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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小攻是片白月光

   “我知道,我知道。”龚灼抱着他,心疼的不行,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我知道你很内疚,也想帮助他,但我们不能管这事,我们得先弄清楚,那些人和你的关系还有你失去的记忆。”龚灼心里想,我不能让你杀人。

  

   房间里,龚灼拉过迟可乐的手腕轻吻,眼神内疚。迟可乐被他亲的发痒,想缩回手,又舍不得,最后还是打断龚灼,“你先放开,我好给你包扎伤口。”

  

   迟可乐熟练的系了一个结,龚灼问他怎么包扎的这么顺手,迟可乐没说,其实是偷偷练过,他总怕龚灼在自己面前受伤,所以有备无患。

  

   龚灼猜也猜到了,心里一片柔软,更是内疚,“小可,以后如果我还犯浑你就直接走,冷我好几天都可以。”

  

   迟可乐比他还心疼,捧着龚灼的脸,残忍问:“龚灼,你这样说心口疼吗?”

  

   龚灼的眼角也红了。

  

   对他来说,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迟可乐的离开和冷漠。

  

   迟可乐凑近他,深情道:“龚灼。”

  

   ......

  

   迟可乐或许是想用这种方法让龚灼冷静下来,却没想到反而是他自己累得睡着了,蓬松柔软的被窝里,龚灼搂着迟可乐,睁着眼出神。

  

   第二日,龚灼便不让迟可乐去打工了,说是等事情结束再说。迟可乐也没说什么,只是又给袁庆打了个电话,让他留意,如果再见到那个男人或者那个男人来找他一定要跟他说。

  

   这两天龚灼频繁的出门,每次回来都已经很晚了,但迟可乐还是能感觉到龚灼陪在他身边,偶尔清醒过来能借着月光看到龚灼的侧脸,但每每醒来时旁边的床铺又已经空了。

  

   迟可乐偶尔出门,管家和阿姨都担心的不行,迟可乐自己觉得没什么,第二天就被难得出现一次的龚灼逮住说了一顿。

  

   迟可乐开始给自己立flag,“龚灼,我是男生,你别大惊小怪,我有能力保护自......”说到最后迟可乐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突然看到龚灼眼底的青痕,顿时心疼不已:“最近很忙吗?都没有睡好。”

  

   龚灼将手覆盖在迟可乐的手上,几日的疲惫一扫而空:“还好。”

  

   这天迟可乐在跟杨庸打电话,没想到橙子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迟可乐反过来安慰杨庸:“可能他们最近在忙龙堂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忙。”

  

   “我才不想帮忙嘞,也搞不懂他们那些个折腾事。”杨庸跟迟可乐完全相反,一点也不担心,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电视,反正每天晚上橙子都会带新的好吃的给他。

  

   只是,有一点:“乐乐,你说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迟可乐心里一跳,安抚道:“不会的,龙堂可是A市最大的组织,一定不会有事的。”迟可乐安慰杨庸也算安慰自己。

  

   杨庸这么一听,瞬间安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注意力一不小心又都跑到电视上去了,一时没听到迟可乐说了什么:“啊?乐乐,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迟可乐嘴角一抽,大声道:“我说,你补考过了没有啊?”

  

   一道晴天霹雳正中杨庸,他石化了一阵,猛然想起昨天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时橙子跟他说的话:“我昨天查了,你补考没过,学校老师还算通融,寒假别光想着玩了,记得看看书,下学期一开学就要补考的。”

  

   杨庸开始磨迟可乐了,迟可乐无语,只好说:“那我下午去你那里吧。”

  

   迟可乐出门前给龚灼留了一张小纸条,还特意跟阿姨说了一声,可是,等龚灼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近几日,龙堂的一干人等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忙碌了,简直比年前还要忙,以前是为了年假,总还有个奔头,可如今呢,忙碌过程中有不少人开始抱怨和懈怠。

  

   祥子可不是那么能忍的,直接站在高点吼了一嗓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以为你们干的是什么工作,人新人都不知道比你们尽职多少倍,不想干的都给我滚蛋!”

  

   嘈杂声少了好些,大部分人还是很自豪自己所工作的地方的,且不说背后有一个龙堂组织,光说他们的老板——龚灼,那也是值得很多人为他卖命的。穿着文职制服的众人终于有了干劲,只见得敲键盘的十指如飞,都快赶上键盘侠了。

  

   “怎么样?”祥子推开龚灼的办公室,所有外面人正在做的数据以庞大的信息网牵入到龚灼的电脑,龚灼手边也有两个电脑,一个用来快速强化龙堂明面上的产业,另一个则被他用暗码接入齐氏高层内部,一边进行数据破坏一边帮助四人队打掩护。

  

   “嘭!”龚灼一手砸向键盘,呼出一口气,额角冒出冷汗,皱眉道:“又断了。”

  

   祥子忙把电脑转向自己,试着连接了两次,都以失败告终,也对,凭借龚灼的技术都不行,自己就更不行了,他叹了口气,道:“那也没办法了,肯定是他们那边出了问题。”

  

   “可以试着联系他们吗?”祥子问。

  

   龚灼沉思片刻,断然拒绝,“不能贸然行动。”

  

   “你联系一下邓利安。”龚灼道。

  

   祥子疑惑:“他不是在英国那边吗,找他做什么?”

  

   “我总觉得这两次杜尘心传过来的资料有些像英国那边一些公司的行事风格,我需要邓利安帮我分解两个数据。”

  

   龚灼捏了捏眉心,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祥子问:“怎么了,不舒服?”

  

   近段时间龚灼没日没夜的耗在龙堂,夜里就算很晚也要赶回去,祥子知道他是为了迟可乐,但总这么整真怕他身体出状况,毕竟后续这些工程也只有他才能做得了。

  

   龚灼出了一会儿神,喃喃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祥子没说什么,知道事有轻重缓急,先去联系邓利安了,不一会儿过来说,太好了,邓利安正好在公司,我帮你接上。

  

   “Hello,Why do you think of me?”

  

   祥子沉了脸,“说人话。”

  

   邓利安万年不变的夹克套衬衫,浅色头发不知何时漂染了一抹紫色,更显得张扬,“好吧,你们竟然对身在他国奋斗的兄弟这么不仁慈。”

  

   “邓利安,我这里有两个数据,你尽快帮我分解出来。”

  

   听到老大发话,邓利安瞬间正了脸色,祥子翻了个白眼。

  

   邓利安接到数据后先是惊疑了一声,继而开始投入工作。安静的办公室一时间只听得到敲键盘的声音,相比外面的那些文职们,邓利安也可算得上他们的鼻祖了,不一会儿将文件传了回来,看龚灼果然皱起了眉头。

  

   他撩了一下头发,表示也很无奈,“整这东西的人怕是情人和私生子被藏在保险柜里了吧,要不为什么这么谨慎,真是变态。”

  

   祥子早就习惯了邓利安的浪言浪语,只问:“到底怎么了?”

  

   邓利安:“问老大吧,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老大应该更明白。”

  

   龚灼:“齐氏绝对不止一个齐老爷子,我总觉得,他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人,这东西也绝对不会是那个封建落后的老头子整的出来的,先等杜尘心的消息吧。”

  

   “哎哟呵,这几个新人很厉害嘛,诶你干嘛,别——。”邓利安的脸消失在屏幕中。

  

   祥子转头对龚灼说:“要不你回家一趟?”他看出龚灼心神不宁,实在有些不放心。

  

   “现在?”

  

   祥子沉默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如果不出意外,杜尘心再传来消息他们应该就能凭借手中的这些数据搞垮齐氏了,不但不能回去,可能今夜还得一直守在这里。

  

   邓利安口中的新人和祥子口中的新人一样,可不是外面那些人互相猜测到底谁才是的那一个,而是龙堂背后组织新招的人,他们半个月前就潜入了齐氏,杜尘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能去总部,幸运的是他们发现齐氏的真正产业就是放在分公司的。

  

   难怪他们只有一个分公司,好一招偷梁换柱,这样正好,加上冯刚他们传来的消息,杜尘心再将最后的一个数据集齐,就能准备收网了。

  

   在这紧要关头,一个个消息传来,周岩满身是血出现在镜头中,喘着粗气,脸上湿漉漉的不知到底是汗还是水,他抱着一个人,龚灼瞳孔一缩,祥子直接抓住电脑,“怎么回事,你们被发现了?!这是——冯刚!冯刚怎么了?”

  

   周岩作为组织的一员坚持到最后一秒,“老大,这边的公司已经被我们清空,任务完满完成。”

  

   没有一个人笑,龚灼沉声问:“冯刚怎么了。”

  

   作为冯刚的爱人,周岩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对不起老大,我没能保护好冯刚,他为了我中了一枪,现在我们在城南栖郊的一处废旧厂库里,齐氏的人就快要追过来了......”

  

   祥子红了眼眶,“别说傻话,我这就打电话让刘岐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