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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小攻是片白月光

   龚灼停下,甩开他的手,继续换下一个人。

  

   几个人下来,场地中央鲜血四溅,汗水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却没人敢真的吐了,因为大家都被这个男人疯狂的动作骇住了。

  

   “别,别过来,啊啊啊!”越来越多的人往后退,爬也想爬出这个疯子的眼前,被他抓住的人无一不被打的昏死过去,原来他刚才并没有使出全力,现在的他才真正是那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翔子急得冷汗都出来了,他当然不关心地上躺着的这些人渣的生死,他是担心老大再这样打下去手就真的要废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他已经没有理智可言。

  

   “龚灼!”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窜了进来,不顾里面血腥场面,直接奔到龚灼的怀里,一把搂住他,把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声音还带着哭腔,跟那人叫他时的声音很像:“龚灼你别打了,别打了……”

  

   有那么一瞬间翔子还以为真的是迟可乐来了,但他看到那人的侧脸,虽然埋在龚灼怀里,但很明显不是那个人,那个人比他要矮一点,应该是刚好到龚灼的胸口的位置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还需要他微微屈膝。

  

   更何况,那人一此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二就算出现可能也只会被龚灼现在的这个样子吓到,因为他不知道,他所爱的龚灼,早已经被他逼得半疯不疯了。

  

   但他并没有阻拦,因为那人现在之所以这么做有一大半原因都是他教的,很好,松了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走过去趁龚灼愣神的间隙一个手刀击中他的后脑勺,接着跟他怀里的人一起把他架了回去。

  

   橙子甩了甩头发,一脸骚包样,随即看向床上昏迷的人,问:“还好你教了我这个办法,天啦这人还真是疯狂,三十个人硬生生被他打昏了二十五个,徒手,徒手啊我操,要不是我灵机一动,恐怕他的手就不只是包成个猪蹄子这么简单了吧。”

  

   翔子先是跟私人医生了解了一下情况,把人送出去才回来,说:“橙子哥,你其实还可以来得更晚一点,等我也成为第三十一个才好。”

  

   橙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认我是来得有点慢,那不是路上遇上个小家伙耽误事了嘛,对了,好像是来找老四的。”

  

   “找老大?”翔子问,“谁啊?”

  

   橙子:“不知道,我先去看看那人,等老四醒了再带他过来,你先看着他吧。”

  

   “嗯。”

  

   其实龚灼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人并不是小可,只是那一声“龚灼”太熟悉了,太久违了,久违到让他宁愿相信错觉也不想让自己清醒,怀里人没有小可的气息,他知道的,所以没了知觉的手也抬不起来,愣神的时候他在想,如果小可知道他是个魔鬼,是不是更加不能接受了。

  

   是不是会逃得更远。

  

   本来昏过去应该只是一阵,龚灼很快就该醒来,但不知道是真的受刺激太大还是这阵子没好好睡过的原因,这人竟然躺倒第三天晚上才醒来,手上传来的痛还不至于引起他的注意,看向床边的人,问:“你好歹想想我的感受,利用我的感情还利用得这么不留情面,不脸红吗?”

  

   翔子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眨眨眼无辜道:“什么?”

  

   龚灼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声音恢复如常,“别装蒜。”

  

   翔子其实也暗自松了口气,终于恢复理智了,“好吧,我承认是我让橙子哥那么做的,可我也没想到这法子这么有效果啊,老大,你真的很爱你弟弟啊。”

  

   听这语气怎么这么欠揍呢,龚灼懒得理他。

  

   门外传来脚步声,橙子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青年,挠挠后脑勺一脸傻样,下一秒就扑倒了龚灼的床边,“啊呜呜呜,老大,原来你没事啊?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把我踢出组织了呢。”

  

   龚灼头疼,来人正是杨庸,拍开他的手,“说人话。”

  

   杨庸吸吸鼻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委屈道:“从那天你离开就再没联系到你,我还以为你……额,反正就是……那个……乐乐他……”中途被翔子瞪了一眼,没吐出对龚灼不敬的话,但怎么办,后面的事他不敢说了,尤其是……

  

   “他怎么了?”龚灼皱眉,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如果是好事杨庸不会这副样子。

  

   杨庸把迟可乐当天在阳台坐了一晚上的事告诉了龚灼,吞吞吐吐说了半天,大多是在为自己因为醉酒没来得及拽迟可乐回房间休息找借口,然后在自家老大冰冷的目光下又吐出迟可乐发高烧昏迷了一晚上的事,然后糯糯道:“不过他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就是……”说到这里又不敢说了。

  

   龚灼不耐:“说。”

  

   “乐乐被那个该死的校医非礼了!”说到这里杨庸就气的冒烟,一口气愤愤地吼了出来。

  

   “什么?!”龚灼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手撑在床面上因为过于用力伤口又裂开了,血丝浸了出来。

  

   “老大。”翔子提醒他,走过去帮他重新包扎伤口。

  

   杨庸奇怪得看了他一眼,这人是谁?看他手法娴熟又温柔,老大还没有拒绝,难不成是我家乐乐的情敌?不行,那可不行!不知不觉杨庸就把迟可乐当作自家人了,或许一开始有不怀好意的成分,但真的同他相处久了是越来越喜欢他那种软软的性格,呆呆地,很讨人喜欢,待人也很真诚,他想,就算以后进不了龙堂他也不会放弃乐乐这个朋友的,更不会让别人欺负他。

  

   “看什么,”翔子没好气瞥他一眼,“继续说啊。”

  

   杨庸回头看龚灼,后者脸色阴沉,却还是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原来,昨天杨庸就在到处想办法找龚灼了,中途遇到橙子说龚灼出了点事,现在不能见他,他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毕竟自家老大的身体才最重要,想着后面找他就行,哪知道今天上午发生了一件令他气得浑身发抖的事情,那就不的不立刻联系橙子带他来见龚灼了。

  

   他必须得告知自家老大,那个畜牲校医干的好事!

  

   医院开了几瓶点滴,所以杨庸就把迟可乐安置在校医院休息,想着自己还有课就打算先回去上课,等迟可乐差不多醒了再过来。

  

   走到医院楼下又突然想起干脆给迟可乐留一本书免得他醒来的时候无聊,于是便又走回去,推开门的时候只见那无良医生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干嘛。

  

   杨庸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他是在侵犯迟可乐,毕竟这里可是学校,而他又是校医,人品至少得有基本保障吧。

  

   走近,出声问:“你在做什么?”

  

   医生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接着就从白大衣右侧的兜里掏出一支体温计来,一脸平静的说:“量体温。”

  

   杨庸狐疑道:“他不是不发烧了嘛。”

  

   医生继续面不改色:“以防万一。”

  

   “哦。”杨庸把书留下,带着疑惑下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二楼的窗户紧闭着,他记得他走的时候特意打开通风了啊,况且学校医院应该不允许门窗紧闭来着。

  

   脚步一顿,不对,反应过来后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狂奔而回,愿只是他想多了。打开门,杨庸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下一秒怒上心头,脸色沉到极致,快步走过去拉起床上的人就准备开揍。

  

   医生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折返。

  

   “畜牲,你在做什么!”

  

   医生斜眼看他,好像并不在意他扬起的拳头,“你可以打下来,然后被开除。”

  

   显然他已经做足了工作,所以才能这么肆无忌惮,“你以为我没有调查过就盲目行事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杨庸对吧,”说着医生看了他红色的头发一眼,“嚣张跋扈,在学校是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但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记了几次过吧?”

  

   医生伸出食指来回晃了晃,有恃无恐的说:“再一次,你就game over了。”

  

   至于迟可乐,他早就打听过了,这人在学校就杨庸一个朋友,从大一开始就一直住独身住在外面,也没有亲人,性格有些呆,恐怕就算被怎么样了也不会反过来咬他一口,典型的兔宝宝。

  

   “嘭”的一声,拳头应声砸在医生背后的墙上,手背的骨头将墙皮都打落了一大块,想必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杨庸收回掉了一层皮的手,用那只手抓着医生的衣领狠历道:“人做事天在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