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笙,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怎么能离开,我走了那父王他们怎么办?”顾瑾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凤落笙生气的原因。
“他们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凤落笙憋了这么久的火,在看到顾瑾的时候终于还是爆发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在乎,那是我的父王。”顾瑾知道凤落笙有多看重自己,对自己又是多么的珍惜,他都懂,所以他不会去责怪凤落笙说那些人的生命与他无关的事。
“幸好你没有事,否则我是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凤落笙冷眼看着一身红衣的谟言,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顾瑾,就算是他爱的人都不行。
“……你有完没完。”谟言莫名其妙的被凤落笙瞪了。
“闭嘴。”時狱在凤落笙说话前就开口了。
“你两的事自己慢慢磨去,没事迁怒别人干嘛!”谟言起身一把扯起顾瑾直接就回了鬼域。
“呵!你怎么还不走。”凤落笙冷笑一声。
“我没说我要走。”時狱淡然道。
“你留在这想干嘛?”凤落笙依旧态度冷冷的。
“凤儿,你要生气,可以,但要任性,不行。”時狱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天知道他有多想把他抱在怀里,所以当下也不管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了。借着两人紧挨的优势,右手搂过凤落笙的腰就往怀里一带,把人整个都抱在了怀里。
“你干什么?”凤落笙被他突然抱住,心都颤抖了一下,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着让自己不去抱清灼了,他怕只要抱了他,就舍不得放开了。
“凤儿,既然他们的事解决了,现在就来解决我们的事吧!你当初不告而别,我可是很生气的,更是把整个千钧国都翻过来了,可就是找不到你,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時狱觉得跟他来软的完全不行,那还是来硬的吧!
“我,我还不是想保护你才回去的,可谁知道你哪里需要我的保护。”凤落笙也不挣扎了,委屈巴巴的窝在時狱的怀里告状。
“唉!好吧!这次怪我,是我的错,不该瞒着你身份。”時狱还是没有忍心说什么重话。虽说刚开始那段时间是真的很生气,可真的见到这个人时,他就真的只是想把人抱在怀里而已。
“哥,所以,你是为什么接近我。”凤落笙这才想起来,立马坐直了身体,一双星眸毫无威势的瞪着他。
時狱蹭了蹭凤落笙的额头,道:“起初是因为好奇,后来就舍不得离开了。”
“居然装受伤博取我的同情心。”凤落笙恨恨的道。
“好了,我错了,我认错。”時狱抱着他,两人真是完全忽略了凤霁四人啊!
“咳咳!凤殿,我们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叫我们。”最后还是凤炎在凤若尘的眼神示意下开了口,然后带着三个人起身离开了,留下凤落笙和時狱两人独处。
“凤儿”
“哥,我好想你。”凤落笙本想去吻時狱,可却怎么都下不去嘴,纠结了半晌后,道:“哥,你能不能变回清灼的样子,你这个模样,有点丑。”
時狱挑眉看着他,自己现在的模样虽然说不上英俊,但也绝对不丑,虽然比起清灼时的模样差了点。
“哥。”凤落笙又开始软磨硬泡的撒娇了。
“你,想看我真实的模样吗?”時狱想了想道。
“真实的模样?这不是吗?”凤落笙原以为这样子就已经是時狱的真身了。
時狱点头,道:“我是鬼王,想要什么样的皮相不行,只不过我真正的模样却是除了谟言再没人见过了。”
“那我是不是等于找了好多个哥。”凤落笙眼眸一亮,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很多种限制级的画面了。
“你只能有我一个。”時狱脸色一沉。
“嗯,只有你一个。”凤落笙乖乖的点头。
“我要看,如果长得好看,那就不换了。”凤落笙还是惦记着時狱的真实模样的,倒不是他真的在乎他长得好不好看,而是纯粹的想要知道自己爱的人长什么模样而已。
時狱抱着他,把他放在凳子上“坐好。”
凤落笙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時狱右手召出折仙拿在手里,折仙一展,凤落笙竟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正要开口叫時狱,却又看的到了。
而此时凤落笙的眼前已经站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锦衣男子了。
一头黑色的长发用银质的玉冠高高的束起,额前一缕长发散落,遮住了右边的半只眼眸。剑眉之下一双妖异的血瞳,嗜血却很惑人,左眼角下一颗泪痣,点缀的这张脸更加明晰了几分。本就欣长的身子,在一身黑色锦衣的衬托下显得他的身形更加高挑,右手中指戴着一枚古朴的戒指,手持一柄折扇,当真是一副公子世无双的绝色。
相较于谟言的雌雄莫辨,颠倒众生的妖媚绝色。此时的時狱却是另外一种绝色,他的长相是那种妖异又带着侵略性的俊美,再配上那双妖异的血瞳,更是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邪异惑人。
“哥?”凤落笙傻了,然后鼻尖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凤落笙顿时手忙脚乱的擦着鼻血,玛德,太丢脸了,他居然就这么看着他就流鼻血了,天呐!不过,哥真的好帅啊!
“噗嗤,哈哈哈!”時狱被凤落笙的反应逗笑了,当即大笑着走了过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见了他的这副样貌而流鼻血的。
“哥,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凤落笙也不管自己的鼻子还有没有流血了,直接抓着時狱就是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時狱道:“真的好看?”
“好看,哥你只能听我的,我让你变就变。”凤落笙两眼放光,就差把時狱直接吃了。
“你不是要我一直用。”時狱似笑非笑的道。
“不行,你长得这么,不行,不能让别人看了去。”凤落笙连连摇头。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听你的。”時狱倒不在意皮相这东西,不过凤落笙要是喜欢,他不介意迁就他。
凤落笙道:“平时你还是用清灼的那张脸吧!我看习惯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用真身。”
“嗯,听你的。”時狱按着凤落笙的头,嘴唇压了上去,有些粗暴的侵入凤落笙的口中,品尝着他熟悉的味道。
“哥,去床上好吗?这样有点儿累。”仰着脖子亲了半天的凤落笙不满的控诉着時狱长得太高了。
“妖精。”時狱低语一声,抱着凤落笙就往床边走去。
“哥,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凤落笙靠在時狱怀里,他再也不想和他分开了。
“好。”時狱把他放在床上。
“凤儿。”時狱轻声呢喃着。
“凤儿,你还是这么诱人。”時狱说着一口咬在了凤落笙的手臂之上,轻轻的厮磨着。
“哥,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凤落笙指的是他们昨天寻找孤魂野鬼时。
時狱亲吻了一下凤落笙的脸,道:“碰巧出来散心。”
“幸好是遇到你了,不然我还要跑回鄞青镇去找你了。”凤落笙原本就是打算把顾瑾的事解决了就回去鄞青镇去找清灼的,如今在这里遇见了,那倒是省了不少的事。
時狱道:“我应该是碰到过你一次的,只不过刚好错过了。”
凤落笙疑惑,问:“什么时候?”
時狱道:“洞虚界时,我感觉到了你的气息,可又以为是我太想你了所以产生错觉了。”
“说起洞虚界,你说,是不是你和谟言也进入了洞虚界,还把里面的东西都洗劫一空了,让我们全都扑了个空。”凤落笙想到这件事就气的牙痒痒,他们当时可是在里面找了好几天,可愣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让他白激动了一场。
“嗯,是进去了,里面的东西也是我们拿的。不过东西我和谟言平分了,他的那份给了顾瑾,我的那份本来就是留着给你的。”時狱点点头,把他和谟言洗劫了洞虚界的事告诉了凤落笙。
“这还差不多。”凤落笙顿时眉开眼笑了,什么火气都跑光了。
時狱道:“等你有空了,我带你去鬼域,那些东西都放在鬼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