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我吗?”凤落笙低声反问。
非君道:“你还记得你去帮顾瑾时暴露的性格吗?其实那才是真正的你吧!也是最接近君清的性格,你和君清毕竟是拥有的同一个神魂,即使相差也不该差这么多才对,终究还是当初的融合太过轻率了。”
凤落笙笑笑道:“也许是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吧!甚至是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或者说是根本就是习惯了。”
非君安慰道:“你也别想太多,顺其自然,也许就一直保持着这样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曾经的那个你太过偏执执拗了,如今这样倒是也不错。”
凤落笙笑道:“我知,自是不会多想的。”
而在看另一边,時狱直接回了鬼王府,现在凤落笙回了凤族倒是让他可以有时间炼制阎君清的肉身了。
時狱看着面前一堆谟言找回来的炼制肉身的材料嘴角抽搐,倒不是他找的不好,而是有些东西明明就是并不需要的,难怪这家伙给你传音时语气那么的怪异,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谟言,你皮痒了是吧!”時狱把这句话传过去后就设了结界,他要开始炼制肉身了。
在自己家里正抱着许久不见的顾瑾温存的谟言听到時狱传过来的这句话,顿时脸就变了,但转而又无所谓了,管他那么多,先把媳妇儿照顾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炼制肉身于時狱而言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这几千年来,他炼制的肉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了,第二天凤落笙来鬼王府寻他时才知道時狱暂时闭关了,可能还得两日才会出关,于是凤落笙又无聊了,只得去找顾瑾。
于是乎凤落笙的到来打破了谟言想要和顾瑾度过二人世界的美梦。
“凤落笙你来干嘛!”谟言满脸怒气的看着跟自家媳妇儿聊的欢快的凤落笙,眼中冒着火光。
“当然是来找瑾的,我和瑾也有几天没见了,哥又刚好去闭关了,我当然要过来了。”凤落笙说的理所当然。
谟言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过来找瑾儿,你们凤族的那几个弟子哪去了,我倒是很久没看见你和他们在一起了。”
说起这个凤落笙就有些无语了,凤炎和凤若尘自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就几乎天天待在一起,再加上现在在鬼域暂住,他们又不需要出去出任务,整天做了例行事物后就是黏在一起,蜜里调油似的,让凤落笙想去插一手聊个天都不好意思。
再就是凤亓渊、凤霁和狐尊,也不知道这三人是怎么回事,各自看对方不顺眼却又时刻能碰到一起去,狐尊还能解释,毕竟他喜欢凤亓渊,几乎天天跟在他的身后,可一向冷静自持的凤霁却时常失态,这倒是让凤落笙有些意外了。
“他们有事。”凤落笙抽着嘴角昧着良心说着。
谟言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哦?有什么事?居然把你这个堂堂凤殿都丢在一边了。”
“谟言,不准你欺负主人的新娘子。”这时一道有些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便是折仙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折仙?你怎么在这儿。”凤落笙满眼的惊喜,如果折仙在这里,那是不是表示時狱也出关了。
“主人让我来找主人的新娘子,还说要你把非君也一同带过去,另外请谟言和顾瑾也一同去。”折仙道。
“非君?”凤落笙一愣,看了看手中握着的非君,难道是有什么事和非君有关吗?
“你们有完没完,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被你们一再打扰。”谟言简直要气死了,本以为凤落笙走了,他就可以继续了,现在倒好害得他也要去了。
“主人说你也可以不去,不过后果你自己掂量,反正我也很久没有和你玩游戏了,不如你就别去了吧!”折仙阴恻恻的说着,有些幸灾乐祸。
“你狠。”谟言咬牙切齿的笑了笑,起身搂着顾瑾就出门。
凤落笙见此也跟着出去了,既然時狱让他带着非君,那就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只要做就行了。
一路行至鬼王府内,時狱已经在大厅等着他们了。
凤落笙快走两步,道:“哥。”
時狱淡然,道:“嗯,你们先在这里待着,我先带非君进去,出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好。”凤落笙眉眼一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把非君递给了時狱。
“你,准备好了?”阎君清早在折仙出现时就已经清醒了,自然也猜到了時狱这个时候要来非君是何用意了。
“嗯”,房间内,時狱站在一张大床前,床上躺着的正是一具和凤落笙长得一模一样的肉身,只不过脸上的轮廓要更为坚毅和冷淡几分,身高也要比凤落笙高出许多。
阎君清在看到的第一眼便愣住了,因为那躺在床上的赫然就是跟他的本体一模一样啊!
時狱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问:“可合你的心意?”
“你怎知我是这般模样的?”说阎君清不惊讶不感动是假的。
時狱道:“上次虽然只是匆匆几眼但我还是记住了,更何况我看得清你的神魂,所以想要炼制成这般模样也并非什么难事。”
“多谢。”除此之外,阎君清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出来吧!”時狱面上平静,右手一扬便彻底封住了非君的神识,阎君清也不耽搁,直接一步跨出,从炼魂石内走了出来。
再融入肉身前的一瞬,阎君清回头看了一样時狱,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拥有了肉身,他和時狱便不能再似神魂那般了,一切的一切都终将回归正途。
“去吧!有我在。”時狱看起来倒是没有阎君清想的那般的多,他一如既往的淡然。
只不过若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般淡然的话,就不会在阎君清融合肉身后,直接把非君封入了结界之内。
“鬼域,封。”如鬼魅般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与清雅,带着某种让人想要彻底臣服的力量。随着時狱这道声音的落下,整个鬼域都似乎陷入了一种静止的状态,连原本还阴沉沉的天空都彻底的变为了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時狱。”由于才刚刚融合肉身,阎君清还不怎么适应这副身体,所以吐出的字还有些沙哑,甚至是有些颤抖的停顿。
“没事,跟我走。”原本还隔了些距离的時狱下一秒却出现在了阎君清的身边,还躺在床上的阎君清被時狱一把抱了起来,一个转身便从鬼域消失了身形。
“你,作何如此?”阎君清整个人又惊又懵,才刚刚拥有肉身的他,完全有些没反应过来時狱在做什么。
“你放心吧!鬼域只是暂时被我封住了,里面的一切都会静止,谁也挣脱不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不过觉得我费劲心力帮你补全了神魂,又炼制好了肉身,就这样一下也不碰的就让你走了,很是不划算罢了。”時狱抱着他,脚下踏着青林翠竹而过,语气颇为悠然。
“你想如何?你答应过我……”阎君清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下了。
不是他不想说了,而是時狱对他施加了法术,让他暂时说不了话了而已。
“别吵,我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忘记,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是凤儿的前世,你爱的是非君,所以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事,你放心吧!我不过是想带你去个地方。”時狱如此说着,脚下却是山林倒退,双手也是抱的紧紧的。
“我似乎把你的这副肉身炼制的瘦了些,有些嗝人。”時狱说着还低眉扫了怀中的阎君清几眼,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阎君清若是此刻能说话能动他绝对一拳给他招呼过去了,所以他此时只能满眼愤怒的看着这个罪魁祸首。
“君清,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毁了对你的承诺。你也知道我是鬼王,你也知道我究竟是谁,所以你也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只要我愿意就没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阻拦我的。”時狱突然凑近他,语气颇为暧昧,着实是吓到了阎君清,顿时不敢有什么反应了。
時狱瞧着他如此模样,顿时心情好了很多,也就解了施加在他身上的法术。
阎君清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那都是徒劳的,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于是决定问问正事:“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我死的地方怎么样。”時狱靠近他,唇角微微弯着。
“你。”阎君清顿时心头一紧,他听着時狱如此轻松的说出这件事,他替他心疼了,有些闷,有些难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和他看见時狱和凤落笙在一起时的难受是不一样的,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
時狱淡然,道:“我想带你去看看,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我自己想去看看,但又不想一个人去,而你刚好知道了,所以陪着我一起去,如何?”
“好。”阎君清没有拒绝,如果是他也不会愿意再踏足那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