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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小攻是片白月光

  

   袁庆顺着小郭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到龚灼的侧脸,出神的想着事情,是很帅,但,袁庆眼角一抽,相好,袁庆想他倒是想跟对方的爱人处对象,可惜被拒绝的很彻底呢。

  

   袁庆推开门,风雪争先恐后地往脸上扑,他用手简单挡了挡,朝那辆已经被白雪盖了薄薄一层的黑车走去。

  

   袁庆没想到迟可乐竟然还没跟龚灼说明心意,不过那是那两人的事,他也不愿多掺和,只是把龚灼想知道的告诉了他。

  

   龚灼也没想到他的小可这么强悍。

  

   那天,公司老板辞退了迟可乐整理资料的兼职,给他推荐了另一份工作,地点虽然在酒吧,但迟可乐以为只是收收钱没什么关系。

  

   不想遇到一个醉汉连收银台的兼职工都不放过,也不知该感慨迟可乐美色误人还是这个醉汉丧心病狂。

  

   迟可乐当时是周末去打工,刚刚脱下校服衬衣换上工作服,看着清秀又稚嫩,别说还真像某些酒吧的特别“服务生”,可惜人虽是学生也不是好惹的。

  

   “啊啊啊——你!”醉汉大着啤酒肚,又醉得不行,走路都成问题,对上会点拳脚功夫的迟可乐瞬间完败,迟可乐反手将醉汉摁在收银台上,怒道:“嘴巴放干净点!”

  

   醉汉不再逞强,哪知刚被放开脸上表情就变了,骂骂咧咧说要找老板,老板当时正好和袁庆在谈工作,袁庆顺势帮迟可乐说了几句话,以致他没有被当作牺牲品,反而拿着才上了半个月的全勤工资完完好好的出来了。

  

   夜间,风吹起了迟可乐的头发,看着这个单薄的身影,袁庆第一次心生不忍,也是从那第一次的邀请开始了后面的沦陷。

  

   车头的雨刷尽职地刷着落下来化成水的雪,窗外漫天飞雪,走在路上的行人撑着各色的雨伞,在这样的天气下即使再冷也有人舍不得走快,闲散的样子,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龚灼自然不会在乎袁庆的心动瞬间,他在乎的只是他的小可有没有受欺负,想起那个醉汉的名字,心里觉得好笑,那个渣子几个月前正好被他踹了老窝,公司也一并吞入龙堂旗下。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着阴差阳错替自己心上人报了一次仇,龚灼心情愉悦的回去了,根本忘了问那天袁庆到底和迟可乐说什么了。

  

   回到家里,见迟可乐还窝在沙发上乖乖的捧着笔记本学习新工作的注意事项,看到自己回来了还转过头冲自己微笑,龚灼心里一跳,想,自家小可在外面怎么强硬在自己面前总是这么乖巧。

  

   窗外的雪很美,在这一切的映衬下的小可,更美。

  

   想起小时候总是骂他呆,龚灼轻笑出声,他确实很呆。

  

   因为自己说他矮就拼了命的去学篮球,因为想学自行车哪怕放弃坐自己后座去上学也要学,受伤了不会叫疼,被人欺负了也不说,甚至是妈妈去世了也倔到直到坐在妈妈床上思念痛彻心扉才肯说一句:龚灼,你抱抱我。

  

   这样的小可,才是让他疼到骨子里的呆呆的小可。他不是呆,是太会为他人着想。

  

   “怎么了?”迟可乐觉得龚灼的眼神有些烫人。

  

   “没什么,”龚灼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手上身上不免带了些雪中行走后的冰冷,但迟可乐只是呼吸着他身上的冰冷气息,没有躲闪,龚灼心情更好,便也坐下来问他:“看的怎么样了?”

  

   迟可乐将手中的笔记本转过来给龚灼看,上面是一些复杂的数据显示,龚灼惊讶,迟可乐竟然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咖啡馆的运作基本搞清楚了,想起什么笑着问:“我记得你学的专业就是有关数据处理的吧。”

  

   “对啊,怎么了?”

  

   龚灼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说:“没什么,只是想我朋友可能到时候都舍不得放你走也说不定。”

  

   迟可乐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弯了眼睛,“你这是在夸我吗?”

  

   龚灼头也不抬,埋首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嘴角却轻轻勾了起来。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迟可乐近来爱上了龚灼办公室的这个长沙发,尤其是上面还有他买的小抱枕。此时背后垫着一个,怀里再抱上一个。他盘膝坐在沙发上,将笔记本搁在腿上,手里不停的噼里啪啦,好像他才是那个忙于工作的大忙人。

  

   而实际上他是有了目标,这份工作他一定要拿下,因为有了想要买的东西,如果他猜得没错,龚灼手边的那个小礼盒里装的就是五年前他送给他的手表。可他并没有带,如果坏了那就是时候再换了一块新的了。

  

   傍晚的时候雪停了,迟可乐还好一阵惋惜,龚灼笑道:“难不成你还希望这雪就一直下到明年开春去?”

  

   迟可乐不置可否,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是愿意的,只是,“只是这怎么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四季变换,雪雨风霜,那都是自然规律,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

  

   不过,“你若是喜欢雪以后我们可以去更靠北的地方,那里雪多。”龚灼这么说也就这么想了,不出意外他生日以后两人就可以动身出去旅游一次,趁还未同齐氏起正面冲突。

  

   迟可乐没想那么多,以为这只是个突然谈起的话题。突然,电话响了。

  

   杨庸在那头吸了吸鼻子,问:“乐乐,你收留我吗?”

  

   迟可乐奇怪的看了龚灼一眼,龚灼就坐在他身边,自然也听到杨庸带着鼻音的话。他挑了下眉,示意迟可乐问问怎么了。

  

   杨庸好像是同橙子吵架了,原本说好的寒假一起过现在搞得家也回不了,只好来投奔迟可乐。对此迟可乐和龚灼都没有意见,最有意见的人也在过了一夜后就沉不住气蔫蔫儿的跑来了。

  

   “阿庸呢?”橙子摸了摸鼻子,被龚灼挡在门外。

  

   龚灼不说话,大有你不说实话就不让你的架势。

  

   橙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能怎么着,情侣间吵架多常见。”

  

   “我记得小可称杨庸小太阳。”言下之意那么乐观的一个小家伙怎么就能跟你吵起来,你是干了多丧心病狂的事?

  

   不过想虽这么想,橙子的人品龚灼还是信得过的,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就把人放了,只道后面的就靠你自己了。

  

   站在卧室门口被拍了一鼻子灰的橙子才知道龚灼是什么意思,看来要想追杨庸回去首先还得过五关斩六将啊。一天没见着老婆感觉心就像枯竭了的河流,怎么都流动不起来,杨庸认输地抬起手又敲了敲门。

  

   没甚反应后厚着脸皮喊道:“小家伙,你让我进去,你家龚灼都已经放我进来了,你不信我还不信他吗?”

  

   迟可乐打开一条门缝的时候橙子还不忘在心里吐槽,果然迟可乐一遇上龚灼也不理智了,他摁着门甚至直接用手掌卡在门缝里,耍赖道:“你要是想关那就关吧。”

  

   迟可乐怎么是他的对手,急得不行,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橙子。

  

   里面没看到杨庸的身影,反倒听到一阵怒吼,“无耻!”接着一个公仔砸了过来,正中橙子的手背,条件反射缩了回去,门猛地被关上。

  

   橙子:“......”

  

   龚灼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见状说:“去客房处理一下吧,看来今天你也是走不了了。”

  

   杨庸反靠在门上,呼吸急促,显然摔了橙子后自己也并不好受。

  

   迟可乐站在门边想安慰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这种事他遇上也会很生气的。

  

   “这样没关系吗?”迟可乐坐在床边担心的问。

  

   龚灼拿着睡衣去浴室,心里想到橙子下午被摔得不轻的手背,说:“没事。”

  

   迟可乐纠结了好一阵也还是没起身去看杨庸,既然龚灼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真的没事吧。放松下来迟可乐才发现一个严肃的问题,啊,今天....龚灼要跟他一起睡啊!

  

   杨庸占了一间客房,龚灼自发地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橙子,末了告诉迟可乐家里其他客房都没收拾,所以问他能不能一起睡。迟可乐想到上次龚灼为了照顾他一晚上陪着他连被子都没盖,怎么也说不了拒绝的话。

  

   更何况,他总觉得那天自己也睡得特别安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可今天,明明是清醒的,就两人现在的关系,会尴尬吗?

  

   另一边,真该庆幸迟可乐没有去杨庸的房间。因为黑暗中,一个身影潜入漆黑的房间,龚灼白天给了他钥匙,真不愧是好哥们儿。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让杨庸更生气了?

  

   很快,橙子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床上,接连好几晚失眠没睡好的杨庸已经陷入深度睡眠,只是眉头皱的很高,似乎在做着什么不好的噩梦。

  

   橙子刚一靠近就听到他呢喃的声音:“橙子....别....离开我......”

  

   一个大男人眼圈发红并不显得丢人,反而让人深深地感受到他心中的悔意和对对方的心疼。橙子抓住杨庸胡乱挥舞的手,安慰道:“别怕,阿庸,我不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对方消停了,就在橙子以为他沉睡过去后就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