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我老婆是宗主

   山间云海处

  

   云宵负手立在大殿前。

  

   他身后,站着的人是明承。

  

   云霄道:“你去宗门前等着,若是见到玄宗主,就将他请到鸣天殿来,他要是问你原因,你就说,我新泡了一壶好茶,品茶人已经来了几个,还差他一个。”

  

   明承心头疑惑,却没有多问,兀自走了出去。才出殿门不远,他就看见了朱烨,朱烨伸手挡了他的去路,阴阳怪气的问道:“明师弟,宗主挺看重你的么,连宗门会武这样的大场面也不让你去瞧?”

  

   明承道:“我资质愚钝,自然比不上朱师兄。这般大的场面,你也不屑去瞧。”

  

   明承淡淡一笑,从他身旁擦过。

  

   朱烨瞪着明承的背影,单手捂着左肩,一手暗暗紧握成拳,目光阴毒。

  

   宗门里的人都知道,前几日他和宗门里的一个弟子起了争执,二人一番争斗过后,他虽然废了那弟子一身修为,却因明承多管闲事,让他也中了一剑,今年的会武他是不能上场的。

  

   朱烨性子又是极傲的,不能上场的他自然就不会去看。他以为方才明承是在讽刺他,是以就对明承越加记恨。

  

   轰!

  

   一阵天光在华阳宗上空响起。

  

   朱烨的双目望向斗场处,他的目光里添了几分灼热,随即这目光又转回他自己的肩上,嘴角勾出一个冷酷的笑,低语道:“明承,此番你害本少不能上场,本少迟早要你付出代价!”

  

   此时的华阳宗斗场上,许多人惊呼,许多人震慑。

  

   人界宗门的比试是不主张杀戮的,若是性子狠一点儿的,最多就是将对方的修为废掉。

  

   然而,凌小公子出手,却是招招夺命,不留余地。

  

   明荼虽然注意看着场上,余光却是瞄着千笙。

  

   忽而,他听得场中之人倒吸一口气,连连惊呼,就一时住了神。

  

   只是一望去,那台上之人的脖颈处,竟是已经出现一道血痕,他断了气,却没有血液流出来。

  

   那忽然斩出的一剑好快!

  

   连一个呼吸的瞬间都没有,没有人知道凌小公子是怎么出手的,更令众人惊愕的是,那台上的人不是成了尸体,而是成了空气。

  

   凌小公子的做法实在过于狠绝,不过,由于这个人是怪名在外的凌小公子,也就没有多大稀奇的了。

  

   此时,凌小公子已经下了场,明荼再转回头,千笙已经不在人群之中。

  

   明荼面上露出了惊疑之色,心道,千笙跑到人界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看凌小公子比赛?

  

   闭着眼睛看比赛也是一种本事,也许,他就是想听一个结果?

  

   想来想去,这样的理由,就是让明荼的年龄再缩小二十岁他也不会信。

  

   凌小公子的出现就像一道分水岭,自他之后,上去比试的人就多是各个宗门之中盛传的“天才”。

  

   这些人的招式亦是毒辣,明荼恍然觉得,自己是在看魔族的争斗,台上的人已经化成了野兽。在场的人里已经有少部分人看出了他们灵力不纯,却没有人开口,因为只要他们今天开了口,说不定明天就永远开不了口了。

  

   不过,这些少数人当中不包括云崇、云虚,也不包括明荼。

  

   云虚伸手扯了云崇的一根白发,问道:“老家伙,这些人的灵力都和你这头发一样白了,你说,他们的头发怎么就没白呢?”

  

   云崇“哎哟”一声,也伸手去拔云虚的头发,不过他失了手,没拔云虚的头发,反而拔了自己两根白胡子,他哼声道:“也许是他们嫌太白了,所以就将它们染黑了。”

  

   那些人的灵力里,带了丝丝黑气。

  

   云虚忽然将目光转到明荼身上,道:“说起来,我们这里没有人会比明小友更清楚。”

  

   明荼笑了笑,道:“要让你失望了,我最多就是用自己的血将它们染成红色,就是我再怎么死命的染,也染不成黑色的。所以么,我是不清楚的。”

  

   明荼是真不知道么?

  

   云虚和云崇是不信的,恐怕在场的这些人里也没有一个人会信。

  

   “小师弟!”

  

   远远的,五鹿的大嗓门一吼,明荼被震的身体一偏,差点扭了脖子。

  

   在场的人都朝那一行四人望去。

  

   四个人一排走来,兀自衣袂带风,神情或淡漠、或倨傲、或从容、或嬉笑,仿佛他们迟迟到来是一件为宗门添了光彩的事。

  

   他们身后,没有别人。本该五个人,现在少了一个。

  

   明荼问道:“宗主呢?”

  

   微生坐在旁边,笑答:“品茶去了。”

  

   明荼惊讶道:“他来这里就为了品茶?”

  

   微生朝四周望了一眼道:“你难道没发现,这些宗门所坐的地方,中间都有一个位置空了出来么?”

  

   明荼笑道:“我还以为那是某些凳子扎屁股,没人敢坐。”

  

   微生轻笑道:“他们都是品茶去了。”

  

   两个人正说着,坐在明荼另一边的五鹿突然抓着他的手臂,死命的掐着,道:“小师弟,我觉得又有人惦记我的肉了,怎么办?”

  

   明荼笑道:“你的肉虽细,却是酸的,并不好吃。”

  

   五鹿瞪着他道:“你又没吃过,怎么就知道是酸的?”

  

   明荼笑着答道:“因为从小到大,我见过你吃的最多的就是醋,你说说,它除了是酸味还能生出点别的味道么?”

  

   五鹿双目一动,嘿嘿笑道:“还能出男人味儿。”

  

   众人:“……”

  

   明荼想一头将五鹿撞昏。

  

   五鹿的感觉并没有出错,事实上,微生等人一来,在一旁的凌小公子就已经盯上了五鹿。

  

   此时,他走了过来,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

  

   随后,他伸出了手,朝五鹿而来,众人由看着变成了瞪着。

  

   紧接着,忽听一声高呼。

  

   哇呀!

  

   五鹿一拍凳子连跳几尺之远,惊道:“他为什么要缠着我,摸着我?天呐!非礼呀!”

  

   追着五鹿跑的凌小公子在五鹿身上摸了一把,随即,他遍若无其事的无视众人目光,满意的离开。

  

   众人皆愣在原处。

  

   五鹿如遭雷劈,小心脏还没有缓过来,依旧反常的跳的飞快。他呐呐道:“这小屁孩儿不会看上我了吧?!天呐,我不喜欢同类呀……这是件会令人掉光头发的严重事情,我该怎么和那小子说清楚?”

  

   在众人的笑声中,明荼眉眼一弯,笑道:“你的头发不会掉光的,估计他是将你当成了一棵树,他是个打架不摸树就会发疯的人。”

  

   五鹿虽然小心脏平稳了,可心里还是不舒服,难道他长得像棵树?

  

   目光朝凌小公子瞄过去,凌小公子笔直坐着,像木头一般。

  

   那小子更像一棵树!五鹿想。

  

   这一日的比试很快过去,除了那些令人注意的“天才”有特别的住处之外,其余人都是随便住。

  

   用五鹿的话说,就是大杂锅,一块儿烩。

  

   明荼等人所住的地方,与上次来华阳宗是同一个地方。

  

   玄倾还是如上次一样,单独住在一处。

  

   明荼因为和明承谈话,所以没有和微生等人一块儿去看玄倾。

  

   到了夕阳偏西之际,微生等人回来了,看明荼的眼光却有些奇怪,一个个都是一副“你要倒楣”了的神情。

  

   明荼挑眉道:“怎么了,你们怎么这副神情?”

  

   戏阳单手放在闻人肩上,嬉笑道:“宗主听说你干了些好事,神情有些怪异,估计是要夸赞你呢。”

  

   明荼又问到底是什么事,众人不说。

  

   明荼没有再问,直接找玄倾去。

  

   他没有看见,在他前脚离开之后,戏阳几人憋笑的样子。

  

   微生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道:“我们会不会太损了?”

  

   闻人笑道:“小师弟好像变得越来越好骗了。”

  

   明荼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玄倾住处。

  

   玄倾的门是敞开的,他来时,玄倾只是抬头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他手里的东西是一块玉。明荼直接走了进去,坐了下来。

  

   他虽然没有听到玄倾开口,却已经感觉到他的不悦。

  

   玄倾的不悦是不用说出来的,你只要看他理不理你就知道了。

  

   明荼看他又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琥珀色的玉来,原本平缓的眉又皱了,明荼试探着问道:“你就为了这块玉不高兴?”

  

   玄倾抬起了眉,奇问道:“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不高兴?”

  

   明荼怔了怔,暗暗舒了一口气,微笑道:“我以为你是见了我才不高兴的,正打算自己将自己打个包给扔出去呢。”

  

   玄倾那看着玉的眼眸移到明荼身上,忽而轻轻一笑,眉眼间满是戏谑,道:“你是学了什么分身离魂之术么?”

  

   明荼笑道:“你要是有这样的道术,我倒是想学呢!”

  

   玄倾微微抬着下颚,微笑道:“我就是会这样的灵术也不会教你的。”

  

   明荼问道:“为什么不教我,难道是怕我超过你么?”

  

   玄倾笑了笑,道:“因为你总是喜欢瞒着我做些不好的事,要是有了这样的灵术,你还不变本加厉?”

  

   明荼很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玄倾对他的评价,不满道:“我既然是瞒着你做的,你又怎么知道?”

  

   玄倾淡淡道:“你瞒人的功夫不到家。”

  

   明荼想了想他近日干了什么好事。

  

   好像,除了和阿般打了一架之外,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了。

  

   明荼问道:“你指的是我和阿般动手的事么?”

  

   玄倾淡淡道:“你堵得了一人之口,却堵不了悠悠之口,杀了她并没有什么用处,以后别再做这么鲁莽的事了。”

  

   玄倾不是慈悲,他只是认为那是没有不必要的事,并且,他最担心的是明荼身上那原本消失了的戾气好像又渐渐回来了。

  

   然而,在明荼听来,却是觉得玄倾是要让他选择忍气吞声。

  

   明荼道:“他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可是她那样说你,我忍不下去。”

  

   知道明荼偏执起来,怎么也说不通,玄倾就没有再和他争,而是直接眯着眸子强硬道:“你是存心来惹我生气的么?”

  

  

   明荼面色一整,做一副严肃的样子,道:“我是‘存心’来替你消气的,真的,我存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