也不能怪你。”玄笙都要说不下去了。
“这能怪我吗?就昨天逛花楼,花楼里那么多人,他就偏偏盯上我了,还有那买的女子,要不是我花钱买了她,若是别的人买了她,再卖到花楼那种地方去,有跟着我好吗?”秦然越说越生气了。
“咳咳咳,这事儿还真是不好说啊!”玄笙觉得自己尴尬的不行,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秦然倒苦水的对象了。
“这还是好的了,更过分的是,他第一次到云澜城来的时候。那天我正好碰到个差点被马车撞到的姑娘,于是我好心的抱着那姑娘躲了一下,结果马车倒没撞到我,他居然把我当成当街纵马行凶又调戏民女的登徒子了,直接打了我一顿,你说我冤不冤啊!”秦然继续倒着苦水,似乎还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玄笙见状不妙,赶紧开口打断了秦然,道:“秦公子,这事儿真的是沈公子太过分了,怎么能不问缘由就随便出手伤人。”
“是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秦然立刻像是找到了知己,激动的就差一个拥抱直接抱住玄笙了。
“对啊!他这事确实做的不地道,就算是打抱不平,那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啊!不过秦公子,在下冒昧的问一句啊!那买来的女子,公子可有动过?”玄笙凑近秦然,小声的问着。
“我怎么可能会动她?本公子的眼光可没那么低,她现在就在府里当丫鬟。”秦然神情高傲的仰着头。
“咳咳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玄笙算是明白了,这秦然买那女子可能真的就是一时善心大发,就当买了个丫鬟。而他眼光高,长得不够美的,那是绝对入不了他的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