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又是熟悉的地点，又是熟悉的味道，更是熟悉的游戏。
肯德基里人来人往，炸鸡的油腻伴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气浪在空气中蒸腾翻滚，和店外的雾气冲撞，使得窗户上泛起点点水珠，打电话的，约会的，带孩子的，各种各样的人从这里汇集再分散于不同的地方，费泽晓坐在我的对面，我们之间却隔了好多人的故事。
在我第多少次落地成盒之后，我给费泽晓说了赵博和陈雪的故事，可能是时间有点长，费泽晓从盯着手机到最后放下手机来满是好奇的看着我。
我突然发现了费泽晓的一个习惯，她似乎比起我和顾奂言的甜蜜恩爱完全不感兴趣，反而要是有点什么虐不兮兮的事情她就格外兴奋，现在的人真的是身在甜中偏思苦啊（感叹），这么想着我接过费泽晓递过来的番茄酱挤在薯条上。
“所以最后那个画家先生并没有和陈雪在一起？”
“嗯啊，只能祝福她过的好一点了。”
“嘛，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嘛，不过当年的女神沦落到如今这个样子，真的是......现代版的琵琶女啊。”
我把薯条塞进嘴里，酥酥脆脆的香气伴着番茄酱的甜腻在口腔里面融合。
“这样的人在现在哪有那么少见啊，渣男渣女一大堆好不好。”
我看着费泽晓从口袋里掏出一堆橘子，愣了一下：“你来肯德基吃这个做什么？”
“想吃啊。”她说着给我扔了两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试过在汉堡里面夹橘子是什么味道，我现在知道了：
“哦”我剥开一个，酸酸甜甜的，啊，橘子啊，记得当时自己和顾奂言......咳咳，打住，还是少秀一点恩爱吧。
“嘿嘿。”
我被费泽晓略带阴险的笑声吓了一跳：
“你干嘛？”怀疑的看看自己手里的橘子，这家伙不会下毒了吧。“老师你不好哦，接受学生贿赂。”
我有点傻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嘛，既然这样，这次期末考试就拜托啦啊。”
我感觉我的眉毛动了动：“费泽晓你能再不要脸一点嘛。”费泽晓顿时一副嫌弃脸：
“再不要脸就和肖老师你一样了好不好，嘛嘛，开玩笑的啦，我会好好学习的，这个橘子就算是我给你的新年礼物吧。”
“你还挺有仪式感，给新年礼物。”我已经不想吐槽为什么我的生日礼物是橘子了，为了不丢脸，我把她放在桌子上的橘子一口气捞了过来，算了，反正自己脸皮厚她已经知道了，这么想着我装作看不见她鄙视的眼神。
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带警惕的看着她：“你不会又有什么别的要求吧？”
“嘛......要求确实是有一个。”费泽晓的吞吞吐吐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不知道现在把这些橘子还给她来不来的及，“肖老师，你知道陈瑶学姐嘛？”
“......”
很好，我以后再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我就去死。
要是费泽晓不提，自己都快忘掉这个让自己身怀愧疚的女生了，陈瑶也已经顺利的成为A大的一名研究生，因为没有自己的课了，平常没有什么接触，也就偶尔在校园碰到几次，不过是点点头微笑什么的。
她现在倒是越来越漂亮了，所以这也导致有一次自己无意和吴浩提起陈瑶的时候旁边王辰的眼神让我明白第二天吴浩注定会迟到，那种眼神顾奂言应该挺熟悉的，毕竟自己每次看到他和哪个女生说话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他都会哆嗦一下......扯远了。
“认识吧，之前有些事情，不过不算熟，怎么了？”“咳咳，其实吧。”
费泽晓挠了挠头，我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喜欢她吧？”“呸，莫名其妙。”
费泽晓被我的话逗笑了，她摆了摆手，神色坦然：
“老师我也是有喜欢的男生啦，其实我和陈瑶从小就认识了。”
两句话给了我相当大的震撼，不知道是不是周围的人的原因，我总以为费泽晓是喜欢女生的，所以相比来说前一句更吸引我：
“男生？你们系的吗？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识呢，难道是老师？？！”我的表情肯定很丰富，要不然费泽晓也不会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不过不会啊，那要是老师的话他们系老师也没好看的啊，那和她接触挺多的男老师也应该是我好不好？哎，看来肖老师就是这么容易受学生欢迎——
“不，老师你别想了，不可能是你的。”
费泽晓干脆利落的拒绝是我已经习以为常可感觉上来说还是有点受伤的，说起来这么多年我除了捞到个顾奂言，和女生的接触都不多啊，好不容易有个叶雅雅还被胎死腹中了，唉……难道我天生就注定弯了？
这不合逻辑啊。
“关键是陈瑶啦老师，你能不能看到重点？”不重点明明是你喜欢的那个男生啊，我这么想着却只能口嫌体正直的问：“所以，你和陈瑶是朋友？”
“那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好不好，她和我说过很多事，包括你上次见义勇为的事情也告诉我了。”
我颇为沾沾自喜的时候费泽晓悠悠吸了口可乐：
“当然你怂恿吴浩对陈瑶做的事我也知道哦。”
“！！！”我感觉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费同学，这件事是有原因的……”“哎呦老师你怎么光把话题扯远啊。”费泽晓吐了口气，靠在椅子上：
“你也不用解释这些了，这件事情我会有空和吴浩王辰算清楚的，不过目前的问题在于陈瑶她最近感觉看起来怪怪的。”
你们女生的怪异到底和我一个大老爷们有啥关系。
这么想着我在心里默默地给吴浩和王辰双手合十。
我又塞了个橘子到嘴里：“所以你想和我说什么？”“不。”
费泽晓露出来的笑容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我吞下嘴里的橘子，努力憋出一个微笑：
“我等会儿去超市给你买橘子怎么样……”
费泽晓同样看着我面带微笑，那个笑容简直不能再温柔:“你觉得呢？”
好吧，我这张嘴我也是服了啊。
......吴浩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一堆男人，自己刚上完体育课，气还有点喘，他把外套扔在肩上，心里已经有点不大爽了，然而还是咧着嘴无奈的笑了:
“杨程，这都第几天了，你能不能不堵着我了，我说过了，我真的没对陈瑶干过什么。”
为首的男人叫杨程，体育系的大三学生，高大魁梧，就算是吴浩在他的面前也显得有些瘦小了，杨程肤色黝黑，眼睛很大，五官算不上好看但也是眉清目秀，至少浑身的肌肉和高大的身材让他在学校受到比较多的女生欢迎。
目前，他是陈瑶的现任男友。
吴浩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现任男友要对自己这个前男友还是个弯的有这么大的危机意识，如果不是看得出来他对陈瑶忠心耿耿，吴浩都快以为杨程也是弯的了。
杨程双手抱胸也没有说话，这几天他都是这样，每次都把吴浩堵在一个地方，也不做什么，就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纵然吴浩脾气再好，碰到这种不说话不打架的兄弟还被堵了好几天，也是有些受不了，在两人又对峙了十几分钟的时候，吴浩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的声音变得冷淡:
“杨程，都是男人，有什么话直说，想打架我也奉陪，这样耗着你不觉得无聊吗？”
杨程仰了仰头，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陈瑶下课的时间了，他低下头，挥了挥手，难得说了一句话:“你们先回去吧。”
声音雄厚低沉，那几个体育系的男生有点扫兴，他们本来都准备好大展拳脚把吴浩打的落花流水，结果只是对吴浩进行了几天的眼神威胁？？
然而抱怨的话说不出来，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个体育系的老大一个人就能让他们所有人在地上找自己掉落的牙齿。
没办法，几个人只能一边对吴浩露出对吴浩来说毫不凶狠的表情一边悻悻的离开了。
杨程没有动，依旧用不悲不喜的表情看着他，声音平淡:“吴浩，你欠陈瑶一个交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吴浩不耐烦的甩了甩胳膊:“如果是陈瑶被我甩掉的事情，我已经和她道过歉了，她对我来说也是朋友，所以我不觉得我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问题。”
“可她还想着你。”
吴浩呼吸一滞，虽然隐约知道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陈瑶过了这么长时间还对自己念念不忘。
吴浩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啊？是吗？”
杨程看着吴浩，语气沉静，却并不像王辰那种游刃有余，而更像是一种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和信心的沉着:“我本来不想过问你们之间的事情，像你说的，可是现在不一样。”
吴浩见杨程并没有要动手的样子，于是放松了身体，语气也变得平和了很多:
“什么不一样。”
“她是我的女朋友。”
吴浩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废话，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那你为什么要来问我，我现在和她早就分手了好不好。”
“就像我说的，你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吴浩倚在树上，双手摊开:
“你说的倒是挺好，可是你到底想让我给她一个什么交代？”
杨程定定的吐出几个字:
“让她知道，你曾经喜欢过她。”
“……”
吴浩笑容沉了下来:“这样没意思的，杨程。”
“我知道，可是她觉得有意义。”
杨程说着转身，他没有看吴浩:
“我不喜欢随便动粗，给你这一周的时间，想办法和陈瑶讲清楚，如果还没有，那我也没办法了。”
吴浩看着杨程的背影，问:“你很喜欢她？”
杨程迈步往前走，没有回头:“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做法。”
……幼稚。
吴浩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心里沉沉的。
平心而论，他对陈瑶是真的愧疚，那次之后他就后悔了，可是当时自己一门心思都在王辰身上，就连道歉自己都显得敷衍，他以为按照肖老师的说法，那一巴掌过后两个人就应该没有别的联系了，可是事实上吴浩的心里是真的有点放不下，为了不让王辰担心，自己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提过陈瑶的事情，可是吴浩承认，自己确实在暗暗地关注着陈瑶。
当杨程出现的时候，吴浩心里是有点担心的，体育系的男生大多都是有些“黑历史”，吴浩一点也不想陈瑶出现任何的伤害，陈瑶一开始并没有接受杨程，可是令人惊讶的是，陈瑶在去年过完年就和杨程开始交往了，吴浩对此做不出来什么反应，或者说他没有立场去讲什么，直到现在，两个人交往了快要一年，杨程才过来找他说这些事情，真的是有点莫名其妙。
突然一块白色的毛巾遮住了吴浩的视线，毛巾上带着淡淡的柠檬香。
“怎么还从这里发愣？”王辰带着笑意的声音把让吴浩混混沌沌的思想瞬间清明了，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吴浩抓下毛巾时脸还有点发热。
王辰今天穿了一件大衣，站在吴浩面前就像是杂志里面出来的模特，吴浩有些局促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下课后一起去吃饭吗，看你好久没过来，我就来看看。”
王浩说着凑到吴浩旁边，吴浩连忙后退几步:“别，我刚跑完步，一身汗。”
王辰耸了耸肩，半调侃半暧昧的说:
“你当时浑身大汗晕过去的时候我还背过你呢”
“……”
吴浩瞪了眼王辰，红着脸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穿上外套:“走吧。”
“好好好。”
王辰和吴浩肩并肩的向餐厅走去，吴浩心里却因为装着杨程刚才的话而有点不自在，可是不等他说什么，王辰早就猜透了:
“杨程又来找你了？”吴浩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王辰心想看你这呆呆傻傻的样子基本上不用猜都能知道。
然而作为一只狐狸王辰将腹黑表现到了极致，他垂下嘴角，睫毛微微颤抖，眼神中的样子楚楚可怜，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你又不告诉我，我都只能猜，想不到还真是。”
不得不说，吴浩真的是单纯到蠢的孩子了，被骗了这么多次，看到王辰这个样子还是急了:“不是的，我想告诉你，但是我怕你听到陈瑶的事情心里难受……”
王辰的心一沉，果然和陈瑶有关。
......“天呐，真的是稀客！”
陈瑶看到费泽晓从后门鬼鬼祟祟的溜进来吓了一跳，平常不爱开玩笑的她在看到费泽晓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笑着调侃:
“我们的睡神终于出关了？”
费泽晓偷偷摸摸以一种极为诡异地姿势爬到陈瑶旁边的座位上，毫不在意的接受了周围一干男生羡慕的目光，自从杨程成了陈瑶的男朋友，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陪着陈瑶上课，从那之后就算杨程不来也没有人敢坐在陈瑶的旁边，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被人提起后衣领一把扔下去。
当然，费泽晓绝对是个例外。
这是个就连杨程都没有办法制止她疯狂的女人。
费泽晓揉了揉自己睡得炸毛的头发让它变得更加蓬松，那样子就像一个没睡醒的小猫，衣服还是皱皱巴巴的样子，陈瑶有点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捂着嘴压低了声音偷偷说:
“晓晓，你的形象啊。”
费泽晓也没管周围的人，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那个秃头的老师已经完全无视这个并没有选过他的课，只是单纯来陪聊的人，如果真的管，老师觉得他出家都不用剃头的。
“我这要不是为了陪我的陈大美女，早就不来了。”
费泽晓趴在桌子上，又打了个哈欠，两个人旁若无人一样在后排聊起了天，说实话，能让陈瑶不听讲的，也只有费泽晓了，这充分表明了损友的作用。
在任何时候都能把你往下拉一把。
陈瑶撇了撇嘴:“你昨天又熬夜了？”
身为费泽晓多年的好朋友，就连她都对费泽晓的夜生活不怎么清楚，有一段时间她去费泽晓宿舍找她的时候，舍友说她在酒吧，后来再去找她的时候，舍友说她去旅行，再后来。。。。。。陈瑶发现还是直接打个电话来的速度，自己完全没什么必要去费泽晓的宿舍然后被放鸽子。
费泽晓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她咳嗽了一声：
“嗯……看了几本书……别说我，你的杨程程怎么还没来啊，陈文强同学？”
“噗！”
陈瑶不得不捂着嘴才能让笑声不泄露出来，刚开始和杨程交往的时候自己还担心费泽晓会生气，结果没想到到头来是杨程一天到晚被费泽晓欺负，那个本来就沉默寡言的人，基本上天天都被费泽晓指使着跑来跑去的，费泽晓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体育系到底是建立了一个什么样的榜样效果。
不过陈文强这个外号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应该也是费泽晓追着杨程喊“程程”的原因。
陈瑶伸手把一绺头发别到耳后，笑着问：
“他最近下午好像都挺忙的，怎么，让你挤时间陪我不去找你的符先生，不开心了？”
女生之间总会这样突然聊到男生的话题，费泽晓难得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颊:
“他倒是无所谓啦，哪有我的陈大美女重要，一天到晚学生会的破事忙的够呛，我是觉得杨程不来，没人给我们买饮料，有点难受啊。”
陈瑶无奈的摇摇头:
“什么我们，我可没让杨程买过什么饮料，你呀，别光欺负他了。”
费泽晓挑了挑眉，似乎饶有兴致:“怎么？我们陈大美女心疼了？”
“！”
陈瑶小脸一红，说不出话，只能愤愤的瞪了费泽晓一眼，费泽晓不敢再逗她，这丫头的脸红速度都快赶上宇宙飞船了，她可是还记得自己想要问什么，这件事都让陈瑶支支吾吾了一周了，再不问自己绝对会被难受死了。
陈瑶看到费泽晓整了整衣服就知道这人又要开始对自己进行什么“费式审讯”了，心里不由慌张了起来，如果你问陈瑶这辈子最怕谁，那绝对非费泽晓莫属，如果上天再给陈瑶一次机会，陈瑶绝对不会在第一次见到费泽晓的时候夸她可爱。
陈瑶难得没有形象的吞了吞口水：
“你……你干嘛，我们还在上课呢。”
费泽晓伸手撑着下巴，露出诡异的笑容:
“上课才好，你也不用大声喊了。”
“？？”
费泽晓发出了“啧啧”的声音，低声问：
“小瑶儿，朕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不告诉我为什么最近变得心神不宁吗？”
“我……”
然而费泽晓似乎不打算给陈瑶犹豫的机会，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那么，审讯开始。”
“不……等等！！”
陈瑶满脸惊恐的看着费泽晓狞笑着冲她伸出手，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陈瑶真的很想质问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自己天生就有痒痒肉。
“!!”陈瑶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小脸因为憋笑而变得通红，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了起来，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小的汗珠……她的唇在不断的哆嗦，偶尔发出求饶的声音……
“晓晓……”
“晓晓你住手……”
“啊……”
正在上课的后排同学的耳朵似乎全都竖起来了，就连睡觉的人都微微坐直了身子，费泽晓在无意之间又给别人带去了不小的福利。
……
费泽晓看到已经自己玩坏到瘫倒在桌子上的陈瑶满意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小样，非得逼我出手……”
“唔……晓晓你欺负人……”
陈瑶眼含泪珠楚楚动人的样子让费泽晓不由庆幸得亏自己不是个男的，要不然现在估计就已经跪下来唱征服了。
费泽晓一边揉着手，语气略带威胁:
“快点的。”
说着又要伸手的样子。
“唔……”
陈瑶打了个哆嗦，视死如归的爬起来，终于把自己这段时间奇怪反常的举动交代的一干二净。
费泽晓秉承着从肖老师那里听废话故事（？）而磨炼出来的过滤系统，在陈瑶从头到尾花了将近一节课的时间把这件事讲完之后，大概理清了事情的经过，费泽晓决定只用几百字把陈瑶的少女心事揉一揉。
“所以说，你是因为看到吴浩在体育场打篮球用的他男朋友送给他的篮球，表情十分开心而想到了当初自己送给吴浩生日礼物的时候他从来没有露出那么开心的表情而觉得心里不平衡？”
陈瑶红着脸点点头:
“……嗯。”
费泽晓略带惊奇的看着陈瑶，有的时候真的觉得陈瑶的脑洞大的可以，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不是，我的小美女，你为什么在吃你前男友的现男友的醋啊。”
“我……我不是吃醋啦！”
陈瑶急急忙忙的否认:
“我知道现在杨程是我的男朋友，我不应该想这些的，可是就是忍不住，当初吴浩和我分手我确实是很难过，但是没有要死要活啊，可是想到他和一个男子在一起而且对于自己没有什么道歉我就总觉得当时他是不是……”
陈瑶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吐露出来了，费泽晓瞬间明白了原因。
“所以你是在纠结，吴浩当年到底喜不喜欢你？”
“我也知道这件事现在想没有意义，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而且我现在也开始担心……杨程他会不会也只是和我闹着玩的。”
费泽晓听到陈瑶这么说忍不住想要把肖老师摁在地上摩擦，他当初怂恿吴浩和陈瑶分手的时候到底考没考虑过女方的心情？
尤其是陈瑶这样完美的女孩子，虽然平时她也不会表现出什么骄傲的样子，对待别人更是好的没话说，可是在骨子里，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骄傲呢。
费泽晓在心里默默打定了主意这次肖老师会欠她一个大麻烦（？）。
杨程喜欢陈瑶这件事费泽晓其实从好久之前就知道了，或者说，杨程其实从大学开学就一直在暗恋着陈瑶，但是因为陈瑶和吴浩在一起了，这个看着外表彪悍其实内心细腻的汉子就一直默默地守护着陈瑶，费泽晓也从那个时候就认识杨程了，还借这个机会打压了杨程好几顿饭才让费泽晓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陈瑶也不知道，那次在饭店被骚扰然后被肖老师救回家之后，那几个从警局释放的小混混被杨程友情赠送了医院一月游，杨程也因此被记了重大处分，在学校的名声更加坏了。
费泽晓看着陈瑶的侧脸，心想肖老师果然是个骗子。
有的暗恋还是会成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