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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小攻是片白月光

  

   最近小可在做什么?想着想着龚灼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他们学校门口。

  

   正是放学时间,陆陆续续有学生相伴出来,龚灼看着身穿校服与自己年龄相差也不大的学生,突然就怀念起那段时光来。

  

   “快看!”有小女生指着他的车兴奋地跺脚。

  

   他们都还在象牙塔里享受被保护的生活,自然为外界一切独立和身份地位的象征所心动。

  

   杨庸与同学搂着肩走出来,自然也听到众人的议论声,下意识朝校门口望去,熟悉的黑色高档轿车让他心口一紧,不会这么倒霉吧?

  

   “诶,你去哪?”

  

   “别,拜托,小声点。”杨庸一把挥开同学的手摸索着墙边想悄悄溜走。

  

   千万,千万别看到我,老天保佑!

  

   “杨庸。”

  

   完了,杨庸脚步一顿,弓着背扒在墙上的身子猛地一颤,哆嗦着回过头来。男人按下车窗看也不看他一眼。

  

   但刚才那声音,分明就是他喊的,完了完了,明目张胆的忽视自家老大,罪加一等。

  

   “嚇,好帅!”周围人议论声更大了,前面人看呆了导致后面人撞上去的囧事层出不穷。

  

   好俊朗的一张脸,长年坐镇龙堂顶端导致男人身上自带一股贵气,无数场实战让他脸部的线条更加冷硬,这两种气质结合在一起就是那天生的帝王风范,让人恨不得匍匐在他的脚下瑟瑟发抖才好。

  

   杨庸可不就要这样了吗?嗖一下跑过去打开车门钻进去,也不敢坐,直接蹲在车里,还好车内空间足够大,不至于让车位给他一个屁股蹲。

  

   龚灼翘着腿斜睨他一眼,要不是在门口看到这人,他都快忘了自己在小可身边还安置了这么一个人在。

  

   杨庸抬头可怜兮兮样:“老大,我真没有忽视你的意思,只是……啊对,只是您气场太大,我不好意思冒着众校友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大刺刺就上车来嘛。”

  

   龚灼摆摆手让司机把车开走,甩掉身后那一圈遗憾的眼神,双手交叠放置膝上,“现在怎么又好意思了?”

  

   杨庸内心腹黑,那不是您开了尊口嘛,我敢不来吗?

  

   龚灼才懒得管他心里在想什么,“杨庸,最近有没有什么事,你似乎好久没给我发短信报备了。”

  

   杨庸惊讶地抬头,他以为自上次以后老大就不会让他再监视迟可乐了。

  

   看他那蠢样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龚灼不耐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可以不了吗?”

  

   杨庸看他皱眉,瑟瑟发抖,更可怜了。

  

   龚灼缓了缓,“没让你监视他,让你好好照顾他,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杨庸立即点头,又摇头。

  

   亏得龚灼还能看懂他的回答,“好了,说说吧,最近他怎么样?”

  

   这下杨庸犯了难,如果是龚灼不需要他再报备情况的话那前两天的事就一点无所谓了,可现在的情况。

  

   看他犹豫龚灼脸一下就冷了,薄唇轻吐:“说。”

  

   杨庸颤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说了。毕竟他也不确定迟可乐到底在想什么,万一哪天真的背着自己去gay吧怎么办,相比而来还是让真心喜欢他的老大帮看着点比较好吧。

  

   “老大,你别生气,可能小可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呢。”

  

   龚灼可能是真的被迟可乐磨得没有脾气了,乍一听竟然也没有发火,只道:“嗯,那校医呢?”

  

   杨庸疑惑:“什么校医?”

  

   龚灼没说话。他是个除了迟可乐以外对其他人都懒得解释和重复第二遍的人,一句话,听不懂关我屁事。

  

   杨庸自己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说校医生?”

  

   “嗯。”

  

   老天,这是什么个情况,老大这一副俨然已经把校医生当做情敌而吃醋嫉妒的模样的是什么鬼?那个人渣?有必要吗??

  

   “老大,我想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我拿人格保证,乐乐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对那个该死的校医生感兴趣的。”

  

   龚灼一脸淡定:“谁说我吃醋了。”

  

   杨庸像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哑然:“啊?”

  

   “他还不够格。”龚灼一副帝王之态。

  

   如果不是忌惮老大的脾气,杨庸都要朝他竖起大拇指了,你行,你牛。不过,他貌似发现了什么,原来隐藏在老大火爆的脾气之下竟然是个这么幼稚的人吗?

  

   “那.....您是?”看老大心情不坏,杨庸稍稍抬起屁股蹭了一点座位坐着,一副请求指示的姿态。

  

   龚灼斜了他一眼,转头去看窗外呼呼而过的风景,道:“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小可跟我说他喜欢校医。”

  

   后来细想他才发觉自己是被气得都失去了理智,迟可乐是怎样骄傲的一个人,当初就算是在洗手间撞见那种窘事都能硬生生把生理反应扛下来,他会喜欢上一个人渣?也不知是他眼瞎还是自己眼瞎。

  

   杨庸放松下来,整个屁股都坐在了座位上,扒拉着窗户往外看,“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显然就是一个借口嘛。”

  

   没听到回答,杨庸慢半拍地转过头,小声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龚灼轻笑:“没有,我只是突然发现这事很有趣。”

  

   都说近观者迷旁观者清,杨庸的话说的没错,只是这借口为什么要找,那就只有迟可乐自己知道了。

  

   老大笑了?!这个事实让杨庸整个人都不好了,抬头望天,天还亮着,没有昼夜颠倒啊。

  

   再回过头来看老大,哪里有笑嘛,在他一个劲儿地盯着龚灼看之后,后者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杨庸瞬间安心了,这才对嘛。

  

   下车前杨庸问:“那老大,这事儿还管不管了?”

  

   “先就这样吧。”

  

   杨庸站在路边吹冷风,所以说这里到底是哪啊,他果然不该寄希望老大能把他平安送回学校,用完就丢,这年头做小弟的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迟可乐虽然不知道杨庸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卖了的,但就在众人在包厢里嗨歌到一半他想出去静静的时候,杨庸那随便的态度让他立刻了然,他已经被杨庸卖了没二话。

  

   “行,你去吧。”一点也没有先前说的,就你这小白兔的长相出去也不知道要被多少大灰狼惦记的担心。

  

   与包厢不同,外面大厅的灯光不那么缭乱,但也没有亮丽到刺目,外围的小白炽灯让经过的人不至于撞到柜子或其他行人,中间则是昏暗偏暖的灯光。

  

   迟可乐趴在吧台上喝酒,一方面是为了等那人出现,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为了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经过刚才那些个嗓子狂吼乱唱,他已经被吼得耳膜乱颤,头昏脑涨了。

  

   头顶亮着一盏橘色的漂亮小灯,迟可乐傻乎乎的想,真想偷回去安在自家床头。

  

   他好像醉了。

  

   奇怪,他明明点的是度数很低的酒啊,难道是服务员拿错了,迟可乐瞅了他一眼,后者大义凛然地继续调着手中的酒,看也不看他一眼。不会吧,他可是调酒师,拿错酒什么的,是想即刻下岗吗?

  

   迟可乐还真没想错,只是人家不是不小心,是故意拿错的。

  

   男人坐在大厅半敞式包厢的一角,穿着一身蓝色的西装,黑色皮鞋擦得发亮,蓝色给人一种优雅的气质,这身衣服使男人身上的暴虐气息软化了不少,整个人更显得高贵,让周围的人蠢蠢欲动。

  

   但他身处其中却不受丝毫的影响,目光一直放在吧台上趴着的人身上,从他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他。

  

   见迟可乐皱着眉伸手去揉太阳穴,男人握着酒杯的手一紧,给调酒师使了个眼色。

  

   药效太快了,调酒师立刻会意,从旁边倒了一杯透明的液体,放在迟可乐眼前,“这位客人,你好像醉了,喝点水吧。”

  

   迟可乐也没怀疑,二话不说端起来就喝了个光。

  

   龚灼气结,这笨小孩,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五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好自己今天跟过来了,不然指不定会被人怎么样呢。

  

   看看旁边那些露骨的视线,龚灼再也忍不住端着酒杯走了过去,刚一走进就听到他的小可在那里说胡话:

  

   “诶,我说小哥,你们这个吊灯在哪买的啊,多少钱?”

  

   调酒师一愣,看向走过来的龚灼,后者摆了摆手,他就转到柱子对面给另外的客人调酒去了。

  

   “诶,你别走啊,这人怎么回事,话都还没问完就走,真没礼貌。”迟可乐小声嘟囔,说完又喝了一口橙棕色的酒。

  

   龚灼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出口的声音带着久违的笑意和温柔:“你很喜欢这盏灯?”

  

   迟可乐看也不看他,拿着橙棕色的酒杯转了转,从透明的杯盏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和那人的一点剪影,傻乎乎的笑了:“是啊。”

  

   龚灼可能是疯了,竟然跟着他一起闹,招了招手指着头顶悬挂的那盏精致的吊灯对服务员说:“这个,给我一款一模一样的。”

  

   服务员一时没认出他来,犯了难:“这......”

  

   不出三秒人就被拉走了,恍惚中还听到拉他走的那人说:“你不要命了,让你拿你拿就是了,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