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笙道:“那看来这剑的来历并不一般。”
“想来也不是什么大的来历。”沈妄似乎不愿提起剑的来历。
“既然这剑我已经看到了,那我们也打算离开此地了。”玄笙也没有追根究底的问下去,只是笑道。
“你要离开了吗?”一直都瞪着沈妄的秦然一听玄笙要离开云澜城了,立马走了过来。
玄笙点头道:“是的。不瞒秦公子,这一次我也是受好友的邀请才会来这云澜城走一遭,并不能逗留太久。”
秦然问:“可是家中有事?”
“并不是,只是在下不才,开了一间小道观,这几日我不在怕镇上的百姓有何要紧事寻不到我。”玄笙摇头解释着,他对这秦然的印象不坏,且这人怕是有一劫啊!希望他能平安度过去吧!
“道长开了间道观吗?不知在何处?有机会我一定过去给你添点儿香油钱。”秦然追问道。
玄笙笑道:“一间小道观罢了,离这里还是有点远的,就算骑马也要十日左右的路程。”
“你就告诉我在哪儿吧!要是那日我得了空闲也能找你去,我是真心想与你结交。”秦然勾着玄笙的肩膀,那样子是非要玄笙跟他说清楚才会让他走了。
“好吧!那里是鄞青山下的鄞青镇,若有朝一日你去了那里,随便一问就能知道我那道观在何处了。”玄笙终究还是告诉他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待我得了空闲,一定去你那里走上一遭。”秦然终于放开了玄笙,眼睛笑的弯弯。
玄笙点头,道:“好。”
“沈公子,不知你近日可否会离开云澜城?”正要离开的玄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身问沈妄。
“暂时不会。”沈妄看了一眼秦然,摇摇头。
玄笙道:“那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沈妄点头。
两人走到了一旁,确定清灼和秦然不会听到后。
玄笙道:“沈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沈妄道:“道长,但说无妨,只要沈某能做到的。”
“麻烦沈公子能够多多照看一下秦公子,我虽与他相识才这短短一日,但秦公子是良善之人,这我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玄笙斟酌着话语说着。
“道长你要我特意照看他,莫非是看出了什么?我对你们道家的玄门之术还是有所耳闻的。”沈妄皱眉。
玄笙看了看天,犹豫了一下才道:“秦公子他近期恐有一劫,这一劫怕是对他有很大的打击,所以请沈公子到时候能够看顾一二。”
“道长可否说的再明白些,当然天机不可泄露这个道理沈某也是懂得。”沈妄看着不远处的秦然,他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种怎样的滋味。
“血光之灾,我言尽于此,再多的却是不能说了,在下告辞。”玄笙说完就回身拉着清灼走了,甚至是脚步有些焦急。
沈妄站在原地看着玄笙和清灼急匆匆的走了,眼中神色不明。
而拉着清灼的玄笙却是在走出一段距离后,确定身旁没人注意了,这才马上松开了清灼的手。还没等清灼追问,玄笙就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一瞬间那张清秀的脸也变得一片煞白。
“凤儿。”清灼几乎是在他吐血的一瞬间就抱住了玄笙的身体。
“果然是天机不可泄露啊!”玄笙苦笑一声无奈的摇头,道:“哥,我没事,你放心。”
“你跟他说了什么?”清灼一听他这话,脸立刻沉了下来。
“哥,我们先回去吧!”玄笙没有回答他。
清灼看着他,见他脸色还是一片煞白,也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怒气,一言不发的抱起玄笙就往客栈的方向走。
一路上都是沉默着,玄笙是不想说话,他嗓子里全是血腥味儿,让他很不舒服,而清灼却是还在生气,他怕一开口说话就会忍不住去质问玄笙。
回到客栈后,清灼抱着玄笙坐在床上,不用清灼问,玄笙就开始自己交代事情的始末了。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啊!谁知道我就那么说了一句,这反噬也真是的。”玄笙不满的看着外面的天空,那模样真的是恨不得去捅天一剑。
“别人的生死与你何干,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命吗?”清灼看着他,脸色阴沉的可怕。
玄笙道:“怎么会不在意,我也是知道就这么透露一点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而且我是真的觉得秦然不错,既然我有那个能力帮他一把,那我就不会明知此事还看着他去送死。”
“哥,我知道你担心我,担心我的安危,可若是我不做,那我以后肯定会内疚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这么乱来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了。”玄笙也知道自己这次突然吐血把清灼吓到了。他要不是真的担心自己就不会那么紧张了,他还是知道好歹的。
“记住你说的话。”清灼沉声道。
玄笙立刻笑眯眯的道:“记得记得,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气消了,清灼又开始检查起玄笙的身体了。
“没事,哥,你帮我倒杯水吧!我嗓子里全是血腥味儿,难受。”玄笙抱着清灼的手臂蹭了蹭。
“坐好。”清灼让玄笙靠在床上,自己则去桌边给他倒水了。
玄笙看着清灼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是满满的宠溺和幸福。
“口水流出来了。”非君不客气的鄙视他。
“一边儿玩儿去。”玄笙心情好,不跟它计较。
清灼倒了水回来,却没有把杯子给玄笙,而是端着杯子坐在床上,伸手把玄笙拉过来扣在怀里,一仰头喝了杯子里的水,头一低直接压上了玄笙的双唇。
温热的水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流入玄笙口中,直到那水全进了玄笙的口中,清灼又加深了这个吻,直吻得玄笙浑身无力了,清灼才放开了他。
清灼问:“还难受吗?”
“不……不难受了。”玄笙连忙摇头,脸红的不行。
清灼道:“今天就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离开这里回去吧!”
“好。”玄笙窝在清灼怀里乖乖的点头。
两人躺着躺着,就在玄笙快要睡着的时候,却是突然道:“哥,我的零食还没买。”
“……”清灼愣了有那么一两秒,然后才想起了玄笙说的究竟是什么。
“你先休息,等会儿我们再去买。”清灼也觉得很无奈,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吃,真的跟个孩子一样。
“那你一会儿别忘了叫我啊!”玄笙还很不放心的叮嘱着。
“不会,睡吧!”清灼摸摸他的头。
清灼等玄笙睡着了,挥手施了个法术,隔绝了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又让玄笙和非君都彻底陷入了沉睡,这才一个闪身离开了这间房。
鬼界鬼域,時狱刚回来就直接去了谟言的住所。
“咦?你怎么回来了?”谟言正监视着弱瞳,这会儿居然看到了時狱突然出现在他这里。
“他如何?”時狱看了一眼那水晶球里的景象。
“啧啧,阿狱,你还别说,还真就让我发现了一件事。”谟言一脸笑意的看着那水晶球,只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怪异。
“说。”時狱才没那个闲情听他打什么哑谜。
“这你肯定想不到,我回来的时候翻看了这水晶球记录的影像,那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谟言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说重点。”時狱不耐烦的打断他。
谟言道:“啧,你急什么,这不是重点来了。今天我才发现,这弱瞳可真是个尤物啊!我居然看到他昨天晚上在床上玩自己,我的妈呀!那可真是刺激啊!那身段儿,那表情,还有那股子媚劲儿,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了,我还真就不敢相信是他啊!”
“……”時狱挑眉,看向谟言,一言不发。
“阿狱,这么个浪媚之人你居然没有享受到,可真是可惜了啊!”谟言还在感叹着。
“怎么?喜欢他那样的?那你可以把他收了,我并不介意。”時狱连看都不愿意看谟言一眼了。
“我有媳妇儿了,而且我还要为我媳妇儿守身如玉呢!不然要是让我媳妇儿知道跟他睡了还跟别人睡,我怕是会命根子不保了。”谟言撇撇嘴道。
時狱闻言顿时看向谟言,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時狱道:“你和顾瑾做了?”
“阿狱,你还是没有我直接啊!你看我跟我家世子媳妇儿。管他那么多,上了再说。”谟言犹自自豪的说着。
“他竟然会同意。”時狱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毕竟顾瑾他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怎么看都不是那样轻易交托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只鬼。
谟言道:“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是我用了迷魂术,直接用了强。”
“……他竟然没一剑捅死你,这可真是个奇迹。”時狱嘴角抽搐,实在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谟言道:“那也得他有那个力气捅死我才行啊!我是直接做的他没力气,直到他睡着了我才放过他的。”
“是不是你那变态性格又出来了。”時狱这下也不急着走了,饶有兴致的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