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小攻是片白月光

  

   迟可乐闭了闭眼,站起身踉跄了两步,主动走在齐盛后面。

  

   柱子后面的男人恨铁不成钢,你都自由了为什么不跑,你刚才的强硬和气势呢?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处境,被捆着发不出一点声音,还要即将面对为什么迟可乐跑了,还死了一个同伴的大拷问。

  

   希望杨烈和齐老爷子能够早一点发现他。

  

   齐盛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入齐老爷子的地盘,还是两个小时以后齐老爷子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摄像头全部坏了,站岗的兄弟连尸体都没找到,或许全部转投入齐盛手下也有可能,他就是这样强盗又可怕的一个人,也难怪他能够夺下齐老爷子手中的产业还逍遥法外了。

  

   男人解释完所有,战战兢兢的看着坐在上位的齐老爷子,椅子还是手下临时搬来的,老爷子表情不变,还是一副难测的模样,只是他握着椅子的手青筋都爆了出来。

  

   这时地上躺着的大块头动了一下。

  

   男人没忍住惊呼出声:“竟然没死?!”

  

   杨烈一个刀眼扫过来。

  

   男人连忙埋头一动也不敢动了。

  

   杨烈拱手对齐老爷子道:“老爷,齐盛欺人太胜,是不是......”杨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齐老爷子摇头,杨烈什么都好,就是太天真,他现在又岂能和齐盛起正面冲突,更何况之前铭远的死还疑点重重,齐盛不简单,暂时也还动不了他。

  

   杨烈气氛,“他明明就只是您一个养子,难道就这么——”

  

   “还不到时候。”齐老爷子就说了这么一句,起身,杨烈忙走过去扶他。

  

   望着外面萧索的环境,齐老爷子一时出神。

  

   齐盛和齐君是他收养的一对双胞胎,也怪他当时有了铭远还不满足,太贪心,更是被儿子儿媳的死蒙了双眼。齐君那孩子是真好,他一时也没个防备,人家才是亲兄弟,哥哥一反,弟弟就算再亲近他,又怎么不跟着反。

  

   齐盛才是真正一条野狼崽子,吃肉不吐骨头的性格自小就该看得出来了,野心勃勃,也从不信他。

  

   罢了,他又何尝善待他们了,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吧。

  

   人老了,总是想得比较多。

  

   齐老爷子转身问杨烈:“他可来了?”

  

   杨烈略一想便知道老爷子问的是谁,答道:“应该快到了,老爷,回去等着吧?”

  

   杨烈一路搀扶着齐老爷子回仓库,男人被杨烈吩咐着带大块头下去,不一会儿门从外面推开,力气不小,铁门在墙上弹了一下又因为惯性倒回去,男人一手撑住,浑身裹携着戾气,“他呢?”

  

   祥子接到电话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刘岐问他怎么了,他说:“那个混蛋竟然把照片也寄给龚灼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祥子拨通龚灼的电话,“老大,我已经查到迟可乐可能被关在哪里了。”

  

   龚灼吐出一个地名。

  

   祥子先是愣了一下,细想也对,现在龚灼的内心比他们更加焦灼,要让那些家伙吐出地点来简直不要太容易,但他还是犹豫道:“你不要一个人去,先回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毕竟....”对方是那个冷血无情,漠视伦理常纲的齐老爷子,但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觉得无法说服龚灼。

  

   果然,龚灼只问了一句:“如果现在被抓的是刘岐呢?”

  

   祥子握手机的手动了一下,不怪龚灼打这样无礼的比喻,只愧疚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让龚灼等,哪怕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你放心,我不会连累龙堂。”他说的是要跟齐老爷子做交易的事。

  

   祥子气急,额角青筋直跳,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愤愤道:“谁他妈担心你连累我们了!”

  

   路经之地,脚下尘土飞扬,想到小可现在可能的处境,龚灼加快了脚步。

  

   “来了?”齐老爷子坐在上位,仍旧一身中山装,手把着胡须,全白的头发,给人一种好相处的错觉。

  

   龚灼凌厉的双眼在仓库里扫了一眼,没看到迟可乐,霎时身上的戾气更重了。杨烈对龚灼的态度很是不满,齐老爷子摆摆手让他下去,杨烈心情不岔的离开。

  

   “人呢?”他可不是来认识新朋友的,态度自然不可能好。

  

   “年轻人,就是急。”齐老爷子笑着打量他,在心里给这个年轻人的身量和胆量都打了个高分,继而不疾不徐的道:“你要找的人已经被别人带走了。”

  

   龚灼转身欲走。

  

   “都说了不要急,你知道是谁带走他了吗?”齐老爷子被气笑,无可奈何的提前抛出诱饵,坐等鱼儿上钩。

  

   龚灼果然停下脚步,转身,一脸不善地盯着上位者,“你想怎么样?”

  

   “龚灼,年轻人,你是斗不过齐盛那条野狼的,因为你这里——”齐老爷子指指自己的胸口,“不够狠。”

  

   龚灼不屑一顾。

  

   知道他不在乎,齐老爷子故而换了一种说法:“那如果我说,迟可乐就是被齐盛带走了呢?”

  

   龚灼目眦尽裂,似乎在说,你怎么敢!

  

   齐老爷子大笑,“我怎么不敢?再说抓走迟可乐本就不是我的本意,你家的小孩这几年是不是藏得有些太久了,以致自己好像忘了该偿还的债务。”

  

   龚灼知道他说的是谁,就是知道才更来气:“你凭什么?”

  

   “就凭他拐走的是我的孙儿。”齐理直气壮。

  

   龚灼嗤笑一声,睥睨地看向他:“你孙儿到底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别想拉上小华垫背。”

  

   “听说那小孩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龚灼踩了痛脚,齐的表情有些狰狞,胡须上方的嘴角又是弯着的,看着好不瘆人。

  

   “老爷子,您是不是忘了,小华是我救下的,可你家齐铭远,已经死透了。”嘴上功夫,谁不会,但若小华在这里,龚灼是绝不会说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的。

  

   死透了......

  

   齐老爷子本就不怎么强壮了的心脏跟着这句话抖了三抖,脸上血色尽失,若不是,若不是还要用眼前这个人对付齐盛,他此刻便想一刀子解决了龚灼。

  

   且不说他能不能真的解决掉龚灼,就说他们的交易。龚灼拧眉,“我凭什么同你合作?”

  

   “就凭你手里的那点数据根本不够解决齐盛,但加上我这里的又刚刚好。”齐老爷子又笑了起来,他好像很喜欢笑,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和伤疤,他便不会轻易动怒。

  

   “我需要时间,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齐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迟可乐随着齐盛走出仓库,大路边,齐盛的Rolls还停在那里,这种车给人一种隐藏在奢华笨重之下的细思极恐的感觉,正如齐盛现在给人的感觉,浑身透着股强大的气势,但迟可乐知道,这人真正可怕的却是他的阴沉心机。

  

   迟可乐怕他,也恨他,怕他会不会再一次逼他签署什么协议,恨他对自己的弟弟那样残酷而不近人情。

  

   齐盛坐进车里,见迟可乐待着不动,按下车窗,头也不回,“齐君就在家里等你,去或不去,随你。”

  

   齐盛有这么好心吗?不,比起好心,他其实是早就算好了迟可乐并不会拒绝,这个心机深沉的人。“觉得内疚了?”这不,车子刚开出一段距离他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要揭人家伤疤了,随意拨动音响的手似乎在说,开始你的痛苦与挣扎吧。

  

   迟可乐不屑给他一个眼神,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齐盛提到齐君,这是迟可乐自恢复记忆后最不敢触碰的一道回忆,那个人,他伤他太重,也对不起他太多。

  

   齐盛好像就是见不得他好受,一字一句残酷道:“真可惜,你不会不知道吧,他的手断了。”

  

   断了?!

  

   迟可乐抬头,满脸的惊恐,还有藏在眼底的内疚与痛苦。

  

   齐盛嗤笑:“还真是,你把他忘了,一干二净,可他还傻傻把你送去医院,藏着不见你,就怕引起你不好的回忆,之后呢?呵,你果然只当自己根本没去过英国,没发生那些事?!”

  

   不,不是的。迟可乐想反驳,他只是....忘了。然而,忘了,多么冠冕堂皇的一个理由,他竟没勇气吐出这两个字。

  

   迟可乐太过震惊和纠结于自己的情绪,以致他没有看到,齐盛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怎样抓紧了方向盘,又是露出了怎样愤怒与痛心的表情。

  

   迟可乐盯着前方的路,眼神难以聚焦。

  

   天台上,这一次,他清晰的拨开了那层雾,看到那个一步步向他走来的男人,是齐君,他头发微乱,被风吹起的衬衣衣摆上沾了血,手臂吊垂着。迟可乐回想起来,那时候他被追杀的恐惧填满了,他没注意,也没细想,齐君当时的手到底伤的怎么样了?

  

   细想,后来怎么了,齐君和齐盛正面杠上,在他同齐盛带来的手下过招的时候,他看到齐君那只手还是垂在身侧,他是用左手攻击齐盛的,也就被齐盛用力灌了一拳头。

  

   耳边咳嗽声连着喘息声都渐渐放大,直到他的头狠狠磕在了石柱上。