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好了,我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非君,答应我,好好的活着。”阎君清又怎么会不知道非君的心思。
非君沉默着并不回答,他怕,他怕他一旦答应了阎君清就会消失了。
“非君,答应我。”阎君清的语气稍稍加重了许多。
“我说,你这又是何必,他不想你就不要再逼他答应了。”奉之看不下去了。
阎君清道:“你给我闭嘴。”
“阎君清,他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你知道我先前见他时,他是什么样子吗?残废的我都能把他打断成几截了。”奉之也有些火大了。
“谁让你说的。”非君道。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会变成那个样子,不就是他阎君清保护了几百年的天界众神做的吗?”奉之大声说着。
他知道奉之说的是对的,因为当年他还剩下一缕神魂时,他见过那样的非君,只是那时候他已经虚弱到不能开口说话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能做任何的事。
非君道:“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也恢复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不想让阎君清知道他曾经那般的狼狈和不堪过。
“行,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来过,也什么都没说过,我走了。”奉之几乎是被气的离开了。
“君清,我们再到处走走吧!”非君强打精神笑道。
“嗯。”阎君清神色凝重的嗯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他们又能有什么地方能去的,即使非君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轻松很开心,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开心的起来,这之后阎君清再消失后,他就真的要失去他了。
“非君,等我离开的时候,你就把我的那一缕神魂从他的体内抽出来吧!融入到你剑体上的那颗红宝石内吧!”阎君清还是说了出来,虽然他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可这一次他想要赌一把了。
非君连忙问:“为什么?”
阎君清道:“抽出来吧!其实你剑体上的那颗红宝石乃是一颗炼魂石,当年我寻到了这唯一的一颗炼魂石后就将它炼入了你的剑体之上,炼魂石可以祝你早日拥有灵智,还能强化你的神魂,所以你才会那么早就拥有了神魂。把我的那一缕神魂放入其中,也许可以让我的神魂不灭,甚至是能够重炼神魂,也许我还能重新活过来。”
“这……这是真的吗?”非君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他也记得阎君清曾经跟他说过那颗宝石乃是世间独此一颗的异宝,却并不知它的名字。
阎君清点头,道:“嗯,真的,但是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只能冒险一试了。”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也一定要试一试,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五百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要不是我想等着他的出现,我可能早就随着你而去了。”非君眼眶微红。
“不行,你要好好活着,不管成功与否,你都要答应我,替我好好活着。”阎君清沉着脸冷声道。
“君清。”
“听话,况且我这一次回来,天界的人应该都已经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有所动作,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他,更要保护好你自己。”阎君清道。
非君还记得当初奉之来找凤落笙时说过的话,于是道:“魔尊狄龙将要冲破封印,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着急的想要找到你的转世,而现在你却突然现身了,他们巴结你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伤你。”
“狄龙?如今的天界已然如此衰败了吗?”阎君清皱眉。
“连狄龙都搞定不了,也不知道他们这几百年究竟是怎么修的。”非君很是鄙夷。
阎君清冷冷的道:“天界的事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要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告诉这小子,无论如何都不要答应,他不是阎君清,没必要帮天界做任何的事,就算是我,我也不会帮的。”
非君突然问:“嗯,君清,你累不累?”
“怎么?又想睡觉了?以前你就喜欢靠在我怀里睡觉。”阎君清捏了一下非君的鼻子。
非君道:“不睡,我想靠着你。”
“好,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阎君清牵起非君的手,利用神识搜索着附近能够休息又不会被打搅的好地方。
非君只是任由着阎君清拉着他,眼神痴迷的看着他,虽然这个人的样子早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可是他还是想要多看看他,就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样,似乎是只要这样看着他,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什么都不奢求了,
“非君,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吃了你。”阎君清头也不回的道。
“我……我没看。”非君立刻低下了头,耳垂已然是变成了粉红色,那一身红衣衬得那雪白的脖颈更加的白皙透明了。
阎君清道:“非君,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白了,甚至还有点透明了。”
“我的剑身本就是透明的,我这样不是很正常吗?”非君的唇色也似乎因为这几句话而变得更加的苍白了。
“进去。”阎君清竟然是带着他来到了一座山洞前,洞口很是隐蔽,要不是阎君清说了,连非君都没有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洞。
洞里的光线很暗,几乎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也好在他们两个都不是普通人,随手一挥洞穴里就燃起了几支红烛,整个洞穴都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
这洞里还算干净,又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相反还飘着几缕幽香,闻着很是舒服。阎君清收拾了个能坐的地方,又铺上了好些柔软的垫子,这才拉着非君坐了下来。
非君靠在阎君清的怀里,阎君清的手指时不时的抚摸着非君那已经白的近乎有些透明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直到有一下似乎是已经穿过了非君的身体,而非君却似乎是没有任何感觉的看着。阎君清其实是知道这是为什么的,可是非君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一直装成不知道吧!
阎君清却是在此时突然开口,道:“非君,我们成亲吧!虽然有些仓促,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但是我们成亲吧!”
“……”非君直接呆住了,身体有些僵硬的任由着阎君清抱着。
阎君清捧起非君的脸,神色认真的问:“非君,你愿意和我成亲吗?虽然我可能就要消失了。”
“愿意,我愿意,君清,谢谢你,谢谢你,我愿意。”非君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阎君清的身体。
“傻,其实我一直想说的,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却不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了出来。”阎君清是很愧疚的,对于非君的愧疚,不仅是五百年前自己将他锁住时的愧疚,也有让他独自一人承担了五百年的愧疚,现在更是连成亲都是在这种地方。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不在乎。”非君猛的摇摇头,他其实只要阎君清就好,其他的东西,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好,等我,以后我一定给你一个比这个要好百倍千倍的成亲礼。”阎君清牵起非君的手,带着他走到了山洞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两人相对而立然后跪在地上,他们不会拜天,不会拜地,他们只要相信他们自己就好。
“我阎君清不论是生还是死,就算神魂消失,也只爱非君一人,从此我不再是守护天界的第一战神,而只是为了守护非君的阎君清。”
“我非君不论是生还是死,就算神魂碎裂,也只爱阎君清一人,从此以后即使他阎君清不在了,我也会百年千年的爱他一人,直到神魂消散于天地间。”
说完两人双手伏地,重重的叩头三下,然后起身相视一笑。
“非君,此后你便是我唯一挚爱的妻,我便是你唯一的夫。”阎君清的脸上浮现着难得的灿烂笑意。
“为什么我是妻,你是夫?”此时非君竟然瞪着阎君清。
“你想做我的夫?”阎君清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本来无比顺从自己的男子,竟然突然敢瞪他了,也是一脸的新奇。
“咱俩都是男子,为什么就一定你是夫我是妻?”非君还在不服输的嘟囔着。
“因为我比你厉害。”阎君清淡然道。
非君道:“这不公平。”
阎君清饶有兴致抱手而立,道:“那你想怎么办?怎么才是公平?”
“我比你小,你得让着我。”非君这时候简直就像是个跟大人撒娇的孩子。
“我记得你自从有了灵智,过了二十年后,你就再也没有跟我撒娇过了,怎么这会儿又开始撒娇了。”阎君清有些好笑的看着非君。
非君严肃的道:“妻和夫的问题,怎么能随便妥协。”
“别想了,我什么都可以由着你,唯独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阎君清一把拽过非君拉着他就往刚才铺好的地方走。
“君清,我告诉你,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能这么强迫我的。”非君被拉着,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