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落笙此时只能无力的倚靠在時狱的怀里,眼眸里满是迷蒙的水汽。
“哥,你不能这样,咱们应该公平竞争,你怎么能诱惑我呢?”凤落笙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痴痴的盯着時狱那张绝色的容颜。
“呵!有我为什么不用。”時狱轻笑一声,打横抱起凤落笙就出了这间满是奇珍异宝的房间。
“哥,你这样不光彩,我们应该各凭本事争取才对。”凤落笙惬意的窝在凤落笙的怀里,很是享受。
時狱淡然道:“我本来就长这样,这也是我的本事。”
“可是哥,你这本事也太犯规了,你是不是开了外挂啊!”凤落笙小声嘀咕着。
“外挂?”時狱一愣,停下脚步看着凤落笙,眼中满是不解。
“唔,也没啥,你这样挺好的,反正我很喜欢就是了。”凤落笙鼓着腮帮子,又看着時狱的脸痴痴的笑了。
“……流口水了。”時狱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张帕子,塞在了凤落笙手里。
“嘿嘿!没事没事,哥,你好好看,多流点儿都没关系。”凤落笙拿着帕子胡乱的擦了擦嘴。
“你这模样倒是和谟言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模一样。”時狱又想起了一千多年前那个乱七八糟又无语的夜晚,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谟言?啊!对,谟言和你认识很久了,有多久了啊!”凤落笙才不会承认他吃醋了,竟然有人跟他一样垂涎他哥的美色,自己又打不过他。
時狱平静的道:“一千一百二十一年。”
“……哥,我和你认识的时间居然连你和谟言认识时间的零头都比不上。”凤落笙撇了撇嘴,无限委屈。
“你和他不一样。”時狱只是低头又亲了一下凤落笙。
“好吧好吧!看在哥这个吻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他了。”凤落笙挥挥手状似大度的说着。
“嗯,到了。”時狱已经抱着凤落笙到了他的房间,于是抬脚一踹门便开了,房间里依然很黑,什么都看不到。
時狱抱着凤落笙,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随着他走了进去,房间便自己亮了起来。凤落笙仔细打量着这间房,房间里倒是该有的东西都有了,只是依然很简单,也不如何的奢华,这倒是让凤落笙一阵失望。
“怎么?”時狱自然注意到了凤落笙眼里的变化。
“哥,为什么这里这么单调。”凤落笙好歹还是没有说出简陋来。
“我不常在鬼域,鬼域里的事情都有谟言和弱瞳处理。”時狱把凤落笙放在床上。
“弱瞳?说来上次我也听谟言提起过弱瞳,他也是你的手下吗?我那时候总是听他说他有个大哥哥,是你吗?”凤落笙也是才想起来问時狱弱瞳的事。
“嗯,不算。”時狱点头。
凤落笙问:“那他人呢?”
“被谟言扔回给阎王了。”時狱只是专注的给凤落笙解衣带。
“啊?他不是你的人吗?”凤落笙惊讶。
“不是,他是幽晖安排在我身边的,我只不过刚好觉得无聊就把他留了下来。”時狱道。
凤落笙道:“那怎么又把他送回去了。”
“因为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他竟然妄图伤害你。”時狱也没有想要瞒着他的意思。
凤落笙懵了,“呃!我跟他无冤无仇的,他干嘛要害我?”
“不知。”这个時狱倒是不打算告诉他了,免得凤落笙知道了会不高兴。
“我还挺喜欢他的,那时候他总是一口一个道长哥哥的叫着。”凤落笙觉得很是惋惜,他看着弱瞳的样子还挺心疼的,怎么就学坏了。
“他跟我说过,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注意到你的。”時狱点点头。
“这样啊!”凤落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時狱突然道:“张嘴。”
“啊!”凤落笙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嘴张开了。然后就被時狱塞了什么进嘴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像是融化了一样,直接涌入了他的胃里。
“什么东西。”凤落笙捂着嘴看着時狱。
“刚才你要吃的花。”時狱挑眉看着他。
“……就这么没了?”凤落笙震惊了,他还没吃出什么味儿这就没了?
“没了。”時狱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可是我,我还没吃出什么味儿的。”凤落笙欲哭无泪。
“没有味道,只是闻着香而已。”時狱这么说着又拿出了一朵花递到凤落笙的鼻子下。淡而清雅的香气瞬间安抚了凤落笙那颗受伤的小心脏,努力的吸了吸鼻子,还下意识的咂咂嘴,似乎很想再咬一口。
可是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時狱已经在他想要张嘴直接咬时就把花收起来了,让凤落笙直接咬了一口空气。花虽然收了起来,但那清雅的香气却是久久不散。
凤落笙不说话了,只是两眼泪汪汪的望着時狱,嘴巴撅起,很有几分可怜可爱的味道。
“不行,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時狱挑眉看着他。
“哥,就一株,好不好嘛!”凤落笙又打算撒娇来让時狱服软了。
時狱却是更加直接了,也不说话,而是直接凑过去堵住了凤落笙的唇,更是借着这力道直接把他压倒在了床上。凤落笙有心反抗一下,可時狱却是把他压制的牢牢的,直接把他吻得晕头转向了。
在鬼域是没有白天黑夜的,因为鬼域的天空永远都是阴沉沉的,他们是鬼,不需要阳光,这样的天气更适合他们。
鬼域的大街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热闹的,今天却是要更加的热闹了,你要问为什么?那就得从凤落笙正被時狱压着吻的时候,鬼王府的大门响了,谟言带着顾瑾来找凤落笙了,于是時狱黑着脸给凤落笙穿好了衣服。
大街上,凤落笙和顾瑾满脸笑意的走在前面,時狱和谟言则都是一脸黑线的跟在自家媳妇儿的后面。于是众多得知此事的鬼都跑了出来,美其名曰:看这一场千古奇景。
“喂,那个不是咱们域主的新欢吗?他为什么会和咱们大人的新欢在一起?”有鬼小声询问。
“嘘,你不想活了,你没看到咱们域主和咱们大人都是黑着一张脸吗?肯定是他们不小心碰到了,这可真是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有鬼低声说着。
“新欢旧爱撞到一起去了,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你看,域主和大人的新欢聊的似乎很开心啊!”
“可不是,也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域主和大人曾经是一对,会不会立马翻脸啊!”
“你敢去说吗?咱们域主肯定赏你一扇子。”
“喂,别说了,域主的新欢看过来了,完了完了,域主也看过来了,咱们小命不保了。”
“你们,在说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凤落笙满脸笑意的站在那几只鬼的面前。
“……”众鬼惊悚,随着時狱和谟言走了过来,几只鬼感觉他们浑身的汗毛都要炸了,颤抖的不行。
“怎么都不说话了,我长得很丑吗?”凤落笙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不不是,您很好看。”有一鬼结结巴巴的道。
“啊!那你们是被我好看的脸惊的说不出话了吗?”凤落笙满眼小星星的看着他们。
“是是是,您特别好看。”众鬼连忙点头,差点把脑袋都摇掉了。
“啊!你们这么诚实,我都不好意思了。”凤落笙捂着脸走开了。
“……”谟言看的嘴角抽搐,就差直接上手抽那几只鬼了,他都没凤落笙那般自恋。
凤落笙捂着脸走开了好一段,这才放下手,然后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時狱一脸无奈的走上前扶起凤落笙替他顺着气。
“迟早笑死你。”谟言牵着顾瑾也走了过来,满脸的嫌弃。
顾瑾倒是一脸笑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小笙了。”
“瑾,你离谟言远点,他又不是好人。”凤落笙也不怕谟言就在旁边,反正他有時狱,谟言他才不怕了。
“你”,谟言气的就差动手了。
“嗯,凤儿说的对,他不是好人。”時狱在一旁适时的插了一句。
“……我真的是交友不慎啊!”谟言仰天长叹。
“没事,就算他不是好人,我也喜欢他。”顾瑾的手紧紧的抓着谟言的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坦然的告诉谟言,他喜欢他,不在乎他是不是好人,是不是鬼,他只是喜欢他谟言而已,无关其他的任何事。
“瑾儿。”谟言顿时脸上一喜,刚才的那些郁闷也全都一扫而光了,
“谟言,我喜欢你,不在乎其他的,只因为你是谟言,是独一无二的谟言。”顾瑾回望着他。
“嘶,好酸啊!”凤落笙夸张的捂着半边脸,眼中是戏谑的笑意。
谟言现在满心的甜蜜和喜悦,也不计较凤落笙的故意而为之:“咳,说的好像你和阿狱没有过一样。”
凤落笙道:“我和哥可是从认识的时候就是这样了,我们早就习惯了,可你们不一样啊!瑾可是从来没这样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