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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凤落笙歌清灼狱

   “哥。”時狱正看着话本却是突然被凤落笙扑了个满怀,手上的书本也是直接掉到了地上。

  

   “怎么?”時狱皱眉,搂了搂凤落笙的身体,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担心他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好久没看见这张床了,觉得格外的亲切,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凤落笙摇摇头,眼中笑意不减,更是正大光明的轻薄了一下大名鼎鼎的鬼王阁下。

  

   “凤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時狱眼中眸色不明,手轻轻挥动之际合上了观门。

  

   “啊?没有啊!哥,我没有。”凤落笙简直欲哭无泪啊!顿时后悔不已。

  

   “晚了。”時狱眼眸一沉,径直堵住了凤落笙的唇,一切的一切都被時狱堵回了肚子里。

  

   而与此同时,鬼界鬼域鬼王府内,原本正在炼魂石内修炼的阎君清却是突然觉得心口疼痛,连呼吸都有些难受了。

  

   “怎么回事?”阎君清一时之间惊疑不定,按理说他如今是神魂状态,应该没有什么是能影响到炼魂石内的他才对,只要炼魂石不毁,他就不会有任何的事,可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阎君清捂着心口,那里此刻却是一阵一阵的抽痛,那痛并不如何的刻骨铭心忍受不了,只是那痛很是诡异,一阵一阵的似乎是牵扯着他的整颗心,让他禁不住的焦躁,慌乱,不安,还有一丝些微的难受。

  

   始终不知道原因的阎君清只能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可结果却是差强人意,怎么都无法完全静心,而那抽痛竟是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这就让他不得不在意了。

  

   炼魂石内不安的阎君清终是又掌控了非君的主导权,他本想去问问時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毕竟在这鬼域还能影响到自己,那就只能是時狱才知道了。

  

   然而他却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時狱的踪迹,不仅是時狱,连凤落笙都不见了踪影。阎君清愣了有小半会儿,也就是这一愣却是让谟言发现了阎君清的存在。

  

   谟言站在一旁悄无声息,惊讶的道:“原来你一直都待在这柄剑内。”

  

   阎君清一愣,虽然想过装傻不认就好,但这样恐怕是瞒不过去,便只能是控制着非君的剑身上下晃了晃,算是承认了。

  

   谟言问:“凤落笙那小子不知道?”

  

   阎君清左右晃了晃剑身,算是肯定了谟言的猜测。

  

   谟言暗自点点头,又问:“非君自己也不知道?”

  

   阎君清上下晃了晃剑身,又左右晃了晃剑身。

  

   谟言琢磨了一下,以非常肯定的口吻,道:“你的意思是非君知道,但也不知道。”

  

   非君的剑身又上下晃了晃,谟言一看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刚才是在找阿狱和凤落笙?你找不见他们的,他们去人界了,回了鄞青镇。”谟言也是猜到了阎君清是在找時狱,毕竟時狱让他去寻找能够帮助人恢复肉身的,而如今又知道了阎君清就在非君的剑内,那么那肉身是给谁准备的,那也就不言而喻了。

  

   阎君清沉默了一瞬,他或许明白了自己刚才突然的抽痛是怎么回事了,或许正是因为他那丝深藏在時狱体内的情丝在作怪吧!

  

   “唉!”幽幽的叹息缓缓传来,谟言竟是听清了,只不过这叹息他却拿不准是为何。

  

   “终究是影响到了自己。”阎君清自问对非君一心一意,不可能再爱上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可却无法阻挡六百年前就埋入時狱体内的那缕情丝对他的影响。即使他不为所动,但他的身体却是诚实的违背了他的意志。

  

   谟言却在此时幽幽的开口,道:“阎君清,你和阿狱究竟是怎么回事?依照我和阿狱这么多年的相交,我很肯定你们之前从来就没有见过,但我觉得他对你似乎有些特别,难道真的是因为凤落笙是你的转世吗?所以阿狱才会对你有种特别的感情。”

  

   任谟言在这里如何的胡乱猜测,阎君清都不可能会告诉他真实的原因的,因为这件事不光是他和時狱的问题,也肯定是会波及到凤落笙和非君的,而这样的情况却绝对不会是時狱和他阎君清愿意看到的,所以这件事只能他和時狱两个人知道,再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我觉得阿狱肯定也是喜欢你的,不说别的,就单单是你和凤落笙那小子一模一样的脸,阿狱就不可能真的把你和常人一样对待,你是不知道阿狱看到你第一眼时,你跑过去抱着非君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把非君给拆了,虽然后来知道了你用的是你自己的身体,但阿狱的表情却是一点也没有变好啊!不过想想也对,毕竟是顶着那样的一张脸,就算知道不是凤落笙,但还是会在意的吧!”谟言依旧还在滔滔不绝,阎君清却是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時狱时的情形,那时候的他刚刚因为非君短暂的恢复了自己的神魂,并且借着凤落笙的身体而暂时拥有了自己的身体,但那时候自己冷漠的眼眸看到了時狱眼中那一瞬间的疼痛了,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之后便是自己带着非君离去了,那时候虽然对時狱解释了,也看见他的表情松动了,但今日谟言如此一说,他才想到或许那时候的表情变化其实是時狱的故意而为之。

  

   非君曾说过他当初也想过把凤落笙彻底变成自己,但终究那不是原来的阎君清了,他才罢了手,后来時狱的出现,凤落笙的改变,谁敢说那时候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而不能阻止的非君又不难受呢!

  

   是啊!他和凤落笙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两人性格相差太远,身形又有差别,若只看脸的话,谁又能轻易认出他们,虽然气质有所差别,但终究是一个神魂分裂出去的。

  

   “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别告诉阿狱,不然他又得想方设法的压榨我了,我这可才从外面给你找完材料回来,可不想又出去到处奔波了,害得我和媳妇儿都没了亲热的时间了。”谟言低声抱怨着,也不在意阎君清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非君的剑身还是上下晃了晃,算是答应了谟言不会告诉他。

  

   “唉!我觉得还是你好,凤落笙那臭小子鬼点子太多了,不肯吃亏,可整了我几次,不过阿狱就是喜欢他,你也只喜欢非君,不然我还真想撮合了你两在一起。虽说你长得不如阿狱那般绝美,但也是个俊美男子了,性格脾气又不错,倒是很适合阿狱。不过谁让阿狱先认识了凤落笙那小子。”谟言又开始碎碎念了,也不管这话说出来可能会惹得阎君清不高兴,到时候他又要倒霉了。

  

   阎君清除了那一声叹息就再也没出过声了,要不是那偶尔的晃动剑身,谟言都要以为他是不是在对着一把剑大发牢骚了。

  

   谟言又道:“哦,对了,那些给你用来炼制肉身的材料我都放里面了,你等阿狱回来了告诉他就行,至于如何炼制身体,想必阿狱那家伙也是能让你满意的,毕竟他可是给他自己准备了好几个备用肉身。”

  

   “什么意思?”这是谟言自从知道这里面待着的是阎君清后第一次听见他如此真切的开口说话。

  

   谟言一愣,问:“你问备用肉身?”

  

   阎君清点点头,等着谟言的回答。

  

   谟言反应过来后,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们是鬼,肉身是肯定不存在的,就算在也不会有那只鬼光明正大的寄居其中。所以鬼是没有肉身的,但阿狱就有好几个备用肉身,都是特意炼出来的,每个肉身的实力都不同,有弱有强,而为了应付某些事,阿狱就会动用肉身。”

  

   “某些事是什么事?”阎君清的声音有些古怪,但又很是正常,让人很难察觉。

  

   “比如一千年前和阎王幽晖的那次动手,还有后面的好几次出手,那都是阿狱动用了备用肉身,所以实力根本就是一直都在隐藏,哪怕是我跟了他一千年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谟言难得的神色严肃,眼中也没了那些玩笑和散漫。

  

   阎君清除了心中震惊更是暗自皱眉,以時狱如此实力,他不该这么多年都毫无踪迹可寻才对,在隐藏了那么多年后,又为何会突然这般高调的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你不明白对吧,其实我也很不明白啊!当初我认识阿狱时,也是对这样一个人好奇不已,毕竟他有着那样的容貌和实力,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谟言自认为他已经猜到了阎君清的所有想法,毕竟当初自己知道时也是这般的反应。

  

   谟言看着一个方向竟有些走神了,道:“可就是这么一好奇,就这样上了贼船,再也下不去了。”如今更是与他相交了一千多年,而且他知道以后不管如何,他都不可能和時狱撇清关系了,不仅是因为顾瑾和凤落笙的关系,也因为他自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