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妄想知道我究竟把那女子怎么了,我就偏不告诉他,能气死他最好。”秦然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
“呵呵!”玄笙跟着干笑两声。这个沈妄也真是的,没事老盯着秦然干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秦然突然开口问:“你们找沈妄有急事吗?”
玄笙下意识的道:“嗯,是啊!确实是一件急事。”
“那好吧!看在你和本公子还算投缘的份儿上,本公子就帮你一次吧!”秦然摇了摇扇子,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如此就多谢秦公子了。”玄笙立刻笑道。
“不用,反正我也无事可做,这段时间被沈妄搞的我连出去玩儿的心情都没有了,”秦然摇摇头。
玄笙也一瞬间明白了,看来是沈妄经常如此,所以秦然现在都懒得出去了,也才有了今日他们来找他,他又在家的原因。
“阿福,去准备准备,本少爷要出去作乐。”秦然挥挥手让跟在他身后的下人去准备了。
秦然道:“你们稍等一会儿。”
玄笙和清灼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虽然不知道这秦公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没过多久,那叫阿福的下人就拿着一个钱袋出来了。
“走吧!”秦然发了话后,率先走了。
玄笙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拉着清灼跟了过去,而阿福就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一路上还是有不少人跟秦然打招呼的,虽然大部分人都是因为他是秦家的大少爷,当然也还是有人真心跟他打招呼的。秦然有时候会接一两句,有时候就干脆当没看到,直接就走了过去。
穿过了一条长街,秦然直接带着他们到了一个有些与众不同的巷子里。要说为何与众不同,因为这条巷子里人很少,很多屋子都是紧闭大门。
秦然直接带着他们进了一个院子,起先玄笙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结果刚进去他就明白了。
这院子里站着好几个年轻的姑娘,姿色不等,但就算是最普通的那也是比寻常女子看着耐看的。
玄笙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秦公子,你这是?”
“你别说话。”秦然低低的说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个管事的男子走了上来,献媚的道:“秦少爷,今天又看中了那位姑娘啊!”
秦然斜眼扫过众多女子,然后指了个容貌清丽的女子,把玩着手中的扇子道:“这两日本少爷看着那些庸脂俗粉烦了,这次就她吧!”
“秦少爷好眼光,这姑娘可还是个雏儿呢!”那管事的男子朝着秦然暧昧的一笑。
“是吗?那就不知道这技术能不能伺候的爷舒坦了。”秦然嘴角勾起轻佻的笑容。
“这个秦少爷放心,我们这儿的姑娘什么时候让少爷您失望过。”那男子显然和秦然很熟了。
“那就去吧!本少爷还有急事,你快点儿弄好吧!”不用秦然多说什么,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阿福走上前随那男子交钱去了。
“秦公子是想?”玄笙此时也明白了点儿。
“哼,找他,本公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秦然眼里是说不出的自信。
玄笙看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这秦然已经摸准了沈妄针对他的某些事了,所以要找他,直接去做点儿什么事,他不就自己出来了吗?
“这可真是太委屈秦公子了。”玄笙由衷的佩服道。
“小事儿,我觉得咱俩特别投缘,这忙我当然得帮了。”秦然上前一步勾着玄笙的肩膀笑道。
清灼眼眸一眯,虽然很想把秦然丢出去,但他还是看到了玄笙悄悄给他比的手势,于是还是忍下了。
“秦公子你这样说,我也觉得咱俩特别投缘。昨日才见过,今日我就有幸请秦公子帮忙,这可真是有缘了。”玄笙在哪儿胡说八道的瞎扯着。
“是吗?你也这样觉得啊!我跟你说,本公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帮人的,但我就觉得看到你第一眼觉得你这人很不错,值得我结交。”秦然勾着他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两已经认识很多年了。
“秦公子实在是太抬举我了,说来,不知秦公子可愿听我一言?”玄笙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点儿提示。
“你说,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秦然很是给面子。
玄笙道:“在下是道士,也修了那么几年的玄门道法,秦公子若信得过在下,以后还是少去花楼为好。”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帮我们云澜城除掉邪祟的也是个道士,莫非就是你?”闻言,秦然先是一愣,但随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
玄笙道:“若秦公子说的是郑大人委托的那桩事,那便是在下了。”
“真的是你?若是,那你说的话我绝对信。”秦然激动的用力抱了抱玄笙,吓得玄笙也是一阵愣神。
“秦公子信便好。”玄笙点头道。
“少爷,已经办妥了。”阿福走了过来向秦然躬身道。
“那就走吧!”秦然放开了抱着玄笙的手,转身就朝着那个长相清丽的女子走去。手直接就拉上了那女子的手,几乎是有几分蛮横的把那女子抱在了怀里,揽着就往外走。
那清丽女子也被他这么一下给吓住了,身体不自然的挣扎了一下。
秦然却是不管不顾的拉着那女子就出了院子,玄笙几人连忙跟了上去。
“美人儿,你别挣扎啊!你越反抗公子我就越兴奋啊!”秦然说着还挑起了那女子的下巴,正打算直接亲上去。
玄笙都要以为秦然是真的想调戏那女子了。
谁知,还不等秦然碰到那女子,就直接被一股大力拉扯着向一边撞了过去。
玄笙立马往旁边一看,沈妄还是一身紫衣满脸阴沉的站在那里,而秦然则是向着他的方向撞了过去。
“你居然还敢调戏民女。”沈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莫名让人觉得他此刻是真的生气了。
“沈妄,你以为你是谁啊!本少爷想怎样就怎样,我爹娘都没管我,你又算什么东西。”秦然立刻就开始叫骂了。
沈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眸子里是不断汹涌着的怒火,看着这样的沈妄,秦然竟然有些怕了,就连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秦然依然瞪着他,道:“沈妄,你干什么看着我,你凭什么管本少爷。”
沈妄突然平静了眼中的怒火,平静的道:“看你不顺眼。”
秦然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沈公子,今天这事儿其实是我们故意为之的,并非秦公子的错。”玄笙眼看着这两人要战火升级了,连忙走了过来。
“什么意思?”沈妄转头看向玄笙。
“其实是我想找沈公子,可多方打听之下又并无头绪,便想到了请秦公子帮忙,这才有了这件事。”玄笙连忙解释道。
“真的?”沈妄又转回头看满脸怒气的秦然。
“假的,只是本公子今天想出来作乐而已。”秦然冷笑一声。
玄笙无奈的苦笑一声,这秦然和沈妄还真是怪怪的。
沈妄显然也知道这只是秦然赌气的说辞,也就就此揭过不提了,问:“不知道你们找我何事?”
玄笙道:“其实是我想借沈公子的佩剑一看。”
“原因。”沈妄没有直接拒绝,他想知道为什么。
“其实是昨天我和沈公子说话时,无意间感觉到沈公子的那把佩剑似乎让我的佩剑有所感应,原本也并未在意,可昨日回去后,在下的心里却是怎么也放不下,便只得今日再来寻沈公子借剑一观。”借剑的说辞玄笙昨晚就已经想好了,毕竟那是沈妄的佩剑,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又有那个人愿意把随身的佩剑交予其他人。
沈妄问:“当真?”
“确实如此,这便是在下的佩剑了。”玄笙说着还取出了非君。
沈妄看着面前这把剑身漆黑的剑,却是突然瞳孔一缩,赞叹道:“真是一把好剑。”
“原来沈公子也看的出来。”玄笙不由得有些惊讶了。
“不错,既然道长如此诚心,那沈某也没什么好隐藏的。”说着就把手中的长剑递给了玄笙,道:“此剑名‘长恨’,乃是师门长老所赠,具体从何得来的,沈某也不知晓。”
玄笙接过长剑,细细的打量着,却在与非君交流着。
玄笙问:“非君,可看出了什么?”
非君道:“你把剑翻过去。”
玄笙依言把手中的长恨翻了个面。
玄笙又问:“如何?”
非君突然大喜,道:“没错,这剑上有我的碎片。”
玄笙问:“能取出来吗?”
“当然可以,看我的。”非君兴奋的说着。
只见此时长恨似乎是受了什么牵引般,竟缓缓悬浮于空中。
沈妄几人都是一愣,随即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回到了沈妄的手中。
“怎么回事?”玄笙问。
“这,我也不知啊!”沈妄也有些茫然了。
但看两人的剑又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玄笙想了想,问:“沈公子,不知这剑的名字是本就有的,还是沈公子你后来取得?”
沈妄摇头,道:“剑名‘长恨’是我后来取得,它原本的名字我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