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这样在一起了?”谟言听着两人的话嘴角抽搐。
“就这样。”秦然点头。
“唉!真羡慕你们,要是我家瑾儿也像你这样主动就好了。秦然,你是不知道你大哥有多羞涩,要不是我足够厚脸皮,我估计我要追一辈子才追的上他。”谟言叹了口气,摇摇头,很是无奈。
“你不是也很喜欢大哥这个样子吗?”秦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笑意不减。
谟言点点头,道:“也是啊!要不是瑾儿就是瑾儿,他就是他,换了另外一个人,还真的别想让我谟言多看他一眼。”
三人回了客栈,秦然和沈妄回了房间,谟言则去找清灼了。他进去的时候凤落笙依旧还在昏迷中,清灼始终一刻也不离开的守着他,眼中虽无多余的情绪,但谟言知道清灼在担心他。
“阿狱,你别看了,你不是知道小道士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事吗?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跟你说,今天我帮他们找到竹妖了,还杀掉了,那竹妖很明显就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不过到底是谁,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谟言慢悠悠的走到了清灼的身后道。
“其他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你要是有兴趣,你可以管管,我不介意。”清灼头也不回的道。
“我也没兴趣,要不是你开口了,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谟言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
“既然没事了,那就出去。”清灼又开始下逐客令了,打扰到他的凤儿休息的人都要滚出去。
“……時狱,下次我要是再听你的,我就跟你姓。”谟言气的摔门而出。
巨大的关门声让清灼的眉头都不由自主的紧紧皱起,就怕这声音会把躺在床上沉眠的凤落笙吵醒一样。
一晚的时间就这么的过去了,凤落笙却是依然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本只是晕了过去而已,可是没道理他会突然就这么怎么也叫不醒才对啊!
“凤儿,凤儿。”清灼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似乎下一刻凤落笙就会睁开他的那双星眸笑容璀璨的凝视着他。
谟言瞧了凤落笙一眼,道:“依我看,这小道士不会是丢魂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久都不醒才对。”
清灼眉头一跳,他突然想起了非君那炼魂石内的阎君清的那一缕神魂,凤落笙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会不会就是因为那被抽出来的一缕神魂造成的。想到这里,他眼里的冷意却是陡然出站,但又消失的很快,快到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出去,我要给凤儿检查身体。”清灼抬眼扫视众人直接打发了众人出去。
待人都离开了,清灼这才走到了桌旁,拿起非君晃了晃。没过多久,阎君清的声音响了起来,看来非君还是在沉睡,没有醒过来。
阎君清问:“怎么?”
“凤儿还没有醒过来,是不是和你的神魂离开了他的身体有关?”清灼也不转弯抹角的,直接问了出来。
阎君清道:“不是,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了,你不用担心。”
“很快是多快,最少是多久?”清灼的眉头紧紧皱起。
“那要看他的梦境会持续多久了。”阎君清道。
“梦境?什么梦境?”清灼问。
阎君清道:“现在的他还处在梦境中,而那个梦境就是五百年前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此时他正在梦境中看着我和非君的过往一切,所以他不会现在就醒过来。”
清灼不满的道:“为什么要让他看那些东西,他不是你们,让他看那些东西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他很不喜欢阎君清这样擅作主张的决定了凤落笙的事情,他的凤儿只能他才能左右。
“不是我想让他看到那一切的,而是他自己想要看到那一切的。”阎君清平静的道。
清灼皱眉,问:“凤儿他自己?怎么说?”
“你也知道他本来就是我的转生,所以他当然和普通凡人不一样,所以在他很久以前他就能够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在梦里看到的绝大部分都是会可能真的发生的。而且他在好几个月前就已经梦到非君被我锁在天界从而挣脱的画面。这一次他又因为见到了非君渡天劫,所以他都某些能力也被激发了出来,能够看到我们以前说发生的一切,这其实只是个巧合而已,”阎君清当下把凤落笙的情况解释了一下。
清灼回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神情安静的凤落笙,道:“梦做完了,他就会醒?有没有可能会永远沉睡在梦里。”
阎君清点点头,道:“如果他自己不愿意醒的话,那就是谁来了也没有用。”
“他一定会醒过来的,梦里没有我。”清灼非常肯定的说着。
“嗯。”阎君清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如果凤落笙真的很爱这位鬼王的话,他是绝对能醒过来的,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那就是凤落笙在梦里用的就是他阎君清的身份,若他忘记了现实世界的一切,只记得他就是阎君清的话,那么他阎君清爱的人那就只有一个,他是非君,所以凤落笙就不一定能够回来了,而这也是阎君清唯一没有告诉清灼的话。他现在只希望这两人的感情足够深,可以帮助凤落笙逃离那个囚禁了他和非君一生的天界。
“我先离开了,非君要醒了,你的凤儿应该马上也会醒了,告辞。”也就是在此时,阎君清感觉到了非君的神识正在苏醒过来,于是他连忙同清灼告了别,匆匆的陷入了沉眠。
清灼心中一喜,也不管非君沉睡了这么久怎么样了,连忙回身走回了床边,眼神紧紧的注视着凤落笙的反应。
不过不得不说阎君清真的说的很对,因为真的没过多久凤落笙的眼睫毛就颤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双紧闭了好几天的星眸终于睁开了。清灼看着那双眼慢慢的睁开,慢慢的从迷茫变成了清明,慢慢的从呆滞变得激动起来。
“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好想好想你。”凤落笙几乎是在看见清灼的那一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激动的一把抱住了清灼的脖子,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又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搂着清灼脖子的手。
“凤儿,你怎么了。”清灼立刻就发现了凤落笙的不对劲儿问。
“哥,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最主要的还是我居然梦到了自己和非君,我变成了阎君清,而且还做了很多不受我控制的事情,又在天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待了很久很久,我想离开,我想见你,可是我却怎么都走不出天界的那道大门。我本想告诉非君我不是阎君清,要让他把我送出天界,可想说的话却怎么也无法开口说出来,真的是急死我了。”凤落笙简单又快速的把他自己在梦里所遇到的,所做的都告诉了清灼。
“没事了,没事了,你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现在梦已经醒了,而且我就在你的身边,不会有事的。”清灼抚摸着凤落笙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安慰着他,嘴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哥,我那是真的很怕自己会醒不过来,会出不去,可是我知道,哥你一定是在很担心的等我的,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出来,我不想哥难受,不想让清灼等我,清灼已经等过我了,所以就那一次就好,以后我都不会让你等我了。”凤落笙盯着清灼的脸,眼神分明,闪着星光,让人怎么都无法忽视,他是那样的耀眼又引人靠近。
“凤儿,你叫我什么?”清灼眯眼靠近凤落笙,直觉告诉他每次凤落笙在直接叫他的名字的时候都是有所不同的,所以这一次也肯定是不同的。
就比如现在的凤落笙,清灼的话音刚落,凤落笙就强势而霸道的右手使劲儿勾着清灼的脖子,身体一侧,把人往床上一带,他自己的身体快速的一转,清灼就整个人被他压在了身下,两只手紧紧的锁住了清灼的双手,力气大的惊人,这样的凤落笙对于清灼而言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就算告诉他此时的人并不是凤落笙而是阎君清他都会相信的,因为这样的性格和凤落笙的外表实在是太不符合了。
粗暴的吻直接落了下来,啃咬着清灼的双唇,凤落笙抬起头,勾唇一笑,道:“这种时候你都还能走神,是我的错,我自罚。”凤落笙说着头又压了上去。
清灼倒不介意凤落笙此时的行为有多么的诡异和不舒服,相反的,他觉得乖巧听话的凤落笙如果偶尔能变成这个样子,这倒是让他更加的高兴了。
非君道:“喂,我才刚醒过来,你两注意休息行不行。”
“……谁理你。”凤落笙抽空回了一句,又继续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