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试试。”時狱貌似很认真的建议着。
“你说,那破烂禁制会不会把我拦在外面啊?虽然我身体的年龄没有二十五岁,可我已经不是人了啊!”谟言沉思道。
時狱道:“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阿狱,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谟言好歹没有真的笨到相信他的话。
時狱淡然道:“你这么聪明我怎么可能忽悠的到你,”
“也是啊!”谟言认真的点点头。
時狱不说话了,一脸正经的看向他,那模样似乎就是在告诉他,你赶紧去吧!没事的,我相信你之类的。
“阿狱,那你去吗?我记得你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二十五岁啊!”谟言想了想觉得一定要拉着時狱跟他一起去才行。
“嗤,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死的吗?”時狱嗤笑一声,斜眼瞟着他。
“呃!好像……是……不知道吧!”谟言觉得自己的身上已经在冒冷汗了,开玩笑,谁知道这个变态究竟是那年死的啊!连自己尸体究竟在哪里都忘记了的老变态。
時狱冷冷的道:“那你还敢说出那句话?嗯?”
“也不一定要知道吧!你看你这张脸啊!怎么看都没有二十五岁啊!”谟言自以为抓到了真理,颇有些自豪的道。
時狱道:“我是鬼王,只要我想,就算是变成婴儿都是小事一桩。”言外之意就是,他是鬼王,想要多年轻的皮相不行?
“……那我们不是就进不去洞虚界了吗?前几次我都没赶上,这次好不容易能赶上了,还进不去吗?”谟言立刻就垮了脸。
“谁说进不去了?”時狱斜眼瞅着他。
“阿狱,你有办法进去吗?”谟言立刻激动的蹦了起来,就差直接扑到時狱的身上了。
“这天上地下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了的。”这话说的可谓是太过嚣张狂妄了,可他是鬼王,还真就有这狂妄的资本了。
谟言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位的狂妄了,当下也没有半分的不满,笑嘻嘻的道:“阿狱,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我又没说我要去。”一句话,直接让谟言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阿狱,不带你这么玩人的。”谟言立刻哭丧着脸。
時狱淡然道:“你又不是人。”
“阿狱,我们去嘛!好不好嘛!求求你啦!”谟言又开始了他无往不利的撒娇手段了。
時狱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要去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你去。”
“什么条件?”谟言有些警惕的看着時狱,他可是知道这人的阴险狡诈和变态的。
“也不是什么难事,最近我在测试折仙的能力,只要你愿意当测试的那个人就行。”時狱一脸平静的道。
“不行,只有这个不行。”谟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不行啊!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時狱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阿狱,你换个条件,不管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谟言不死心的继续道。
“别的?别的我没什么事情是需要你帮忙的了啊!”時狱无奈的道。
“你……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不对,是丧心病狂。”谟言指着時狱的脸,有些悲愤的大吼。
“那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時狱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也不急,反正他知道谟言是肯定会答应的。
“我也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才行。”谟言咬咬牙,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模样道。
時狱好整以暇的道:“说说看。”
谟言道:“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除了你我的第三个人或者鬼知道,反正就是不能让别的任何人人知道。”
“行,我发誓,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時狱一脸严肃的道。
谟言哭丧着脸道:“那我答应你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時狱淡淡的道:“别急啊!反正离洞虚界真正开启的日子还有好几天。”
“那我们出去玩玩呗!顺便去逗逗那些小修者。”谟言一脸的奸笑。
時狱道:“怎么?这就不要你那世子媳妇儿了?”
“怎么可能,我也就去看看。”谟言立刻正色道。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和顾瑾可以说是过得很开心了,两人也正式确立了关系,谟言这半个月幸福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那就走啊!”時狱向来都是说了什么便是什么的性子,当下也是说走就要走了。
“我去,你要不要这样,这鬼域你就不管了?”谟言也是一阵无言了。
“我会关闭鬼域直到我们回来。”時狱丢下一句话就跑了,谟言也赶紧追了出去。只不过就苦了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了,因为它们很快就发现鬼域出不去了,它们直接被关在了鬼域里。
两天后,凤落笙一行二十人来到了距离洞虚界不远的一座城镇,他们打算先在这里住下,顺便打听打听其他几大派系的情况。
“师兄,就只有这家客栈还有房间了。”凤霁道。
“那就这家吧!”凤落笙点头道。
一行二十人,又都是一身白衣,手拿长剑,任谁都看的出来他们是来自同一处的。
“难道是神剑门的?”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不是,神剑门的昨天就已经到了。”立刻有人反驳了。
“那这又是哪派的?”
“不知道,可能是那个小宗派吧!”
“真是什么小门小派的都敢来凑热闹啊!”这回说话的人声音很大,很明显是故意找茬的了。
但奈何凤落笙一行人压根就没在意其他人的议论声。凤落笙是听的习惯了,压根就没当回事,而其他人则是凤落笙没有发话,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真是一群孬种,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滚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免得到时候又丢了性命。”那人可能看到凤落笙他们并没有任何动作,就真的认为他们真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小门小派,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羞辱他们。
可是很显然那个人猜错了,因为原本付了钱正准备上楼的凤落笙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凤落笙轻笑一声,道:“呵!凤若尘”。
“是。”那走在最后面的凤若尘立刻应了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他手中的长剑却是直接飞了出去,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声惨叫便响起了。
凤落笙一行人连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直接就转身上楼了。
“谁说这些人是小门小派来的。”有人低声惊呼,众人都没看清楚凤若尘是怎么出剑的,那挑事的人就已经一声惨叫后死了。
“看来这次来了个不得了的宗派啊!”有人小声议论。
可不管那些人怎么议论,凤落笙已经安排了他们两人一间房的下去休息了。
进了房间,凤落笙看着站在门口守门的凤霁一阵无语。
“你也过来坐下休息,在外面我跟你们一样的。”凤落笙招招手。
“是。”凤霁立刻乖乖的走过去坐下了。
凤落笙无奈的道:“凤霁,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凤霁一本正经的回答,相反他觉得凤殿是真的很好。
“那就不要这样了,好歹让我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啊!”凤落笙苦笑一声。他这些族人对他那简直就是没二话了,这也就算了,更要命的就是只要他不发话,那就是全程面无表情的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了一群什么出来。
“师兄。”凤霁有些不确定的道。
“唉!你去跟他们说,放开一点,不要这么刻板,不然我会很不开心的。”凤落笙非常严肃的道。
“师兄,真的要这样吗?”凤霁又继续的确认了一遍。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啊!”凤落笙立刻一脸正经的点头。
“那好吧!”凤霁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凤落笙,然后起身离开了,他要去跟其他人传达凤落笙的话。
晚上,凤落笙觉得他们有必要一起吃顿饭,联络一下这几年所欠缺的感情,于是就让客栈掌柜的给他们弄了一个大的雅间,二十个人坐了两大桌,又给上了好些好酒好菜。
但真的喝了酒后,凤落笙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师兄,你怎么在天上飞啊!”一凤族子弟醉醺醺的道。
“师兄,你让我摸摸你的手吧!”
“师兄,我头好晕啊!我不行了。”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直接摔地上了。
凤落笙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在暴跳,谁来告诉他这些人究竟是个什么酒量啊!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要求都是些什么啊!还是这些人喝醉酒了,所以就原形毕露了吗?
“凤……凤殿。”凤霁也有些醉了,但他好歹没那些人那么严重。
凤落笙忍着没直接把人丢大街上,叹了一口气,道:“送他们回房间。”
“是。”
于是两人一个一个的把这些醉醺醺的人给拖回了自己的房间。
凤落笙觉得以后他都不会和这群人一起喝酒了,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加刑罚啊!
凤霁回到房间后,看着自家凤殿脸上那明显不好的神色,道:“凤殿,您没事吧!”
“没事,你好好睡一觉吧!我要修炼到明天早上。”凤落笙直接把凤霁推到了床边坐下,他自己则在一旁的软榻上打坐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