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狱,你是鬼王,你是鬼界的時狱鬼王,整个六界都无人是你的对手,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都可以得到。”谟言不喜欢看着時狱这副模样,还想再说什么。
“出去吧!告诉凤儿,我需要修养一会儿,晚点出去找他,你带着他们去鬼域走走吧!君清才刚恢复肉身,鬼域里的空气有利于他稳固肉身。”時狱挥挥手,示意谟言可以出去了。
“什么都替他考虑好了。”一句话毕,谟言也懒得再说什么了,面对着那样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任谁都不会淡然吧!更何况又明知两人共用的是一个神魂。
其实谟言并不知道時狱和阎君清如此的纠缠不清并不是因为他和凤落笙一模一样的脸,亦或是共用一个神魂,而是早在六百年前的那缕情丝融入時狱的体内时就已经注定了的,他们彼此之间,不管过去多久,只要相遇,那缕情丝始终会影响到他们,可能心里明知不可以,但身体却会忠于本能。
那缕情丝抽不出来,時狱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而斩断他自己的情丝,所以他们只能这般纠缠不清着。
谟言叹了口气,他能做的也不过是帮他把那个人照顾好而已。
眼看着谟言一人出来,凤落笙走上前问:“谟言,哥呢?”
谟言一手拉过顾瑾,一手推着凤落笙往外走,还笑道:“这两日动用了太多次的法力,他需要修养调息一会儿,我们先出去逛逛吧!阿狱说鬼域的空气有利于阎君清稳固肉身,让我带着你们到处走走,他一会儿就出来。”
阎君清的身体很明显的顿了顿,但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也只有一直都在注意着阎君清反应的谟言发现了。刚才那番话他其实就是故意说给阎君清听的,本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反应,看来果然不出所料,虽然不知道这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但以他对時狱的了解,他断然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做的人。
谟言在心里暗暗偷笑,看来这两个人还是有戏的。不过谟言的这番心思若是!让時狱知道了,肯定会没有好果子吃的。
幻化成人形的非君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阎君清的身边,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了,他们都分开了五百多年,现在黏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谟言这下就犯了难,支不开,这要怎么弄?
“谟言,你怎么了?”顾瑾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
“嗯?没事,我刚刚想到了点事,一时之间想的深了。”谟言摇摇头,继续带着几个人往前走。
本来凤落笙在鬼域就小有名气了,咳咳,至于这为何会小有名气自然就是要归功于他那次拿着折仙把整个鬼域闹得鸡飞狗跳的原因了,以至于直到现在鬼域的那些鬼都会看到他就绕着走,更有甚着直接跑的远远的。
所以现在众鬼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走在街道上,简直就是一个鸡飞狗跳,走到哪里都是一阵议论纷纷。
“喂,你们看到没,那个不是咱们域主的相好的吗?”此时一鬼问之。
“看到了,看到了,可是为什么有两个啊?”一鬼答之。
“嘘,难不成是咱们域主太强了,所以一个还满足不了他?”
“可是,为什么都是长得一模一样啊!”又一鬼问之。
“切,你懂什么,这说明咱们域主对域主夫人情有独钟。”另一鬼自认为找到了真理答之。
“可是域主这样,域主夫人不生气吗?”有鬼发问之。
“生气?你看咱们那两位域主夫人那里有一丝生气的样子。”有鬼指着凤落笙和阎君清答之。
众鬼顺着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两位域主夫人相处的那是相当的愉快啊!顿时众鬼不由得感叹一声:“咱们域主果然厉害。”
其他的几个人已经是习惯了这些鬼怪各种乱猜测了,倒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们自己知道真相就好了。
然而阎君清却是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倒不是多反感,就是觉得怪怪的,以至于他的耳朵都泛着些微不自然的红晕,若非这鬼域的天空太过于阴沉了,想必所有人都会发现阎君清红了耳朵吧!
谟言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心里一动,于是不动声色的靠近阎君清,一缕神念传了过去。
“你很在乎他们说的?”
脑海里突然出现这声音,阎君清一愣,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这是谟言在用神念跟他说话。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谟言,只见谟言的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阎君清心头一跳,道:“没。”
虽说只是淡淡的一个字,但谟言就是听出了阎君清的故意镇定,道:“你不要在乎他们说的,这些家伙几百年都是这么闲着,随便来个什么人他们都能想象出一部爱情大戏。更不要说是你和凤落笙那小子长得一模一样了。”
阎君清道:“嗯,我知。”
谟言继续道:“上次凤落笙那小子拿着折仙把鬼域里的鬼整了个遍,估计他们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了。”
“嗯。”阎君清始终是不冷不热的回答着。
谟言道:“我刚才去看阿狱时,发现他有些脸色苍白,看来这次是真的损耗了不少修为。不过反正他那么厉害,损耗些修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如何了?”阎君清终究是没有忍住。
“阿狱?他没啥事,修养个几天也就恢复了,也不知道他那一身修为是怎么练就的,估计再帮你炼制个十来副肉身他都撑得住。”谟言故意夸大其词的说着。
阎君清问:“你们认识很久了?”
谟言道:“很久,是有很久了,一千多年了吧!说来他这是除了给他自己炼制肉身你还是第一个,不过我一直问他为何需要肉身,他也不告诉我。”
阎君清道:“也许他有他自己的理由吧!”
“鬼知道他死了多久了,让他把自己的肉身挖出来他都不记得在哪了,真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谟言忍不住开始吐槽了。
谟言说着说着就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初衷,立马收了收心神,继续道:“对了,我刚才进去的时候发现他竟然在出神发呆,这可真的是千年难遇的奇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看他那副样子,好像谁把他心爱的人抢了一样,我深刻的觉得我要是当时一句话没说对,他就能直接吃了我。”
“我,不知。”阎君清的脸色有些不对了,原本回答的很干脆的话也变得有几分犹豫了。
“君清?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非君第一个发现了阎君清的不对劲,连忙抓起他的手腕。
神力渐渐地探入其中,并没有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不敢放松警惕。
“非君,我没事,可能只是刚刚融合身体,还有些不适应,过几天就好了。”阎君清制止了非君的动作。
“依我看你们还是在鬼域多住几天吧!你的肉身是阿狱炼制的,你们先别急着走,等你彻底稳定了再走吧!反正有阿狱在,若是那里出了问题还有阿狱照看着,也能放心些。”谟言此时站了出来。
“谟言说的对,非君你们先别走,有哥在也要放心些。”凤落笙也跟着劝。
“……”谟言有一瞬间的心虚,他让阎君清留下来完全是有私心的,要是凤落笙知道了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估计能活剐了他。
非君皱着眉,道:“君清,我们过几日再走吧!你这样我也不放心。”
“嗯”,虽然阎君清不想留下来,但刚才听了谟言的那些话,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時狱是为了给他炼制肉身,自己若是就这样走了反而有些不近人情。罢了罢了,且再停留几日,待他完全恢复了自己同非君再离开也不晚。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谟言道。
一行人又只得直接回去了,凤落笙倒没什么,他倒是想回去看看時狱,毕竟他有些话想问问他。
回到鬼王府时時狱刚好出来,见他们都回来了,不由得有些诧异。
時狱问:“你,没走?”
谟言连忙道:“没走没走,他刚才突然就脸色苍白,可能是肉身融合还有些问题,我就把他们留下来了,反正是你炼制的肉身,怎么着也要帮人帮到底吧!你说是不是阿狱。”
“先进去吧!”時狱直接转身走了回去,后面的几人也跟着进去了。
凤落笙快走两步挽着時狱的手臂,嘟着嘴道:“哥,你竟然瞒着我阎君清的事。”
時狱抬手拍拍凤落笙的头,轻声道:“他那时神魂太过残缺破损,恢复的可能性极低,我不想告诉你了又让你失望。”
凤落笙点点头,问:“所以那时候你才会对非君关注那么多吗?”
“嗯,他的神魂极其虚弱,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还能及时用鬼气护着,至少能保住他的那一丝神魂不灭。”時狱点头。
凤落笙笑着小声道:“这下非君得高兴死了,不过我也挺高兴的,毕竟他也是我的前世。”
時狱淡淡的道:“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