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渊,我相信蛇妖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那座囚禁他的湖泊也是因为他对长老的愧疚,和懊悔。亓渊,我也想像蛇妖一样不管不顾的拥有你,可是我终究是做不到的。”凤霁苦笑着抱的更紧了,因为他知道他只能在这个时候才能无所顾忌的抱着他最爱的人。
“亓渊,亓渊,渊儿。”凤霁还是灭了烛火抱着他一起睡着了。
连着两天都是抱着凤霁醒来的凤亓渊更加的懵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可看凤霁那一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凤亓渊又有点庆幸和暗喜。
“我说,非君,到底还有多远啊!”凤落笙问。
“快了,你吵什么吵,闭嘴。”非君不耐烦的道。
“啧,这几天你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凤落笙酸溜溜的道。
非君道:“不愿意你可以回去。”
凤落笙懒洋洋的道:“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每次都这句话。这次又是附在什么东西上了啊?”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非君在前面带路,后面几人都慢悠悠的跟着。
“你们看,那是什么?”凤若尘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微弱的小光点道。
“……靠,就这么飘着?”凤落笙就看了一眼,一句脏话就飙了出来,
“飘什么飘,那是它感应到了我的气息,所以自己找过来了。”非君没好气的道。
“还能这样。”凤落笙翻了个白眼。
非君才懒得跟他瞎扯了,麻溜的窜了过去,接收它的那一小块神魂碎片了。果然不出所料,非君此次靠近那神魂碎片时又是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传来,还是和上次一样,叫着非君的名字。
“君清,你等着我,我一定能把神魂都找回来的,我想再见你一面,一面就好,我不求其他的。”非君的蓝色宝石在闪烁,一下又一下的。
而此时,凤落笙的怀里,一直都安安静静待着的血煞,却是悄悄的动了一下,探出了一点身子看着不断闪烁着蓝光的非君。
凤落笙察觉到了异样,低头一看,血煞已经缩了回去。
“血煞,你也为你的非君哥哥高兴吗?”凤落笙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胸前的位置。
“凤儿。”清灼侧头看向他。
凤落笙摇摇头,微笑道:“没事,血煞也很开心,它已经知道了自己本就是和非君一体的。”
“嗯。”清灼安抚性的摸摸凤落笙的头。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要离开一会儿,我又感觉到了。”非君一句话传来,已经咻的一声飞了出去。
“……这个没良心的,见色忘义。”凤落笙傻眼了,没见过这样的。
“师弟,你的身边都是奇怪的人。”凤若尘坐在一旁笑意盈盈的开口。
“若尘,这是不是也表示你自己也是奇怪的人。”凤落笙也不矫情,直接走到凤若尘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才不是奇怪的人。这还不是怪师弟你,不然我怎么会没有了漂亮妻子。”凤若尘瞅着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凤炎低声和凤落笙说着。
“咳咳,若尘啊!这可跟我没关系啊!要不是炎他自己有那种想法,我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把你吃了啊!你要怪就怪他吧!实在不行,你和炎商量商量呗!让他给你娶个漂亮妻子看着也行。”凤落笙也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在场的几个人也都听到了。
于是,当凤若尘抬头看向凤炎时,只见凤炎双眼微眯,身上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凤若尘整个身体一抖,本能的往后一缩,哭丧着脸道:“师弟,没你这么陷害人的。”
“我什么都没说啊!”凤落笙笑眯眯的起身,淡然的走向了清灼,也不管凤炎要怎么跟凤若尘算账了。
此时独自离开的非君已经飞离了一段不远的距离。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附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应,按它的猜测,那绝对是一块不小的神魂碎片,还很有可能把它剑柄上的那颗蓝色宝石彻底变回红色。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非君仔细的搜索着,不放过任何的一个角落。
“奇怪了,明明感觉到就是这个地方,怎么就是找不到?”非君在这里绕了好几圈了,却是怎么都找不到。
“难道在地下?”非君狐疑的把剑尖对着地面,感受着那一块的反应尤为强烈。
没过多久,非君果然就发现了有一个地方的反应尤为的强烈,想来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了。剑柄上蓝色宝石闪动,非君的剑身猛的向下坠落,插入地面,随着剑刃的深入,一道长长的沟壑也随之而出现,整座山都颤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凤若尘直接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非君,没事,这是非君弄出来的,我看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凤落笙抽了抽嘴角,因为他想起了他小的时候直接把一座小山劈开了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等他们火急火燎的赶过去时,就看到非君的剑刃已经没入了地里,就剩剑柄还露在外面了。
凤亓渊问:“它这是在干嘛?”
“找神魂吧!这一次藏在了地底。”凤落笙无奈的道。
也正如凤落笙所说的,非君在找神魂,可那神魂却好像是在躲着它一样,怎么都不肯出来。
“出来。”非君满含怒气的声音响起。
“不要。”还有些稚嫩的男声也随之响起。
“你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吧!”非君怒了。
“我凭什么出去,你都把我丢在这里几百年了,你还来找我干嘛?”那男声道。
非君道:“我身受重伤你又不是没看到,快出来。”
“我不出去,不出去,不出去。”那男声顿时大叫了起来。
“好,你不出来是吧!那你就等着我把你劈出来吧!”非君显然是真的生气了,剑身直接拔地而起悬于空中,剑柄之上蓝光涌动,非君更是直接变大了一圈,下一刻就要直接砍下去了。
“我靠,非君你来真的,走。”凤落笙直接就破口大骂了,拉着清灼就直接飞上了空中,另外四人见状也赶紧飞入了空中。
下一刻,非君直接劈落而下,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起,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在了地面之上,那裂缝简直就深得看不见底了。而沟壑中一团白光漂浮其中,不断的颤抖着。
“非君这么猛?”凤亓渊瞪大了双眼喃喃道。
“没有依靠凤殿的任何力量,靠它自己就能这么厉害了,真是佩服佩服。”凤若尘也是一阵目瞪口呆。他们虽然早就知道非君和其他的剑不同,后来又知道了它就是曾经天界第一战神的佩剑后也没觉得会这样厉害,而且据说现在这样也还是它本就已经是残缺不全到连神魂都丢失了一大半的情况下还这样厉害。
“……变态。”凤落笙低声嘟囔。
“没事,就算是那位战神全盛之时,我也能应付,没什么好羡慕的。”清灼却以为凤落笙是羡慕非君强大的实力。
“……不,我没有羡慕,我只是感叹。”他能怎么羡慕,说起来阎君清是他的前世,哪有人会羡慕自己前世的,那不是脑子有病吗?不过清灼那话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可以和天界第一战神一战的实力,那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啊!不过也从侧面告诉了他,阎君清当年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了。
“哥,我悄悄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别告诉别人啊!”凤落笙凑了过去小声说着。
“嗯?”清灼挑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凤落笙低声道:“其实,我就是五百年前天界第一战神阎君清的转世。”
“……”清灼低眉沉默。
而另一边的非君已经拘着那团神魂到了自己的面前了。
“我不要回去。”稚嫩的男声尖啸着。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非君沉声道。
“没有任何理由,我只是不想回去了。”那声音很平静。
“不行,你们都必须回去,我要见君清,我要见他,谁都不能阻拦我。”非君冷声打断它。
“他已经死了。”它只是在很平静的陈述事实。
非君道:“不,他没有死,他活在我的神魂里,所以我必须把你们全部都找回来,我不能让他离开我。”
“我们是一体的,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所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光团不断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出去。
“抱歉。”非君一声落下,剑光闪过,那团光里的灵智却是被它直接给抹杀了。
“君清,我又找到你了。”非君把光团纳入剑身内。
凤落笙也很好奇这一次又会是什么,毕竟那么大的一团神魂碎片,还生出了自己的灵智,那可就不一样了。
非君剑柄上的蓝色宝石果然如它所料的那样变成了鲜红色,鲜艳如血,艳丽非常。
“居然变成了红色,那是不是每找到一团神魂,它的剑身就会恢复一点,慢慢的从这黑色又变成了那华美的鲜红色啊!”凤落笙看着非君剑柄上的宝石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