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秦然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怎么来了。”清灼放开玄笙,两人起身下了床。
“我们是来找他的。”沈妄接口道。
“过来坐吧!”玄笙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招呼着秦然和沈妄坐。
沈妄拉着秦然在桌前坐下。
“我去倒水。”玄笙说着就起身去厨房了。
“你们?”秦然有些尴尬的道。
“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清灼淡然道。
“……”两人皆是一怔,但又什么都没说。
玄笙提着水壶出来了,又拿了两个碗出来,给秦然和沈妄都倒了一碗水。
“所以那一劫还是没避过是吗?”玄笙自然知道他们所谓何来,所以也就没跟他们兜圈子,直接说了出来。
“是。”秦然苦笑一声。
玄笙道:“你们有什么打算?”
秦然道:“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算算那妖怪在什么方向,我要和沈妄去找她,爹娘的仇我一定要报。”
“沈公子答应他了吗?”玄笙看向一旁的沈妄道。
“嗯。”沈妄点头。
玄笙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吧!那妖本是修行了几百年,本性也不坏,可坏就坏在秦公子帮了她,那妖便动了凡心,但她和秦公子是注定无缘的,也因此而有了这一劫难。”
秦然问:“你早就知道了吗?”
“那日初见你时,我也只是看出你有一劫,但可以渡过,至于是何事我就不知道了。”玄笙道。
“请道长告知我那妖在何处吧!这恩情待到日后一定偿还。”秦然道。
“你也说了我们很投缘,恩情就不用了。你们一直向南走就是了。”玄笙道。
“多谢。”秦然谢过玄笙。
“不客气不客气,你们赶路也累了吧!留下来吃饭吧!让你们尝尝我的厨艺。”玄笙又开始跃跃欲试了。
“道长还会做饭?”秦然诧异的看着玄笙。
“会啊!”玄笙点头。
“别闹。”清灼无奈的道。
“哥,我不给他们乱做,我做鱼还不行吗?”玄笙歪头瞅着清灼,一脸委屈。
“你啊!去吧!”清灼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
“……”一旁看着的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玄笙闻言高高兴兴的去厨房了。
“道长他真的会做饭吗?”秦然凑了过去,小声问清灼。
“会。”清灼面无表情的道。
“沈妄,为什么我觉得他表情不对。”秦然又凑到沈妄耳边说悄悄话。
“应该没事。”沈妄也有些不确定了。
“咻”的两声,非君被血煞追着跑了进来。
沈妄秦然又是齐齐一愣。
“非君。”清灼一把抓住非君的剑柄不让它跑。血煞连忙缠了上来。
而此时玄笙的脑海中却响起了非君的惨叫声:“玄笙,赶紧让清灼放手,血煞要拉我去荡秋千啊!”
“哥,放手,非君说他不想被血煞拉着去荡秋千。”玄笙非常不客气的直接喊了出来。
“哦!”清灼很淡定的放手了,非君正要跑,却感觉很不舒服。
此时血煞就好像是突然生气了一样,有些粗暴的一把缠在非君的剑柄上,“砰”的一声就把非君砸在了地上。
“血煞,要打出去打,这房子要被你拆了。”玄笙直接吼了一句。
血煞动作一滞,然后就是毫不客气的把非君拖了出去,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清灼,秦然,沈妄走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血煞绑着非君做着非常狂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把非君往地上砸。
“真可怕。”秦然缩了缩身体,往沈妄身边靠了靠。
沈妄道:“此剑有灵。”
清灼看热闹一样的倚在门边,神情放松。
三人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殴打,秦然甚至还时不时的评判一下血煞的动作还不怎么到位什么的。
沈妄偶尔会附和两句,清灼则是全程都是一言不发,只不过神色却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等血煞终于把非君砸够了,气也消了,这才慢悠悠的拖着非君到清灼的面前,然后绳子一松,直接把非君丢给清灼了,它自己则又挂在了房梁上,悠哉悠哉的晃荡着。
清灼弯腰捡起非君,回了道观,玄笙此时刚好端着东西走出来。秦然和沈妄也跟了进去。
“非君,这怎么能怪我,谁让你自己说的叫我让哥放手。”玄笙看着清灼手里的非君,嘴角眉梢都是笑意。
“做好了?”清灼把非君往地上一丢,也不管它了。
“好了,你们过来尝尝,很好吃的。”玄笙笑眯眯的道。
本以为会是什么黑暗料理的秦然和沈妄,看着那颜色漂亮,色泽诱人的红烧鱼时都有些愣住了。
“放心吃吧!这可是连我哥都说好吃的,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玄笙又小小的夸赞了自己一把。
“哥,你帮我盛饭去。”拉着清灼一起进了厨房。
这顿饭可以说是秦然这么几天下来吃的最放松的一顿饭了,不仅因为味道是真的好,也因为玄笙时不时的搞笑之语,清灼每每的无奈又宠溺的退让,都让秦然觉得很放松和由衷的为他们感到开心。
吃了饭,玄笙和秦然又单独聊了一会儿,他们就准备去镇上歇一晚,然后明天启程离开了。
“等此事了结了,我一定再来寻道长,好好谢谢道长。”秦然躬身道谢。
“希望还有机会吧!”玄笙看了看身后的道观,语气有些恍然。
“道长可是有事?”秦然自然察觉到了玄笙的语气。
“不久后我就会离开这里了,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来这里住了。”玄笙也没有隐瞒。
秦然问:“道长要离开这里?”
玄笙道:“是啊!回家处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了。”
秦然笑道:“有缘自会相见,我相信我和道长必然能够再见的。”
“好啊!下次再见,若是秦兄你不嫌弃,玄笙倒是愿意和秦兄结拜为兄弟。”玄笙道。
“怎会嫌弃,秦然求之不得。”秦然笑了。
玄笙笑呵呵的道:“好,若有机会,我再为你引荐我的另一位好友,届时你我三人一同结拜。”
秦然问:“道长说的可是那位顾大人?”
玄笙道:“秦兄见过瑾了吗?”
秦然道:“嗯,秦府的事还多亏了顾大人多方帮忙。”
“原来瑾还没有离开云澜城啊!那下次我们三人再一起聚聚。”玄笙道。
“道长,后会有期,告辞。”秦然拱手行了一礼。
玄笙也还了一礼,秦然这才和站在不远处等他的沈妄一起离开了。
送走了秦然和沈妄,玄笙却没有回道观,而是站在这里看着这整座鄞青山和山下的鄞青镇,这个他生活了几年的地方,现在他却要离开了。
想起还在道观里等他的清灼,玄笙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和坚决,心里也越发的坚定,不管清灼的命途如何,他都一定会护着他,不管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只要他好就行。
“决定好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非君居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嗯,再过几日吧!再等等吧!我还想再陪清灼几日,这一次离开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了。”玄笙道。
非君道:“总要离开的,早几日和迟几日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当然觉得没什么了,又不是你和血煞分开,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玄笙暼了它一眼。
“随你吧!反正我也无所谓。”非君说完就回道观了,懒得跟他多说什么。
终究还是要离开的,玄笙长叹一声,转身回了道观。清灼正拿着一本书看着,玄笙扯了扯嘴角,笑意爬上眼角眉梢,快步走了过去。
“送走了?”清灼抬眼看向他。
“是啊!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了。”玄笙笑道。
清灼道:“你已经帮的够多的了。”
玄笙讨好的道:“哥,我们明天去镇上玩吧!或者去邻镇玩也行。”
“你不是每天都在玩吗?”清灼捏了捏玄笙的鼻子。
“那不一样啊!这一次我们是正正经经的出去玩,刚好这几日镇上也没什么事,好不好嘛!哥。”玄笙摇着清灼的手臂,一双星眸可怜兮兮的看着清灼,似乎他只要不答应就能立刻给他来个梨花带雨一样。
“好,去,我真是败给你了。”清灼无奈的点头。玄笙总是能捏住他的弱点,然后就是满足他的各种要求,偏偏还每次都不会失手。
“哥,你对我最好了。”玄笙高兴的搂着清灼的脖子,直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清灼道:“你真是我的克星。”
“哥也是我的克星啊!要是让别人来,我才不会想要天天都跟他在一起,也不会这么的听话,你看我现在多听话。”玄笙噘着嘴道。
“是是是,我的凤儿最好了,是我最重要的珍宝。”清灼把人抱在怀里,好声好语的哄着。
“哥也是我最重要的珍宝,谁都比不上,也是谁都不能取代的,只要是哥能好好的,我才能每天都这样的开心。”玄笙笑呵呵的道。
“好。”清灼微眯着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