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愿意,没有谁有那个本事敢动你。”時狱自然是不可能让凤落笙被天界的那些人左右的。
“要是只有我自己,我还真就不怕什么了,可我不敢拿全族的人去赌啊!”凤落笙无奈的摇头。
時狱道:“没事,有我在。”
“我不怕。”凤落笙摇摇头,他是真的不怕那些什么天界之人。
“阿狱。”远处突然传来谟言的叫喊声。
“……他怎么来了。”凤落笙小声嘀咕着。
“没事。”時狱轻声安抚着。
“阿狱,这么快就把小道士带回家了啊!”谟言意有所指。
時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皮痒了?”
“咳,阿狱,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吗?好歹这里还有这么多鬼在。”谟言低咳一声,凑过去了点儿小声说着。
“你的面子不是早就丢光了吗?”時狱斜眼看着他。
“阿狱,我什么时候丢光了,你不要污蔑我。”谟言脸色一正。
“丢光了还是我说错了,你就没有面子那东西。”好吧!这回更狠了。
“……時……狱。”谟言暴走。
“怎么。”時狱淡然。
“你狠,以后有事你千万别找我。”谟言气的转身就走。
“你会求我的,折仙,是吧!”時狱悠然自得的召出折仙拿在手里把玩着。
“是的主人。”稚嫩的声音回答的很快。
凤落笙被这一声吸引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時狱手里的折仙。
已经走了几步的谟言听到折仙的声音,猛的回头狠狠地瞪了時狱一眼,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跑了。而那些原本在看热闹的小鬼们却是在時狱召出折仙的一瞬间就直接一哄而散了,跑的非常干脆。
“哥。”凤落笙两眼放光的盯着時狱手里的折仙。
“玩去吧!”時狱连犹豫都没有一下的直接把折仙丢给了凤落笙。
“好漂亮的扇子。”凤落笙拿着折仙爱不释手。
“你是主人的新娘子吗?”稚嫩的童声软软糯糯的,煞是清脆好听。
凤落笙被这一句话问的脸红了,毕竟他若是没猜错,这可是時狱的贴身之物,跟随了他一千多年的。
“嗯。”凤落笙虽然脸红但还是轻声嗯了一声,又侧眼偷偷看時狱的反应,只见時狱眼眸中满是笑意,显然很是高兴,于是凤落笙更加脸红了。
“呀!主人的新娘子脸红了。”折仙道。
“没……没有,你……别胡说。”凤落笙竟然结巴了。
“主人的新娘子,你长得真好看,和主人真相配。”折仙卖力的夸赞着。
“我这算什么好看,哥那才是真的叫好看。”凤落笙拿着折仙翻来覆去的看着。
折仙满是赞同的道:“嗯,主人的新娘子说的对,主人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第二好看的是蠢货谟言,第三好看的就是主人的新娘子你了。”
“我是第三吗?”凤落笙对于这个排名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時狱和谟言的长相那真的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了,又是两个不同的极端根本就不能说是谁比谁出色。而他顶多就算是长得比较清秀耐看而已。
折仙道:“嗯,主人的新娘子你是第三,因为其他的都很丑很丑,有瘸腿的,瞎眼的,断手的,没头的,还有很多很多很丑的,所以主人的新娘子是第三好看的。”
“……”凤落笙抽了抽嘴角,敢情这傻扇子就见过時狱和谟言两个,还有一些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鬼了,难怪自己是第三好看的了。
時狱在一旁听的眼眸微眯,很是惬意。
凤落笙问:“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叫仙儿折仙,主人的新娘子想叫仙儿什么呀!”折仙状似天真的语气。
凤落笙道:“折仙?好特别的名字。”
“嗯嗯,仙儿喜欢主人取得名字,主人说天上的那些神都会怕仙儿的,所以取名叫折仙。”
凤落笙笑着问:“这么厉害啊!那你会什么啊!”
折仙道:“唔,仙儿会的可多了,可是主人不允许仙儿随意使用,上次仙儿不小心让主人的新娘子闻到了仙儿的香味,主人就凶了仙儿,仙儿好委屈。”
“哥,上次我闻到的香味就是折仙的?”凤落笙惊讶,他是真的以为那香味就是時狱身上的,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闻到了他还有点奇怪。
“嗯,它的主要能力就是香味。”時狱点头。
“能只散发香味没有其他的作用吗?我好喜欢它的香味。”凤落笙吸了吸鼻子很想再闻闻那味道。
“主人。”折仙小心翼翼的征求主人的同意。
“嗯。”時狱嗯了一声,折仙知道这是時狱同意了。
得到了自家主人的同意,折仙的整个身子都在发着淡淡的光,随即一道淡淡的香味弥漫而出,不消片刻,整条街都是折仙的香味了。
“我的妈呀!域主挥扇子了。”
“谁打来了?谁打来了?”
“他娘的居然敢打到我们鬼域来了,咱们抄家伙去。”
“对,打到他爹妈都不认识为止。”
“喂喂,等等我,你们跑慢点,不知道老子只有一条腿了吗?”
“瘸子,等我们把那人大卸八块了给你留条腿。”
“域主,域主,谁打来了,看我们不……不……”一群鬼都结巴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時狱正脸色阴沉的盯着他们,而時狱身边的凤落笙手里拿着的正是折仙,此时的折仙还在散发着淡淡的光,显然是还在散发着香味。
“時……狱,你有完没完,老子都躲回家了,能不能收了你那破扇子。”谟言愤怒的咆哮声从一个方向传来。
“滚回去。”時狱冷冷的看了那群目瞪口呆的鬼一眼。
于是一群鬼浩浩荡荡的抄家伙来,然后又乌央乌央的一哄而散了。
凤落笙拿着折仙看的瞠目结舌,这小扇子散发个香味就能把鬼域弄得如此闹腾。
凤落笙拿着折仙躲到了一边,低声问:“折仙,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啊!”
“主人的新娘子,因为主人除了恶整谟言都是不怎么使用我的,而且这次又是如此大的动静,所以他们以为有人来犯。”折仙脆生的说着。
“呃!那我这可真是罪过了,我不是故意的。”凤落笙哑然。
折仙道:“主人的新娘子,仙儿是得了主人允许的,所以仙儿不怕。”
凤落笙笑问:“折仙,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主人的新娘子’啊!”
“因为主人一直都是一个人,仙儿又喜欢主人的新娘子,所以仙儿要叫你主人的新娘子。”折仙一点都没发现他已经抖出了自家主人单身一千多年的大秘密了。
“一直都是一个人啊!”凤落笙弯着嘴角笑的狡黠又满足。
“是啊,幸亏现在有主人的新娘子了。”折仙还自认为自己帮了自家主人一个大忙,可以留住凤落笙了。
“你们在说什么?”時狱道。
“没什么没什么,哥,我们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好不好。”凤落笙连忙摇摇头。
“嗯。”時狱也没有多问,反正他想知道折仙和凤落笙说了什么简单的很,他不在乎这么点时间。
鬼王府,一千多年以来第一次进了个活人。凤落笙和時狱刚踏进鬼王府,大门外就围了一圈的鬼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你说他和咱们域主是什么关系?”一鬼问之。
“还能是什么关系,你没看到咱们域主把扇子都给他玩了吗?”一瘸腿鬼答之。
“可咱们域主也把扇子给大人玩过啊!”一青面小鬼反驳之。
“这你都不懂,那是因为咱们大人先有了另外的相好了,所以咱们域主就也去找了个相好的。”一鬼答之。
“是这样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不像啊!”那青面小鬼挠挠头有些不相信。
“怎么不是这样,你没看到大人以前还经常睡在鬼王府吗?可是这段时间咱们大人都不来鬼王府了,肯定是咱们大人先变心了,所以域主伤心欲绝之下这才又找了一个。”那鬼说着还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那按你这么说咱们大人和域主是不是就要分道扬镳了?”另一鬼问之。
“那肯定啊!你没听到刚才大人有多生气吗?整个鬼域都听得到了,看来这回大人他们是真的不会和好了。”有鬼惋惜之。
“呜呜呜,我可怜的大人,明明是我们大人陪了域主一千多年啊!咱们域主怎么能这么不念往日情分。”有青涩女鬼幽幽啼哭之。
“……”众鬼惊悚,因为他们说了这么半天难道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不是他们大人先把域主甩了的吗?为什么她能听成是域主对不起大人。
“你别嚎了,嚎错了,明明是咱们大人把域主甩了,是大人花心,跟咱们域主没关系。”有鬼看不下去了。
“啊!是这样吗?”女鬼懵了。
“是的。”众鬼盯着她一致点点头。
于是,女鬼又开始哭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域主啊!明明是咱们域主陪了大人一千年啊!咱们大人怎么能如此不念往日情分啊!”
“……”众鬼不劝了,顿时四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